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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二合一】超話簡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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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二合一】超話簡介:咱……

【我草我草感覺好久沒見過活的鐘晚了!】

【說啥呢上周不才走了機場又每天在劇組上班嗎?也不知道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私生真是死完了】

【江喻川好像才下飛機,還在往這邊趕,我還想看兩口子一起走紅毯呢!】

【我也是啊!這是我嗑上他倆之後第一次有走紅毯的活動!】

【啥玩意?他倆還有CP粉了?離婚姐來哢、、、】

【離婚姐哢不了了, CP超話喻晚早就建起來了, 現在粉絲超過1W, 3個站子,連數據組和反黑站都有, 等離婚姐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我日還真有,剛剛去看了一眼,超話簡介是:咱們結婚吧。就這麽蹬鼻子上臉。。。】

【那人家是真結婚了。】

【嗯。】

……

直播間的討論熱熱鬧鬧,鐘晚也笑著對四面八方的媒體揮手,笑得臉都快僵了, 才終於把紅毯走完了。

林家是真有錢,請的是圈內首屈一指的主持人。

主持人從容過來跟他打招呼,明明才只見過一兩面, 熟得像是多年好友一樣:“小晚好久不見, 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鐘晚接過話筒:“已經完全康覆了,大家放心吧。”

“喻川說今天也會趕過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挺久沒見了, 想不想他?”

“……”鐘晚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情感類的問答,好在他應變能力也強, 臉上飛快掠過一絲不好意思:“是有點想的。”

主持人的眼中浮現起促狹的笑:“只有一點啊?”

鐘晚:“……”

心裏琢磨了一下。

其實不止一點。

如果只有一點的話,他不會經常給江喻川發消息, 偶爾也會登上小號看江喻川的站子和大粉都發了什麽——當然,他關註都的甜唯,專註自家不會罵他的。

鐘晚實話實說:“好吧,是挺想的。”

起哄的笑聲一片, 讓整個場子都變得熱絡了起來。嘉賓還在繼續入場中,主持人也沒有再多問問題,就讓鐘晚簽了名,由工作人員帶著越過主持臺入場。

林家莊園也是真大,門口那點地專門辟出來走紅毯,離真正的主樓還差得遠。

鐘晚看過林町給他發的林家莊園的別墅,腳底板隱隱作痛,心想這麽遠的路不會是要走過去吧?正想著呢,就發現眼前停了輛豪車,訓練有素的管家給他打開車門:“鐘老師請。”

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才是到了真正生日宴的場所。

往來的客人幾乎每個都叫得出名字,在自己的領域有不菲的成就,鐘晚隨手從服務生的托盤中拿了杯檸檬水,邊喝邊禮貌地環視四周。

在巨大的泳池邊上,有個人很顯眼。

是鐘葉。

他顯然不是什麽在自己領域有什麽成就的成功人士,連道貌岸然都不存在,下流的目光在每個女性身上流竄,被人厭惡地瞪了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鐘晚:“……”

他這個便宜哥哥是M來的吧?

鐘晚的目光又快速地在場上掠了一遍,沒找到林町,正要進到宴會廳內,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鐘晚回過頭,見沈算正在他身邊,旁邊站了個二十來歲,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對上他的目光,女人眉梢微挑:“你好,鐘晚。”

鐘晚猜到了來人是誰,笑著伸出手:“你好,沈小姐。”

沈昭詫異:“你知道我是誰?”

鐘晚看向沈算,目光又移到沈昭的臉上,正是最好最張揚的年紀,手握沈氏集團、處於總裁之位的沈昭有著超越同齡人的傲氣和成熟,當然也不屑於任何恭維,鐘晚說:“看來我猜對了。”

他看著沈昭,心想真好。

上次聽到關於沈昭的事還是在福利院,他看到小小的沈昭在福利院寫的日記,她喜歡吃大白兔奶糖,她很想被人領養,在日記裏寫我很好養噠。

那樣可憐又可愛的小女孩,長成了這樣傲氣果敢的大人,真的挺好的。

鐘晚說的坦然,這讓原本並不打算給他好臉色的沈昭一下子卡了殼——

自從她被沈家領養後,就進行了視網膜移植手術,為了讓她盡快從福利院壓抑的環境裏走出來,沈家父母帶她飛去了歐洲,只挑溫度適宜的地方旅居,就這麽過去了三年,她已經變得跟過去大不相同,一直在國外讀書的她只在線上跟江喻川交流過。

但她萬萬沒想到,在最該拼事業的年紀,江喻川居然選擇英年早婚,她自詡為江喻川的娘家人,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問。

江喻川則淡淡道:“遇到了,愛上了,就結婚了。”

沈昭的嘴角抽抽,她念鐘晚在網上的黑料,江喻川沈默了良久,才憋出一句:“好吧其實是資源置換。”

這下她明白了,為了個人事業和夢想嘛,不丟人。

再之後的兩年裏她都很忙,忙著學業忙著實習忙著在林氏的各個崗位上輪換,直到坐上總裁的位置,她看了《瘋狂世界》,她從來都不是象牙塔裏懵懂不知的小孩,哪怕沈算沒跟她提,她也在暗中跟進了所有的過程。

鐘晚在秘書送來的報告裏時有提到,沈昭對他的印象時好時壞,終歸了初始印象占了上風,所以這次她和鐘晚的第一次會面,她並不打算多跟鐘晚講話。

然後她聽到鐘晚說:“真好。”

她楞了下:“什麽真好?”

