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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副cp番外(8):追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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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副cp番外(8):追妻(2)

早年和付蓮之在一起的時候,對方提及過自己的出身。當年正式在一起的那天,季繁才知道為什麽付蓮之難追。

從淮海到雲滇這程飛機,季繁坐立難安,四個小時行程一出航站樓她就給對方打去電話,但無一例外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季繁提早在這邊安排了本地人,負責接送自己和司機去著急去的目的地。

雲滇群山環繞,地勢覆雜,險象環生,一眼瞭望山與山之間錯落著土著房。

根據本地的司機口頭所述,現在能夠肉眼看見的,已經算是條件尚好的鎮子了。

“有的村隱蔽在山裏,真要趕集的話得靠雙腳從白天走到黑。”司機沖著後座抿眉的美女笑著:“真不是我吹。美女,待會兒進村子還得坐摩的。”

季繁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車裏有些吵,但有求於人,她又只好忍著。

一輛本地牌照SUV在公路上繞來繞去,和迎面而來的大巴車打了個照面,本來就窄的山路,差點蹭出點什麽事來。

季繁一手捏著手杖,另一手猛的抓緊頭上的握把,車被逼停,與與她同行的專職司機被嚇得臉色慘白:“臥槽!你慢點兒啊!”

前面的男人尷尬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開激動了。”

季繁沒說話,緊緊握著把手,視線從窗外飄去,山與山之間,是數不清的浩瀚,而付蓮之一個嬌弱的女孩子要通過多少努力才能走到淮海那樣的大都市,走到她面前和自己相識相愛。

幾年前,因為自己媽媽的一巴掌毀掉了這一切。

季繁不禁垂下眼睫,緊握的指節下意識的加重了力道。

要真正到付蓮之所在的白水村,還得走一截野泥巴路,最近因為雨夾雪的天氣,泥路濕滑,比正常情況下還要難走很多倍。

將季繁和陪同一起來的司機帶了上來,途徑白水村的小路口上停了兩輛方頭摩托,前面蹲著兩個一老一少的男人正抽著煙,似乎就是提前在等季繁他們。

司機提前下車將門打開,季繁跟著下了車。

開SUV的男人擠著滿嘴油膩,笑呵呵的:“美女,你看你是要自己走進去,還是坐摩托進去?”

能節約時間最好不過,季繁掠過對方兩眼:“技術靠譜嗎?”

男人歪歪頭,自信笑答:“當然!這兩父子都是白水村的,知道你要找的人住哪戶。”

聽到此,季繁眼前一亮,沒猶豫的上了其中一輛摩托車。

車主打火的同時黑煙在車尾撲撲直冒,季繁將手杖打橫收了起來,端坐在後面,心裏對這種陌生又突兀的環境心生不適。

但她想尋回付蓮之,想重新和她在一起。

季繁的眉心油然撫平,她突然想到,這條路聽她們本地人說是白水下山的必經路,現在路面條件都如此差,更何況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可這條路,付蓮之卻走了很多年。

一想到此,季繁心裏就陣陣作痛。

兩輛摩托車同時從小路出發,因為路面的泥濘濕滑,車速提高不了,而車主還得時不時將腳踩進地裏,才能包保持住摩托車的平衡。

季繁死死捏著手杖,在腦子裏想著等會兒見到了付蓮之要怎麽做,怎麽說。

白水村子裏冷冷清清,大老遠坐在門口的留守老人就聽見了摩托車轟炸的聲音,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早早就聽村東口的劉氏父子,今早天還沒亮就出去接外地的人,直到看著兩輛摩托車,一前一後,上面坐著一男一女。

女人一頭柔順烏黑的長發,氣質絕佳,眉宇間隱著淡淡的不悅,整張臉透著一股勁勁的傲氣,與摩托車車尾陷進路面卷起的紅土泥格格不入。

劉氏父子兩人帶到了一家土磚堆砌的房屋外,然後高喊:“蓮花啊!有人找!”

