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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幫你雙修破心關 “師妹之事,豈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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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幫你雙修破心關 “師妹之事,豈能等……

謝澄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有性無情,各取所需。好, 師妹真是通透得很,不愧是百年一遇的修道天才。”

他逼近一步,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被刺痛後的冷硬:“既然師妹修行至上, 那師兄成全你。破心關是吧?何必等以後。”

南星心頭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謝澄的目光鎖住她,像是要將她看穿,“我謝澄, 還不至於需要誰‘負責’。但你也休想, 將你我那晚的情誼,當作一場可有可無的修行助益。” 最後幾個字, 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他氣極了, 先來撩撥的是她,如今輕描淡寫想劃清界限的也是她。他一直以為她是性子冷,卻沒想過,她或許真的……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我哪裏需要這種助益?”南星為自己辯駁。

那晚她的確沖動了, 可能有一絲美色誤人的成分在,卻也是出於本心的。

可惜謝澄並未聽出她話裏的隱晦。他越想越覺得心口發堵,無名火灼燒著理智。

謝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一縷精純的靈力不由分說地渡入,直沖她心脈而去,如同上次渡她陽魄時一般,那靈力熟門熟路地撲入她心口的光團, 引得南星心跳加快。

“你既已受了我的陽魄,”謝澄唇線緊抿,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偏執,“便不能再與旁人靈力交融,除非那人想嘗嘗經脈逆行、修為盡毀的滋味。所以,你趁早歇了這心吧。”

就在這時,南星忽然悶哼一聲,捂住心口,眉頭微蹙。

謝澄的怨氣瞬間被擔憂取代:“怎麽了?”

南星沈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詫異:“我的心關……好像真的松動了。” 那種玄之又玄的感應做不得假。

在方才的某一瞬間,她看到了這片大陸之外的存在。漫天星海,還有化為實質的法則。可就在她伸出手,想要捕捉那縷咒文時,卻倏爾被彈回原地。

就像一扇半開的門,她一步踏入,門卻關上了。

謝澄先是一怔,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下意識就想輸送更多靈力助她。

南星卻擡手制止:“還差一步,機緣未到,強求不來。”

謝澄長睫輕顫,默然收手。他深知修行到了瓶頸,有時確實需要某種觸動。雙修……他曾對此道不屑一顧,認為是對劍心的玷汙。可此刻,這個念頭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帶著某種隱秘的誘惑。

若是與她……

這個想法讓他耳根發燙,幾乎不敢看南星的眼睛。他掙紮了半晌,才用盡力氣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你體內有我的陽魄,無法和別人雙修。但……可以試試我。”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大街,鬧市,人潮洶湧,他居然對師妹說出如此孟浪的話!

若是被家中長輩知道,定要重罰他跪祠堂。他下意識別開臉,只覺臉頰耳後燒得厲害,連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

辰奴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縮在水底一動不動。

南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見他側著臉,緊抿著唇,玉帶束著的腰身繃得筆直,仿佛在承受極大的煎熬,連指尖都微微蜷縮著。

只是提議雙修助她破關,就讓他羞慚成這樣?

南星自然不信雙修能破心關,但謝澄這副罕見的、強自鎮定下的慌亂模樣,卻莫名取悅了她。他越是克制隱忍,她就越生出幾分想看他失控的念頭。

她狀似無意地向前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間紊亂的呼吸。

“師兄對此道本是頗為不齒,如今為了我,竟甘願違背本心麽?你是想助我突破心關,還是……”南星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另有私心?”

她的話像柔軟的藤蔓,細細密密地纏繞上來。

謝澄只覺得被她目光掃的地方都泛起細密的癢意,他幾乎要後退,腳跟卻像釘在原地。她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清冷的幽香,卻比任何暖香都更讓人心神搖曳。

“此一時,彼一時。”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師妹之事,豈能等同視之。”

南星笑問:“那你可知,雙修之時,具體該如何行事?靈脈如何運轉?氣機如何交融?身心……又該如何契合?”

