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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你在故意勾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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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你在故意勾引我嗎?

單霧言下午從景氏回來,打老遠就瞧見搬家公司的人在別墅花園裏進進出出。

隱約也能猜到是誰,單霧言不緊不慢的將車停好,然後從上面下來,輕合車門,幾步越過正在指揮搬東西師傅的女人。

“單總,今天回來這麽早啊?”景煙有意問。

單霧言低眸笑過,明明是她今天在工廠的時候就在故意延長她回家的時間。至於為什麽,不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嗎?此刻還要來問自己,可謂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之前家裏還寬敞著,現在因為景煙添置了很多家具進來,單霧言一進門突然有些不習慣了。

她本就過得簡單,一個人在家裏,家居用品能少則少,現在家裏多了另一個人所需要用的東西,室內的整個布局看起來緊湊了些,不過的是,單霧言竟會升起一絲屬於家的溫馨來。

之前看著簡單的裝飾,她心裏難免會空蕩蕩的,今時今日,好像又是一場夢那般,景煙竟然開始主動靠近她了。

這場夢還會醒嗎?多久醒?

她一概不知。

景煙什麽都添置了,細致到按摩椅,但獨獨沒買屬於自己的床。

一切布置好後,景煙手腕撐著桌沿邊,掃過還未脫下西服的單霧言,盡量壓下唇邊的笑意說:“單總,同居快樂~”

單霧言放下手指魔方,從沙發上起身,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得做今天的晚飯了。

因為一個人過,單霧言現在的生物鐘很準時,什麽時候下班,什麽時候做飯追上自己的飯點,最後在夜幕裏沈沈睡去。

從瑞士到現在,一直都這樣。

單霧言進了自己的房間,長身立在衣櫥邊,動了動肩,指尖劃過上面的每一粒扣子,又擡手將西服的袖扣取下來,單手拉開領帶的時候脖上掛的那枚長命鎖和領帶纏繞在了一起。

她微微扯了扯,裏面的長命鎖就往喉結的位置收縮,單霧言猛吸一口氣,又嘗試弄了兩下,根本沒用。

景煙就立在門口瞧著,懶懶的掀起眼皮:“要幫忙嗎?單總?”,正準備走近這人,直到對方紅臉拒絕——

單霧言喉嚨嗚咽出聲,“不…用…”

景煙放緩腳步,然後停下,袖手旁觀。

“好吧。你如果被勒死了,警察會不會以為是我幹的?你的深色又怎麽辦呢?”

她故意的,這女人絕對故意的。

單霧言勒得眼白都泛起血絲來,只通過鼻腔抽吸微薄的氧氣。她側了側身,只能眼睜睜的要尋求她的幫忙,“景總,麻煩你一下。”

“什麽?”景煙佯裝聽不見的樣子,“那你求我~”

單霧言紅眼盯著她,哀求道:“求你…”

景煙快步走過來,停在她跟前,指尖劃過單霧言脖頸處的皮膚,後者能夠明顯自己的後背升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已經禁欲很久了。

還是說自己現在腦子缺氧,氧氣都拿來消耗到想一些有的沒的。

單霧言一七五的個頭,比景煙高上一截,加上因為她被勒得脖子上的緊迫感,她現在的姿勢是昂首的姿態,景煙解得也有些費力。

景煙沖出去就要拿剪刀,單霧言一把將她揪回來,“別…解開就行…”

她有些疑惑了,都要被這長命鎖勒死了,還顧前不顧後的。

景煙由著她,將她一把快推到床沿邊坐著,單霧言依舊昂著下巴,前者的頭發在她眼前掃過,聞見對方的香味,她艱難的咽了咽嗓子,迷離的視線掠到了面前人的胸部。

彼此的身軀貼近,單霧言心跳快了起來。

景煙折起大腿,跪靠在單霧言大腿之間,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一收,一時錯亂的貼抱了一下對方的腿窩,潛意識裏覺得不對,她又立馬放開。

“別動!單霧言!”景煙持著認真的眸,依舊瞧著她下巴底下的位置。

單霧言微弱的哦一聲,又乖乖坐直身體。

兩人便以這種姿勢,持續了一會兒。

單霧言也能感覺到喉頭的位置正在一點點被松解開。

喉結的位置終於得到了釋放,單霧言額角微微浸了些密汗出來,整個胸腔都在與呼吸共鳴。

她大口吞著氧氣,身子往後退了些,手腕著力點在床單上,擡起視線凝視著面前的女人。

又不小心撞到不該撞見的位置。

單霧言適時側過自己的視線,動作幅度太大,被景煙捕捉到了,她笑了一下,溫熱的掌心貼上了對方的臉,發絲也跟著一起打過來,撓得她心裏癢癢的。

景煙呵氣如蘭:“這麽多年,單工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啊~”

單霧言依舊保持著反撐的姿勢,一口咬定:“沒有。”

“剛剛不讓我剪掉繩子,是舍不得了?”景煙輕輕笑了一下,如同水波在單霧言心口激蕩著打旋。

在這短短幾秒的時間裏,對方戳破的詢問裏,單霧言成了回答刻板的機器人,只一味的反駁。

口是心非。

景煙收回身,單霧言垂下視線,“你…麻煩景總出去一下吧,我…我要換衣服…”

話裏有些磕磕巴巴,單霧言確實不擅長撒謊。

景煙本還想繼續調侃她,思來想去,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多得是,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

她眉眼彎成一條線,單霧言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裏別扭得慌。

到底是分手過的人,電視劇裏都這樣演。她們兩個現在沒成仇家,反而即將要開始住在同一屋檐下,單霧言想一想都覺得有些尷尬。

她立在衣櫥裏的鏡前,將領帶和西服都投放進臟衣簍,撩開肩頭襯衣一角,去看上次被景煙咬的地方,都已經結疤了。

黑色的痂在冷白的膚色上格外顯眼,周遭有些發癢,她拿側臉蹭了蹭傷口的位置,才解開第一顆扣子。

“臟衣給我吧?”

