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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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生日
◎這樣的姿勢有些暧昧。◎
林振櫟今天難得沒有穿黑色T恤，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廓形襯衫，下面是一條牛仔褲。
晨光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少了一份冷冽，多了一絲柔和，像是高中隔壁班走出來的學長。
“你醒了？也不知道你早上會不會起來，所以我打算簡單做個三明治給你準備著。”
“謝謝了，我何德何能啊，吃上您做的三明治了。”
文羽晗給自己倒了杯水，也沒客氣地問林振櫟要不要喝，自己便坐下來，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生氣了？”
林振櫟在鍋裏煎蛋，還不忘回頭看向文羽晗。
“哪兒敢。”
文羽晗放下杯子，繼續問道，“你奶奶身體還好嗎？”
“好多了，現在在家休養。”
林振櫟回過身去，別開視線。
“她一個人在家？”
“是啊，一個人。”
“你怎麽不多照顧她幾天？”
“我一個遠房親戚來照顧她了，她讓我回來搞自己的事情，她不想拖累我。”
林振櫟說起這些，聲音都變得低沈起來。
文羽晗忽然意識到，今天是他的生日，好像應該讓氣氛稍微緩和一些才對。
“等下你有什麽安排，該不會是就在廚房給我做一個三明治吧？”
“去爬山啊。”
“你確定，這麽熱的天帶我去爬山？我可以拒絕嗎？”
文羽晗從心底裏不喜歡爬山，即便是他的生日，她也得再考慮一下，最近天氣雖然沒有高溫預警，但也還是很熱。
“山上不太熱的，而且開車上去，走不了多少路，你來了這麽久了，都還沒去山上看過吧。”
“我很小的時候跟我爸爸媽媽去爬過一次山，當時全程都是他們倆輪流抱我和背我的。”
三明治已經做好，林振櫟把餐盤放到文羽晗面前。
“嘗嘗看，做的比較簡單，只有煎蛋和火腿片，加了一些低脂沙拉醬。”
“謝謝了。”
文羽晗拿著三明治吃了起來，林振櫟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接下了剛才的話茬。
“你如果等下走不動的話，我也可以背你的。”
“才不要呢，我自己會走。”
文羽晗吃飯時拒絕得很幹脆，可是才到山上，她就開始後悔。
林振櫟開著她的SUV沿著山路向上，路上車子還不少，都是外地牌照，很多是過來避暑玩漂流的。
文羽晗不喜歡人多，不禁皺眉問道，“你該不會也想帶我去漂流吧。”
“放心，不會的，等翻過這個山頭，就沒什麽人了，那邊有家民宿，還有咖啡和小吃，我們去山的另外一邊看看。”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民宿外的停車場，山的另外一邊，果然清凈不少，游客沒有幾個，自然也安靜很多，連風都清爽了，沒有了平日裏的暑氣和濕熱。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這邊是不是清靜多了？”
“嗯，還不錯。”
山上竹林茂密，遮住了大片陽光，氣溫也比山腳下要低一些，山風吹來，竟然覺得有些涼爽。
“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吃的，肚子該餓了吧？”
林振櫟一直等文羽晗吃過早飯，洗頭化妝換衣服，折騰了快兩個小時，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估計她應該餓了。
“你這是在養豬嗎，三句話不離吃東西。”
林振櫟低頭看菜單，自顧自地說道，“這家店的三文魚牛油果沙拉不錯，要不要來一份？”
“來一份，而且這裏的每一份特色菜，我都要嘗一下。”
“好，那就聽你的。”
林振櫟起身拿著菜單去下單了，文羽晗真是拿他沒轍，自己帶著點賭氣隨口說的，他竟然就這樣當真了。
看著林振櫟的背影，文羽晗把所有想要吐槽的話都咽了回去。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已經沒有父母了，會選擇回來和她一起過，或許總比他一個人孤單要好吧。
就讓他度過快樂的一天，也沒什麽不好的，哪怕算是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呢？
飯後甜點上了一份奶油泡芙，文羽晗吃得有點撐了，但是甜食是她的最愛，還是忍不住拿起一個泡芙大大地咬了一口。
咬完發現，林振櫟好像正看著她在笑。
“怎麽了嘛？”
文羽晗覺得他笑的有點不對勁，拿起手機一照，果然嘴角沾了奶油。
“我嘴角有奶油，你怎麽不告訴我？”
“挺可愛的，我想多看一會兒。”
林振櫟抽了紙巾遞給她，文羽晗伸手去接，可臉上卻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他覺得文羽晗肯定要使壞，還沒反應過來，文羽晗就在他鼻尖上點了奶油上去。