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又輕又緩,每一個字卻都像小錘,敲在謝澄緊繃的心弦上。

他腦中嗡的一聲,那些只在古籍中瞥見過、從未細想的字句模糊閃過。一開始分明他占據主動,三言兩語又被南星逼至窘境,謝澄喉間發緊道:“不知。”

“那便有勞師兄先去查閱典籍了。”她見好就收,終於退開一步,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然,眼底卻殘留著一絲未散的笑意,“待你準備周全,我們再議不遲。”

謝澄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回頭,眼底暗潮翻湧,卻連追問都不敢。

她這是願意的意思?

“……好。”他最終只故作隨意地吐出一個字,努力維持著語調的沈穩。然而那驟然亮起、如同盛滿星辰的眼眸,卻早已將他的心事洩露無遺。

長街千燈如晝,人潮湧動似河,而謝澄站在光海最盛處,眼底淌著溫軟的澄澈。仿佛歲月也在這一霎錯步,將斑駁前塵洗成他眸中一抹流轉的星子。

南星忽然覺得,原來人間煙火萬千這般好,連天邊那輪孤月也遠離了寂寥。

這樣稍縱即逝的瞬間,似乎該做些什麽才算不虛度。

可她念頭剛起,不遠處的蓼花汀便爆發出大規模騷動。

“啊——!”

一聲刺耳尖叫劃破喧囂,隨即有人高喊:“快救救我家絳夭娘子!”

下一瞬,就有穿著夜行服的黑衣人飛檐走壁,從旁邊鋪子的屋頂上翻了過去。幾乎同時,謝澄蹬柱借力,追兇而去。

南星眉頭微蹙,正欲前往蓼花汀查看絳夭狀況,身旁卻傳來一聲哀嚎。

“唉喲,疼吶,疼死我個老骨頭了。”

一位老嫗倒在謝澄方才借力的柱子旁,似是受了內力波及。既是謝澄惹的禍,南星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她走上前去扶起老嫗,掏出一吊錢作為補償。老嫗臉上溝壑縱橫,並未推脫。顫巍巍從旁邊貨架取下一頂做工精巧的白色簪花幃帽,嗓音幹啞:“好孩子,錢我收了,這頂幃帽送你遮塵吧。”

南星客氣回笑,順手將幃帽戴上。

嗡——

就在幃帽落下的瞬間,風聲、人聲、煙花聲、燈芯爆花聲通通消失,萬籟俱寂。

白色的輕紗遮蔽了視線,世界陷入一片詭異的靜謐。南星耳尖微動,在盲視狀態下側身,一道悶棍擦著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呼嘯而過。

透過紗簾縫隙,她看見整條長街空空蕩蕩,先前的人潮煙火消失無蹤。頭頂的幃帽散發出淡淡珍珠光澤,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枷鎖般禁錮了她周身靈力。

南星擡手欲掀,幃帽卻紋絲不動,仿佛與空間融為一體。

“此寶名為‘斂春光’。”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街心響起,“非但壓制靈力,更能將人無聲無息拖入結界,你跑不掉了。”

南星循聲回首,站在街道中央的,不是司馬富又是誰?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她沒去司馬靖家逮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個司馬富,外加二十餘個散修,就憑這樣的配置,也敢來擒她?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既然到了華京,生死就由不得你了。乖乖跟我們走,還能免去不少皮肉之苦。”司馬富語氣平穩。

原來他不知她是南星。既非為混沌珠而來……南星心念電轉,冷笑道:“司馬靖派你們來的?”是為他那位表妹出氣?

司馬富不置可否,揮手示意。

二十餘名散修當即合圍而上。一個失去靈力的修士,在他們眼中與待宰羔羊無異。

南星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素手輕擡,撩起面前珠簾,眸光如冰刃,似笑非笑道:“司馬富,當日被我一縷幻影嚇得抱頭鼠竄,逃回老巢。如今見了正主,反倒認不出了?”

“南星!?”

司馬富瞳孔驟縮,失聲厲喝:“退!全都退開!”

若知司馬靖要抓的人是南星,司馬富死也不會來。斂春光能壓制靈力,卻偏偏撞上了這世間唯一身負神力之人。

若在鬧市,南星興許會顧及招來更多敵人,不敢動用照妖鏡。可他們親手把她拉進結界裏,這和自掘墳墓有何區別!

