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9: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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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下不為例。
賭局之上，景煙全盤掌握自己必輸的局面，只是礙於要和對面的男人合作，這場戲不得不同他在鏡頭前演足了。
賭場的利潤是靳禮初非常看重的，靳西庭如果輕易在景煙手上拿回來確實會惹他懷疑。在他眼裏，景家人也不是吃素的，於是乎才有了現在這來來回回一輸一贏的場面。
單霧言分析著整場局勢，再過六手，景煙將會徹底輸掉全部的籌碼。
她心有忐忑，一直在懷疑自己的方法對景煙是否真的有利。暗暗的摩挲著手指，唇微微動了動，又想起來之前景煙對自己所說的話。
想說的，單霧言終將還是壓了回去。
·
夜已深，景煙如願將股份悉數奉還到了賭桌上，可回來的路上，單霧言眉眼低低的，臉上全然掛著愧疚之意。
兩人並未回港城，而是摁了十九層樓號，在賭場的貴賓房間歇息。
長廊幽靜，兩人行徑在鋪蓋的地毯之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景煙在前，單霧言在後。
確認了房間號，景煙刷卡推門，將單霧言一把扯進了門，隨之而來的是將這人往門框上抵著，眼底隱隱約約閃過一絲不悅。
單霧言以為她景煙輸了，她輸了好多錢，惹她不開心了，帶著抱歉的意味說：“對不起…我不該盲目自大…讓你用我的方法算牌…”
結果讓景煙輸得一塌糊塗。
景煙秀眉稍加松動，指尖點了點她的胸口，故意說：“對啊，你讓我輸了，你要怎麽賠我？”
單霧言默了良久，鄭重其事的開口，一副她會負責到底的口吻：“今晚你輸了多少，我就賠你多少。”
景煙抱臂，微微擡眸：“可我輸的是股份，如果你真要賠我的話~沒那麽簡單。”
單霧言抿緊唇線，眸色意味不明，“那…你需要我怎麽賠你？”
說話期間，單霧言已經在想動用自己銀行卡的流水，外加其餘資金能不能夠得上景煙即將要報出口的價。
“賭桌是我願意上的，輸贏都跟你沒關系。但眼下有一件事，我們得說清楚了。”
單霧言略有欣喜的望著她，但語氣裏還是帶著忐忑，如果還是錢的事，她還是會再想想辦法，看看自己的總資產能不能行，“那…那是什麽事？”
她實在想不起還能有什麽事。
“你作為我女朋友…”景煙斷在了這兒，撫著單霧言那雙略帶單純的眉眼：“跟剛剛那個女人暗送秋波，你覺得…我該不該罰你？”
？
她…有嗎？
單霧言解釋：“我沒有…你相信我。”，她確實是無意瞥見了那個女人洗牌之時，壓下腰身透來的半抔球線。
但景煙對這件事上了心。
景煙的清冷的臉一湊近，單霧言就沒再繼續狡辯，“我…我是看見了…我無意的…無意的…”
面前的女人冷笑：“好看嗎？單霧言？你是覺得我不會發現是嗎？”
單霧言：“。”
自己無意識的一眼，讓景煙吃了好大的一場醋，單霧言哭笑不得，不過看著狀態，景煙現在不太像想聽她解釋。
既然解釋不太行，那就立馬認錯。
“我錯了…”單霧言埋頭。
景煙心軟：“下不為例。”
累了一天，她也是在沒心情折騰了，只是想在單霧言面前著重強調一下這件事惹她吃味了。
兩人是在浴室沐浴，同進同出，單霧言裹著睡衣栽到了景煙旁側。
她不是說想罰自己嗎？單霧言在床上翻來覆去等了好久，景煙依舊閉著眼睛睡覺。
不多時，黑暗寂靜的房間裏傳來一句狗叫聲和巴掌聲……
.
