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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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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胡攪蠻纏。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季繁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出去,身上的所有一切能夠聯系外界的東西都被季禮收走了。

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將束縛住自己雙手的繩索磨掉,季繁企圖爬出去,卻又在一片黑暗裏聽見了一個頗有節律的腳步聲。

她在濕地裏匍匐,紅眼捶地,那雙熟悉的銀色手杖已然置於眼前。

季禮撐著手杖緩緩蹲下來,取下手套,勾起自己妹妹的下巴,持著一雙危險的眼神看她,“我愛你…小繁…我愛你才會將你留在我身邊…只屬於我一個人。你別想著離開好不好?”

明明看起來那般溫順懂事的季禮,如今卻會是從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她們是姐妹啊…

即便沒有血緣關系,季禮也是她親手挑選的家人。

季繁的發絲糅雜在泥汙裏,唇色枯竭,渾身發抖,擡頭透著無盡的恐懼。

她氣若游絲:“我現在成了這副樣子了,腿…我也還給你了…放我走好不好?”

季禮挑眉,根本就沒有那種想法的說:“放你走?放你去和她在一起嗎?”

不可能。

季繁一靠近那個女人,季禮就心生妒忌,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不應該屬於那樣的女人。

地上的人自顧的往前爬,不再繼續爭論什麽。

季禮也不攔她,就冷漠旁觀,突然笑出聲:“那我看看你究竟能爬多遠。”

她從墻面取來一根狗鏈,又跛腳去了季繁那處,背後響起陣陣鐵鏈撞擊聲,然後順手將鏈圈套在了季繁脖頸上。

季禮繞著手心裏的鐵鏈微微一扯,季繁就被控制在了原地,她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妹妹,陰鷙的笑了笑:“小繁…我說過了…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季繁紅眼恨她,無力的咬字:“你個瘋女人…”,現在面前的季禮讓她十足的陌生,可自己卻對於這樣的對待沒有多餘力氣拿來反抗。

“給我過來。”季禮陰冷的聲音像這地下室的陰風一般,從衣側裏吹進來,裹挾著本皮膚的溫度,讓人幾近失溫。

她用力扯了扯鎖鏈,季繁剛剛努力想要逃離的那兩米,此刻不過像個笑話一樣被她踐踏。

“其實這個地下室,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十八歲那年,你接近的每一個人我都知道。但唯獨你對她不一樣。”季禮淚眼婆娑的撫著季繁的臉,被後者偏頭拒絕。

季禮將手杖放置於墻根,指尖去解身上的裙子,她一絲不掛的將自己展露在季繁面前。

她再次緩緩蹲下去。

季繁立馬將視線移開。

季禮限制住她的下巴,迫不得已季繁將她身上的每一絲都一覽無遺。

季繁眼尾緋紅。

季禮全身的每一處都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疤痕,每一道都不規則,季繁眼底也透著詫異。

“自從我被你叔叔收養之後,每天都會被他打罵,我要做到時時刻刻都警醒,我害怕哪一天無法醒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過好在後來,是季繁學業重了,要季禮管教一下這個妹妹,季母就將她接回了家。

季禮喚這聲媽媽,一喚就是好多年。

“叔叔…他…”季繁從未知曉,原來自己叔叔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人。

她很心疼季禮做什麽都要克制,小時候,在季家就連多吃一個冰淇淋的權力都沒有,季繁就佯裝著塞給她,季母罵的話,她就將所有一切攔下來。

季禮的白皙瘦弱的身軀在這黑暗間,顯得尤為突兀,她將雙腿往前蹭了蹭,掌心插|進季繁的後腦,下一秒將季繁的臉摁在了自己大腿根處,對方越是掙紮,她就越是興奮。

她們如果真的發生了關系,季繁是不是就不會想著逃跑了。

季繁一把推開她,依舊憤怒的喚了她姐姐,發啞的嗓音歇斯底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這是有背常理道德的事。

她心裏不免一陣犯惡心。

在季繁心裏,對方就是自己的親姐姐,哪怕她們沒有流同一種血,可從她們一起姓季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了…

她以為季繁嫌棄自己,季禮將衣物穿好,把季繁領回了之前那張椅子上,依舊束縛住對方。

季禮使勁扯了扯脖頸上的項圈,椅子上人被勒得滿臉漲紅,她壓低身子過來,冷漠的說:“是不是那女人的你就吃得下?我的卻不行!你告訴我!季繁!”

可她…從來沒和付蓮之發生過關系…

僅僅也不過是小情侶之間的親吻和牽手罷了。

季禮松開手,給了她呼吸的時間,季繁胸口貪婪的起伏著,急促的說:“沒…我們從來沒…”

聽見這話,季禮有些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以自己妹妹的性格,她們怎麽可能不會做那些事?