付蓮之還在土竈邊燒火,簡單的沖了沖手,不過就耽誤這一會兒,外面又響起渾厚的男聲,外加著隔壁的狗吠。

季繁捏著手杖,有點神經質往周圍看了一圈,自己只聽見狗叫沒看見狗,她才些微松了口氣。

看著自己老板的舉動,司機立在她身後清咳的笑了一下。

季繁轉身,幽怨的掃來視線:“很好笑嗎?”

他隨即閉上嘴,擺擺手:“沒有,季總。我就是唇抽抽了,你別介意。”

聽到解釋,季繁才又轉身,聽見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又再次轉到司機面前:“幫我看看,身上臟了沒?”

司機上下掃了一眼,篤定:“沒有,季總今天很好看。”

雖然他們季總一介不怒自威的總裁,是坐摩托入的村。但管它呢!只要他們季總後面能得償所願就行。

屋裏的老太太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跟著挪步去開大門,付蓮之當然腳步比她快一些。

付蓮之打開門,掃過外面站著的三三兩兩的人,定睛一看,才發現季繁就站在其中,以一種翹首以盼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

“蓮花啊…這兩個老板說是找你的,人叔就交給你了。”

兩父子說完就走了。

付蓮之客氣的道了聲謝謝。

付蓮之剛合計著關門不見,奈何老太太探個頭出來,半虛著眼看:“他們都是誰啊?蓮花。”

季繁往前走了幾步,皮鞋上沾著泥土,鞋跟的位置越裹越大,本就跛腳,現在走路更加滑稽,司機在後面沒忍住笑了一下。

“奶奶,我是、”季繁頓了一下,看了眼付蓮之的臉色,話鋒一轉,厚臉皮的笑了下:“哦,我是蓮花的朋友。”

蓮花這個稱呼,季繁當然知道老太太在叫誰。

季繁在自己奶奶面前叫自己蓮花,付蓮之額頭青筋暴起,但因為有老人在場,她忍著沒發作。

一聽說對方是付蓮之的朋友,老太太熱情的招呼著兩人進來,季繁沒註意到腳下的門檻,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還是身後跟著的司機拉了一把,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見到付蓮之安好,沒什麽危險,季繁的心松了一半。

老太太走在前,付蓮之就開始發難季繁,“說吧,你來這兒做什麽?”

季繁看了眼外面的院子,雖然小,但地面幹幹凈凈,大門口的紅磚墻根處還堆積著柴火堆,和未砍完的柴火。

她又將視線收回,期盼的看著付蓮之:“來找你過年。”

付蓮之冷笑一下,沒理她也沒招待她,跟著老太太的腳步走進了裏屋。

被冷落季繁也不惱,反而勾唇笑了笑,如果付蓮之今天熱情招待,才不是對方的風格。

季繁跛腳進去,撥開門口的布簾,屋子裏只有一些簡單的老式家具,並且數量也不多,地面也還是那種毫無章法隨便鋪蓋的幹結灰泥,最頂上懸吊著一個白熾燈。

屋裏的視線並不敞亮,若要加大能見度,還得將她剛剛撥開的簾子收起來,借著自然天光賞賜。

這一路坐摩托過來,季繁都在打聽白水時期的付蓮之。

好多事,季繁都知道了。

而對方口中講出的付蓮之小時候悲慘的經歷,像是在分享一件無關痛癢的事,卻又比曾經付蓮之將自己剝開在她面前得更徹底。

同村人不鹹不淡的語氣,每一句都在戳季繁的心口。

直到連她疼得自己都聽不下去,她甚至於不敢想,冬天沒鞋穿的少女是怎麽熬過冬的,明明是女孩子,卻要穿著自己哥哥不合身的男士短袖,而吃不飽,穿不暖在付蓮之身上卻成了家常便飯。

有時候同村人看不下去付三兩口子的行徑,勸的勸,卻根本不奏效,幸運與不幸的是,付蓮之吃過百家飯。

裏屋依舊是幹幹凈凈,看樣子應該是最近才徹底清掃過,至於是誰,季繁看的第一眼就明白了。

季繁就立在門口,她笑笑:“怎麽?即便再恨我的話,也不能請我坐坐嗎?”