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了。
對於淮海這樣的一線城市，相較於重視這種節日氣氛，有的商品百貨樓已然裏裏外外在做積極的裝飾。
付蓮之抱了兩三個紙箱子從店門口進來，正忙著烤面包的店員也湊個腦袋過來，笑說：“店長，你買的什麽啊？”
“快到聖誕節了，我想把店裏整理一下。”付蓮之掃視一圈店內：“想讓這個店再熱鬧些。”
聖誕節好多日用或者食品店都會搞關聯類的營銷，付蓮之當然也想過這種事情，第一步便是在店上的裝飾下功夫。
開店這麽久以來，因為處於商業街，又離這邊的醫院沒多遠，新老顧客回購率還算不錯，久而久之，這家叫付記烘焙的私人店面也傳開了不錯的口碑。
尤其是，付記每晚售賣到十一點後，會將當日沒賣完的面包免費贈送給醫院，而醫院會根據科室不同病人的家庭條件來分配手裏的面包。
付蓮之了解過，自己送出去的面包，大抵都是給了單親家庭的小孩兒。
這一點也算彌補了她的童年空缺。
付蓮之的想法和店員一拍即合，女生從庫存室取來一把三角扶梯，前者就幫忙將紅綠色的飾品掛在店門前。
除了這些，付蓮之還買了一顆能夠拼接而成的一米左右高的聖誕樹，然後將金色鈴鐺和不同顏色的裝飾球垂掛在上面。
付蓮之往後退了幾步，拍了一張照片，不過幾秒在朋友圈發了出去，可瀏覽對象，她猶豫片刻間只選擇了備註為豬頭的微信好友。
發了以後，她便將手機放在一邊，徑直進了換衣間。
“最近我們要增加一個新品，聖誕老人盒子蛋糕，原料配比我都發你微信上了，你先自己看看，我做一個出來，你可以看看比例尺寸。”
女生捧著手機笑瞇瞇的同意。
付蓮之將頭發挽在腦後，其餘碎發別在耳後，穿戴好工作服和透明口罩之後，在衣冠鏡前瞧過兩眼，才撥開簾子走進烘焙間。
進來的時候，女生也正在等她，
對於聖誕節限定的新品，付蓮之私下一個人琢磨練習了好久，作為店長，她必須得親力親為，拋開面前這個女生不談，其實這個店只有她一個人。
而有的時候女生大學課程多了，還會有請假無法來的情況，有時候多一個人在店裏反而沒那麽清凈，也有個人可以說說話。
付蓮之發給自己的，女生大致都看了一眼，然後放下手機，默默註視著對方人的一舉一動。
面前的女人三十五歲，成熟穩重，是一家公司的前總監，做事負責，細心溫柔，這都是自己上大學這個年齡階段裏沒有的存在。
腦子裏蹦出了好多想法，女生支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付蓮之的每一個動作。
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曲線在付蓮之身上，哪怕她穿著工作服，只是些微帶動肩臂，女生就能一時看紅了臉。
“店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你說。”
“我好像從來沒看見過你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女生略帶試探性的問付蓮之，後者愕然，將蛋糕胚的形狀挖出來，調整以後才說：“我沒結婚。”
付蓮之頓了一下的動作被女生收盡眼底，“不好意思啊…店長，我問太多了…”
“其實我只是好奇，像店長這麽優秀的人，會找一個什麽樣的伴侶。”
伴侶…
季繁嗎？
對方一點到這個詞，付蓮之眸色晦暗，不由想起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和那張臉。
即便季繁依舊對她死纏爛打，她不堪其擾同意了，季家也不會同意，尤其是季繁的媽媽。
那一巴掌的打斷了她的前途，打斷了她心中隱隱升起的愛意，巴掌後續的陣痛無疑不再提醒她，季繁不是她這種人能夠到的。
曾經愛過就夠了，再來一次會不會仍然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她愛季繁，可她不敢再告訴對方。
不過季繁的消失也提醒了她，對方可以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是可以從感情中說撤離就撤離的人。
而她做不到，她要默默獨自的消化。
現在她不過就是一家面包店店長，曾經她們可以因為夢想分道揚鑣，未來也可以。
所以，付蓮之不再奢望季繁出現在眼前，卻又害怕她再也不會來騷擾自己了。
人都是矛盾的個體。
她也是其中一個。
女生的那句話，付蓮之想了好久才回：“其實…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應該找一個什麽樣的人結婚，應該喜歡一個什麽性格的人。”
蛋糕整個過程做下來，付蓮之也沒見自己手機有動靜。
付蓮之做好以後，讓女生跟著她的模型學習，自己則是坐到外面的桌椅上休息。
她點開關於季繁的朋友圈，等待她的只是一道橫線。
難道她把自己屏蔽了嗎？
付蓮之回想起以前自己同事和自己男朋友鬧分手刪微信好友的時候，可以點轉賬那一欄，以此來確認對方有沒有刪除自己。
這種方法沒想到有一天會讓自己使用上，付蓮之照做，指尖點進轉賬的欄目，卻意外發現後面沒有跟“繁”這個字。
原來如此，看來季繁真的把她刪了。
而自己又究竟在惋惜什麽。
.
