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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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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好可愛。

鐘晚覺得江喻川純粹就是混蛋。

表面上道貌岸然, 永遠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誰看了都要說一句高嶺之花,但是——

心裏罵了一聲。

有這麽滾燙的高嶺之花嗎!

鐘晚想躲, 又被他掰過臉吻得更深, 唇齒碰撞間發出膩人的聲響, 羞得鐘晚的臉發燙。

“別……”鐘晚忍不住告饒,小聲地甜膩的, 聲音被江喻川狂風暴雨般的吻吞噬:“輕一點……”

江喻川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反握住他的手往下帶。

江喻川的力氣更大,啞著聲在他的耳邊讓他別動。

“威脅”他:“動壞了你要賠。”

鐘晚的大腦變成了漿糊。

他覺得自己不該這樣,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他都自詡清醒, 和這個做朋友和那個攀交情,他只是想要自由,他不該被江喻川禁錮在懷裏親成一灘軟水。

可他推不開江喻川。或者說他不想推開, 非但沒有推開, 反而摟住江喻川的脖子,讓這個吻更加名正言順。

皮帶飛了出去。

江喻川含住他的唇, 一下一下地親, 輕柔的溫和地向下。

唇角。下巴,

…………

他仰著頭靠在墻上, 眼尾泛著別樣的紅,他開始埋怨江喻川。

他垂下頭, 靠在江喻川的肩膀,嘟囔。

太累了。

他要不行了。

江喻川的笑低低地落在他耳邊,把他的心揉成了一團,酥酥麻麻的爽感, 心跳也跟著加快。

他惱了。

“笑什麽笑?”他怒氣沖沖地問。

說是怒,聲音卻綿軟,像在撒嬌,聽的江喻川眼底又泛起不屬於他的淩虐欲,側過臉,唇貼近他的耳邊,激起細小的戰栗。

江喻川的嗓音輕啞:“覺得你可愛。”

之前他讀過一本書,作者十分熱愛生活,說萬物可愛。他不覺得,他不覺得萬物可愛,當然也沒到覺得萬物可惡的地步,只是覺得都很平常。

他不怎麽厭惡,也沒多少愛。

直到鐘晚闖入他的生活,橫沖直撞,笑眼彎彎,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了色彩,淩亂不失美感的,一點點把他的世界塗抹得更加明亮。

他又低喃:“你好可愛。”

鐘晚咬他的肩膀,手下 嘴上就有多用力,咬得西裝外套皺起來,咬得江喻川含他的唇,咬得濕熱。

他有點茫然地動了動手指。

嘖了一聲。

從混沌茫然的狀態裏漸漸清醒,臉上的熱也被空調的風吹散,他輕推了把還黏在他身上的江喻川:“……讓開,我去洗手。”

江喻川環住他的腰:“我抱你去。”

鐘晚:“……”

他的腿還能走路!

但江喻川堅持,他也沒什麽力氣反對,就這麽被抱著進了洗手間,沖掉犯罪證據,他忍不住瞪鏡子裏的江喻川。

江喻川的神色已經恢覆了平靜,完全沒了剛剛陷進情裏面的失控。

眼睛卻是笑著的。

黏在他身上。

他往左,視線也往左。他往後,視線也往右。他回頭想出去,視線就跟他對視上:“洗幹凈了嗎?”

鐘晚羞得厲害:“嗯。”

想到之前在國外他還想幫江喻川,那時候怎麽不覺得羞恥,現在完全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是怎麽回事?

他的臉皮已經這麽薄了嗎?

鐘晚沒回他這句話:“你讓開。”

江喻川讓開了一點點,還是貼著他,跟他一起走出了浴室。小黃趴在地毯上百無聊賴地搖著尾巴,它看不懂剛剛兩人做了什麽,只覺得無聊。

鐘晚這才意識到兩人剛剛這樣那樣全被小黃看見了,臉更熱了:“我先回去了。”

手腕立刻被抓住。

“去哪?”江喻川不松開他。

鐘晚想掙脫:“我回去等消息。”

忍不住又瞪江喻川:“現在林町姐還沒發報平安的消息,你、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

江喻川不覺得有什麽不合適的。

他願意出手幫林町完全是因為鐘晚。鐘晚上心,想把這件事做好,那就計劃到萬無一失,他能做的都做完了,林町的處境如何他並不在乎。

不由酸溜溜:“你還挺在意她。”

鐘晚真不知道他吃哪門子醋,懶得跟他掰扯,轉身就要走,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是他專門給林町設置的短信鈴聲。

鐘晚打開短信。

是林町發的。

【我已經到家了。】

【有時間見面細說。】

【註意安全,謝謝你】

鐘晚輕輕地松了口氣,他說:“既然能回家說明林清暫時從她這裏挑不出錯處來,林町姐說了,她需要半個月來處理事情,只要這半個月藏好了林老爺子,就肯定能讓林清滾出林家。”

江喻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你要回去了嗎?”

