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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錯位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得到你。◎
林振櫟迅速抽身，坐在一旁，“你摔到哪裏了嗎，手腳都動動看，有沒有哪裏疼？”
文羽晗也坐起身來，動動手腳，發現自己沒事。
“還好，都能動，也沒有哪裏疼。”
“那是，還有力氣打我，應該沒事。”
“你的手好像擦破皮了。”
文羽晗低頭一看，林振櫟的手背上有一塊擦破了皮，露出了紅色的血肉。
林振櫟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受傷，擡手看了看。
“沒事，可能剛才擦到石頭臺階上了。”
文羽晗忽然想起，剛才那只溫熱的手掌，護著她的頭，才能讓她免於受傷。
“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吧。”
“真沒事兒，早都習慣了。”
林振櫟甩了甩手，看似真的沒事，好像對受傷早就見怪不怪。
“習慣？你難道經常受傷？”
文羽晗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除了在廚房做甜品時燙傷過一次，其他時候倒是沒見他受傷過。
“打架唄，破皮還不是常事兒？”
林振櫟對著她笑了一下，把視線轉向旁邊。
“也是，不過破皮了倒是不要緊，破相了可就麻煩了。”
“怎麽著，敢情我在你眼裏就是靠這張臉吃飯？”
“林振櫟，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有點自信過頭。”
“知道就好。”
林振櫟對於文羽晗的話照單全收，不管是真心誇獎，還是調侃，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完，他便朝一旁的草地走去。
“走累了就歇會兒吧，不爬了，我們等會兒就下去。”
文羽晗一聽，開心得不行，“你這個混蛋，還算你有點人性。”
林振櫟沒有理會他，只是躺下來，用雙手墊在後腦勺下。
“躺下來吹會兒風吧，很舒服的。”
文羽晗在他身邊躺下來，也學著他的姿勢，整個人放松下來。
“林振櫟，你這個生日過得是不是太簡單了？”
她歪頭看向林振櫟，沒想到對上了他正在看向自己的目光。
“好像是有點簡單隨意了。”
“就是嘛，你該不會什麽都沒準備吧。”
“是沒準備，我邀請你和我一起過生日，難道不該是你為我準備生日禮物嗎？”
林振櫟眼神裏帶著意思玩味，反問道。
文羽晗的手放在隨身的包包上，猶豫了一下。
“你想要什麽禮物？”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你覺得怎麽樣？”
文羽晗臉紅了，好像被人看穿了少女心事。
但她又覺得林振櫟這麽說有點太直接，太露骨了。
“我不是已經在你身邊陪著你了嗎？”
“你不懂，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得到你。”
山風吹來，文羽晗打了個冷戰。
林振櫟忽然支起身體，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
兩人之間雖然還留有一定距離，但是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的氣息。
文羽晗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腦子裏一片混亂，還在思考著林振櫟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得到她，到底是那種意義上的得到？
還沒等文羽晗想明白，溫熱濕潤的唇觸碰到了她的嘴唇，又像觸電般地迅速離開。
“你……”
文羽晗瞪大眼睛，想要質問，可心臟跳的太快，她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林振櫟帶著薄繭的指腹扣緊她的下巴，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這一次，攻城略地般，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靈巧的舌尖撬開貝齒，想要進一步探索專屬於她的美好。
文羽晗急了，對著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從兩人口中散開，林振櫟才終於松開唇齒。
“林振櫟，你到底要幹嘛？”
“你說呢？”
他的眼神好像不再清明，原本冷冽的眼眸被情、欲染上了一層朦朧。
完全不給文羽晗拒絕和思考的時間，他溫熱的手掌滑到她的腰間，她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
手指即將挑開連衣裙腰帶的一瞬間，文羽晗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這一聲在寂靜的山間顯得格外清晰。
文羽晗的手掌被震得發麻。
林振櫟支起身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漬。
“林振櫟，你瘋了嗎？”
文羽晗用手支撐著自己，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怕了？”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麽可以這樣？”
文羽晗又急又氣，一下子紅了眼眶。
“我剛剛明明有說過啊，我想要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還是說，你在欲擒故縱，別告訴我，你主動到我店裏來打工，不是為了接近我。”