季禮根本不相信,從一旁取來一根鞭子…

_

季繁的失聯太過蹊蹺,單霧言最近總是心緒不寧。

這麽大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托了不止三方人找,警方,私家偵探,還有自己手邊值得信任的人。

可季繁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她從床上最先睜開眼睛,心裏掛著季繁的事,旁側的人還正處於熟睡中。

今天休息日,她和景煙都不用去景氏,昨晚因為各種原因,自己還是和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昨晚的一夜,彼此都很寧靜,一張大床兩人都睡得床沿邊,連被子都是一人一床。

單霧言去了露臺,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你好,我想問一問,我找的季繁有下落了嗎?”

那邊似乎也很忙,便回她:“抱歉,我們還在跟進這個案子,如果一有消息我們會及時聯系你。”

單霧言掛掉電話,攏了攏身上的開衫,露臺的冷風吹得別墅周邊的植物東倒西歪,她勾了勾頭,又踩著拖鞋進去了。

看昨晚,付蓮之因為景煙的事給自己打電話,一字未提季繁,看來對方不僅沒找她,而她也沒有季繁的消息。

還是說,季繁在國外?

可一個人去哪裏,終歸會是有一點聯系的,季繁到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單霧言上門去過季家,季禮對於季繁的去向似乎也不知情,而季母也只是一味的落淚,根本問不出什麽。

季家對於季繁離開的不知所蹤,似乎早就習慣了,早年季繁就受不了家裏人的規訓而負氣出走。

季繁究竟在哪兒…

單霧言走進廚房,圍上圍脖,洗過手然後著手做一些海鮮粥出來。

聽見外面的動靜,從落地窗外刻進來的灰白天光,景煙卷起沈重的眼皮,撐了撐懶腰。

單霧言穿著休閑的背影在廚房裏一陣忙活,她想起昨晚對方拒絕她的話,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她抱臂靠在抽拉門前,就直直盯著,對方一沒有一絲察覺。

直到單霧言轉身來島臺的位置拿蝦的時候,她掠過這邊,才瞧見景煙醒了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單霧言有些忐忑,是不是昨晚話說重了,不免結巴:“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景煙笑了一下,現在跟沒事人一樣走過來,然後坐下撐著臉,瀲灩一雙深邃的眸盯著單霧言。

不多時,對面人臉上早早就掛上了一抹紅暈。

單霧言忙活著手上的事,沒去管她。

卻聽見景煙掃過一圈周遭,挑眉道:“我要跟你住一起。”

單霧言提著小鍋在半空頓了一下,然後拋來疑惑且不解的目光,沒正面回答她這個“夢話”。

景煙勾唇不屑一顧,“怎麽?看你的表情像是我這個前任非要賴在你這兒了?”

單霧言睥睨她一眼,一副難道不是嗎的神情停留在臉上。

“衣食住行,該給的我一分不會少你的。我能住進來,也是托你的福啊,單工~”

景煙突然換作死皮賴臉的口吻,對她胡攪蠻纏,單霧言還真不太習慣。

單工這個稱呼,已經是三年前對方對自己說的,如今她突然說是想借情懷來訛她?

景煙葫蘆裏賣得什麽藥,她尚未可知。

許是見她滿臉困惑,景煙踩著拖鞋去拿自己遺落在沙發上的包包,打開後從裏面翻出來一份文件。

她高舉在手裏,輕輕笑道:“單工,三年前在醫院裏和我簽的這份協議你不會忘了吧?”

單霧言神色一滯留,垂下眼睫沒說話。

她當然沒忘,景煙瞧她表情也知道對方應該沒忘。

“那又怎麽樣…”單霧言回她,將剖好的小蝦仁切成一小段,轉身全部下到了粥裏。

景煙翻開一頁,“上面還有你的簽名和手指印。”

她撐著臉,百無聊賴的看向單霧言,“單工,不會不想承認吧?”

單霧言轉身,手腕撐在了島臺上,傾身過去,“我竟然還從沒想到過,景總喜歡玩兒這招。”

景煙對上單霧言這雙濕漉漉的黑眸,指尖挑出她脖頸深處的那枚長命鎖,將紅繩繞於指尖,聲音酥酥麻麻的靠近耳邊:“哦~嘴上說著不喜歡,怎麽脖子上還掛著我送你的東西?”

單霧言想著取下來,被景煙覆上掌心阻止,“這樣可不行哦~單工~協議上該寫的不該寫的,你都簽字確認了的,我現在想搬來你家,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反正我賴定你了。”

她又幽幽撐著臉,眨了眨長睫,笑意盛然。

單霧言一把將協議接過,翻了翻,時間期限是永久,景煙要做什麽,都是永久。

憑什麽?

當時因為心裏太害羞了,草草簽下了這份協議,結果把三年後的自己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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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就是這樣哈,強取豪奪不行,我就胡攪蠻纏。

季繁:單兒啊…你戀愛是談爽了…我有點死了,知道嗎……[爆哭]

今晚早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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