鐘晚卻像是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喝了口檸檬水,悄然地轉移了話題:“你們什麽時候到的?”

沈昭覺得鐘晚說的真好是說她,沒人不喜歡聽好話,她對鐘晚的印象分又大大提高。

沈算說:“最早一批到的,早知道晚點來了,從來沒參加過這麽無聊這麽功利的宴會,剛剛跟昭昭應付了一圈人,每個人都好虛偽!”

他一吐槽起來就沒個完,鐘晚也無聊,反正現在天氣舒適,又沒有蚊蟲,四周飄的都是美食的香味,他也不著急進去,聽就聽唄。

正聽著沈算說一導演的八卦,餘光忽然瞥到有人從別墅的門裏走了出來。

水藍色的晚禮服,引得眾人紛紛側目,看清來人後連忙諂媚地追上去打招呼:“林小姐,您來啦?”“林小姐,祝令尊生日快樂,福壽安康。”“林小姐,不知道今天是否有幸見令尊一面?”

鐘晚:“……”

怎麽一個二個變成古風小生了?

來人正是林町,她故意忽視鐘晚,施施然地越過人群走到泳池邊的鐘葉身邊,鐘葉一見到眼睛就粘在了她身上,一把摟住她腰:“老婆,你今天好美啊。”

林町心裏一陣犯嘔,不動聲色地撥開鐘葉的手:“你今天別發瘋!”

鐘葉笑得猥瑣:“我發不發瘋得看你能給什麽?”

他湊近林町,深吸了一口氣,陶醉道:“還得看你能給多少。”

林町的眼中劃過一抹厭惡,她快速地看了鐘晚一眼,看到鐘晚微不可見地頷首,才對鐘葉低聲道:“你真的想要嗎?”

鐘葉則有點不耐煩,心裏癢得厲害:“廢什麽話,我等你周全這些人等多久了,你要是想看我發瘋給你們林家丟人你就盡管放任我。”見林町不說話,他的語氣又軟下來,“今天我就再吸最後一次,求你了求你了。”

眼神逐漸渙散,是已經是毒癮發作的前兆了。

林町見是時候了:“跟我來吧。”

說著,就先往別墅裏走去了,在快到鐘晚面前時故意放慢了腳步,鐘晚上前一步:“嫂子,看到我了也不招呼一聲。”

人家哥嫂都在,沈算和沈昭也自覺地往旁邊讓了讓,很快被想來攀關系的人圍住。

那邊,林町故作驚訝:“是小晚啊,什麽時候到的?你看看我,今天真是忙暈了,沒好好招待你。”她埋怨鐘葉:“你弟來了你沒看見?”

鐘葉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盤桓:“你倆才見幾面,這麽熟了?”

鐘晚皺眉:“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鐘葉更納悶了,心想鐘晚以前見他跟見毒蛇蟲蟻沒什麽兩樣,怎麽現在還喊上哥了?不過他毒癮上來了,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也懶得管鐘晚喊他什麽,癡癡地笑了幾聲:“怎麽就你一個人,你老公呢?”

鐘晚還沒說話,他又陰陽怪氣:“我都忘了,你們協議要到期了,快離婚了吧?”

“我這個弟弟也快沒人要咯!”他說著又想去抓林町的手,被林町輕巧地躲開後,嘟囔了句什麽,說:“你要是去跟我和咱爸磕頭道歉,興許我們會心軟讓你重回鐘家,這樣呢,你的名字還能入族譜,以後還能埋祖墳,怎麽樣?先給我打五百萬看看誠意。”

鐘晚:“……”

鐘晚真的懶得理他,又因為要拖延時間不得不開嘲諷:“你土不土啊鐘葉,什麽年代了還族譜祖墳,現在不讓土葬了,消息沒通知到你嗎?回鐘家?哪裏?那棟別墅我沒記錯的話月初已經拍賣了,夠還你和老東西的賭債嗎?”

