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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二合一】他垂首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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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二合一】他垂首慢慢地……

還怪上他了。

鐘晚調整了個坐姿準備跟江喻川好好掰扯這件事, 他鍵入:“你突然說要走,我怕耽誤你的工作,哪能一直讓你在醫院陪我啊。”

作為戀人都有點不懂事, 更何況他和江喻川還只是朋友。

……應該算是朋友吧?

鐘晚有點出神, 雖然他和江喻川在法律上是伴侶關系, 也接過吻甚至互相幫助過,但是應該還是單純的朋友……吧?

好吧, 鐘晚又在心裏反駁自己,不糟蹋朋友這個詞了,算親朋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江喻川又忙了起來,好一陣都沒有新消息過來,鐘晚百無聊賴地上了視頻網站刷了刷, 居然刷到江喻川粉絲的直播間。

直播的是他在片場的日常。

顯然是沒經過劇組同意,角度很是隱蔽,設備卻很清晰, 人來人往的片場裏忙碌依然, 江喻川正坐在休息處仰著臉讓化妝師給他補妝。

臉是仰著的,目光卻是垂下, 落在手機上。

都在看手機還不回他消息。

鐘晚切回聊天界面:“今晚要拍到幾點?”

對話框上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鐘晚看到被他劃到小屏的直播間裏, 江喻川已經補妝結束了,他換了個坐姿, 唇角微微上揚,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很快就有新消息發了過來:“是你不想看見我吧?”

鐘晚心想真是冤枉,他要是不想看到江喻川,哪至於現在在看這種一看沒一會兒就要被封的直播間?

他截圖直播間,發給江喻川:“我很想看見你。”

在江喻川收到圖片的同時, 鐘晚看到江喻川坐直了身體,往正在直播的手機方向看過來,估計對鏡頭感知的太過精準,哪怕知道江喻川發現不了,直播間主播還是手抖了下。

【我靠我靠我靠江喻川是不是往這邊看了?】

【官方都在抵制路透,為什麽還要直播他們拍攝現場,舉報了】

【正規軍能不能滾出直播間,你們不想看我們還想看呢,我沒有道德道德也綁架不了我,本來就因為喻川進組了老看不見】

【主播別下播啊,被舉報了新的直播間記得發下】

鐘晚看著彈幕,那邊江喻川又有新消息:“當我私生了?”

鐘晚:“……”

切。

他說:“我幫你舉報這個直播間。”

江喻川:【不想看我了?】

鐘晚:“?”

又說他是私生又不讓他舉報,江喻川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麽長的!?

鐘晚忍了會,終於把這句吐槽給忍了回去——畢竟他覺得他現在和江喻川的感情漸深,只要抱緊大腿,賺大錢指日可待。

一想到賺大錢又樂了,他往被子裏縮了縮:“看的看的。”

他還提意見:“都沒見你笑過。”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直播間裏的彈幕忽然炸了。

【等下等下等下江喻川是不是對著鏡頭笑了?】

【???帥得我頭暈腦脹啊、、】

【江喻川你這樣我又要去離婚姐那裏求離婚了】

【說起離婚姐,你們知道嗎離婚姐現在已經覺得川晚不會離婚了、、】

【CP粉能不能藏好你們的粉籍!連川晚都出來了我真的要笑死了,這是唯粉的場子,再說把你踢出去!】

……

鐘晚則保存了江喻川粲然一笑的截圖,發給江喻川:“我老公笑起來真帥!”

江喻川:“嗯。”

鐘晚:“……”

不裝能死?

