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88:瘋到二十三年前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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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瘋到二十三年前就開始了。

被她咬了,單霧言不敢出聲,尤其現在李與還註意到了她白襯衫肩頭的位置有一小片明顯的血漬。

李與還是有些驚:“單兒啊,我不剛看你和那個美女出去了嗎?你這肩膀怎麽弄的?還有你這通紅的眼睛………”

被提及,單霧言才反應過來,肩上的疼痛順著太陽穴一起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疼,連帶著心臟一起抽痛。

她下意識想,從把話挑明的那一刻開始起,自己和景煙就已然無真正的可能了…

單霧言將沙發上的外套拾起來放進臂彎裏,匆忙道:“我先走了,你和小燃盡興。”

李與慢半拍的額了一聲,也沒搞清楚狀況,她身上的血自己又不太敢多問,就杵在原地,咿咿呀呀兩聲,那人步調極快,她都沒來得就挽留,不一會兒背影便消失在門口的位置。

陳燃楞楞的走過來問:“小言怎麽走了?”

李與搖搖頭,“我不知道啊?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吧?”

陳燃比她先一步撥通,“怎麽了?聽小與說,你臉色不太好。”

單霧言單手操作著方向盤,一副安然的口氣,“沒事,我有點累了,你們繼續玩兒吧。”

對方都這麽說了,兩人的問話也就只能點到為止了。

現在已然是淩晨左右,大道兩排的樹被疾馳的車甩在末尾,這時候後面傳來一陣轟鳴聲,她瞥過兩眼,後視鏡裏一輛車正趕超過來。

車燈打過來,單霧言沒看清楚,晃得她基近眼花,她不得已將車速降下來。

後面的車慢慢貼過來,最後極速橫停在她面前,單霧言反應過來立馬踩死剎車。

景煙從一輛黑色系布加迪上下來,她與車體一同融進黑夜裏。單霧言顫了顫睫,虛著眼去看外面的女人。

瘋了,簡直瘋了,她不要命了!

單霧言心底窩火,她要是再晚踩一秒剎車,誰和誰先死只不過是順序和時間問題。

她快速打開車門,幾乎是從駕駛位彈起來的速度,心潮間還湧動著些後怕,“你瘋了!”

景煙捏著單霧言的手腕,情緒有些癲狂,眼尾處還因為剛剛流過淚而暈著未散開的紅:“是!我就是瘋了!我瘋到從二十三年前就開始策劃怎麽讓你認識我!”

她擺脫不了家族的監控,從小就必須要活在父輩規定的行為和規矩裏長大。

所有人都告訴她,景家人就應該這樣,不應該做沒有把握的事,更不應該愛掌控不了的人。

可從一開始,單霧言就是那個可以成為掌控景煙情緒的人。

聽到後半句,單霧言明顯怔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她記得,她第一次見景煙不是在高一那年嗎?

不太了然對方的話,單霧言退了半步,見著對方有意後退躲自己,景煙含著淚,一步一步走向她,聲音發顫:“靳西庭我不喜歡,我也不願…只有你…我只有你…”

“為什麽!你為什麽非得要將三年前分手的原因追究到底!你就那麽不信任我?”景煙將淚眼湊近幾分,單霧言低眸愕然,掌心反抵在車窗之上。

“還是說,你就認為我景煙骨子裏就是賤,誰都可以喜歡,跟誰都可以上床是嗎?”

單霧言攥緊手心,偏過頭不忍心去看對方流淚的眼睛,“不是…”

她不是……

景煙指尖抵在單霧言的胸口上,紅眼依舊歇斯底裏:“你現在有可以說不愛的權力,那我…那三年前的我為什麽不行?單霧言!你告訴我?”

不遠處緩緩停下一輛沃爾沃,李與坐在副駕,小心翼翼的低頭望去,前面兩人兩車的恩怨在這出瞧得明明白白。

“我去!我說剛剛那女人怎麽這麽熟悉!敢情真是我姑奶奶!”

李與還是第一次看景煙哭,在和她處於同樣年紀作為好朋友的單霧言面前哭。

她一咬牙,握住車把手就要下車替天行道,被陳燃攔住:“你去幹什麽?”

李與轉頭:“你沒看見我姑奶奶哭了嘛?”

陳燃長舒一口氣:“你覺得單霧言現在會好受嗎?你就別過去了,聽我的?好不好?”

李與去解決不了問題,徒增尷尬不說,反而還會激發矛盾。

見著對方後知後覺,陳燃無奈笑笑的搖頭,“我們在這裏,守著她們就好了。如果有意外情況,我們在出面。”

李與不解:“什麽意外?難不成,老單還能打我姑奶奶不成啊?”

陳燃朝著她笑了一下,“你沒看到你姑奶奶的車別停了小言的車嗎?”

雖然她和景煙接觸的少,但從之前的接觸來看,像這種對方失控的場面,應該連李與也從未見過。

從說話到做事的印象上來看,陳燃覺得景煙精神在此時此刻已經處於崩潰的狀態了。

不過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景煙愛得一點都不單霧言少,或許後者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陳燃熄滅車燈,兩人在車裏沈默了好一會兒。

李與和景煙從小就親近,看著對方難受,她自然也會感同身受。只不過一個是姑奶奶,一個是要好的朋友,她沒法指責誰對誰錯,關於她們雙方的感情,她終究是個不知情的局外人。

就算沒有陳燃她也不可能貿然上前,剛剛也只不過是過過嘴癮。

“誒?怎麽哭著哭著就摟上了?”