他也是憋久了,一張口根本收不住的火力全開:“我要是想給老登磕頭我得去監獄吧?要不我把你也送進去,這樣老登小登我一起磕?還有你剛剛胡說什麽我和我老公的事,我們兩個好得很,馬上就要過兩周年結婚紀念日了。”

“倒是你,哥,那天你在哪裏呼吸還不知道呢。”

鐘葉一邊被毒癮折磨一邊聽鐘晚罵他,氣得急火攻心,怒道:“你別在這自作多情了!江喻川根本不可能跟你過兩周年紀念日,你們馬上就離——”

話還沒說完,眼前忽然多出了個人。

江喻川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穿著高級定制的西裝,就站在鐘晚的身邊,他環住鐘晚的腰,冷聲道:“讓你失望了,我們不會離婚。”

鐘葉楞住。

鐘晚也有點發楞,側過臉看江喻川:“……你什麽時候到的?”

江喻川想了下:“在你問鐘葉土不土的時候。”

鐘晚:“……”

就是聽了個全過程唄!

他覺得抹不開面子:“那你不早點過來?”

江喻川低聲笑:“沒怎麽見過你罵人,想聽聽。”

其實江喻川是見過的,之前在監控裏就看到鐘晚指著鼻子罵鐘家豪老登,他當時覺得詫異又新奇。後來鐘家豪跑到他家裏來叫囂,鐘晚給了鐘家豪兩巴掌,他覺得鐘晚真的有點意思,今天又見識到了鐘晚罵鐘葉。

跟機關槍似的就把人給突突了。

鐘晚小聲嘀咕:“你機關槍,你全家都是機關槍。”

江喻川若有所思:“那你確實是機關槍了。”

畢竟鐘晚現在跟他一個戶口本,是他實打實唯一的家人。

鐘晚:“……”

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鐘晚和鐘葉的對峙其實有很多人都在看,畢竟鐘家父子反目成仇,兄弟鬩墻的事大家都有耳聞,表面上都是體面人,看見也裝沒看見,但眼睛不在他們身上,心和耳朵都關心這麽邊,直到江喻川從天而降。

人家老公都來撐場子了,看客不由嘖嘖,鐘晚贏得很徹底啊!

鐘葉也被江喻川的到場給弄得啞口無言,正在這時,二樓的露臺上有人拿著話筒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往二樓看去。

是結束了紅毯後又來主持晚宴的主持人,他先來了段風趣幽默又不失嚴肅的開場白,最後說:“下面請林氏大公子林清給大家講話。”

林清。

就是林老爺子的私生子,把控了整個林家的那位。

說起來林老爺子的私生子也不少,不甘心當個富貴公子小姐的也不少,但在老爺子面前爭出頭臉,拿到話語權的也只有他一個。

林町在心裏嗤笑一聲,什麽大公子,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罷了。

林清繼承了林家的優良基因,長得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樣的,穿了身價值不菲的西裝,腕上的表都有個幾百萬上下,耀眼奪目,說起話來也絲毫不怯場,從老爺子的生日聊到林氏過去現在和將來,畫的大餅都快把鐘晚吃暈碳了。

鐘晚打了個哈欠,忍不住開小差:“緊張嗎?”

江喻川反問他:“緊張什麽?”

鐘晚看了他一眼,忍著他想在他面前裝逼的心情,把要吐槽的話咽回去:“你看上面那位,像是好糊弄的嗎?”

江喻川只看著鐘晚:“聽著不像。”

他問:“你緊張?”

鐘晚嗯了一聲。

江喻川說:“你緊張的話事情就交給我,你去和沈算一起等著,你放心鐘晚,你交給我的事我一定會辦好。”

鐘晚沒說話。

他在納悶,納悶江喻川的話什麽時候這麽多了,又急又密,似乎早就準備好了這些話,就等著他說緊張就攛掇著他放棄,讓自己一個人去冒險。

鐘晚覺得心裏熱熱的:“交給你,你演獨角戲啊?”

江喻川嗯了一聲:“我是影帝。”

鐘晚失笑。

他是真想笑,他之前在哪裏看到江喻川的評價,都說他謙虛有禮,江喻川也一直真是這樣的,雖然高冷不愛講話,骨子裏卻並不驕矜,這樣大張旗鼓地說自己是影帝應該是平生頭一回。

“我還是優秀的青年演員呢!”鐘晚不甘落後。

雖然他現在還沒什麽戲上映,但胡咧咧還是跟他拍著胸脯保證過,就光憑鐘晚那段神演技,等影片上映,拿個獎保準沒問題,更別提他還有翟左那部戲。

優秀的青年演員肯定有他的名額,先預支了再說。

江喻川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又低低地笑了兩聲,正要說話,神色忽然一凜,低聲道:“看鐘葉。”

鐘晚擡頭看去。

就在他們兩個交頭接耳的時候,一旁跟林町站在一起的鐘葉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因為毒癮發作,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抓著林町的手抓緊收緊,苦苦地哀求了林町。

林町“安撫”他:“乖一點,我們馬上就要去見父親了,你難道想在他面前這個樣子嗎?”