付蓮之瞥了她一眼,抽來兩根木椅,司機趕忙接下:“姐,沒事兒,你忙你的,麻煩你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司機趕忙答:“哦,我們…”

季繁搶先咳嗽兩聲,司機懂她的意思,又立馬止住話。

付蓮之抱臂,冷哼:“既然你不要他說,那你說。”

季繁坐在小板凳上,別點到名字開心的咧咧嘴:“想知道你在哪兒還不容易嗎?”

付蓮之長睫動了動,想讓對方知難而退:“哦~不告訴我啊~那今晚你們下山住旅館嗎?季總?還是說天為床,地為被啊?嗯?”

季繁的行李就放在院子裏,付蓮之此刻的話就是在故意刁難她。

她依舊笑笑:“我說過了,我想陪你過年,當然要陪在你身邊的。”

付蓮之氣笑:“我這裏不歡迎無賴。”

旁側的男人都覺得兩人的氣氛微妙得可怕,但她們季總似乎還跟沒事人一樣,一臉勢在必得,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向付記的老板娘。



他心裏驚呼,季繁何時這樣過。

季繁打得心理戰,“你真的不歡迎我嗎?蓮之…”

一句蓮之,把付蓮之心裏壘起來的防線徹底擊穿。季繁混跡職場,示弱示好最擅長,以至於在深色,她和單霧言是兩種行事風格。

有下屬噴單霧言優柔寡斷,也有的員工說季繁蛇蠍狠毒。但正是這兩種性格的融合,才讓深色科技在國內外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付蓮之:“好,我收留你。不過你得給錢。”,她順手指了指旁邊的司機,“他、加上你,一天吃住算一千,有異議嗎?”

司機瞪大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這不純純坑人嗎?

但看她們老板樂在其中,他也就只能表示默默支持。

季繁的雙眼透著光:“當然沒異議。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付蓮之踩著步子,白了她一眼,飄飄然的飄來一句神經病。

季繁埋下臉笑意更加濃烈。

司機撇撇嘴,將這一幕收盡眼底,原來他們老板是個徹頭徹尾的M啊?

平時看著在公司威風淩淩,走路都不帶正眼瞧人的季繁,竟然真的栽進了一個面包店老板娘的手裏。

這…這真的說得過去嗎?

付蓮之掀開簾子不知道去幹什麽的時候,季繁又開始註視著整間屋子的格局。

這裏…就是付蓮之小時候待過的地方。這已然是付蓮之修整過後的了,不難想象,她小時候這裏又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心疼圍繞著季繁的思緒,從小沒怎麽吃過苦的自己。之前只是聽付蓮之偶爾提及,將傷疤坦露給自己的愛人一次又一次,卻換來後來不痛不癢的一句分手。

自己該死,季繁心想。

剛想著死不死的問題,付蓮之提來了兩雙刷過的水晶拖鞋,一紅一粉,在這個大冬天裏穿這個,腳下根本不防風,走兩步反而生風。

季繁楞了一下,微微擡眸,付蓮之壓迫的眼色使來:“怎麽?嫌棄?”

司機先一步脫掉鞋,拿著赤腳擠著不合自己腳碼的粉色水晶拖鞋。

他這輩子也沒穿過這種,更何況他們季總了,他挑了一下後跟,竟然還是帶一點坡跟的那種。

司機見風使舵已經換下了,季繁也跟著,嘴硬的邊脫鞋邊說:“沒有,怎麽會呢…蓮之你想多了…”

聽到親密的稱呼,付蓮之又在她面前重審:“再亂喊,今晚你們就出去自便。”

季繁換下那雙大紅色的,心裏吐槽難看得要死,卻又要裝作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畢竟這是付蓮之給的。

“別!我不喊了好不好?”

