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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別…別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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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別…別在這裏…”

為了多分一份遺產,景老三不惜將私生子的事情自曝出來,景泰鴻哪怕修養在床,外界零星半點半點的風聲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景三抱著下地尚未還走路不穩的小兒子堵在了景泰鴻修養房的門口,一眾保鏢將他攔了下來。

正吵著嚷著要讓自己小兒子見一見他這個爺爺,被律師叫人當場攔下。

景三自然不服氣,抱著不經世事的孩子硬要往裏闖:“爸爸!您小孫子來看您了!您怎麽能忍心把我們攔在門外呢?”

景泰鴻躺在床上,旁側時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這句話又刺激到了他,機器立馬嗶嗶響個不停。

律師瞧見情況不對,叫醫生過來查看。

“景老先生不能再受刺激。”醫生意有所指。

但外面的保鏢礙於景三的身份也只是圍成一堵墻,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驅趕。

景大這時候從外面拄拐過來,呵斥道:“老三!你讓爸爸好好休息行不行?你覺得你把這個孩子帶過來,爸爸會誇你嗎?”

景三笑呵呵的抱著孩子過來,低頭給孩子說,“快!叫叔叔!”

孩子才滿一周歲,口齒並不算太清,景大象征性摸了摸孩子的頭嘆息著,“你跟我出來。”

自己這個弟弟打的什麽主意,景大很清楚,不過都是爭一時之利的蠢材,只有景煙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景老三的辦法不過就是傷敵一千一自損八百的方法,難為自己的弟妹放著演藝圈大好的前程不要,嫁給這麽一個草包。

景三將兒子交給了保姆,然後隨景大一同去了竹園裏。

“爸爸還沒有斷氣,你現在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覺得爸爸當真不清楚嗎?”景大喝著茶,將景三的目的全部抖落出來。

景大蔑視面前的男人一眼:“景家高風亮節的門楣,被你現在這麽一搞,只是百害而無一利。景老三我真的想看看你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漿糊。”

這鍋湯被他這顆老鼠屎攪渾了,也間接泡湯了他想要將景煙許給林家的事。

畢竟豪門門第間,這等醜事的傳播速度最為迅速,更何況還有那群“大嘴巴”媒體的炒作,現在景家已經掛了快一周的熱搜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景三撇撇嘴:“大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你說爸爸最疼的就是小煙了,他走了我得為自己打算一下啊?”一打開話匣子,他便沒完沒了,“再說了,這繼承權到時候爸爸肯定會劃給小煙的,我…”

擡眸間,景三註意到自己大哥的臉色瞬間沈下來,便立馬閉上了嘴。

景大早年就跟著自己父親經營景氏,他這樣一說直接否定了他整個人這麽多年來的努力。

景三擠出笑來,安慰:“大哥…反正我這邊肯定是支持你的,放心吧。再說了,你跟著爸爸做生意,最終景氏大概率會落到你身上的。”

即便他話峰立馬轉了回來,景大眸底還是掠過一絲不悅,後者抿了口茶便又擡頭,接著陰惻惻的突然笑出聲:“老三啊…老三…我該說你什麽好,爸爸怎麽分,我們這些做兒子,做哥哥的,讓一讓又怎麽了?小煙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總不能因為利益連親情都不顧吧?”

景三覺得他說得是,連忙點頭附和。

之前景煙才出生的時候,除了景大,其餘的弟兄都不待見這個妹妹,是他領頭說妹妹就應該是拿來疼的,不管她們血管裏是不是流著同樣的血。

出了景四依舊堅持自我,景二和景三到是聽進去了,妹妹想吃什麽,想要什麽,第一時間讓她得到。

景泰鴻聽見自家老大說這種話,當然很開心,便對這位城府極深的大兒子卸下心防。

可後來,景泰鴻還是覺得自己錯了,一個人天生就形成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變,景煙是他膝下唯一的女兒,所以她走哪兒,景泰鴻都必須知道,他不放心景大,也逐漸不再信任景大。

好幾次,景大都設計故意讓景泰鴻的眼線暴露,為的不過就是讓父女倆生出嫌隙。

他每走的一步,都以別人為棋子,哪怕生父景泰鴻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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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有私生子的傳聞已然傳遍了整個淮海權貴圈,景三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原配那邊也默不作聲,更沒有任何動靜。

網上粉絲心疼自家藝人,紛紛聲討景三這個爛人。

雖然景三名聲已經臭了,但以景家在淮海的影響力,各界名流人士還是上趕著參加他小兒子的周歲宴。

有看熱鬧的,當然也有刻意過來刷臉求合作的。

只要和景家稍加有瓜葛的,今日都持著邀請函來了此處。

深色因為和景家有合作,聽景大的建議,景三也遞了邀請函,但在半路被景煙給攔截了。

她不想單霧言趟這趟渾水。

更想減少景母在單霧言面前出現的次數。

不出意外的話,她猜測李昌平應該也會來。

如此,景煙並不想單霧言因為自己,在這名利場上找不痛快。

可左算右算,景煙還是沒阻止單霧言來此。

明明她都讓景三手底下的人將深色從邀請名單上劃出去了,可單霧言在周歲宴出現的那一刻起,景煙指尖緊捏幾分,側目看了眼那位舉杯朝著他笑的景大。

景煙扣緊杯壁,唇線交合,眼眸裏瀲灩一絲不悅,隨即又轉笑的去了單霧言那處。

她將單霧言安頓在一旁坐著,叮囑她片刻都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單霧言深覺奇怪。

難道因為景大,她就沒有在這場上來去自如的權力嗎?

