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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我希望你不要拿做 | 愛來混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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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我希望你不要拿做 | 愛來混淆視聽。”

才來頤養院待了沒多久,景明又瞅見自己姐姐踩著高跟走了,看樣子有些著急。

景明也沒說什麽,合上門繼續去陪自己的父親。

他還第一次看見自己姐姐臉上燃這麽大的火氣。

明崇的朋友圈,不過一分鐘,景煙就立馬看見了。她還以為單霧言會乖乖在家等自己回來,沒成想她才離開幾個小時就敢出去野。

白色車影貫穿大道。

明崇發的朋友圈帶了定位,要找到她們根本不是難事。

景煙油門拉到底,不到半個小時便到了。

門口守著的服務生招呼著進門的女士,到來者似乎怒氣沖沖,只在他身旁帶過一陣風。

他立馬通知裏面的自己人,“註意註意,進來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女的,看看是不是來抓包自己老公的?你們註意一下。”

其餘人紛紛接收,回應收到。

酒吧這種事經常發生,過年了人口流動行大,有什麽狗血抓包小三的,打打鬧鬧的,他們都經常見怪不怪了。

男男女女在舞池裏躁動,景煙走進來掃過一圈,沒看見目標,她便穿插進人群裏。

走過幾步,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糅雜在音樂聲裏,好像是方敞的聲音。

景煙走到角落的位置,停了下來。

等到有個黑影覆蓋過來,方敞才瞧清楚,立在旁邊的人竟然是她們的研發部總監。

方敞緊張的起身,叫了聲:“景…景總?”,其實他挺想知道這女人怎麽會在這裏的。

對方看起來異常的安靜,只是視線一頓掃過,最終落在了側躺在沙發扶手上的人。

明崇就坐在單霧言旁邊,拉她要不要喝點解酒的蜂蜜水。

見著景煙沈默,方敞又問:“景總,一起嗎?”

景煙沒管她問的什麽,指了指沙發上躺著的單霧言,“她、我帶走了,你們隨意。”

方敞舌尖頂了頂口腔,勾起笑,難道他猜測的是對的?

他們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總監,對單霧言有意思?

兩個女人在一起,挺有意思。

這邊動靜鬧大了,明崇才察覺景總監來了。她慌不擇路,也跟著起身打了招呼。

景煙淡然瞄過她一眼,不太想將她放在眼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高個子男人立在景煙身後。

景煙一聲令下:“左森,把她給我扛回去。”

單霧言還是跟一攤泥一樣貼在沙發角上,全然不知景煙已經來了。

其餘幾個同事,因為礙於景煙是上司,也沒敢多說什麽,也不敢胡咧咧的繼續,就安靜坐在一旁看著男人將單霧言打橫扛在一側肩上。

跟拎小雞似的。

方敞識趣的點頭哈腰,做足了人情世故那一套,“您慢走啊!景總。”,說完才長舒一口氣。

明明剛剛景煙的表情像是要問責的感覺。

明崇咬住下唇,拳心緊握,指尖一點點往裏陷進去,她好不甘心,這對於自己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卻被景煙攪亂了。

她又想起單霧言備註為女朋友的電話。

難道…

單霧言和景煙的關系不止是上下級嗎?

明崇望著遠去的背影,反覆揣摩她們的關系。

單霧言整個人趴在左森肩頭,垂下的兩只手臂在空氣中蕩漾,臉上跟火燒似的熟透了。

看著被扛回來的人沒有要醒的意思,景煙讓左森將單霧言捆在一把椅子上。

景煙指尖上星火微燃,隨即默默的吐出一口白色煙圈,然後吩咐他:“你先回去吧。”

左森:“好的,大小姐。”

單霧言被五花大綁的坐在椅子上,頭卻因為還未清醒而重重下垂。

景煙就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瞧上她一眼,然後手上繼續劃燃火柴,接著點燃第二支香煙。

整個房間充斥著清涼的薄荷煙草味道。

“單霧言,你還不打算醒嗎?”景煙走過來,靠在桌沿邊,長指勾起她變色的下巴,而後壓低身軀朝著她吐了吐透明的絲霧。

聽見有熟悉的嗓音和味道襲卷鼻腔,單霧言才將卷起疲憊又沈重的眼皮,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酒吧,可怎麽景煙也在跟前,還是說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單霧言動了動唇,“你怎麽在這兒…?”,她晃了晃腦袋,又跟著眨了幾下眼睛,企圖清醒神志。

可跟前的人還是景煙。

她記得景煙跟自己說過,得走幾天才會回來的。

景煙高跟鞋踩在她兩腿間隙的椅面上,輕蔑的笑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兒?”

單霧言沒什麽力氣,咂吧唇角,擡眼看了面前人一眼:“我女朋友回家了。”

也就是說,她景煙回去了,你單霧言就可以亂來是吧?

景煙更氣了,但眉眼依舊淡然。

上次讓單霧言去幫明崇,在她這裏已經算破例了。

景煙捏住她的下巴,盡量讓對方直視自己,“那你瞧瞧我是誰?”