鐘晚:“……我就住樓上。”

江喻川嗯了一聲:“有點遠。”

這要是單元樓,鐘晚得跟他隔了好幾戶呢。

鐘晚白他。

又不是江喻川嫌他離得近很少回別墅的時候了。

也不管江喻川了,招呼了小黃一聲回去了,小黃就搖著尾巴跑了過來,它近些日子又長大了不少,鐘晚雖然還能抱起來,但嫌重,就讓小黃蹬蹬蹬地跟在他身後。

走到門口了,又頓住腳步。

回過頭看到江喻川果然還在看他,眼巴巴地,看起來有點可憐。鐘晚的視線順著他的西裝外套往下——江喻川已經穿戴整齊,剛剛的意亂情迷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他彎了彎唇角:“身材不錯。”

江喻川楞了一下。

旋即又:“…………”

又被剽了是他的錯覺嗎?

/

接下來的半個月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林清是派人盯著江喻川和鐘晚了,但他忘了,這兩人一個是頂流影帝,一個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流量小生,線上盯著他們的人有幾億,線下盯著的人除了粉絲還有代拍,還有數不清的路人,

有的安保盯著頂著,幹脆幹起了代拍的生意。

一份工作賺兩頭錢,反正也不耽誤嘛。

但是想拍到什麽還真不容易,畢竟兩人現在在劇組專心拍戲。

林老爺子的生日宴過後,《脫胎換骨》進入正式地拍攝階段,翟左說了,除了殺青不然誰都別想從他這裏得到一天的假期。

於是江喻川和鐘晚的行程每天就是兩點一線。

劇組-劇組酒店-劇組

他倆的對手戲不少,但早期都基本拍完了,後面都是分AB兩組拍攝,見面的時間也大大縮短,為了讓他們專心拍戲,翟左還給他們開了兩間房。

翟左把房卡放在兩人的面前:“專心拍戲。”

鐘晚無語:“…………”

他也沒分心跟江喻川做啊!

江喻川則不滿:“我要跟我老婆住一間房。”

翟左微笑:“不行。”

江喻川:“我要跟我老婆住一間房。”

翟左:“你再說你就跟我住一間。”

江喻川:“我要跟我老婆住一間房。”

翟左:“……誰家的覆讀機快帶走。”

鐘晚在底下拽了江喻川一下:“自己住。”

江喻川同意了,但是有條件,就是每天必須找個時間親嘴——在又一次下戲的休息室裏親到過火後,鐘晚終於忍無可忍:“你不要太過分!”

江喻川含住他的唇珠,在上面碾過後變得紅潤:“什麽過分?”

鐘晚被他親得有點失神,掙紮著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我們、我們……唔,快,離婚了……”

江喻川的動作頓住了。

旋即又變得兇狠起來,親得鐘晚根本說不出話。

離婚這個詞忽然就變成了禁忌。但在鐘晚的日歷裏卻已經提上日程,他和江喻川的關系是更近了一步,他也對江喻川有感覺,但婚姻是不是還要存續,他還在考慮。

離婚這件事也在江喻川的律師那裏提上了日程。

在某個早晨,律師又喜氣洋洋地上班了,給江喻川發了離婚協議書:“江老師,不知道上份您那裏還有沒有留著,我再給您發一份。”

一邊發一邊暗搓搓的興奮。

他是專業的律師,對客戶的隱私那是絕對保密,但是一想到馬上熱搜就會爆出頂流演員離婚的消息,他還是忍不住對人們八卦的內容興奮。

可能會猜兩人感情破裂,會猜有第三者插足,會猜資源相撞導致撕破臉。

但是沒有人知道,是因為兩個人完全就是協議婚姻!

根本沒有愛的!

現在這個社會啊!律師感慨著喝了杯咖啡,這時江喻川已經回覆了他的消息,他點開,看到江喻川說:“撤回。”

律師:“?”

啊?

江喻川:“我們不會離婚。”

律師:“??”

半年前就問他要離婚協議書的人說不會離婚!?

江喻川:“我們很相愛。”

律師:“???”

愛得有點突然啊!!!

/

八月中旬,鐘晚和江喻川作為組裏最後殺青的演員,跟《脫胎換骨》劇組同時殺青,翟左讓場務準備了兩朵花和一張房卡。

珍而重之地放在江喻川的手中:“加油吧。”

江喻川是跟他說過要追鐘晚,但這月餘來都忙著拍劇,他當江喻川敬業,不願意讓感情影響工作,對此他很感動,所以在殺青後給江喻川也呈現了自己的誠意。

言外之意是,哥們已經很夠意思了,你自己把握吧!