平安夜這天。
陰暗的地下室，傳出火柴的劃動聲，火焰在黑暗裏跳動，隨即躍於蠟燭之上，燭光拖長了季繁疲憊的影子。
季禮將一個聖誕老人形象的蛋糕捧在季繁面前，光影刻著她陰鷙的臉色：“Merry Christmas，小繁。”
“這是姐姐托人給你買的蛋糕，小時候，你不是最愛吃這種可愛的蛋糕嗎？姐姐給你買了，你怎麽不說話？”
季繁動了動身，牽扯著腳上的鎖鏈，淚眼婆娑：“你到底要多久才能放過我…”
“姐姐說了，等你傷好了就帶你回去。你乖乖聽話在這裏委屈一下，好不好？”
季繁眼底一片朦朧。
她好像不再認識面前這樣的季禮了。
季禮好像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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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之上，景煙全盤掌握自己必輸的局面，只是礙於要和對面的男人合作，這場戲不得不同他在鏡頭前演足了。
賭場的利潤是靳禮初非常看重的，靳西庭如果輕易在景煙手上拿回來確實會惹他懷疑。在他眼裏，景家人也不是吃素的，於是乎才有了現在這來來回回一輸一贏的場面。
單霧言分析著整場局勢，再過六手，景煙將會徹底輸掉全部的籌碼。
她心有忐忑，一直在懷疑自己的方法對景煙是否真的有利。暗暗的摩挲著手指，唇微微動了動，又想起來之前景煙對自己所說的話。
想說的，單霧言終將還是壓了回去。
·
夜已深，景煙如願將股份悉數奉還到了賭桌上，可回來的路上，單霧言眉眼低低的，臉上全然掛著愧疚之意。
兩人並未回港城，而是摁了十九層樓號，在賭場的貴賓房間歇息。
長廊幽靜，兩人行徑在鋪蓋的地毯之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景煙在前，單霧言在後。
確認了房間號，景煙刷卡推門，將單霧言一把扯進了門，隨之而來的是將這人往門框上抵著，眼底隱隱約約閃過一絲不悅。
單霧言以為她景煙輸了，她輸了好多錢，惹她不開心了，帶著抱歉的意味說：“對不起…我不該盲目自大…讓你用我的方法算牌…”
結果讓景煙輸得一塌糊塗。
景煙秀眉稍加松動，指尖點了點她的胸口，故意說：“對啊，你讓我輸了，你要怎麽賠我？”
單霧言默了良久，鄭重其事的開口，一副她會負責到底的口吻：“今晚你輸了多少，我就賠你多少。”
景煙抱臂，微微擡眸：“可我輸的是股份，如果你真要賠我的話~沒那麽簡單。”
單霧言抿緊唇線，眸色意味不明，“那…你需要我怎麽賠你？”
說話期間，單霧言已經在想動用自己銀行卡的流水，外加其餘資金能不能夠得上景煙即將要報出口的價。
“賭桌是我願意上的，輸贏都跟你沒關系。但眼下有一件事，我們得說清楚了。”
單霧言略有欣喜的望著她，但語氣裏還是帶著忐忑，如果還是錢的事，她還是會再想想辦法，看看自己的總資產能不能行，“那…那是什麽事？”
她實在想不起還能有什麽事。
“你作為我女朋友…”景煙斷在了這兒，撫著單霧言那雙略帶單純的眉眼：“跟剛剛那個女人暗送秋波，你覺得…我該不該罰你？”
？
她…有嗎？
單霧言解釋：“我沒有…你相信我。”，她確實是無意瞥見了那個女人洗牌之時，壓下腰身透來的半抔球線。
但景煙對這件事上了心。
景煙的清冷的臉一湊近，單霧言就沒再繼續狡辯，“我…我是看見了…我無意的…無意的…”
