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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從今天開始,你最好給我老實安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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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從今天開始,你最好給我老實安分一點!

“你…沒買床?”單霧言換了套休閑的羊毛開衫,踩著拖鞋過來。

坐在沙發的上女人撥開頭發,撐著臉將視線移過來,“嗯…你家不是有床嗎?為什麽要買?”

單霧言坐在島臺邊的椅子上,喝著杯子裏的熱水唇角被燙了一下,她又立刻放下,看著與她相隔一條“銀河”的景煙,疑惑的吐詞:“你要睡我床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單霧言也品不出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心裏暗爽。

很奇怪的感覺,她竟然在慶幸甚至於默認對方的做法。

景煙懶懶的掀起眼皮:“不可以嗎?”

單霧言並沒有及時回答她拋過來的反問,而是又悶頭抿了一口熱水,便起身邊走邊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景煙走過來,瞧了瞧,單霧言正在一旁擦手,便問:“景總有什麽想吃的嗎?”

“隨便。你做什麽我吃什麽。”景煙撐著臉,彼此相隔一個島臺,單霧言低頭切菜,她便註視著對方。

單霧言沈默不語,整個空間都隨之靜了下來,只傳來清脆的切割聲。

“你看著我做什麽。”單霧言沒擡頭,依舊切著手上的西芹,在此問了對面人一嘴。

景煙:“我其實有個問題很想問問你。”

“你說。”

景煙:“你覺得我大哥怎麽樣?”

單霧言手上沒停,“景大先生?我和他的接觸很少,我沒有辦法告訴你我對她具體的感覺。”

景大雖然看起來為人和善、熱情,但單霧言總覺得那位不太似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她來景氏與之合作前,也是打聽過的,現在是景大一個人替景老先生掌管著整個景氏,以至於她面前這位…也不過是暫時性代為打理。

對於單霧言的回答,景煙沒再繼續補充下去,只是微微昂著下巴,將這人每一分每一秒的影子都刻進瞳底。

夜色沈寂下來,外面冷風呼呼刮,還能依稀聽見植物嗚咽的聲音。

暖色燈光打在兩碗面條上,單霧言一碗臥了一個溏心蛋,指尖騰空,在上面撒了些蔥花,另一碗保留原有的表相。

因為她記得,景煙不吃蔥花。

景煙望著碗裏的面,心間升起一股暖意,擡頭的時候,單霧言已經捧著碗在吃了。

“你還記得我不吃蔥花?”

單霧言嘴邊還掛著面條的湯汁,漆黑的眸閃過一抹楞意,“不記得。”

好像剛剛也只是肌肉記憶,本來要放另一碗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鬼使神差的讓她將手又收了回來。

對於她的嘴硬,景煙也只是埋頭笑過,而後她挑起碗裏的面送進嘴裏,給於對方不錯的評價。

景煙的誇獎,她都全部悉獲於耳,單霧言頭低低的,捏著筷子繞著面條,唇邊漸漸散開濃烈的笑。

她總覺得自己這個反應很幼稚,面對景煙的兩三句話,自己都能高興成這樣。反應過來,單霧言又故作克制的擡頭清咳兩下,假裝剛剛沒聽見對方的話。

吃過晚飯,景煙將碗收進了洗碗機,走過來的時候,單霧言正窩在單人沙發裏擰著魔方,長睫下垂,聽見自己靠近她,對方也沒做任何反應。

景煙沒管她,過了一個小時,她才從浴室裏出來,身上系著紅色睡袍,擡腳的瞬間能隱隱看到她的大腿根處。

她坐下來,撐著臉,看著還在擰魔方的人,“你別跟我說,你今晚打算睡沙發?”

聞見濃郁的香味,景煙應該才洗完澡出來,單霧言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睡一起不太合適吧?景總。”

對方的意思,明裏暗裏故意提的,景煙都心知肚明。

景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另一手撐著太陽穴,側眸冷淡的看向她:“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別打擾我的美容覺。”

單霧言立馬放下,什麽話沒說就沖進了浴室。

等到她真正出來的時候,才看見景煙架著雙腿睡在了沙發上。

單霧言輕踩步調,身上還彌散著薰衣草的味道,她走進房間拿了一張厚毛毯蓋在對方身上,然後將室內的溫度調置到睡眠最佳自己本意是要折返回房間去的。

思來想去,自己也拿了一張毛毯裹在身上,然後躺進了那張單人沙發裏,仰躺著緩緩閉上眼睛。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景煙就在她旁側的原因。

她翻身又起來,又拿回了指尖魔方,漫無目的的打亂又擰起來,覆原又跟著打亂。

反反覆覆,打了幾個哈欠有了困意之後,她便又起身,一腳勾在了沙發一角,直直的摔到了相鄰沙發之上的景煙身上。

掌心捧到了一團綿軟之上,不僅僅是單霧言在這一刻清醒了,就連景煙也是如此。

不小的動靜將景煙驚醒,兩人視線堆疊,單霧言撇撇唇,面色立馬紅了,“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啪的一道巴掌聲,單霧言生無可戀的坐回了沙發。

不說也不信,說了也不信。

臉上掛彩,火辣辣的疼,單霧言提醒:“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剛剛…”

剛剛真是她不小心…

景煙抱臂審視著她,勾勾手指:“你跟我一起睡。”

單霧言捂著臉,下意識想,難道又要跟她非常尷尬又躺一塊兒,房間裏安靜到連落根針都能聽見的地步嗎?