單霧言正說讓她別擔心,景大拄拐從別處過來,含笑道:“單總,我敬你一杯。”

單霧言起身,捏著高腳杯,晃蕩的猩紅色酒液在杯中蠢蠢欲動,景煙手腕撐在桌沿,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幕。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最好不過。

景大說:“單總,那我就先離開一步,你自便。”

單霧言頷首。

整個宴會不過都充斥著金錢交易的味道,如果不是最上面的銀色屏幕上突兀的顯示著一行:祝景瑞小朋友一周歲生日快樂,整層樓便完完全全就只是成人紙醉金迷的游樂場。

景三就是要昭告天下,他剛獲得一子,景家的遺產分配得重新開始洗牌。

陰差陽錯之下,算是幫了一把自己大哥。

單霧言在此,景煙有些心緒不寧,景母正虎視眈眈的望著她們這邊。

前者能夠感覺到對方拋過來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會因為景煙媽媽的眼神而生出膽寒的錯覺。

對方不過就是自己女朋友的媽媽,可單霧言總心裏有些忐忑,猶豫間,她再想,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單霧言暗自做了決定後起身,但被景煙攔下。她捏著杯,笑意盛然的碰了一下面前人的高腳杯,然後輕飄飄的說:“來了這兒,怎麽不先和我喝幾杯呢?還想著去找別人嗎?”

單霧言百口莫辯,“我…沒有…我就想……”,其實她們在一起不算正大光明了,得抓緊在景煙媽媽面前表現一下,畢竟她看見林家的那對姐弟也來了。

好像…還在和景煙的媽媽攀談著。

景煙提著分酒器,又往單霧言的杯中添了一些,輕笑著:“我是你女朋友,怎麽也得和我先喝了再說不是嗎?”

既然景煙這麽有興致,單霧言將遠去的視線又撤了回來,應道:“好,我依你。”

沒事,自己和景煙的事來日方長。

自己女朋友添的酒,單霧言自然是二話不說就灌下喉頭,景煙從杯沿上挑眉瞧她全部喝下,眼色立馬下沈。

她有想現在就灌醉單霧言的意思。

杯中酒液被自己全然喝完,單霧言勾了勾唇,眼底溢出一絲驕傲,眼神像是在告訴景煙自己不再是三年前一兩杯就倒的菜鳥。

如果可以,她可以幫對方擋酒。

二話不說,景煙又添了三分之一,單霧言沒猶豫還是跟著喝完。

“景學姐!”林陽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朝著景煙招了招手,單霧言仰頭喝酒的動作一頓,面上不悅。

這人一稱呼景煙為學姐,單霧言的腦子裏便閃過三年前,景煙給他的備註。

好不親密啊…

她和林陽同樣是一屆的,還沒聽見景煙這麽稱呼過自己,單霧言的指尖暗自收了幾分。

林餘透著無奈,林陽對景煙太癡了,這麽多年她也勸過了,可自己這位弟弟根本就不聽。

可她又不好同林陽說,景煙喜歡的人是她旁側的單霧言。關於性取向的事,她不好替別人就這麽公開。

只能說,希望林陽自己知難而退。

但好像這人一直沒這個意思。

景煙最討厭死纏爛打。

一瞧見林陽,她的眸色就全然冷了下來,林陽問:“學姐,你不高興嗎?”

景煙使了個眼色給林餘,對方會意,一把拉住林陽,“走吧,叔叔嬸嬸叫我們過去給景大先生問好。”

林陽不依不舍,眼色還流連忘返的落在景煙身上:“學姐,我去去就回。”

景煙轉身,對單霧言突然呈現的野心眼色才有所察覺。

三年前,她見過一次,而此時此刻,好像又是因為林陽觸發的。

景煙知道,她吃醋了。

她剛剛已經勸了單霧言好幾杯酒了,看她略有娘蹌,景煙將她扶住,借機從景母的眼皮子底下領去了會廳內裏的房間。

景煙將人放在了床上,單霧言臉色緋紅,她安撫了這人一會兒才準備往外面的會客廳走。

她才剛剛將門開合出一條縫隙,外面的吵鬧只傳進來不過一瞬,單霧言便從身後大力的捂住了她的嘴,然後麻利的將門又摁回了原處上了鎖。

景煙不可思議的瞧著面前的人,單霧言那雙漆黑的眸竟然透著一抹戾氣,對方的唇緩緩靠近她的耳邊,聲音帶著刺骨涼意:“學姐故意把我灌醉,是想和那位學弟光明正大的談笑風生是嗎?”

她還從沒見過單霧言這麽瘋。

單霧言來的時候,耳邊略有風吹草動,有人說林家的那位獨子和景家大小姐很配。

更何況,聽說還是從一個高中出來的,景煙知道這是景大的手筆。

景煙被捂住嘴,動彈不得,也沒法及時出聲,擰緊眉心看她。

單霧言俯身過來,略帶酒味的熱唇緊貼上來,發狂般的吻亂了她的唇色。

景煙被吻得腦袋發暈,折疊的手臂下意識捏緊單霧言的衣角。

單霧言將她翻轉過來,景煙掌心由此便覆在了門上,前者指節上游攀附進了她的裙身,去了不該去的位置,兩指略帶粗暴的揉捏著。

眼看著單霧言的手要不安分的往下探入,景煙有所制止,臉色暈開一抹櫻粉,悶哼出聲:“別…別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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