面前的女人冷笑：“好看嗎？單霧言？你是覺得我不會發現是嗎？”
單霧言：“。”
自己無意識的一眼，讓景煙吃了好大的一場醋，單霧言哭笑不得，不過看著狀態，景煙現在不太像想聽她解釋。
既然解釋不太行，那就立馬認錯。
“我錯了…”單霧言埋頭。
景煙心軟：“下不為例。”
累了一天，她也是在沒心情折騰了，只是想在單霧言面前著重強調一下這件事惹她吃味了。
兩人是在浴室沐浴，同進同出，單霧言裹著睡衣栽到了景煙旁側。
她不是說想罰自己嗎？單霧言在床上翻來覆去等了好久，景煙依舊閉著眼睛睡覺。
不多時，黑暗寂靜的房間裏傳來一句狗叫聲和巴掌聲……
.
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了。
對於淮海這樣的一線城市，相較於重視這種節日氣氛，有的商品百貨樓已然裏裏外外在做積極的裝飾。
付蓮之抱了兩三個紙箱子從店門口進來，正忙著烤面包的店員也湊個腦袋過來，笑說：“店長，你買的什麽啊？”
“快到聖誕節了，我想把店裏整理一下。”付蓮之掃視一圈店內：“想讓這個店再熱鬧些。”
聖誕節好多日用或者食品店都會搞關聯類的營銷，付蓮之當然也想過這種事情，第一步便是在店上的裝飾下功夫。
開店這麽久以來，因為處於商業街，又離這邊的醫院沒多遠，新老顧客回購率還算不錯，久而久之，這家叫付記烘焙的私人店面也傳開了不錯的口碑。
尤其是，付記每晚售賣到十一點後，會將當日沒賣完的面包免費贈送給醫院，而醫院會根據科室不同病人的家庭條件來分配手裏的面包。
付蓮之了解過，自己送出去的面包，大抵都是給了單親家庭的小孩兒。
這一點也算彌補了她的童年空缺。
付蓮之的想法和店員一拍即合，女生從庫存室取來一把三角扶梯，前者就幫忙將紅綠色的飾品掛在店門前。
除了這些，付蓮之還買了一顆能夠拼接而成的一米左右高的聖誕樹，然後將金色鈴鐺和不同顏色的裝飾球垂掛在上面。
付蓮之往後退了幾步，拍了一張照片，不過幾秒在朋友圈發了出去，可瀏覽對象，她猶豫片刻間只選擇了備註為豬頭的微信好友。
發了以後，她便將手機放在一邊，徑直進了換衣間。
“最近我們要增加一個新品，聖誕老人盒子蛋糕，原料配比我都發你微信上了，你先自己看看，我做一個出來，你可以看看比例尺寸。”
女生捧著手機笑瞇瞇的同意。
付蓮之將頭發挽在腦後，其餘碎發別在耳後，穿戴好工作服和透明口罩之後，在衣冠鏡前瞧過兩眼，才撥開簾子走進烘焙間。
進來的時候，女生也正在等她，
對於聖誕節限定的新品，付蓮之私下一個人琢磨練習了好久，作為店長，她必須得親力親為，拋開面前這個女生不談，其實這個店只有她一個人。
而有的時候女生大學課程多了，還會有請假無法來的情況，有時候多一個人在店裏反而沒那麽清凈，也有個人可以說說話。
付蓮之發給自己的，女生大致都看了一眼，然後放下手機，默默註視著對方人的一舉一動。
面前的女人三十五歲，成熟穩重，是一家公司的前總監，做事負責，細心溫柔，這都是自己上大學這個年齡階段裏沒有的存在。
腦子裏蹦出了好多想法，女生支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付蓮之的每一個動作。
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曲線在付蓮之身上，哪怕她穿著工作服，只是些微帶動肩臂，女生就能一時看紅了臉。
