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106:她可以成為景煙的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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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她可以成為景煙的一臂之力。

開完會,單霧言早早就回了家,上樓開門的時候,景煙聽見了門外的動靜,趿著拖鞋走了過來,然後一把抱住了她。

兩個人在門口摟著逗留了好一會兒,單霧言才將拖鞋換好。

景煙從瑞生回來得比她早,客廳裏的電視正放著當下最熱的電視劇,在她的幫忙下,單霧言脫掉了身上的西服,領帶也解開一同丟進了臟衣簍。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單霧言沖了個熱水澡,才從浴室裏出來,景煙就勾著腿坐在沙發上等她,見此,她也跟著蹭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對方。

單霧言的頭發長了一些,景煙指尖從發根的位置勾下去,一路順到了脖頸後的小狼尾尖尖。

她靠在景煙的大腿根上,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仰躺著,思緒萬千——

還好,景煙現在還是她的女朋友。

只是她的。

情不自禁間,景煙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被熱吻激惹起一絲情欲,單霧言起身將人壓進沙發背裏,剛一低頭,桌上的電話響了。

單霧言興缺缺的起身,持著電話接通,是之前她找過的那個私家偵探。

她走去露臺,帶著期盼的問:“是有季繁的消息了嗎?”

對方的男聲沈默許久,半晌才開口:“單總,你能給到我的信息很少,季繁小姐的朋友圈很廣,而且之前她也有過避開家裏人不聯系的事情,要找到她,恐怕有些難。”

單霧言有些急,從頭到尾她都覺得季繁這次不像是為了故意躲開家裏人,而且付蓮之也在淮海,她曾經說過的,要追到對方才會回深色,不可能無緣無故玩兒消息。

“警方那邊怎麽說?”

“也沒有頭緒。我們在季繁的母親面前一提到她,她總是流淚,能給出的有效線索並不多。”

“不過有一點,到是讓我肯定。季繁小姐應該沒有出國,警方從她的住所翻到了護照,她應該還在國內。”

或許…就在淮海…

單霧言心頭咯噔一下,那她究竟會去哪兒。

關於對方所說,單霧言也存有懷疑,如果季繁真的就在淮海,那人究竟去了哪兒?

雖然已經確定了季繁沒有出境,可淮海市這麽大,分很多個區縣,要找一個人也如同大海撈針,不是易事。

得到這些信息,單霧言仍然委托對方繼續幫忙找,她隱隱總有一種無形的害怕,感覺季繁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單霧言扶住露臺的圍欄,微微埋下頭,額頭浸了些冷汗。壞的結果剛剛在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刺激到了心臟。

景煙瞧出不對勁,趕忙扶住她,“霧言,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單霧言擺擺手:“可能最近吹了涼風,有點感冒了。”,她沒好和景煙說這些事,畢竟面前的人也面臨著景家的一堆事情。

她靠躺在沙發裏,景煙挽起袖子進了廚房,在小煮鍋裏下了些生鮮餃子,然後又調了一個辣油蝶和一個醋蝶。

餃子是她回來時提前在店裏買的手工現包,奶白色的湯在鍋裏噗噗翻滾著,一個個餃子開始往上升騰。

景煙捏著漏勺,心不在焉的看著鍋裏。

其實她憂心自己媽媽找上門來,畢竟從小到大,自己的所有行蹤好像在景泰鴻和那位面前都十分透明。

現在還是景家的特殊時期,所有的眼睛都放在她身上,她不容許出一點錯,在自己母親那裏亦是如此。

放在電子竈爐旁的手機響起微信消息,景煙另一手拿起來,是景明發過來的。

【姐,我回國了,媽媽來接我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呢?】

【我有事脫不開身。】

景明回國,也就意味著,景家的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明明景明也沒有任何想要爭奪遺產的意思,可眼下的情況,只能逼迫著她拿到景氏的掌舵權。

但想要在景大這頭野心勃勃又極會偽裝的狼口中奪食,定然不會容易。

景煙不想和他撕破臉,更不想和他落得個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下場。

景明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參加景三老幺的周歲宴,景泰鴻也沒想到自己彌留之際,快要咽下這口氣的時候,自己的三兒子竟然說他在外面有個小兒子,並且快滿一周歲了。

但恰恰這小兒子又不是景三和現在的原配所生,不過也是在景三眾多糜爛奢侈生活中所產生的其中一份消遣。

現在娛樂圈滿天傳聞,說一介視後自斷羽翼,非要給景家這樣的豪門做陪襯。

最近圈裏鬧得沸沸揚揚,還有狗仔拍到景老三抱著那個私生的“小太子爺”,後面跟著的戴墨鏡的女人被扒出來很有可能就是三。

景三的原配雖然息影多年,但在圈裏也不是沒有人脈和心疼正主的粉絲,討論熱度一上來,以至於現在景家第三子出軌的傳聞,被掛在了微博前三。

景泰鴻年輕的時候做公益,買文物捐獻給國家,臨了臨了,被幾個兒子榨幹吸血,竟要一度落得個晚節不保。

這些,景煙都沒有告訴過他,景泰鴻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力氣下地了,只能躺在床上,睜著那副空洞的眼睛瞧人。

