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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二合一】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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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二合一】我想你……

鐘晚那天晚上沒睡好。

病房裏的燈早就關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江喻川在把他送回來後,又被助理接走,那時候已經將近淩晨三點了, 說是劇組那邊要搶天光, 得早早地做妝造準備。

這顯然不可能是臨時通知的, 鐘晚問他:“你早就知道?”

夏日的晚風吹拂,江喻川的臉上有遮掩不住的疲憊,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鐘晚問的什麽,還是旁邊的助理接了話:“翟導早就通知了,說讓江老師在房車上休息,江老師是放心不下你,想來看一眼。”

真的是準備看一眼的, 畢竟那個點鐘晚睡著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聽起來怪心酸的。

鐘晚又翻了個身,看著昏暗房間裏的天花板,心想江喻川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說之前的一些暧昧都似是而非, 這次的深夜探望卻像個宣言。

江喻川喜歡他嗎?

是對戀人心動的那種喜歡嗎?

那他呢?

他從來沒喜歡過人。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他從小到大過得都挺苦的, 當一個人連溫飽都難以維持的時候, 很難去談愛,所以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對江喻川心動過嗎?

應該是有過的。畢竟江喻川臉擺在那裏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雖然剛來的時候江喻川總是對他冷冷的,還讓他別發瘋, 但真碰到什麽事的時候,江喻川總是會幫他。

面冷,心卻軟。

鐘晚閉了閉眼,在心裏嘆了口氣, 把被子一蒙,心想江喻川又沒跟他告白,他在這裏胡思亂想一通說不定江喻川只是想撩他一把不負責呢。

多想無益,睡覺!

然後做了個夢。

夢到他變得很小,趴在江喻川剛做過造型的頭發裏,硬質的發趴起來很不舒服,他站起來想跳下去,結果不管怎麽使勁跑就是跑不到邊緣,急得他大叫:“江喻川你的頭怎麽那麽大!”

江喻川似乎是聽到了,伸手把他從頭上拎了下來,拎到眼前晃悠。

江喻川問他:“你是誰?”

鐘晚更急了,掐腰:“我是你合法老婆我是誰!”

心想江喻川還真是忘本,結婚的時候就算沒有婚禮也應該默認你愛我我愛你吧,現在他變小了就不認得他了?

江喻川又問他:“那你的戒指呢?”

這句話把鐘晚問楞了,對啊他的戒指呢,他就開始找啊找,但是他太小了,去哪裏都費勁,找來找去把自己找生氣了,又爬上江喻川的肩膀,沖他的耳朵喊:“在找到戒指之前,我有個問題問你!”

江喻川側過臉,線條如同被刀削過般硬朗,英俊的讓鐘晚都有點害羞了。

害羞的心跳如擂鼓。

問問題時候還有點扭捏臉紅:“就是,就是我問你啊江喻川,我問你…我問你你喜歡不喜歡……我呀?”

問到最後聲音都變小了,江喻川沒聽到,湊過來問他說了什麽。

然後一陣風猛烈地吹了過來,把他從江喻川的肩膀上吹了下去,他啊啊啊地大叫著垂直落地,同一時間,也從病床上驚醒過來。

天已經亮了,陪護本來坐在沙發上休息,被他的驚叫聲嚇到了,連忙起身:“鐘先生您沒事吧?要我叫醫生嗎?”

鐘晚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他問:“幾點了?”

陪護說:“剛過十二點。”

鐘晚又在呆坐了會兒,聽到陪護又問他:“還要再睡會嗎?”

都十二點了,再睡的話晚上又睡不著了,陪護見他不睡了,就把窗簾打開了。正是盛夏時分,正午的陽光好得過分,好在還有一層紗簾,讓開了空調的房間裏更加舒適了幾分。

當病號的日子並不舒服。

鐘晚起來洗漱後,先吃了早午飯,又根據醫囑出去在院子裏來回走了三圈,回到病房的時候也才兩點,好在翟左似乎知道他無聊,專門讓小況給他送了最新的劇本。

沒錯,小況。

雖然當時也在車上,但是因為系了安全帶所以受傷較輕,鐘晚給他放了假讓他別來,他自己卻閑不住,跑到劇組取了劇本給鐘晚送來。

鐘晚趕他回家:“回去睡覺吧。”

小況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我一回家我爸就催我考公考教師資格證考研,我說我都出車禍了你還催,他又讓我辭職,說這份工作風險太大了。”

鐘晚頓時警鈴大作:“辭職?我不同意!”

小況熱淚盈眶:“鐘老師,沒想到你對我的工作有這麽大的肯定,我現在就要把我的微博ID改了!”