可惜的是,景煙掙脫開了單霧言的懷抱,還給了她一個巴掌。

這下,知道是誰打誰了。

陳燃拋來幽幽的視線,李與眨巴眼睛裝沒看見。

_

沒覆合,還多挨了一個巴掌,單霧言回家取了些冰塊敷了一下臉,還順帶將被咬的地方上了藥。

她只是想尋求一個三年前真正分手的答案,單霧言躺進沙發冥思,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景煙表明了心跡,難道還要繼續重蹈覆轍的就這麽草草的和她又在一起嗎?

對她,對自己來說都不公平。

夜裏碎星稀薄。

景煙將車駛入園內,從噴水池走過,她一擡眼就看見樓上的女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樓下的自己。

彼此視線交疊。

樓上大平層的外面是一望無際的海,夜色跌落在裏,透過縱橫的外窗去看是整片無盡的黑。

景母就靜靜立在窗邊,眺望著遠處的黑海,聽見身後的動靜,她轉身厲聲詢問:“你還要和她有瓜葛嗎?”

景煙栽進中間位置的沙發上,眼睛還留有餘紅,她望向對方:“我和她…沒關系了…你還要我怎麽做?”

景母默了良久:“你四哥也回來了。他什麽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景煙還以為景家和其他豪門不一樣,看來,除了景大這個不是和她一母所生的大哥待她好,其餘的三位哥哥都垂涎景家雄厚的財力。

景煙片刻冷靜了不少,她垂下頭,冷冷的嗯了一句。

竟然景覆新想要打不該有的心思,那她這個做妹妹的不會讓。

以景大的性格斷然不會和底下的幾個弟弟爭權奪利,因為對方從小就持著孔融讓梨的典故做了一輩子仁義之人。

更何況,對方現在這個年紀,已然排除在了威脅的範圍外。

景煙摩挲著指節,眸色沈了下去。

只有得到一切,才能得到單霧言。

無論誰和她爭,她景煙都必須要贏。

情場,利益場,她都要。

_

陰風刮進褲腿,置於椅子底下的腳踝還在往外冒血,季繁從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疼醒過來。

她擡起沈重的眼皮,朝著四周瞧了一眼,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做夢。

季禮居然將她囚在了這裏。

可她萬萬且從來都沒想過,從小到大那般對自己好的姐姐,如今會這樣對待她。

為什麽…

她想不通,更不明白…

已然幹枯發白的唇瓣微微動了動,她在濕寒的空間裏喃喃:“為什麽…為什麽…”

她是欠季禮一條腿,可也不想過對方迷暈自己是以挑斷她的腳筋為代價還給她。

如果這樣,她右腳的小腿已全然沒了知覺,只剩下割裂般的痛苦。

腳筋斷裂後席卷全身的鉆心噬肺之痛。可這不足以抵過自己從小就對季禮堆砌起來的信任和親情,所有的一切都腐蝕著她的心臟,讓她在這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方寸之地受盡折磨。

外面傳來跛腳的聲音,季繁很熟悉這個步伐停頓的節律,是屬於季禮的。

季禮從黑暗中跛腳而來,手上依舊捏著那枚銀色手杖,她脫掉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捏住季繁的下巴,輕喚一聲:“小繁,你終於醒了…姐姐好想你…”

季繁被控制在椅子上,無法掙紮,只能任她擺弄。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恐,但還是企圖喚醒對方存於她們之間聯系的親情,“姐姐…為什麽…”

季禮拿指腹擦掉季繁滾下來的熱淚,陰鷙的眼神俯視她:“這麽多年,我心裏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你想聽嗎…?”

季繁有氣無力的哀求她:“別…求你別說…”

見對方的表情,季禮眼睛頓時紅了,她怔了怔,才說:“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嗎?”

這麽多年,她之所以不回去,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季禮。她明白面前之人對自己的心意,可她早就將對方當作親姐姐一樣看待。

她們怎麽能…

季繁接受不了,也害怕自己繼續待在季禮身邊,會助紂為虐這份畸|形的感情。

季繁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她害怕季禮將那份秘密宣之於口。

季禮捧著她頭,聲音陰冷:“既然你喜歡女人,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為什麽不能是我?”

不一樣。

季繁對她的感情,和對付蓮之的感情不一樣。

前者是家人,後者是愛人。

在季繁的世界裏,這兩樣東西從來都不可以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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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因陰濕女鬼以後有景煙一個名字(超小聲)

要飯[空碗][空碗]

這裏提一個點:這裏的世界觀,人體酒精代謝大概要短一些,可能幾個小時左右(我也查了一下度娘,因機體的差異、飲酒量,飲酒度數皆有所不同,通常情況下需要8-48小時不等)。主角不是酒駕!望周知!劇情需要的設定[爆哭]謝謝理解,差點忘了補充這點。

這裏也溫馨提示一下現實世界的小可愛們: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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