剛將襯衣脫到腰背的位置,景煙的聲音出現打斷了單霧言,她直接又將衣物快速撩上去,一副驚訝的樣子從衣櫥間投放到門口女人的身上,“你沒走?”

景煙裝傻:“我說了我要走嗎?單工,對救命恩人,可不能這副態度。”

單霧言的身材她剛剛無意窺探到了,這人雖然也躋身於三十歲的年紀了,但容貌好似一點沒變,肩頭和腰部的肌肉線條、比例都稱得上絕佳。

性格方面…好像確實比曾經成熟了一些…可還是經不住她的撩撥。

既然對方沒走,單霧言也沒藏著掖著,再次卷起襯衣到前臂的位置,然後背對著門口的地方,故意將整個裸背暴|露出來。

腰窩的溝壑、腰背的線條都因腹式呼吸而上下浮動著,後脖上小半截的紅色繩索貼在冷白的膚色之上,紅與白呈現著鮮明的視覺效果。

景煙下意識想,現在這人如此,確實令人有性|沖|動。

單霧言細細呼吸著,又每每刻意放緩呼吸。

“你在故意勾引我嗎?單霧言。”背後響起景煙清淺的嗓音。

她竟然會因為單霧言一個背影,突然有了感覺。

怎麽可能!

景煙揉了揉太陽穴,神色有些頹靡的再次看過來。

單霧言微微偏頭,“景總這樣看著我換衣服合適嗎?我對你應該談不上勾不勾引的問題吧?”,下一句就差點全盤托出——你都主動住我家裏來了,兩人擦槍走火什麽的,應該也正常這些話。

可是她沒有。

這些話對於她來說有些難以啟齒。

而且不是景煙自己願意看的嗎?

反正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主動勾引了。

聽見門口一陣腳步聲,單霧言以為對方離開了,扭過頭來和靜立在自己身後的景煙對上視線。

兩人現在相隔不過咫尺之間。

單霧言灼熱的呼吸很吵,在這靜謐的空間裏尤為凸顯,見此,她立刻臉紅的又轉過頭,景煙淺淺笑了一下,“還要脫嗎?我幫你啊?”

聽聞此聲,前者耳根立馬附上一抹紅。

景煙視線下移,指尖勾了勾她後脖的那條紅繩,繼而指腹輕點在肩胛線之間,從上至下,指尖緩緩的劃過單霧言後背至窄腰的每一寸線條。

單霧言身形僵在原地,粗略的喘息著,壓制著內心的欲望。

最後在腰背間留下一條淺淺的紅痕。

“身材不錯。”說完這句,景煙沒過多在裏面停留,這時候才想著往門外走。

不過一瞬,景煙的手腕被強有力的力量捏住,單霧言將她抵到了墻根處,本就濕潤的眼睛眼下卻充斥著燎原之“火”。

景煙很清楚,那是欲|火。

面對單霧言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景煙輕佻的笑了一下:“怎麽?我的阿拉斯加。想做|愛了?”

單霧言垂下眼,靜靜的註視著對面女人的那張半張半合的紅唇,瞳仁渙散,將臉慢慢湊下來,景煙雙臂抱著她的脖梗,微揚下巴,準備迎接她即將落下來的吻。

對方即刻收回身,胸口重重起伏著,然後甩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下來。

“對不起…”她差點被欲望沖昏頭腦,不計後果的去招惹景煙。

景煙伸手去摸單霧言的臉,被對方躲開。

單霧言垂頭沈默,景煙不氣不惱,凝眸盯住她,突然明白了點什麽,勾勾唇角,嗓音輕而冷:“有欲望不丟人,單霧言。”

可她不敢再去觸碰想要觸碰的人。

三年前的教訓,她已經嘗過一遍了。

如果僅僅只是想和景煙追求床第上的刺激,那麽三年前她們也就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情侶。

“疼嗎?”景煙突然問她。

單霧言眼中水霧流轉,哽咽道:“比起三年前你提分手的痛,這點根本不值得一提…”

景煙想要撫一撫她臉上指印的手懸停在半空,神色凝住,薄唇抿成一條線,想說出口的那些話又被及時咽了回去。

自己要怎麽和單霧言說?

難道,她三年前做的努力隱瞞,現在就要在這人跟前這麽輕松草率的脫口而出嗎?

告訴她…告訴她,她的出生不過是因為單郁和自己的媽媽在感情裏的賭氣。

才…才有了她…

一切的一切…她都沒有勇氣去親口說給單霧言聽。

景煙在心境裏掙紮徘徊過無數次,她愛單霧言,比任何人都愛,可她也害怕對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她不想讓單霧言去為上一輩爛尾的愛情買單…

所以自己母親要求的,她都會去做好,做到幾近完美,甚至於不惜一切代價的去爭奪整個景氏的掌舵權。

表面的一切,她為的不過單霧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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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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