林振櫟看著文羽晗眼裏閃著水光，眼底像是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湧動，但口中冰冷又無情的話，足以讓對面的女孩忽略掉這些微小細節，只想該怎麽防禦和保護自己。
文羽晗被他問住了，確實，她是喜歡林振櫟的，也是她一開始想到一些小手段，去接近他。
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完全不像是她所認識的林振櫟，他們之間的交集好像在什麽時間節點，發生了錯位，讓他不得已做出這些舉動。
文羽晗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就是想讓你看清楚點，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還記得我說過嗎，我不是個好人。”
林振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粘的枯草，走了兩步，又回身道。
“以後別那麽天真了，這次算你走運，遇到我，不會真的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情，可下次，換做是別人，你可不一定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林振櫟，你混蛋！”
文羽晗氣急，拿起背包掄起來朝他身上砸去。
林振櫟沒有躲，這一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文羽晗不想再看他，拎起包包，轉身順著臺階下去，到了停車場，開了車就直接下山了。
到山腳下的時候，剛好有一個紅燈，文羽晗把車子停下來，經過這一路冷風吹，她好像清醒了許多。
忽然想起包裏還有一個小玩偶，她趁著等紅燈的工夫，把那個小號藏狐玩偶拿出來，直接丟到了窗外的草叢裏。
這原本是她準備送給林振櫟的生日禮物，她還專門找了很久，去買了和他送給自己那只藏狐同一個系列的玩偶，可誰能想到，禮物還沒送出去，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多虧了林振櫟自曝，他就是個渣男，一個被警校退學的混子，能好到哪兒去？
看他平時和什麽人混在一起就能猜到了。
文羽晗現在只覺得自己確實太天真，年紀小，容易三觀跟著五官走。
現在那個玩偶，她連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晦氣。
手背不禁抹了嘴唇好幾次，原本以為很美好的一件事，現在卻變成了註定恐怖的回憶。
文羽晗開車回到鎮上，外婆剛好從外面回來，客廳攤著她打開的行李箱，還有很多大包小包帶回來的特產零食。
“晗晗回來啦，你去哪兒了？”
“我去爬山了，外婆，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我哪兒提前了，是你記錯日期了吧？”
外婆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外婆算是白疼你一場。”
文羽哈看了看墻上的日歷，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記錯了時間，以為外婆要明天才回來。
“外婆，我這不是天天學習，搞忘記了嗎？你是不知道，我都想你了。”
文羽晗上前一步，抱住外婆，她說的都是心裏話，外婆不在家的這些天，她確實很想外婆，尤其是又經歷了自己生病，林振櫟突然失蹤和突然再出現，以及剛剛發生的不愉快。
她好像發現自己平時有點太作了，從來沒珍惜過家人對自己的感情。
“好了好了，外婆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外婆拍了拍文羽晗的後背。
“看看外婆都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有你最喜歡的風幹牛肉，還有燈影牛肉絲，冷吃兔。”
外婆蹲下來，把零食拿給文羽晗。
她拆了一包燈影牛肉絲，麻辣的口感從口中爆開，特別是剛才自己擦嘴唇太用力了，好像是把嘴唇擦破了，現在碰到辣的，嘴唇被搞得火辣辣的疼。
心裏越想越委屈，從山上就一直強忍著的淚水，這會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在外婆面前，文羽晗展露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哭了起來。
“晗晗，怎麽了？”
外婆見文羽晗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動靜，回過身來一看，她竟然哭了。
“沒事，就是太辣了，好久沒吃辣的了。”
外婆去桌上給她拿紙巾，結果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胃藥。
“晗晗，你最近胃又疼了？那就不能吃辣的了，這包吃了解解饞就好，剩下的等你身體好了再吃。”
“外婆，你說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跟外婆說，誰欺負你，我找他去。”
外婆感覺到了文羽晗情緒不太對勁，坐在她身邊，開導著她。
“沒什麽事，就是覺得我前段時間鬧的有點過了，這些天我也有好好想過，不能再跟我爸爸媽媽這樣下去了，暑假就快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
外婆雖然不清楚這些天在文羽晗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她知道，有些事總要自己去經歷，才算是真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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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得到你。◎