再看直播間,應該是有人喊江喻川準備拍攝了,江喻川從椅子上站起來,長手長腳,比例優越,攝像頭都裝不下,然後直播間就被封了。

鐘晚也沒去新的直播間,就關了手機。

他雖然身體沒什麽大礙,但腦震蕩的影響還在,醫生查房的時候叮囑他要是想早點出院就少玩手機多休息,鐘晚急著回劇組拍戲,自然聽話。

這一覺睡到了太陽西斜,落日的餘暉透過幹凈的窗戶玻璃投射進來,在雪白的墻上留下一條金黃色的印記,他盯著那道光影看了會兒,才伸了個懶腰,擡手把臺燈打開了。

燈開像是個信號,下一秒門就被敲響了。

鐘晚往門口看去:“進來。”

是錢來給他找的陪護,問他餓不餓要不要現在就吃晚飯,又問他需不需要上廁所,鐘晚中午吃得飽,現在還不餓,解決了生理問題後,陪護才說:“鐘先生,下午有人來看您。”

鐘晚沒著急回床上,坐到沙發上:“誰啊?”

陪護:“說是您的哥哥。”

鐘葉?

鐘晚皺眉,上次鐘家豪下藥被江喻川揍了後,已經被警察拘留了,而鐘葉最多是旁觀者,又有林町的娘家人撐腰,鐘葉沒進局子,但也沒有再聯系鐘晚。

他怎麽還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鐘晚很納悶鐘葉的臉皮厚度,哦了一聲:“他一個人來的?”

陪護說:“不是,和他太太。”

鐘晚點頭:“他們走了?”

“我本來想叫醒您,但江先生走之前叮囑過您今天要好好休息,任何訪客都不見,”陪護說著,有點小心翼翼地看鐘晚的臉色:“所以就先請他們回去了。”

本來嘛,拒絕訪客是那位江先生安排的,但訪客是鐘晚的親哥哥,就這麽請回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鐘晚不會責怪他老公,但會不會把氣撒在他頭上?

陪護十分忐忑地等著鐘晚的反應。

卻沒想到鐘晚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鐘葉這麽好請走?”

他當然不會覺得鐘葉是擔心他才來看他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目的,既然來了一次沒達到目的,肯定會來第二次。

他才懶得猜鐘葉到底有什麽目的。

鐘晚跟陪護又交代了幾句晚飯想吃什麽,又問他能不能出門走走,得到的回答是江先生不建議這麽做。

鐘晚憤憤:“……”

忍著給江喻川發消息罵他的沖動,轉而跟錢來吐槽。

說江喻川也太霸權,憑什麽管著他不讓見訪客也不能出去走走,連晚飯的菜單都給他定好了,他也是個自由獨立的人好嗎?

錢來回他:“你在醫院所有的開銷都是江老師付的。”

鐘晚一秒變臉:“我老公好愛我。”

錢來:“……呵。”

鐘晚這麽想著,給江喻川發了條消息問候他,也沒著急等他回,剛要把電視打開看會節目,才出去的陪護又折了回來:“鐘先生,您哥哥和嫂子又來了。”

鐘晚拿著遙控器的手一頓:“又來了?”

陪護問:“您要見嗎?”

鐘晚本來想不見,轉念一想,也許是林町想見他,這才去而覆返,嗯了一聲:“請他們進來吧,再送個果盤進來。”

鐘葉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林町他應該好好招待。

沒一會兒,陪護就領著鐘葉和林町進來了,果盤切好送進來的時候,鐘葉正在對VIP病房發表重要講話,一會兒嫌通風不好,一會兒覺得裝修太過老錢風土裏土氣,鐘晚還沒說什麽,林町先淡淡開口:“要不你出錢給小晚換個房間?”

一句話讓鐘葉閉嘴了。

他現在最怕提錢了。

鐘晚有點訝異地看了林町一眼。

他之前沒有見過林町,不管是看林町的朋友圈,還是聽別人提起,先入為主的都是林町是個性子軟的女人,但聽她對鐘葉的語氣,他立刻就改觀了。

林町對他倒是溫柔,詢問了車禍的過程和受傷情況,最後給鐘晚塞了張卡。

鐘晚想拒絕,林町卻很堅持:“是我經營的一家面包店的充值卡,裏面的錢不多,是我的一點心意,就別拒絕了。”

鐘晚只好收下。

旁邊的鐘葉終於忍不住出聲,冷嘲熱諷:“我弟現在可是大明星的老婆,想要什麽沒有?你那點面包錢人家根本看不上?”