“這下好了，我也可以笑你了。”
文羽晗看著楞住的林振櫟，抽出他手裏的紙巾，把自己的嘴巴擦幹凈。
她繼續道，“今天是你生日，沒有奶油蛋糕，沒辦法給你臉上抹奶油，就只能用這個代替了。”
“生日就一定要往臉上抹奶油嗎？”
林振櫟不解。
這樣回憶起來，他上一次正兒八經的過生日，大概就是十歲那年了。
那時候爸爸的工作還沒有那麽忙，那麽危險，媽媽也有很多時間陪在他身邊，他有爸爸媽媽送的奶油蛋糕和生日禮物，還有他們送的祝福和那張唯一的全家福。
“對啊，我和我的朋友同學們過生日都這樣的。”
“那一定很熱鬧吧。”
“就那樣吧，生日派對都是差不多的套路，你也知道的，我本來就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去了也是看他們鬧罷了，我估計你也不會喜歡，不然你也不會帶我一個人來這裏了。”
林振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默默地把桌上剩下的食物給吃完了。
兩人吃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文羽晗看見了墻角擺了一臺拍大頭貼的機器。
“等一下，林振櫟，我們去拍人生四格吧。”
林振櫟腳步有些遲疑，“你去吧，我不太會擺POSE，我在旁邊等你。”
他跟在文羽晗的身邊，很自覺地接過了她身上的包包。
“那好吧，你等我一會兒。”
文羽晗進去拍照，林振櫟站在外面等著她，一道布簾擋住了他們彼此的視線，文羽晗不知道，此時的林振櫟視線一直都在她這邊。
“你沒有等得不耐煩吧。”
過了好一會兒，文羽晗撩開簾子，把頭探出來，問道。
“不會。”
林振櫟把那個黑色的女士皮包跨在肩膀上，站在及其外面，很乖巧地搖了搖頭。
文羽晗伸出手，一把把他拽了進去。
“來都來了，就拍一張吧。”
林振櫟還沒有站定，機器的倒計時結束了，拍下了他有些錯愕，又有些模糊的臉，而一旁的文羽晗卻是笑的開心又燦爛，一副小心思得逞了的模樣。
“怎麽辦，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呢，改不了了。”
文羽晗看著林振櫟，得意地笑道。
好像看他出糗，會令她格外開心。
“只要你不嫌我醜，那就留著唄。”
林振櫟把選擇權拋給了文羽晗。
“這麽帥的一張臉，到底是誰在說他醜啊。”
文羽晗一邊說著，手指點上了打印鍵。
照片很快打印出來，文羽晗把照片裁小，然後放進了包包側邊的口袋裏。
“都歸你了？怎麽著也得給我一張吧？”
林振櫟看著她，說道。
“誰讓你剛才拒絕和我一塊拍照了呢，不給。”
文羽晗驕傲得很，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真正的爬山才剛剛開始，自己是真的上當了。
一切美好的素質，在爬了數不清的石階之後，終於消失殆盡。
“林振櫟，你真的神經病，誰家好人過生日，還要跑來爬山啊。”
文羽晗氣不過，伸手一把拽住了前面林振櫟背的包包帶子。
“你別拽我啊，當心摔倒。”
林振櫟一時重心不穩，身體向後仰，連帶著文羽晗也向後倒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文羽晗，手掌護住她的後腦勺，兩人一起朝一旁的草叢裏倒去。
“你沒事吧？”
林振櫟支起身子，看著躺倒在草叢裏的女孩，她似乎被嚇到了，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魂一幕裏緩過來。
文羽晗聽到了林振櫟講話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
“沒事，嚇死我了。”
林振櫟看著文羽晗因為驚嚇而有些泛白的小臉，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
文羽晗本來就被嚇得心砰砰跳，被他這一笑搞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她對著林振櫟的胸口就是一拳。
林振櫟反應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笑你啊，平時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知道怕了？”
文羽晗氣急，還想打他，可林振櫟手上使力，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幹嘛，放開我。”
林振櫟的整個人身子都跪在在文羽晗的身前，擋住了大部分陽光，文羽晗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再去打他，他一只大手就輕易將她的雙手控制在了頭頂。
兩人都楞住了，沒有了爭吵聲，山間恢覆了本該有的平靜。
清風從竹林間穿過，發出沙沙聲響。
文羽晗盯著林振櫟剛才因為動作用力而起伏著的胸膛，聽到了自己清晰而又急促的 心跳聲。
一滴汗水從林振櫟的下頜線留下，滑過滾動的喉結，滴落在草叢裏，不見了蹤影。