律師還是依舊每天進進出出他的療養房,景大堅持不懈的守在景宅。表面借口說是自己為大,應該在自己父親斷氣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相送最後一刻,實際上是在縱橫全局,看看在律師的身上有沒有什麽突破口。

遺產的分配,他比誰都在意。

鍋裏的熱水滾開,撲出來,景煙這才回過神來,關掉電源開關,伸手去拿勺柄的時候被燙到了虎口,她擰著眉吃疼縮了回去。

剛剛將漏勺放回去搭在鍋沿回消息,到是遺忘了這點。

單霧言聽到了廚房咕咕沸水翻出來的聲音,從客廳的位置趕過來,看見景煙正在用涼水沖虎口,看見竈臺上還鋪著一層白色湯液,她便明白什麽,徑直去房間裏拿藥箱的燙傷膏。

單霧言讓景煙坐了回來,然後將膏藥擠在指腹上,隨即用來回打圈的方式抹在了她燙紅的虎口處。

擦的時候,景煙疼得嘶了一聲,單霧言低下頭,輕柔的幫她吹著傷口。

“下次讓我來吧?還疼嗎?”單霧言輕聲問對方。

景煙搖頭。

或許,她只願意在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餃子因為煮的時間太長了,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口感,有的甚至於還露出了裏餡兒,但單霧言仍然連湯帶水的吃完。

說她女朋友做什麽都好吃。

到是讓景煙哭笑不得。

吃完晚飯,單霧言收了碗筷,洗幹凈手隨便挑了個魔方坐到了景煙旁邊,旁側人靠在她肩膀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散在香肩上。

單霧言幫她又攏回去,自己心緒不寧的開始轉動魔方,開始思考一些問題,將季繁的在她這兒的時間線捋清楚。

季繁大概是三年前和她分開的,她留在淮海,自己回了瑞士,對方真正和她沒有開始通話聯系的時間線,和她在付蓮之面前停留的時間,她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單霧言垂下眼睫,指尖飛速轉動,景煙就悄然的靠在她的肩頭,沈沈睡去。

“別告訴我姐姐…我回來了…”

腦子裏突然蹦出來季繁曾經說過的這句話,單霧言指尖一頓,眼眸微闔,下一秒,她又覺得不可能。

如果季禮真的知道她的消息的話,季家人怎麽可能半點風聲都未耳聞過。

季家雖不比景家家大業大,但在淮海也算名門望族,哪怕季禮想隱瞞自己妹妹的消息,季家人定然有所察覺。

思路又斷了,單霧言又繼續續上,前前後後卻又每次的疑點都在季禮身上。

她如果要隱瞞一些什麽,也不是不可能。雖然季繁沒有和自己刻意說過她為什麽有躲自己姐姐季禮的原因。

還有一個點,三年前,單霧言見季禮的第一眼,就覺得兩姐妹好像長得不太像。

思緒如亂麻,季繁的失蹤和這個點的關系不大,可單霧言每次的疑點都會精準的落在季禮頭上。

這點很打擾她的分析,單霧言魔方越轉越快,在第三十次覆原後,她重重的呼吸著氧氣。

所有的分析結果都在告訴她,季禮似乎很可疑,可她沒有證據,也沒有任何理由隱瞞季繁在哪兒。

她們是姐妹,看起來那般和諧,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關系,為什麽?

僅僅這個為什麽,單霧言根本覺得自己就是憑空捏造出來的臆想。

前後思緒矛盾糾纏著單霧言,她將所有信息從腦海裏倒出去,從意識海裏重新回到了現實。

單霧言微微側頭,才發現旁邊的景煙已經睡了,她放下魔方,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景氏和瑞生都需要她,單霧言心疼的望著這張熟睡的臉,她想起關於上次景煙所問的景大的事。

其實不難看出,景煙心底早就有答案了,只不過還在心頭掙紮,企圖說服自己,她的大哥不是那種人。

可事實就是殘酷的,自古以來的皇家之爭,現今又有象征性的豪門之爭。

景煙是景泰鴻的第五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女兒。單霧言知道,面前的人這一路走來並不容易,要在一眾哥哥裏被看到,要被嚴苛到不出任何一絲差錯。

所以她拼命,在豐成是這樣,在瑞生也是這樣,回到景家依舊需要登到最高處。

如果景煙不爭來那一份渺小的機會的話,那被踐踏的人只能是同父異母所出的自己和景明。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景煙必須贏。

如果可以,她單霧言可以成為景煙去往高處的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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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兒其實心裏跟明鏡似的[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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