劇組的殺青拍攝完成,晚上還有殺青宴。翟左包了個轟趴館,讓百十號工作人員嗨歌夠,鐘晚拍了一天的打戲,累得很,跟江喻川在殺青宴上露了個臉就離了場。

出了轟趴館上江喻川的房車,鐘晚自然地在床上躺下,懶懶地問江喻川:“回別墅嗎?”

房卡是翟左偷偷給江喻川的,說是某度假酒店的蜜月套房,他包了整整半年,江喻川可以隨時帶鐘晚過去度蜜語。

江喻川握緊了在掌心卡著的房卡,搖了搖頭。

鐘晚枕著枕頭,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卡座上沈默搖頭的江喻川,他奇怪:“不回別墅去哪裏?你還有工作?”

江喻川把房卡放進口袋裏:“沈昭聯系我了。”

鐘晚一楞,旋即意識到了什麽,他坐了起來,喃喃:“也是,應該就是這幾天了。林町姐的行動真的很速度啊。”

自從那次生日宴過後,林老爺子失蹤,林清也不敢興師動眾地找,只能小範圍地動用人偷偷地找,還沒找出個所以然,林町那邊就已經開始反撲。

具體的商業操作鐘晚沒細問過,他也不懂,總之就是現在林清已經被踢出了董事會,再接著被林町找人把他從林家的莊園扔了出去。

據說林町還搜集了不少他違法犯罪的事,但她說念及血緣關系,願意給他一筆錢讓他滾到國外去,永遠不許再入境,林清也識相,自知大勢已去,拿錢走人了。

林町說本來不想花這個錢的,但怕就怕林清狗急跳墻,再做出什麽幺蛾子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後面的時間裏,林町都一直忙著整肅集團內外,忙得不可開交,連跟鐘葉領離婚證都沒親自到場,直接由律師代辦理的。

鐘晚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問:“她找你是要林町姐去接老爺子嗎?”

天氣太熱,鐘晚又拍了一天的打戲,出了汗後妝面有些斑駁,露出刻意塗成小麥色裏原本白皙的皮膚來,唇有點幹,該多喝點水。

江喻川從冰箱裏拿了瓶椰子水,倒在玻璃杯裏,走過去抵在鐘晚的唇邊。

鐘晚下意識地喝了一口。

“不是,”江喻川說:“林老爺子昨天晚上過世了。”

鐘晚差點一口椰子水噴出來,他劇烈地咳嗽著,江喻川拍了拍他的給他順氣,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喻川,半天才憋出個單音節來:“啊?”

江喻川點頭:“嗯。”

是在夢中安然離世的。

林老爺子是貧困出身,白手起家,掙得家財萬貫,最恨黃賭毒,但為人花心,雖然不至於見一個愛一個,但也絕對不是什麽專情的人。有人替他洗白,說原配生了女兒後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才找小三生了兒子。又有人反駁,那小三有了兒子小四小五又是幹嘛的?

不過臨到晚年,在被大兒子囚禁的那些日子裏,只有原配過來看他時對他只有溫情,沒有利益。再後來被女兒救走,他才知道什麽是真正值得自己愛的人。

所以在最後的遺囑中,他把名下財產全部留給了林町和林町的母親。

鐘晚是在林家的莊園聽到這些的。在回別墅的路上,他接到林町的電話,讓他來一趟。於是房車轉向,朝著林家莊園開去。

月餘不見,林町仍然是那副溫柔含笑的模樣,只是眉宇間比之前多了幾分飛揚的自由。

對於父親的離世,她沒有什麽哀慟之情:“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我聽別人說豪門之間沒有真情,只有利益和金錢,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我見過很多我父親的情人,小三小四都算不上,是那些一夜情的,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世界裏,這些消磨了我對他的愛。”

“我不愛他,我只愛他的錢。但是沒想到,教會我這些道理的他,最後竟然認為我和母親是愛他的。”林町笑著說:“是不是很諷刺?不過他能這麽想,這樣幸福地離開這個世界也挺好的。”

她說完,也不能鐘晚和江喻川有什麽反應,直接把手邊的一沓文件放到了桌上:“這是我答應你的。”

鐘晚沒反應過來:“答應我什麽?”

林町說:“我繼承到所有財產的一半。”頓了下,她看了江喻川一眼:“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婚前協議簽了嗎?要不要等離婚後再辦交接手續?”

鐘晚:“……”

我操!

他、他成億萬富翁了????

江喻川也:“…………”

為什麽全世界都知道他和鐘晚要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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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喻川:我也很有錢啊!而且全是鐘晚的!

鐘晚:賺到一個億了,真的可以離婚了。

審核老師,已經沒有脖子以下的情節了,改了一晚上了,求求讓我過了吧,辛苦了

大概還有五六章就完結啦,大家放心番外肯定會寫的,甜甜的戀愛會寫噠,嘿嘿,本章評論區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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