林振櫟迅速抽身，坐在一旁，“你摔到哪裏了嗎，手腳都動動看，有沒有哪裏疼？”
文羽晗也坐起身來，動動手腳，發現自己沒事。
“還好，都能動，也沒有哪裏疼。”
“那是，還有力氣打我，應該沒事。”
“你的手好像擦破皮了。”
文羽晗低頭一看，林振櫟的手背上有一塊擦破了皮，露出了紅色的血肉。
林振櫟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受傷，擡手看了看。
“沒事，可能剛才擦到石頭臺階上了。”
文羽晗忽然想起，剛才那只溫熱的手掌，護著她的頭，才能讓她免於受傷。
“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吧。”
“真沒事兒，早都習慣了。”
林振櫟甩了甩手，看似真的沒事，好像對受傷早就見怪不怪。
“習慣？你難道經常受傷？”
文羽晗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除了在廚房做甜品時燙傷過一次，其他時候倒是沒見他受傷過。
“打架唄，破皮還不是常事兒？”
林振櫟對著她笑了一下，把視線轉向旁邊。
“也是，不過破皮了倒是不要緊，破相了可就麻煩了。”
“怎麽著，敢情我在你眼裏就是靠這張臉吃飯？”
“林振櫟，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有點自信過頭。”
“知道就好。”
林振櫟對於文羽晗的話照單全收，不管是真心誇獎，還是調侃，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完，他便朝一旁的草地走去。
“走累了就歇會兒吧，不爬了，我們等會兒就下去。”
文羽晗一聽，開心得不行，“你這個混蛋，還算你有點人性。”
林振櫟沒有理會他，只是躺下來，用雙手墊在後腦勺下。
“躺下來吹會兒風吧，很舒服的。”
文羽晗在他身邊躺下來，也學著他的姿勢，整個人放松下來。
“林振櫟，你這個生日過得是不是太簡單了？”
她歪頭看向林振櫟，沒想到對上了他正在看向自己的目光。
“好像是有點簡單隨意了。”
“就是嘛，你該不會什麽都沒準備吧。”
“是沒準備，我邀請你和我一起過生日，難道不該是你為我準備生日禮物嗎？”
林振櫟眼神裏帶著意思玩味，反問道。
文羽晗的手放在隨身的包包上，猶豫了一下。
“你想要什麽禮物？”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你覺得怎麽樣？”
文羽晗臉紅了，好像被人看穿了少女心事。
但她又覺得林振櫟這麽說有點太直接，太露骨了。
“我不是已經在你身邊陪著你了嗎？”
“你不懂，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得到你。”
山風吹來，文羽晗打了個冷戰。
林振櫟忽然支起身體，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
兩人之間雖然還留有一定距離，但是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的氣息。
文羽晗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腦子裏一片混亂，還在思考著林振櫟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得到她，到底是那種意義上的得到？
還沒等文羽晗想明白，溫熱濕潤的唇觸碰到了她的嘴唇，又像觸電般地迅速離開。
“你……”
文羽晗瞪大眼睛，想要質問，可心臟跳的太快，她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林振櫟帶著薄繭的指腹扣緊她的下巴，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這一次，攻城略地般，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靈巧的舌尖撬開貝齒，想要進一步探索專屬於她的美好。
文羽晗急了，對著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從兩人口中散開，林振櫟才終於松開唇齒。
“林振櫟，你到底要幹嘛？”
“你說呢？”
他的眼神好像不再清明，原本冷冽的眼眸被情、欲染上了一層朦朧。
完全不給文羽晗拒絕和思考的時間，他溫熱的手掌滑到她的腰間，她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
手指即將挑開連衣裙腰帶的一瞬間，文羽晗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這一聲在寂靜的山間顯得格外清晰。
文羽晗的手掌被震得發麻。
林振櫟支起身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漬。
“林振櫟，你瘋了嗎？”
文羽晗用手支撐著自己，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怕了？”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麽可以這樣？”
文羽晗又急又氣，一下子紅了眼眶。
“我剛剛明明有說過啊，我想要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還是說，你在欲擒故縱，別告訴我，你主動到我店裏來打工，不是為了接近我。”