季繁怕狗,把她從屋裏攆出去,夜晚同村人為了守門肯定是要將狗栓在門口,真這樣的話,她一出去就會撞在槍口上。

一整天,付蓮之都沒管這兩人,東西熟了就勉強叫她們吃飯。

關於睡覺的問題,屋子只有三間,一間睡老太太,另一間小一點的睡季繁的下屬,中間稍加寬敞一點的付蓮之只能被迫同意和季繁擠在一起。

躺下之前,付蓮之在床上劃了一條三八線,著重強調:“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出這條線。”

季繁挑眉:“你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

“最好是!”說完,付蓮之捏著被子捂著頭睡下。

季繁左右掠過兩眼,床太硬了,她根本不習慣,但又只能硬著頭皮躺下去。

外面又響起狗吠的聲音,季繁抱著枕頭壓在耳側,翻了翻身,視線裏多了一個女人的背影。

季繁出神:“你睡了嗎?”

付蓮之輕聲嗯了一下。

“我睡不著。有的話…我可不可以現在跟你說?”

付蓮之閉上的眼睛又實時掀開,但沒出聲。

季繁盡量把自己擺在最低的位置,語氣誠懇:“其實…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也不知道你究竟還喜不喜歡我。”,說到此,她微微停頓一下,輕聲笑著繼續:“不過…我喜歡你這一點從來沒變。”

“當年提分手是我對不起你。我和單霧言白手創業,家裏不支持於是斷了我所有的卡。那時候一窮二白,我怕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害怕我拖你的後腿,害怕你往上走有更好的選擇,我怕…我是那個阻擋你前進腳步的人…”

她和單霧言的夢想太過於龐大,也過於大膽,如果經歷失敗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季繁從來不願意向季家低頭,向任何人低頭,所以她想給付蓮之時間去選擇更好的人,更好的生活。

那天瑞士的雪夜裏,分手兩個字在她心裏格外沈重,和創業生活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季繁說著又翻了身,不敢再去面對付蓮之一聲不出的背影,而她卻沒發現旁側的女人身形正在漸漸發抖。

“我媽媽的一巴掌,打碎了你這麽多年的努力。我知道我無論說多少個對不起都已經晚了。”

付蓮之側躺著,不動聲色,但眼尾卻隱隱藏起了淚花,隨著時間的推移,淚珠變成了明亮的淚痕。

“可我要說,我怕有的事再不說出口,我和你就徹底沒機會了。”季繁倒吸一口涼氣,將心底那份創傷同樣坦露在自己所愛面前。

她一字一頓道:“我不喜歡我姐姐,從小到大,季禮都只是我的姐姐。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是你付蓮之。而這件事,從來都沒有變,以前沒變,現在沒變,將來也不會變……”

季繁自嘲的笑了笑:“我說這麽多,你不要嫌我煩。我來找你,是想給我自己最後一個機會,給我們曾經未圓滿的感情一個機會。我………”,說著她又停了下來,身後的人一句沒回應,其實季繁已經開始慌了,但還是要努力保持著克制與清醒。

她咬咬牙,又接著說下去:“我想請你…重新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愛你…好嗎?”,尾音充斥著顫抖、無措,她說了這麽多,可付蓮之卻沒有任何回應。

季繁眼裏的淚沈甸甸的,跟她的情緒一樣跌落谷底。

空間靜默好一會兒,旁側的女人才緩緩開口:“你過來一點,我有點冷。”

季繁眨了眨眼睫,楞了一下,唇上帶笑的挪了一下身體。

“你…你答應我了嗎?”

付蓮之:“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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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總裁鄉村追愛記》季總被城裏那幾位知道了,得嘮你一輩子哈哈哈哈哈哈[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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