鐘晚:“……你原來叫什麽?”

小況:“老板同事在天堂。”

鐘晚:“……”

他和藹:“我現在開了你讓你回家考公考編考研究生還來得及嗎?”

小況:“?”

有小況陪著,插科打諢的時間過得飛快,鐘晚連手機都沒看,直到磨到了小況下班時間了,他才打開了手機。

微信裏倒是有一些問候。

錢來的,陳靜的,沈停的,鄭五月的,陳封的,甚至連翟左都忙裏偷閑問候了他兩句,獨獨江喻川那個對話框毫無反應。

什麽意思?鐘晚恨恨地點開江喻川的對話框,恨恨打字:“不讓親連消息都不發了?”

然後恨恨地,沒有發送出去。

陪護把晚飯推了進來,仍然是江喻川給定的食譜,清湯寡水,營養豐富,他吃得索然無味,只有一道椰子雞合口味,喝完湯後心情才好了點。

再拿起手機時卻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他編輯的那條消息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誤觸發出去了,而江喻川則在五分鐘之前回了個問號,又很矜持了地說了句沒有,對話框上面還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鐘晚正要解釋他打錯字了,那邊江喻川似乎覺得打字不能解釋清楚,居然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撥了過來。

鐘晚深吸一口氣,滑向接通。

“餵?”他開口。

江喻川也開口:“嗯。”

鐘晚忍不住隔空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人也真是,自己打來電話還這麽冷漠,等著誰熱臉貼屁股呢,江喻川不說,他也不——還沒想完,那邊江喻川又開了口:“才下戲。”

鐘晚:“啊……”

是在跟他解釋為什麽一天都沒發消息嗎?

“今天拍的是水下的那場戲,試戲的時候手機掉水裏了,晾了一天。”江喻川解釋的平淡,但語氣裏還是有幾分焦急,他緩了下情緒,才繼續說:“不是故意不給你發消息。”

鐘晚哦了一聲。

臉有點熱了。

那邊江喻川忽然問:“你的手機掉水裏了嗎?”

鐘晚茫然:“沒有啊。”

江喻川:“那你為什麽沒有給發消息?”

鐘晚:“……”

竟然被反擺了一道!

他覺得江喻川實在是太狡猾了,明明是江喻川昨天巴巴地從劇組跑回來只為了看他一眼,又在江邊的風裏抵著他的肩膀裝可憐說他又拒絕他,現在倒質問起他不發消息了。

沒有發消息的義務!

那到底還是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老老實實地回答:“小況今天來了,跟他聊天來著。”

江喻川問:“聊到我了嗎?”

還真聊到了。

當時車禍的時候小況沒有昏迷,所以真真地看到江喻川突然沖了過來,驚慌失措地叫著鐘晚的名字把他抱起來,哪怕是現在回憶起來,小況還是忍不住 感慨:“我之前一直覺得江老師……呃,愛妻是人設。”

“現在我覺得,他是真的很愛你啊鐘老師。”

“愛一個人真的是裝不出來的。”

鐘晚避重就輕:“什麽都聊到了。”

江喻川沈默了下,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嗯的鐘晚心裏癢癢的,又聽到江喻川說:“翟左叫我了,我先去工作了。”

說著就要掛電話,鐘晚連忙叫住他。

江喻川停住擡步的動作。

鐘晚:“註意安全。”

江喻川沒說話。

鐘晚:“註意休息。”

江喻川還是不說話。

鐘晚:“……我會給你發消息的。”

江喻川的唇角彎了彎,這才嗯了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麽,那邊鐘晚卻已經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拿到面前盯著看了會兒,忍不住放大了這個笑容。

不遠處翟左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喊他:“都要開拍了你還不趕緊過來看什麽呢?”

江喻川擡眼。

翟左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我不想知道了。”

江喻川:“看我老婆真可愛。”

翟左:“……”

他都說不想知道了!!!

/

那邊鐘晚掛了電話,第一時間就是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鉆進被窩裏無聲地蹬了蹬腿,心想自己實在是太慣著江喻川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江喻川這麽會拿捏人?不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出聲是跟誰學的!

簡直是太壞了!

譴責完後,又默不作聲地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手機的界面還停留在和江喻川的對話框上,他打字:“已經吃過晚飯了,現在準備看部電影。”

發出去後,想了下又補充:“看你的電影。”

看的是江喻川剛出道的時候拍的電影,長相雖然青澀,但演技已經能接住影帝的戲,劇情又行雲流水,張弛有度,看得鐘晚的心不斷提起又落下,終於接近尾聲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江喻川應該還沒下班,鐘晚又給他發了個電影觀後感,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鐘晚的動作頓了下。

他試探地問:“……喻川?”