鐘晚沒接他的茬,對林町說:“謝謝林町姐。”

叫的姐,而不是嫂子。

鐘葉聽著更氣了,說著要去上廁所就往洗手間走去,鐘晚卻叫住他:“醫生說衛生間只能我一個人去,還是麻煩哥出去用公共衛生間吧。”

鐘葉瞪向鐘晚:“嫌棄你哥啊?”

鐘晚對他笑笑,態度不軟不硬:“醫生說的,要聽醫生的。”

連醫生都搬出來了,鐘葉再不情願也只能出門,他剛一走,原本還在笑著的林町立刻表情凝重了起來,她的聲音小而快:“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鐘晚。”

鐘晚楞了下:“什麽對不起?”

林町嘆了口氣:“你這次車禍不是私生做的。”

據林町說,她娘家的兄弟不想讓她離婚,怕她回家爭家產,所以千方百計地想阻攔她,花錢買通了鐘葉死不松口還不罷休,在察覺到林町想要求助鐘晚的時候,不惜制造車禍讓鐘晚無暇顧及她。

林町說:“鐘葉倒是不知道這些,不然他也不會讓我來看你,只是他收了那些人的錢,沒事的時候會一直跟著我,以免我用分居太久起訴離婚。”

鐘晚咂舌。

離婚居然這麽難嗎?

鐘葉只是去小便,兩人說話的空他已經回來了,鐘晚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傳來,他低聲問:“鐘葉那麽好賭,他不會一直跟你待在一起,你能找到空來找我嗎?”

林町楞了下,好一會兒,她才搖了搖頭:“不用了小晚。”

她笑得淒然:“我不敢給你發消息,我這次來只是想當面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不想再連累你了,謝謝你。”

鐘晚的這一句話讓林町對他的改觀很大。

她之前對鐘晚的印象特別好,之所以找到他是因為知道有相同的敵人,還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是因為心裏沒底。

是,鐘晚也恨鐘家豪和鐘葉,但他現在到底已經離開了鐘家,如今跟江喻川出雙入對,事業有成,她不覺得鐘晚會趟這趟渾水。

她只能寄希望於鐘晚的大發慈悲。

卻沒想到她才剛找上鐘晚就被林家那邊發現了,直接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斷了她找鐘晚當同盟的念想,她是想要自由,但是她不想害人。

林町再次謝過了鐘晚,眼看鐘葉快要回來了,她準備起身,鐘晚卻叫住她。

林町停下腳步。

見鐘晚笑著看她,是很純白溫和的笑:“林町姐,我幫你。”

林町楞了下。

鐘晚說:“今晚無論多晚,我都在這等你。”

他之所以想幫林町,並不是大發慈悲也不是不自量力,他就是覺得,他來到這本書裏總是有理由的,他不做救世主,但是如果他有能力改變一些事情的話,那他就會去做。

鐘葉回來後,又對廁所進行了一番吐槽,鐘晚懶得看他那張貪得無厭的臉,直接按了鈴,陪護和護士都很快走進來,禮貌地把鐘葉和林町請了出去。

鐘晚白天睡得多,晚上自然有精神,按照江喻川的菜譜吃完了晚飯,又看了兩部電影,時鐘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

嘀嗒嘀嗒。

夜變得很靜。

鐘晚刷了會兒論壇,又打開跟林町的對話框,想了會兒還是什麽都沒發。

結果一刷新朋友圈看到林町零點發了條動態:“睡覺了[月亮]。”他幾乎一秒就懂了林町的意思——今晚是來不了了。

鐘晚也沒準備再等,擱下手機,翻身下床。

夜已經深了,他一直不睡,陪護卻要睡,這會兒正在隔壁專門的房間補覺。鐘晚猶豫了下,沒有叫醒他,心想他這點傷口連輪椅都用不到,還叫人陪護幹什麽?