“現在敘舊似乎晚了些。”南星額間花鈿之下,湛藍神光流轉氤氳。她語氣略帶遺憾,“學會這招後還沒用過,本想先給謝澄看的,便宜你們了。”

在場修士皆非蠢人,見情況驟變,頓時四散奔逃。可目標未死,結界未破,又能逃往何處?

“鏡花水月。”

南星足下,一面剔透冰鏡驟然浮現,鏡面清晰地倒映出二十張驚懼扭曲的面孔。她甚至未曾擡眼,只微微動了動指尖。

鏗——

整面冰鏡轟然炸裂,化作萬千璀璨碎片,銀光流瀉如星河奔湧,將她籠罩在一片聖潔而致命的曇花狀光暈之中。

所有碎片懸停一瞬,隨即化作奪命銀虹,激射而出!

那些維持著逃竄姿勢的修士,咽喉已被鏡片精準洞穿。血珠甫一濺出,便被周遭其他碎片再度折射、切割,化作更細密的猩紅冰晶,彌漫空中。

司馬富暴退十餘丈,面色鐵青,“一重境是一重天,即便擁有神力,你也休想殺我!”

他祭出本命神器,紫電鐧引動漫天雷暴,鐧身纏繞的紫電將空氣灼出焦痕,攜著煌煌天威,直刺南星。

南星瞇眼,眼中閃過一抹銀色鏡光。

“碧海無量,濤聲負浪。”南星瞬發碧海潮生訣,水波順著鏡面化作氤氳水汽,撲向司馬富,被紫電鐧節節斬碎。破碎的鏡片又化作更小更薄的利刃,再次發起進攻。

此時,水將雷電導向紫電鐧,反噬的雷火倒卷而回。

司馬富竟在這四兩撥千斤的一擊中,直面瀕死的恐懼。他連連後退,卻被自己的法寶灼得經脈焦黑,踉蹌倒地。

雷電再強,也會被水導走。

他目眥欲裂,嘶聲怒吼:“卑鄙!你怎會知曉紫電鐧的弱點?”

無人回應他的質問。萬千鏡片匯成璀璨銀河,將他徹底吞沒、撕碎。

鏡雨停歇,銀輝散盡。

南星仍立在最初的位置。鬢邊一縷青絲輕輕飄落,被尚未消散的鏡光溫柔托住,緩緩送回她肩頭。

“我今生本無意殺你。”她漠然環顧漫天血霧,恍若神佛垂目,俯視塵埃。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籌謀都是枉費心機。

隨著原主隕落,斂春光也頗有眼色地主動撩起珠簾,以免遮擋它尊貴的新主人的視線。

南星很滿意它的識趣。這寶貝不光壓制靈力,還自帶隔絕氣息的結界,對於她這個不便洩露神息的人來說,實在趁手。

血滴入幃帽,法寶正式易主。

等血霧徹底被風吹散,南星才緩緩揭下幃帽。

周遭喧囂瞬間湧入耳膜,華燈璀璨,人聲鼎沸,華州依舊是那個繁華不夜的華州。方才死了二十餘人,未在外界激起半分漣漪,更無人察覺有個少女曾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長街,鎖定那個倉皇遁走的老嫗背影。

刻意放任其逃出一段距離後,南星才不疾不徐地邁步,悄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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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入v啦入v啦,好開心!尤其是發現已經有寶訂閱了哎!

你們真的[可憐]

我想我真的很幸運,也為自己選擇晉江作為畢生耕耘的平臺開心(簽了二十年哈哈),很多人說晉江小作者難熬出頭賺不到錢,但我依舊最喜歡阿江,喜歡這裏和諧的氛圍和充滿善意的讀者,在快節奏的社會,它就像我自己的烏托邦。

接下來將埋頭日更,會給大家一個完美的、盛大的結局,不會斷更、跑路、倉促收尾。它就像我用心血澆灌的一顆幼苗,看著它從花苞變成果實,大家有緣路過,見沒成熟還會幫忙澆營養液,陪伴我、包容我、鼓勵我,跟我說看著就很甜,說喜歡。這種雀躍太濃烈了,以至於讓我上癮,患得患失,精益求精,繼而期待未來。

就像我的作者自白中寫的

我喜歡酸甜、盛大、圓滿、he的故事

願你我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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