門被人推開了,是林町。

她穿一身黑,戴著口罩和帽子,閃身進了病房,笑道:“你和江先生的感情真好。”

鐘晚尷尬了下,昨天晚上把江喻川認成林町,害得江喻川吃醋,今天又把林町認成江喻川,被人調侃感情好,他再也不會隔著門猜人是誰了!

鐘晚跟林町坐到卡座處:“鐘葉出門了?”

林町點頭:“出去賭了。”

鐘葉好賭成性,在網上賭雖然也能賭,但線下賭更有美女相伴,所以他時不時就會去地下堵車賭一把,林町也是覷著這會空來找鐘晚。

鐘晚既然已經決定幫她,林町也沒有再客套地推辭,畢竟她真的需要一個幫手。

林町說:“只要我能離婚成功,我在林家能拿到多少股份,我都分你一半。”

鐘晚失笑:“林町姐,我是挺喜歡錢你,你開的價也很有誘惑力,但是我還是得說一句,我不是為了錢幫你的。”

“如果你實在想感謝我,那就在事業上多提攜我吧。”

鐘晚這麽說,林町心裏又是一陣感動。

她生在豪門,家裏勾心鬥角的事數不勝數,有人莫名出車禍離奇死亡的,有人被逼瘋進精神病院的,她母親雖然是名正言順的妻子,但因為她父親招蜂引蝶,見一個愛一個,所以她母親和她在家都不受待見。

從小到大,她都對任何善意保持警惕,但又同時也保留著一種天真。

不然也不會愛上鐘葉。

“後來我才知道,鐘葉接近我,完全是受人指使。”林町說:“雖然我媽和我在家裏沒什麽地位,但是我媽是領過證的,我也是法律上的繼承人,所以他們就動了心思,要把我嫁出去削弱我在家裏的影響力。”

“專門為我定制的殺豬盤,我也如他們所願的上了當。我爸是老封建,覺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給了我一個半死不活的公司做嫁妝,遺產上根本沒有我的份。”

“我必須在我爸死之前離婚回到林家,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鐘晚聽著都覺得燃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豪門恩怨,也意識到那場車禍只是對他的一個小小警告。

林町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該慶幸你和江喻川是伴侶,不然就不止警告這麽輕了。”

鐘晚也有點後怕。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說是公平說不畏強權,但還分明是錢權當道。

鐘晚問:“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下周是我爸的生日,每年這時候家裏人為了討他歡心都會大辦,也會邀請很多人一起參加。”林町把邀請函放到桌上:“這是你和江先生的,我想請你幫我演一出戲。”

陷害鐘葉的戲。

說是陷害也並不貼切,應該是讓林父認清鐘葉的真面目。雖然林町並不受寵,但到底是親生女兒,林父平時不關心,也一直覺得林町過得很好,但是一旦他發現鐘葉的真面目,必然會主張她離婚。

鐘晚奇怪:“鐘葉的把柄不需要刻意抓吧?”

他覺得鐘葉簡直無時無刻不在討人厭啊!

林町搖了搖頭:“是我平時見不到我爸。”

林父已經年老,雖然還重權在握,但這幾年已經很久不出席活動了,也就過生日的時候能見見人,平時想見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鐘晚倒吸了口涼氣:“這是把,把林總變相軟禁起來了吧?”

林町默然。

她說:“我爸平生最恨毒,而鐘葉也恰恰碰了這個東西,只要讓他在我爸面前犯毒癮就可以了,你能一直拖著他不讓他有時間去吸就可以了。”

鐘晚盯著她:“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林町楞了下。

鐘晚嘆氣:“林町姐,我都要幫你了,你就不要瞞著我了。”他問:“你是想順便把林總救出來嗎?”

如果在眾人去拜訪林父的時候,鐘葉毒癮發作,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而江喻川和鐘晚的公眾身份也會吸引去一大部分的註意力,混亂之中她想轉移走林總也會變得容易很多。

林町垂眼:“我不想讓你參與這件事,如果失敗的話會連累到你。”

鐘晚說:“可這才是你需要被幫忙的事情,不是嗎?”

趁亂救走林總。

無論是離婚還是遺產,只要做到了這件事,都是輕而易舉就能拿到的。

鐘晚問:“我先確認一件事,林總是被迫退居幕後的嗎?”