正要往洗手間走,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敲了下。

難道是林町?

朋友圈的動態只是障眼法?

鐘晚怕吵到陪護,低聲喊了句“等下”就下了床,連鞋都沒顧得上床,小跑到門口,邊打開門邊說:“我以為你今晚不來……喻川?”

站在門口的竟然是江喻川。

剛從片場過來,估計連澡都沒洗,刻意塗成小麥色的臉上還帶了戰損妝,維持著要去開門的姿勢,對上鐘晚訝異的目光。

從茫然變得冰冷。

他冷聲:“你在等誰?”

鐘晚:“……”

誤會大了!

他連忙道:“沒有沒有在等誰!”

“撒謊。”現在正是醫院最安靜的時候,偶爾有病房裏傳來咳嗽的聲音,兩人再壓低聲音也容易吵到別人,江喻川上前一步扯著鐘晚進了病房,一回身把人壓在門上,垂下眼:“如果是在等我,就不能這麽驚訝。”

“說吧,以為今晚不來的那個人,是誰?”

“是鄧北嗎?”

鐘晚:“……”

他就說了一句話,江喻川居然能解讀出這麽多意思來?

見他不反駁,江喻川更篤定了,冷呵一聲:“你果然在等他,白天那一出是演給我看的嗎?鐘晚,你至於嗎?我又不會——”

鐘晚沒好氣地打斷他:“閉嘴!”

江喻川:“?”

鐘晚居然敢這個態度跟他說話?

鐘晚卻絲毫沒有要態度轉好的意思,反而白了他一眼,把他推開:“我在等林町。”

“林町?”

“對啊,”鐘晚被他剛剛一拽腦袋又有點暈,幹脆坐到了就近的單人沙發上,擡眼看江喻川的時候更是帶了點哀怨:“我在這做善良的人,有人卻懷疑我偷人?”

江喻川:“……”

他有點不自然地往前走了半步:“剛剛碰到你的頭了嗎?”

鐘晚摸頭,故作難受:“是有點頭疼。”

江喻川問:“要不要叫醫生來?”

語氣還有點緊張。

“不用,”鐘晚生怕他真的找醫生,連忙制止:“我緩一會兒就好了。我先去上個廁所,你……你自便吧!”

說完也懶得招待江喻川,挪著步子就往衛生間走。

手卻在下一秒被江喻川拽住了,只聽到江喻川說了“我抱你去”,還沒理解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江喻川就環住了他的腰,另只手放到他的腿彎處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鐘晚一時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摟住了江喻川的脖子。

鐘晚:“……你幹嘛?”

聲音因為驚慌,不像是在質問,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江喻川的心底一軟,卻沒說話,把鐘晚抱到衛生間後放到馬桶前,在鐘晚要脫褲子的時候都沒有要離開的樣子,鐘晚心裏咬牙,面上卻笑瞇瞇:“老公?”

江喻川看他。

鐘晚:“我要上廁所。”

江喻川:“嗯。”

鐘晚:“……你倒是出去啊!”

江喻川:“我看著你上。”

鐘晚覺得自己實在是給江喻川好臉給多了,讓江喻川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簡直完全崩塌了原作者給他的高冷人設,他深吸一口氣:“不行。”

江喻川居然面露疑惑,看得鐘晚又是一陣火大,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老公你不覺得你看著我上廁所,有點像變態嗎?”

其實不是像,完全就是變態好嗎!

江喻川垂下眼。

鐘晚:“……你還看!”

江喻川不看了,他幽幽地說:“你對我的態度很差。”

說完就出了門。

搞得鐘晚心裏一陣忐忑,心想江喻川是不是在威脅他?他是對江喻川態度有點差,那不是江喻川先懷疑他在前嗎?總是怕他偷人,是不是有綠帽癖?

再說了,就算他真的偷人,只要不被狗仔拍到,也不關江喻川的事吧!