林振櫟看著文羽晗眼裏閃著水光，眼底像是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湧動，但口中冰冷又無情的話，足以讓對面的女孩忽略掉這些微小細節，只想該怎麽防禦和保護自己。
文羽晗被他問住了，確實，她是喜歡林振櫟的，也是她一開始想到一些小手段，去接近他。
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完全不像是她所認識的林振櫟，他們之間的交集好像在什麽時間節點，發生了錯位，讓他不得已做出這些舉動。
文羽晗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就是想讓你看清楚點，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還記得我說過嗎，我不是個好人。”
林振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粘的枯草，走了兩步，又回身道。
“以後別那麽天真了，這次算你走運，遇到我，不會真的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情，可下次，換做是別人，你可不一定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林振櫟，你混蛋！”
文羽晗氣急，拿起背包掄起來朝他身上砸去。
林振櫟沒有躲，這一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文羽晗不想再看他，拎起包包，轉身順著臺階下去，到了停車場，開了車就直接下山了。
到山腳下的時候，剛好有一個紅燈，文羽晗把車子停下來，經過這一路冷風吹，她好像清醒了許多。
忽然想起包裏還有一個小玩偶，她趁著等紅燈的工夫，把那個小號藏狐玩偶拿出來，直接丟到了窗外的草叢裏。
這原本是她準備送給林振櫟的生日禮物，她還專門找了很久，去買了和他送給自己那只藏狐同一個系列的玩偶，可誰能想到，禮物還沒送出去，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多虧了林振櫟自曝，他就是個渣男，一個被警校退學的混子，能好到哪兒去？
看他平時和什麽人混在一起就能猜到了。
文羽晗現在只覺得自己確實太天真，年紀小，容易三觀跟著五官走。
現在那個玩偶，她連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晦氣。
手背不禁抹了嘴唇好幾次，原本以為很美好的一件事，現在卻變成了註定恐怖的回憶。
文羽晗開車回到鎮上，外婆剛好從外面回來，客廳攤著她打開的行李箱，還有很多大包小包帶回來的特產零食。
“晗晗回來啦，你去哪兒了？”
“我去爬山了，外婆，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我哪兒提前了，是你記錯日期了吧？”
外婆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外婆算是白疼你一場。”
文羽哈看了看墻上的日歷，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記錯了時間，以為外婆要明天才回來。
“外婆，我這不是天天學習，搞忘記了嗎？你是不知道，我都想你了。”
文羽晗上前一步，抱住外婆，她說的都是心裏話，外婆不在家的這些天，她確實很想外婆，尤其是又經歷了自己生病，林振櫟突然失蹤和突然再出現，以及剛剛發生的不愉快。
她好像發現自己平時有點太作了，從來沒珍惜過家人對自己的感情。
“好了好了，外婆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外婆拍了拍文羽晗的後背。
“看看外婆都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有你最喜歡的風幹牛肉，還有燈影牛肉絲，冷吃兔。”
外婆蹲下來，把零食拿給文羽晗。
她拆了一包燈影牛肉絲，麻辣的口感從口中爆開，特別是剛才自己擦嘴唇太用力了，好像是把嘴唇擦破了，現在碰到辣的，嘴唇被搞得火辣辣的疼。
心裏越想越委屈，從山上就一直強忍著的淚水，這會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在外婆面前，文羽晗展露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哭了起來。
“晗晗，怎麽了？”
外婆見文羽晗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動靜，回過身來一看，她竟然哭了。
“沒事，就是太辣了，好久沒吃辣的了。”
外婆去桌上給她拿紙巾，結果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胃藥。
“晗晗，你最近胃又疼了？那就不能吃辣的了，這包吃了解解饞就好，剩下的等你身體好了再吃。”
“外婆，你說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跟外婆說，誰欺負你，我找他去。”
外婆感覺到了文羽晗情緒不太對勁，坐在她身邊，開導著她。
“沒什麽事，就是覺得我前段時間鬧的有點過了，這些天我也有好好想過，不能再跟我爸爸媽媽這樣下去了，暑假就快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
外婆雖然不清楚這些天在文羽晗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她知道，有些事總要自己去經歷，才算是真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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