林町搖頭:“不是。這件事我調查了很久,起初是有人給我爸下了慢性的藥,讓他的身體慢慢地垮了下來,後面他想出來也沒了力氣,有次我媽去看他,他在我媽耳邊說只要把他救出去,他會給她想要的一切。”

鐘晚消化了一下信息量,又覺得林町實在可憐,那麽大一個世界,居然找不到一個幫手。

鐘晚說:“你現在這個計劃太籠統了,也有很多的變故,所以必須再縝密一些,既然你提到讓我和喻川一起,那我可以跟他商量這件事嗎?”

得到林町的首肯後,等林町走了,他給江喻川發消息:“剛剛林町來過了。”

江喻川秒回:“這麽晚?”

鐘晚:“?”

這是什麽關註點!

鐘晚耐著性子:“本來我們倆見面就不能被外人看到啊,你還想我被人撞一下?”

江喻川明顯是不想的,把鐘晚深夜跟人見面的那點不愉快壓了回去,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鐘晚點了掛斷:“太晚了。”

江喻川:【你敢掛我電話。】

陳述句,還加了個句號,鐘晚卻在這種平靜裏面看出了點憤怒。

鐘晚:【[可憐星星眼.jpg]】

鐘晚:【太晚啦,你應該休息了】

鐘晚:【我想明天見你的時候再說】

江喻川:【明天很忙】

言下之意是不能來醫院。

鐘晚:【我明天去找你】

江喻川:【現在還不能出院】

鐘晚:【你不想見我?】

那邊好久都沒有回覆,等的鐘晚打著哈欠都不耐煩了,才慢吞吞地跳出來一行字——【我想你。】

鐘晚躺到床上,敲字:“漏了個字吧?”

江喻川:“沒有。”

就是我想你。

鐘晚:“……”

這下輪到他心跳漏一拍了。

/

次日又是睡到中午。

錢來來接鐘晚,他最近的一切工作都推了,錢來給他又談下兩個代言和五大刊之一的下月雜志封面,怕他工作量太飽和,自己也跟著歇了下來。

邊給他整理衣袖邊恨鐵不成鋼:“才幾天沒見啊就趕著去劇組找,說好的離婚呢?”

鐘晚:“……其實我是想劇組了,你信嗎?”

錢來看了他一眼。

鐘晚:“好吧。”

然後也不裝了:“我讓你訂的菜你都訂了嗎?”

錢來沒好氣:“訂了訂了,全是江老師愛吃的。”

鐘晚對他一笑。

既然要去劇組探班,那自然得準備點什麽,鐘晚讓錢來給劇組訂了下午茶,又從江喻川最愛吃的一家餐廳訂了菜,這才慢悠悠地坐上車前往劇組。

結果剛一出醫院就被拍了,標題很是聳人聽聞——《鐘晚獨自重回劇組,江喻川鐘晚疑似婚變!》

【鐘晚才休息兩天就覆工了?】

【又是公司的破車,江喻川的房車呢,怎麽不來接自家老婆?】

【鐘晚好敬業啊,就怕耽誤進度,我哭了這才是我養成的小演員,請一定要爭氣好嗎】

【每次熱搜上說江喻川和鐘晚婚變,離婚姐在熱搜裏上躥下跳,還有江喻川的粉絲抽獎,江喻川就會更愛鐘晚一點,等一個打臉。。。】

這個打臉來得比之前快很多。

因為在劇組等著接鐘晚上班的粉絲,沒有等到鐘晚上班,只看到鐘晚從公司的車上下來後就上了江喻川的房車,後面跟著的助理經紀人,人手拎了個飯盒。

而等著江喻川下班的站姐們則發現今天江喻川下班的時候心情格外的好。

說是下班,其實只能算午休,一般就這點休息的空江喻川是不會去房車的,而是會在自己的單人休息室裏等著,這次還專門出來,為了誰也是一目了然了。

【呃呃呃原來鐘晚只是來探班!】

【我受不了了都結婚兩年了,一年半的時間兩人都很少見面,怎麽了這是突然先婚後愛又甜蜜上了?難舍難分了?】

【能不能搞個直播我要看你們在房車裏面幹什麽!】

【是不是我看錯了,房車是不是晃起來了。。。你們幹嘛呢!!!】

……江喻川和鐘晚什麽都沒幹。

準確來說,是還沒來得及。

因為江喻川剛一上來就大步朝鐘晚走了過來,張手就要把人抱在懷裏,結果就在這時,從最裏面的卡座裏露出兩個頭。

錢來:“江老師您下班啦。”

小況:“您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喝湯呢?”

鐘晚:“……”

好耳熟的臺詞。

江喻川:“…………”

能不能不搶別人老婆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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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鐘晚:他們說的都是我才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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