他們兩人這時才意識到，這樣的姿勢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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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櫟今天難得沒有穿黑色T恤，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廓形襯衫，下面是一條牛仔褲。
晨光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少了一份冷冽，多了一絲柔和，像是高中隔壁班走出來的學長。
“你醒了？也不知道你早上會不會起來，所以我打算簡單做個三明治給你準備著。”
“謝謝了，我何德何能啊，吃上您做的三明治了。”
文羽晗給自己倒了杯水，也沒客氣地問林振櫟要不要喝，自己便坐下來，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生氣了？”
林振櫟在鍋裏煎蛋，還不忘回頭看向文羽晗。
“哪兒敢。”
文羽晗放下杯子，繼續問道，“你奶奶身體還好嗎？”
“好多了，現在在家休養。”
林振櫟回過身去，別開視線。
“她一個人在家？”
“是啊，一個人。”
“你怎麽不多照顧她幾天？”
“我一個遠房親戚來照顧她了，她讓我回來搞自己的事情，她不想拖累我。”
林振櫟說起這些，聲音都變得低沈起來。
文羽晗忽然意識到，今天是他的生日，好像應該讓氣氛稍微緩和一些才對。
“等下你有什麽安排，該不會是就在廚房給我做一個三明治吧？”
“去爬山啊。”
“你確定，這麽熱的天帶我去爬山？我可以拒絕嗎？”
文羽晗從心底裏不喜歡爬山，即便是他的生日，她也得再考慮一下，最近天氣雖然沒有高溫預警，但也還是很熱。
“山上不太熱的，而且開車上去，走不了多少路，你來了這麽久了，都還沒去山上看過吧。”
“我很小的時候跟我爸爸媽媽去爬過一次山，當時全程都是他們倆輪流抱我和背我的。”
三明治已經做好，林振櫟把餐盤放到文羽晗面前。
“嘗嘗看，做的比較簡單，只有煎蛋和火腿片，加了一些低脂沙拉醬。”
“謝謝了。”
文羽晗拿著三明治吃了起來，林振櫟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接下了剛才的話茬。
“你如果等下走不動的話，我也可以背你的。”
“才不要呢，我自己會走。”
文羽晗吃飯時拒絕得很幹脆，可是才到山上，她就開始後悔。
林振櫟開著她的SUV沿著山路向上，路上車子還不少，都是外地牌照，很多是過來避暑玩漂流的。
文羽晗不喜歡人多，不禁皺眉問道，“你該不會也想帶我去漂流吧。”
“放心，不會的，等翻過這個山頭，就沒什麽人了，那邊有家民宿，還有咖啡和小吃，我們去山的另外一邊看看。”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民宿外的停車場，山的另外一邊，果然清凈不少，游客沒有幾個，自然也安靜很多，連風都清爽了，沒有了平日裏的暑氣和濕熱。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這邊是不是清靜多了？”
“嗯，還不錯。”
山上竹林茂密，遮住了大片陽光，氣溫也比山腳下要低一些，山風吹來，竟然覺得有些涼爽。
“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吃的，肚子該餓了吧？”
林振櫟一直等文羽晗吃過早飯，洗頭化妝換衣服，折騰了快兩個小時，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估計她應該餓了。
“你這是在養豬嗎，三句話不離吃東西。”
林振櫟低頭看菜單，自顧自地說道，“這家店的三文魚牛油果沙拉不錯，要不要來一份？”
“來一份，而且這裏的每一份特色菜，我都要嘗一下。”
“好，那就聽你的。”
林振櫟起身拿著菜單去下單了，文羽晗真是拿他沒轍，自己帶著點賭氣隨口說的，他竟然就這樣當真了。
看著林振櫟的背影，文羽晗把所有想要吐槽的話都咽了回去。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已經沒有父母了，會選擇回來和她一起過，或許總比他一個人孤單要好吧。
就讓他度過快樂的一天，也沒什麽不好的，哪怕算是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呢？
飯後甜點上了一份奶油泡芙，文羽晗吃得有點撐了，但是甜食是她的最愛，還是忍不住拿起一個泡芙大大地咬了一口。
咬完發現，林振櫟好像正看著她在笑。
“怎麽了嘛？”
文羽晗覺得他笑的有點不對勁，拿起手機一照，果然嘴角沾了奶油。
“我嘴角有奶油，你怎麽不告訴我？”
“挺可愛的，我想多看一會兒。”
林振櫟抽了紙巾遞給她，文羽晗伸手去接，可臉上卻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他覺得文羽晗肯定要使壞，還沒反應過來，文羽晗就在他鼻尖上點了奶油上去。
“這下好了，我也可以笑你了。”
文羽晗看著楞住的林振櫟，抽出他手裏的紙巾，把自己的嘴巴擦幹凈。
