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118:乖乖陪我就好。

關燈
第118章 118:乖乖陪我就好。

景煙來港城確實是來找靳家的,不過找的不是靳禮初,找的是那位曾經和她在港澳媒體前傳過緋聞的靳西庭。

靳家曾經因為聯姻的事情給景家劃了一部分澳城賭場的股份,之前景泰鴻也只是想通過靳家打開港澳城海口運輸這一塊的生意。

內陸的生意做著確實沒意思了,她那位老爹才想著要伸手港澳的生意。

三年前靳家劃出來的股份雖然少,但對於景家來說也無異是錦上添花,而且並不像是靳西庭說的那樣,靳家因為聯姻並未就此減少股份比例,反而多了百分之十。

這種反常,景泰鴻一個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人自然不得不查。靳禮初看似與景家交好,實際上因為兩家持有的股份不同,可生意上的虧損景家卻要和靳家同步。

明面上是聯姻不成的賠禮,實際上因為景大和靳禮初所做之事,而對景家整個家族拋來的是一個燙手山芋。

所以,景家得盡快將靳家在賭場的股份名正言順的甩掉。

之前景煙就有意拋掉靳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沒人接棒,賭場的興衰一夜起,一夜落,更何況還是由港城靳家一手主宰的澳城最大的賭場。

其餘權貴若是出來橫插一腳,接了股份,靳家完完全全可以讓對方陪跑,手裏幹捏著股份,讓他一分都落不著。不過因為靳家礙於景家在淮海乃至於整個權貴圈的地位,即便不爽,也要給景家吃到“紅利”的面子。

於是乎,這樣的股份也就沒人敢拿著家當和時間來陪跑。

景煙今夜來澳城,也是為了將靳家這張三年前就貼在景家身上吸血的狗皮膏藥撕下來。順帶,把景大虛偽的面具一同撕下來。

她來港城,景大肯定有所聞,既然他知道,季禮初那邊自然會知曉風聲。

景煙來澳城皇家賭場,不為別的,只為輸。

靳禮初和靳西庭叔侄早就因為家族基業有分歧,此次來,在賭桌之上歸還靳家賭場股份,合情合理,也能坐實景大和靳禮初的往來。

景大的一石二鳥,她當然也要如數奉上,玩一玩這樣的游戲到底是什麽感受。

靳西庭已經在最高級別的房間等她,得到消息,景煙也領著單霧言來此。

門口已經等候多時的服務生瞧見老板提前通知過的黑色賓利,立馬恭敬上前,擡手將後座的車門打開。

赴約靳家的賭場,景煙今夜穿著黑色掛脖裙,肩上批著一副白貂,微卷長發散自後背,眼尾上挑,整個人矜貴又冷艷。

單霧言其實很心疼她穿這麽少,也有些酸溜溜的,她悶聲跟在景煙後面。

賭場從上到下都充斥著頂級奢靡,高飽和的金黃色調堆砌成墻,從門口的位置走進去,即便不認真瞧,也能看見大堂中心一棵純金而造的黃金樹從地下緩緩升上來,從外而內,每一處細節都帶著金錢的味道。

即便夜晚降臨,這裏仍然是一座燈火輝煌的“不夜城。”

在去靳西庭的安排的貴賓房時,景煙的腳踝稍加崴了一下,單霧言扶住了她:“你怎麽樣?要不要我——”

景煙緊捏單霧言的手腕,輕笑:“別緊張,我沒崴到腳。”接著她騰出手搭在面前人的肩頭,俯身將一只長腿反折,紅底高跟微擡半空,她落下指尖稍加調整了一下,這個動作,對於單霧言來說,是一種明晃晃的勾引。

尤其是,景煙此時此刻的性感的紅唇在她眼前挑釁的晃動。

單霧言輕咽嗓子,盡量直起身給景煙一個支撐調整腳下的狀態。

景煙壓在她耳邊悄然:“今晚你乖乖的在一旁陪我就好,盡量不要說話,好不好?”

原來是為了和她說悄悄話,故意裝作崴腳的動作嗎?

單霧言心底暗笑。

她知道自己不擅交,容易做出什麽,景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景煙或許是有這方面的擔心,才想再一次的提醒她。

單霧言都明白的,景煙下達的命令,除非迫不得已,她是不會亂來的。

靳西庭的事,雖然自己依舊吃醋,但景煙已經解釋說過和對方沒有任何關系,她當然欣然的百分百相信。

靳西庭沒有約在港城,那麽她和景煙必然在澳城會有賭牌的協議。關於這一點,對方也有提前同她說過。

單霧言並沒有追問具體是因為什麽,她猜大概率也可能和景家有關。景煙想做什麽,她都願意在背後支持。

“你想賭,我便陪你。你想贏,我便讓你贏,你想輸,我便讓你縱橫全局。”

景煙微楞,捏住她的下巴,輕笑出聲:“靳家是莊,比我們多一份勝率,我挺想聽聽你要我怎麽贏?又要我怎麽輸?”