那種感覺很不妙。

她立刻在沙發上躺下,朝著對方擺手作罷:“不用。”

等明天一早,她就叫人送床過來。

景煙確實困極了,也沒再同她禮讓,本來想著她別扭自己睡沙發就好了,但結果因為淩晨的插曲,兩人的位置又重新換了一下。

早上起來的時候,單霧言總覺得自己的另外半張臉麻麻的,雖然臉上巴掌印消失了,但依舊還能幻痛。

景煙不會真以為,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覺,然後對她圖謀不軌吧?

見著裏屋的人,一直立在鏡前,領帶分四六分長度的掛在脖頸間,裏面的人拿著側臉懟著鏡面看了許久。

景煙的聲音突然在門口提醒:“單總,你的司機在樓下催你了。”

單霧言會意過來,手忙腳亂的翻整著領帶,這時候,景煙從旁側走過來,靠近幾分,“頭低一下。”

對面高個的人乖乖埋下頭,手上捏住的領帶自然而然的被換到了景煙手上,後者非常熟練的翻卷起內裏襯衣領口,將黑色的領結收緊到合適的位置,隨即再松開手。

單霧言的耳根微紅,擡眸:“謝…謝謝…”

她急忙要離開,轉身又突然想起什麽,“昨晚…我確實不是故意的。”

景煙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她只是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睡覺。

對方踩著快步下樓,景煙才瞧見對方遺忘在桌上的腕表,她便拿起又追了上去。

茱莉婭開著車門,掐著時間焦急等待,怎麽單霧言還沒下樓。

單霧言從別墅裏出來的時候,茱莉婭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耳根像染過色一樣,她剛要合上門,從裏面又走出來一個女人。

而且她是熟悉的那位,對方明顯穿著日常,不像在公司瞧得那般淩厲。

景煙將表遞到了茱莉婭面前,還沒等到面前人接,後面的單霧言趕忙從車內撐過身來,快速的搶了過去。

茱莉婭同景煙道了句早安。

明明她送醉酒的景煙來單霧言家已經是上周的事了,可對於這兩人明面上的“小動作”,她面上像是品出了點兒什麽,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然後問過對方今天不會去景氏,才叫司機發動車輛。

瞧著身後的女人離她們越來越遠,茱莉婭一副八卦的眼睛盯著單霧言。

單霧言將腕表扣好,假裝沒看見前面座椅上的人拋來的視線,直接閉眼冥思。

她們兩指定有點什麽。

景煙穿著居家服在單霧言家裏,什麽概念,天吶!

去景氏的整個車程,單霧言都一言不發,茱莉婭卻憋得內傷都快出來了。

其實腕表,單霧言是故意落在桌上的,她下樓到一半的時候,其實是意識到自己手腕處是空的,但她沒有選擇折返回去拿。

她在想,家裏的那位會不會幫她,就這麽幫她拿出來。

果不其然,和她料想的一樣。

在景煙的觀念裏,時間就是一切,她很看重時間,所以自己遺落下來的腕表,對方是一定會去拿的。

下了車,進景氏大樓的時候,茱莉婭才沒忍住在身後問她:“單總和景總…原來住一塊兒嗎?”

單霧言沈默了會兒,然後才說:“不是你把她送我家裏來的嗎?”

茱莉婭滿臉問號,醒個酒需要一周嗎?

還有,她記得單霧言和景煙在大家眼裏應該不過就是合作關系吧?她們這位單總也沒咖位大到需要景氏集團的大小姐幫她送表吧?