她繼續道，“今天是你生日，沒有奶油蛋糕，沒辦法給你臉上抹奶油，就只能用這個代替了。”
“生日就一定要往臉上抹奶油嗎？”
林振櫟不解。
這樣回憶起來，他上一次正兒八經的過生日，大概就是十歲那年了。
那時候爸爸的工作還沒有那麽忙，那麽危險，媽媽也有很多時間陪在他身邊，他有爸爸媽媽送的奶油蛋糕和生日禮物，還有他們送的祝福和那張唯一的全家福。
“對啊，我和我的朋友同學們過生日都這樣的。”
“那一定很熱鬧吧。”
“就那樣吧，生日派對都是差不多的套路，你也知道的，我本來就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去了也是看他們鬧罷了，我估計你也不會喜歡，不然你也不會帶我一個人來這裏了。”
林振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默默地把桌上剩下的食物給吃完了。
兩人吃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文羽晗看見了墻角擺了一臺拍大頭貼的機器。
“等一下，林振櫟，我們去拍人生四格吧。”
林振櫟腳步有些遲疑，“你去吧，我不太會擺POSE，我在旁邊等你。”
他跟在文羽晗的身邊，很自覺地接過了她身上的包包。
“那好吧，你等我一會兒。”
文羽晗進去拍照，林振櫟站在外面等著她，一道布簾擋住了他們彼此的視線，文羽晗不知道，此時的林振櫟視線一直都在她這邊。
“你沒有等得不耐煩吧。”
過了好一會兒，文羽晗撩開簾子，把頭探出來，問道。
“不會。”
林振櫟把那個黑色的女士皮包跨在肩膀上，站在及其外面，很乖巧地搖了搖頭。
文羽晗伸出手，一把把他拽了進去。
“來都來了，就拍一張吧。”
林振櫟還沒有站定，機器的倒計時結束了，拍下了他有些錯愕，又有些模糊的臉，而一旁的文羽晗卻是笑的開心又燦爛，一副小心思得逞了的模樣。
“怎麽辦，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呢，改不了了。”
文羽晗看著林振櫟，得意地笑道。
好像看他出糗，會令她格外開心。
“只要你不嫌我醜，那就留著唄。”
林振櫟把選擇權拋給了文羽晗。
“這麽帥的一張臉，到底是誰在說他醜啊。”
文羽晗一邊說著，手指點上了打印鍵。
照片很快打印出來，文羽晗把照片裁小，然後放進了包包側邊的口袋裏。
“都歸你了？怎麽著也得給我一張吧？”
林振櫟看著她，說道。
“誰讓你剛才拒絕和我一塊拍照了呢，不給。”
文羽晗驕傲得很，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真正的爬山才剛剛開始，自己是真的上當了。
一切美好的素質，在爬了數不清的石階之後，終於消失殆盡。
“林振櫟，你真的神經病，誰家好人過生日，還要跑來爬山啊。”
文羽晗氣不過，伸手一把拽住了前面林振櫟背的包包帶子。
“你別拽我啊，當心摔倒。”
林振櫟一時重心不穩，身體向後仰，連帶著文羽晗也向後倒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文羽晗，手掌護住她的後腦勺，兩人一起朝一旁的草叢裏倒去。
“你沒事吧？”
林振櫟支起身子，看著躺倒在草叢裏的女孩，她似乎被嚇到了，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魂一幕裏緩過來。
文羽晗聽到了林振櫟講話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
“沒事，嚇死我了。”
林振櫟看著文羽晗因為驚嚇而有些泛白的小臉，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
文羽晗本來就被嚇得心砰砰跳，被他這一笑搞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她對著林振櫟的胸口就是一拳。
林振櫟反應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笑你啊，平時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知道怕了？”
文羽晗氣急，還想打他，可林振櫟手上使力，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幹嘛，放開我。”
林振櫟的整個人身子都跪在在文羽晗的身前，擋住了大部分陽光，文羽晗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再去打他，他一只大手就輕易將她的雙手控制在了頭頂。
兩人都楞住了，沒有了爭吵聲，山間恢覆了本該有的平靜。
清風從竹林間穿過，發出沙沙聲響。
文羽晗盯著林振櫟剛才因為動作用力而起伏著的胸膛，聽到了自己清晰而又急促的 心跳聲。
一滴汗水從林振櫟的下頜線留下，滑過滾動的喉結，滴落在草叢裏，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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