單霧言確實很聰明,但賭局怎麽可能算概率,景煙對她所說的統計算法還是不太信。

要和運氣賭輸贏,才能和靳家賭輸贏。

景煙確實想故意輸給靳家,然後將賭場股權又轉讓回去,畢竟景大和靳禮初的事情始終都是個“定時炸彈”,他們在暗,景煙在明,不能因為這一點點股份,毀掉整個景家,毀掉景泰鴻的幾十年來的心血。

不管景大和靳禮初所做的到底是何勾當,今夜無論如何都要將屬於靳家的股份如數奉還。

踢掉這個“皮球”,才能在不傷及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下,好好查靳禮初背後的生意。

靳西庭當然求之不得,有人加入他的梯隊和靳禮初作對。

在房間裏等的是靳西庭和一個親隨,外加一個發牌的荷官。

但這場賭局全程有錄音錄像,也是靳西庭為了交差做的,景煙進來的時候,對方清晰明了的同她講了這點。

美女荷官朝著單霧言拋來一個媚眼,後者緊跟著埋下頭,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景煙餘光瞥見,不動聲色的坐到了靳西庭抽出來的椅子,然後再擡眼的時候看了眼單霧言:“這位是?”

單霧言禮貌伸過手:“你好——”,她又將視線落在了景煙身上,猶豫片刻想讓她指示自己現在可以說個什麽身份。

景煙聽出了她的停頓,撐著太陽穴,懶懶道:“這是我朋友。”

單霧言心裏的石頭放下,還好,景煙聽出了她的為難。單刀赴約,一般是不會帶助理的。

靳西庭來了興趣:“哦?要一起玩兒嗎?”

單霧言晃頭,尷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沒錢…”

靳西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聽出了單霧言語氣裏的窘迫,聳了一下肩:“不好意思。”

其實他也就是禮貌性的問一問,但誰知面前這位這麽實誠。景煙交這樣的朋友,應該說以景家的圈子不可能會接觸到像這位說話水平的人。

靳西庭視線在單霧言身上懸落幾秒又草草移開,沒再將思緒繼續放在她身上。

分給景家的賭場股份,靳西庭其實不在乎,他叔叔到是在意得緊。景煙來此,是來送錢的,是來和他合作的。

但兩人在不同的地區生活長大,又並不算太熟,哪場誰輸誰贏,要怎麽演,如何演,要演到如何才能讓靳禮初那個老狐貍相信,他真的是從景家大小姐手中贏回了股份,這件事確有難度。

為了增加雙方有算牌的可能,荷官挑了八副牌融合使用本場的賭局。

從洗牌的那一刻起,單霧言就默默跟隨著,從頭到尾將荷官手中指尖跳躍過的每一張牌都記在心底,融合她告訴景煙的方法往後面的賭局推算第一局誰贏誰輸。

八副牌確實增加了算牌難度,也維持了固有的莊家優勢,單霧言只能在心底演算,至於整場的局勢還在於景煙和靳西庭兩個人手中。

澳城的賭場有很多種撲克玩法,靳西庭挑了其中一種。

——21點。

算是經典中的玩法之一。

第一局,景煙順利拿下,贏了整局。

靳西庭笑了,開啟了明面上的恭維:“景大小姐很少來澳城吧?沒想到這麽會玩兒賭牌?”

景煙冷眸一掃,朝著正在錄制的鏡頭笑了一下:“靳叔叔不打算和我們一起玩兒嗎?”

靳西庭:“我叔叔是個大忙人,可惜了,小時候應該多和他學一點本事的,也不至於現在在景大小姐面前露拙。”

對方港普夾雜著粵語,單霧言楞是沒聽懂他在劈裏啪啦說個什麽,耳邊只有景煙的聲音。

荷官穿著V領的西服,春色在前,單霧言的位置剛好能瞧見,她又迫不得已換了個位置,往外挪了挪椅子。

以景煙觀八面的心思,自然知曉,還察覺到了單霧言因為別人而耳根紅了,落下的視線更是從那位荷官身上卸下來的,她心底隱隱不爽,不免分神輸了一局。

敢當著她的面和別人眉來眼去。

即便景煙不按照單霧言的統計法來算牌,她也連輸了三局,現在景家手裏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連輸三局,靳禮初會不會懷疑?

第五局,景煙拾起狀態,贏下一局。

靳西庭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而單霧言以為景煙一直在用她的方法,但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連輸三局,不免有些焦急。

她害怕景煙想贏,而因為她的方法錯失良機,明明每一局的她都在出結果之前算出來輸贏,景煙明明剛剛的三局按照她的方法是可以贏的。

可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選擇輸?

賭桌上應該沒有人想要輸,哪怕她並不清楚景煙因何為賭註,只是籌碼一堆堆的往前推。

單霧言咬緊後槽牙,不明所雲,但還是乖巧的坐在原位,觀看著整張桌子的局勢…

————————!!————————

單兒:我沒錢……[托腮]

煙兒:你確定你沒錢嗎?[問號]

關於季繁可能下章會出場吧,看看劇情能不能延伸到那兒,文也快完結了,預計在月底,有想看的番外可以放在評論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