“店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你說。”
“我好像從來沒看見過你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女生略帶試探性的問付蓮之，後者愕然，將蛋糕胚的形狀挖出來，調整以後才說：“我沒結婚。”
付蓮之頓了一下的動作被女生收盡眼底，“不好意思啊…店長，我問太多了…”
“其實我只是好奇，像店長這麽優秀的人，會找一個什麽樣的伴侶。”
伴侶…
季繁嗎？
對方一點到這個詞，付蓮之眸色晦暗，不由想起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和那張臉。
即便季繁依舊對她死纏爛打，她不堪其擾同意了，季家也不會同意，尤其是季繁的媽媽。
那一巴掌的打斷了她的前途，打斷了她心中隱隱升起的愛意，巴掌後續的陣痛無疑不再提醒她，季繁不是她這種人能夠到的。
曾經愛過就夠了，再來一次會不會仍然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她愛季繁，可她不敢再告訴對方。
不過季繁的消失也提醒了她，對方可以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是可以從感情中說撤離就撤離的人。
而她做不到，她要默默獨自的消化。
現在她不過就是一家面包店店長，曾經她們可以因為夢想分道揚鑣，未來也可以。
所以，付蓮之不再奢望季繁出現在眼前，卻又害怕她再也不會來騷擾自己了。
人都是矛盾的個體。
她也是其中一個。
女生的那句話，付蓮之想了好久才回：“其實…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應該找一個什麽樣的人結婚，應該喜歡一個什麽性格的人。”
蛋糕整個過程做下來，付蓮之也沒見自己手機有動靜。
付蓮之做好以後，讓女生跟著她的模型學習，自己則是坐到外面的桌椅上休息。
她點開關於季繁的朋友圈，等待她的只是一道橫線。
難道她把自己屏蔽了嗎？
付蓮之回想起以前自己同事和自己男朋友鬧分手刪微信好友的時候，可以點轉賬那一欄，以此來確認對方有沒有刪除自己。
這種方法沒想到有一天會讓自己使用上，付蓮之照做，指尖點進轉賬的欄目，卻意外發現後面沒有跟“繁”這個字。
原來如此，看來季繁真的把她刪了。
而自己又究竟在惋惜什麽。
.
平安夜這天。
陰暗的地下室，傳出火柴的劃動聲，火焰在黑暗裏跳動，隨即躍於蠟燭之上，燭光拖長了季繁疲憊的影子。
季禮將一個聖誕老人形象的蛋糕捧在季繁面前，光影刻著她陰鷙的臉色：“Merry Christmas，小繁。”
“這是姐姐托人給你買的蛋糕，小時候，你不是最愛吃這種可愛的蛋糕嗎？姐姐給你買了，你怎麽不說話？”
季繁動了動身，牽扯著腳上的鎖鏈，淚眼婆娑：“你到底要多久才能放過我…”
“姐姐說了，等你傷好了就帶你回去。你乖乖聽話在這裏委屈一下，好不好？”
季繁眼底一片朦朧。
她好像不再認識面前這樣的季禮了。
季禮好像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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