畢竟她每次去的時候,她們那裏的別墅區風都挺大的,吹得她頭上黃毛亂晃。

人家大小姐金枝玉葉的,跑來亂風中送東西,如果不是有點什麽淵源的話,根本不可能,茱莉婭還真不信她們現在表面這層關系。

今天一上午依舊是例行跟進深色技術在景氏事務,前前後後有茱莉婭在跑,單霧言則是處理自己手邊的事情。

負責景氏的輪胎制造這塊的天然橡膠廠家在單霧言手裏沒過關,最近景覆新才拿到這快的負責權。

深色特有的汽車性能,靠以前的生產的輪胎高耗不起,反而會對汽車的體驗大打折扣。

因為這一點,她駁回了景覆新的原計劃購買書。

不到一個小時,行政辦公室就響起景覆新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憑什麽駁回我的方案?景氏旗下的車業,一直都是這家公司提供!你才來幾天啊?”景覆新將文件一甩,一副大爺的姿態往那兒一坐,擡起下巴輕蔑的望著那處的單霧言。

茱莉婭沒攔住她。

單霧言起身,動了動袖口,就靠在桌沿邊,淡淡的說:“原因我寫得很清楚,景四先生,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去問問景大先生。”

“怎麽?我哥在修養,不會是我那個好妹妹給你出的主意吧?”景覆新一口咬定要使用原來的原材提供商。

可深色的別智控駕駛,對於輪胎的要求度很高,以原有的材料組合做出來的輪胎確實不行。

單霧言早早已經對比過,並讓深色底下的人做了實驗數據報告遞給景氏的人,但沒想到景覆新一概不聽。

她也不打算繼續做解釋。

跟這人,如同對牛彈琴。

在瑞生收到景氏的人發來消息的景煙,立馬脫掉實驗服趕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辦公室已然安靜下來了。

看樣子,景覆新應該走了。

她敲了敲門,單霧言視線依舊還放在光屏的車頭到車身每個零部件的數據對比上,她以為是茱莉婭,便頭也沒擡,自顧自的說:“你待會兒幫我訂一些生鮮到家裏,回頭我給你發紅包。”

門口沒出聲,單霧言才覺得不對勁,一擡眸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眸。

景煙走過來,眸色柔和幾分,“景覆新沒為難你吧?”

單霧言笑著搖搖頭:“沒有。可能他這會兒應該去找景大先生了。”

畢竟她做什麽,景大都是授意過的,景氏想要把車做好,那就得從每個零部件把關,更別提輪胎這麽重要的部件。

如果景煙不在景氏的話,剛剛景覆新那麽一鬧,自己肯定會全然不留情面的撤回技術組同對方論個高低。

但想著對方畢竟是景煙的四哥,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她只給景煙這個面子。

單霧言還以為景煙會在問點自己什麽,她都佯裝著站在那兒,臉上隱隱透了點委屈,但又沒有明面表現。

結果對方踩著高跟急匆匆的就走了。

她就…這麽走了?

好歹問問自己,景覆新兇沒兇她,打沒打她之類的吧?

景大修養的地方離景氏不遠,景煙知道景覆新肯定會惡人先告狀,便驅車追了過來。

景覆新正在房間給自己哥哥沏茶,景大撚著佛珠,聽他絮絮叨叨個不停。

說深色那位又怎麽了,上次踩了他手,這次又駁回他的購買計劃等等一系列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本來就挑了個不怎麽張揚職位讓景四上個摸魚班就行,結果對方不依不饒,竟然想著和深色的總技術官叫板。

景大恨鐵不成鋼想給他一巴掌,又嫌自己打太費力。

深色是景煙引薦的,這邊風吹草動,她在自己的公司當然一清二楚。

聽見外面急促的腳步聲,景大睜開闔上的眼,撐著手裏的拐杖無奈笑笑。

年輕人到底沈不住性子。

景煙進來前恭敬禮貌的喚了聲:“大哥。”

景覆新有點兒坐不住了,她知道景煙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無非就是自己剛剛找了她的人麻煩。

一場唇槍舌戰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景煙朝著坐在自己大哥身旁的景四冷笑了一下,“好巧啊?四哥也在呢?”

景大招招手,看似是讓她坐下來,實則也是暗示她先冷靜下來,有什麽話好好說。

景煙怎麽可能好好說。

她走近景大,上手捏過對方的拐杖,直接無視對方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暗示。

景煙抽離拐杖的同時,景大還因此抓了個空。

頃刻間,景煙持著拐杖打破景四收回唇邊的茶盞,陰惻惻的笑了一下:“四哥如果每天都這麽閑的話,你不妨來找我,畢竟、我的實驗室還差很多小白鼠。”

景四咬緊牙關,身子往後靠了些,景煙將拐杖抵在對方脖梗上,景四滿臉掙紮,視線落到了景大身上。

景大依舊悠閑的喝著茶,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

眼看著景四快要喘不過氣來,景大才讓她收了手:“小煙啊,差不多得了。”

景大緩緩開口:“你四哥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景煙冷哼一聲:“不知道?”,她持著棍子抵在對方喉結上,冷漠道:“四哥現在知道還不算太晚。從今天開始,你最好給我老實安分一點!”

景四看似不服,景大側了側眸色,讓他道歉,他便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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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彩虹屁]

景四你看你,又急,煙兒殺紅眼了,單兒都得挨巴掌的,你……洗洗睡吧[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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