鐘葉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林町卻笑了起來:“你肯定不想的,對不對,父親現在的話語權雖然沒有那麽高了,也沒那麽愛我這個女兒,但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一定會暴怒,因為他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毒。你覺得他那時候會不會把你踹出林家?”

鐘葉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是故意的!你以為、以為跟我離婚了就會回林家嗎?不會的!他們會讓你嫁給另一個男人!”

林町的臉色登時冷了下來,她一字一頓:“我說過了,誰都別想再支配我!”

二樓的演講終於接近了尾聲,所有人內心都是一松,但面上沒表現出了,紛紛鼓掌給林清面子,林清得意地笑了笑,眼神輕蔑地往上面的某個房間看了一眼——

老東西,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整個林家都會是我的!

鐘晚無意中看到了他這個挑釁的眼神,心裏飄過了一串省略了:“………………”

好刻板印象的反派!很容易成為炮灰啊!

這麽一想,他也不緊張了。

江喻川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遞了個疑惑的目光過來,鐘晚往他那邊湊了湊,低聲說:“你不覺得,這位林清大哥,行為舉止都很像小說裏的炮灰嗎?”

江喻川還真思考了起來。

鐘晚又繼續說:“你就算沒演過霸總小說也應該看過一些切片吐槽吧?像這種人死得最慘了,所以我不怕了。”

江喻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好特別。”

鐘晚:“?”

江喻川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想法很特別,很可愛。”

鐘晚:“……”

哪來的刻板印象裏的霸總!揉亂發型你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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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結束後,生日晚宴正式開始,林老爺子不親自出席晚宴,但畢竟是他過生日,除了名利場上的朋友,還有一些老友,如果林老爺子也不見他們那就說不過去了。

為此,林清特意準備了專門的會面環節。

對外說是老爺子身體欠佳,不能見太多人,也不能說太長時間,而且誰進去都得在他的陪同下,因為他照顧老爺子最久,不少人都感嘆他是大孝子,對他恭維有加。

鐘晚跟著管家上去的時候,聽到這樣的恭維差點笑出聲。

把自家親爹架空囚禁起來,可真是孝死人了。

會面的地點在林老爺的房間裏,老錢風的裝修豪華無比,看得鐘晚眼花繚亂,嘆為觀止,在心裏默默地算自己的存款多少年可以那麽有錢,算著算著又默然。

算倒是算出來了。

不吃不喝不休息得從秦始皇稱帝那年開始幹。

鐘晚很快就跟自己和解了,畢竟來這裏的時候他還是個存款為0的窮光蛋,現在存款已經直逼八位數,還要什麽自行車?

先於他們跟老爺子問好的林町和鐘葉已經走近了床頭,離得太遠有點聽不清,只聽到老爺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又跟林町說了什麽,目光落在眼神渙散的鐘葉身上,眉頭一擰:“他怎麽了?”

林町垂下眼,頓時楚楚可憐起來:“爸,你別怪他……”

鐘葉的毒癮已經徹底發作了,口水都跟著流了下來,一會兒嘿嘿直樂一會兒痛苦地整個人都擰起來,求林町給他藥吃,趴在床頭求老爺子給他毒吃,林町連忙按住他的嘴,他的力氣太大,一下子就掙脫開了:“滾開!”

動靜太大,被林清安排在床邊監視老爺子的安保走過來,也驚動了在門口跟鐘晚和江喻川一起等著的林清。

林清皺眉,揚聲問:“怎麽了?”

安保抓住鐘葉的手腕,鐘葉拼命地掙紮,來不及回林清的話,林清覺得不對,視線卻被江喻川和鐘晚擋著,他快步走過來。

就在要越過江喻川和鐘晚的時候,鐘晚忽然一把甩開了江喻川的手,大聲喊道:“江喻川!你什麽意思?我丟人?!我又丟你什麽人了?!”

林清的腳步一頓。

鐘晚的聲音太大,離門又近,在門口等著的人都不由湊近了些許,就聽到江喻川淡淡道:“你丟我什麽人你自己心裏清楚。”

鐘晚更氣了:“我清楚?我不清楚,姓江的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你是覺得鐘葉丟人,還是覺得我丟人?”

江喻川的聲音更冷了:“你自己也覺得你丟人?”

鐘晚:“我到底丟你什麽人了?!”

林清:“……”

什麽丟人丟什麽人人丟了嗎他要暈了。

門口圍觀的人也:“……”

請給他們一個準確的丟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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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著寫著忽然幻視一些:你無情無恥無理取鬧,,我哪裏無情哪裏無恥哪裏無理取鬧,你就是無情無恥無理取鬧……暈了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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