除非江喻川對他……

這個念頭剛一起來就被鐘晚壓了下去,他魂不守舍地洗了手,想不可能,也許在這些天的相處裏,江喻川會對他有點好感,但這點好感不足以讓江喻川做出違背人生計劃的選擇。

所以,就當沒發生過吧。

鐘晚再出去的時候冷靜了許多,看到江喻川正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發呆,似乎在疑惑鐘晚怎麽會對他那麽兇,鐘晚在心裏笑了下,走過去:“你怎麽這個點還來了?”

江喻川嗯了一聲:“有點不放心你。”

鐘晚心裏軟了下,語氣也跟著輕了起來:“你應該給我發條消息嘛,萬一我睡著了怎麽辦?再說了,我有事陪護肯定會告訴你的。”

江喻川:“嗯。”

話是這麽說,助理也勸他都這個點了就在劇組附近的酒店住吧,但他心裏就是不放心,鐘晚在車禍中倒下的場景總是在眼前閃回,讓他喘不過氣來。

直到看到鐘晚好端端地站在他的面前,這種緊張的情緒才得以緩解。

神經放松下來,肚子卻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江喻川眉頭微皺,對上鐘晚含著促狹笑意的目光,想解釋一下,又聽到鐘晚說:“沒吃飯?”

江喻川:“……”

鐘晚提議:“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吃點?”

江喻川:“?”

他雙眼一瞇:“就是你自己想出去吧?”

鐘晚覺得江喻川這人真是,太愛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他雖然是在醫院裏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氣,但是完全也是為了江喻川的胃好嗎?

醫院附近有個小吃街,雖然已經過了零點,但夏天的大排檔仍然熱火朝天,不少人坐在路邊的小桌上喝酒聊天。

食材更是豐富。

砂鍋、米線、小龍蝦、炒螺螄、烤魷魚烤肉串烤鰻魚擺了一排,全都是現點現做,重油重辣,讓人聞著就想流口水。

無奈江喻川要保持體形,鐘晚又是個病人,兩人只點了兩碗餛飩。

薺菜蝦仁的。

上面飄了點蝦米和紫菜,清湯寡水的,讓人食欲大跌。

但吃起來倒是香,以至於兩人連最後一口湯都喝了個幹幹凈凈。鐘晚短時間內吃了兩頓,實在是撐得不行,也不急著回病房,說要沿江邊走走。

“也就是說,”江喻川付完錢跟上他:“你打算幫林町離開鐘家?”

鐘晚吹著江邊風,覺得身體的疼痛都緩解了幾分,他嗯了一聲:“林家就因為我要幫她離婚就要拿車撞我,是多怕林町恢覆自由去跟他們爭家產?太下作了,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自由有多重要。”

“林町不管是為了爭家產還是為了別的,誰都沒有資格限制她的自由。”

江喻川的眼眸微動,正要說些什麽,卻見鐘晚忽然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麽,腳下一個趔趄,驚呼一聲就要直直地往旁邊倒去。

江喻川伸手抓住了他。

再一個回身,把人摟在了懷裏。

鐘晚離他真近,被風吹得紅撲撲的臉因為受了驚嚇又白了幾分,卻仍然是很好看,在夜色下,在江水滔滔的岸邊,光影河很暗,柔和了鐘晚臉上的棱角,漂亮得讓他失神。

像是被蠱惑了般,他垂首慢慢地湊近鐘晚的唇。

呼吸在兩人之間交纏。

就在還差0.1厘米的時刻,鐘晚偏過頭,躲過了他這個吻。

江喻川閉了閉眼,卻沒有放開鐘晚,他低下頭順勢把額頭貼在了鐘晚的肩膀上,薄薄的唇微動,吐出幾個字來:“第二次了。”

鐘晚沒反應過來:“什麽?”

江喻川呼吸撲在他的耳廓裏,讓他的心裏酥酥麻麻的,他聽到江喻川低聲輕啞:“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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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點可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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