單霧言擡起眼皮,確認了幾眼,意識亂飛,到也能將那張臉對上號,便下意識的回:“景煙…”

景煙松開手,“還以為你不認識了。”

她在心裏反覆斟酌這個名字,基乎是半秒的時間,單霧言才反應過來,隨後便瞪大了自己那雙漆黑的明眸,愕然在她臉上僵住。

景煙又坐回沙發,持著一雙狩獵的眼神望回單霧言。

單霧言視線下移,發現自己被限制在了椅子上,接著她又動了動身,發現怎麽掙紮也無用。

“景…我…我怎麽被綁住了?”單霧言沒搞清楚狀況,只知道一睜眼就成現在這樣,然後對面沙發坐著景煙。

“好玩兒嗎?單霧言。”

景煙摁掉煙蒂,雙腿交疊,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來。

單霧言永遠認錯非常的及時。

她垂下眼簾,以為景煙生氣自己進酒吧沒有同她報備的事。

“我錯了。”

景煙單手撐著沙發,不屑的瞧她:“單霧言,我說你錯了嗎?還有,我有說是什麽事嗎?”

“你這麽著急心虛的道歉,難道……”她停在最關鍵的地方,惹得單霧言緊張的吞了吞嗓子,“你和明崇真的有什麽嗎?”

單霧言直視她,“你吃醋了?”

景煙視線躲閃了一下,“我景煙還不至於吃一個小妹妹的醋。”

單霧言繼續說:“那…幫我解開行嗎?女、朋、友?”

“叫女朋友也沒用。”景煙踱步再次靠近,將高跟放在了單霧言的膝蓋上,然後蹂躪幾番,她放低聲音問:“疼嗎?”

當然疼,單霧言就帶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的望著景煙。

“不說話?”景煙撫著她的臉,“不說話,這繩子我就沒法給你解開。”

單霧言沒吭聲,就那麽望著她,眼底還是蕩漾著委屈。

不過好在五指能動,這繩子索性綁得不算牢靠,但她後面的小動作被景煙立刻抓包。

景煙輕笑一聲:“你能解開,今天我就放過你這一回。”

另外一層意思她沒說——解不開,就等“死”。

景煙取來一根絲巾,繞到單霧言跟前,傾身向前,最後將面前人的眼睛蒙住。

她收回手的時候,單霧言還能捕捉到她身上的香氣。

景煙說捧起她的臉來,低而冷的嗓音在耳邊回旋,“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

單霧言耳尖動了動,指頭快速翻解。

季繁都說程序員的指頭最靈活,單霧言也一直信到今天。

三分鐘不到,單霧言就解開身後的繩索,起身反客為主的將景煙抵在了墻角。

灼熱的呼吸撲在單霧言臉上,眼睛上依舊綁著那塊布。透過朦朧的視線,她能瞧見景煙優越的五官。

頓時間,生理性的沖動便湧進大腦。

但因喝了酒,身上缺了勁兒,單霧言單手撐著墻面,精神有些恍惚。

五分鐘不到,解開繩結,景煙不太相信,便甩過去一巴掌,“你不要臉!單霧言,我讓你偷偷解了嗎?”

“你沒說從什麽時候開始,那我和你說話的時候為什麽不可以?”,單霧言順著那句不要臉說下去,臉上有沒有巴掌印,其實自己的臉都很猴屁股一般紅。

單霧言的指尖墊著景煙的頭,隨重重的吻了上去,兩手不安分的開始剝開對方的衣物。

景煙內裏就穿了一件白色v領襯衣,不用怎麽折騰,借用現在的站位就能瞧見那抹若隱若現的春色。

單霧言指尖幫忙挑開,衣料從對方肩身滑落下來,黑色蕾絲袒露無疑。

裹挾著酒氣的吻,景煙不太喜歡,便一把推開對方,單霧言立在那處,擡起雙手將絲巾解了下來。

景煙上前半步,又甩了一巴掌給她:“單霧言!我說了要跟你做嗎?”

這巴掌比前面的力道重了幾分,單霧言能明顯感覺得到。她眼巴巴的望著景煙,不明所以。

景煙看出來這人不明白自己怎麽又挨了一巴掌,便說:“今天的事情是個嚴肅的問題。我希望你不要拿做愛來混淆視聽。”

景煙氣笑了,“我說沒說過,我們做愛的時候不能出現第三個人的味道,你是怎麽做的?”

這方面,單霧言屢教不改。

到底是性|沖動克制不了了,還是她景煙是隨隨便便想上就被上的?

單霧言回味臉上的巴掌疼,指尖觸碰還帶著火辣辣的灼燒感。

她沈默的進了浴室,花了幾分鐘沖掉了身上的味道,順便冷靜了一下。

景煙的身體,對她來說的的確確是個極大的誘惑,她沒辦法克制,也不願不讓自己和她放縱。

她的思想惡劣,那兩巴掌甩到自己臉上一點不冤。

讓自己靜默下來之後,單霧言才從浴室裏出來,走過幾步,脖頸上掛著的長命鎖鈴鐺也同步響起。

“過來。”景煙喚她。

單霧言照做。

景煙擡起指尖在她面前點了點,示意她跪在地上的絨毯之上。單霧言沒猶豫,便跪坐下去。整個人比剛剛沈默了幾分。

坐在上面的人指尖銜著香煙,高跟鞋尖勾起她的下巴來,如同那次,單霧言還記憶猶新。

景煙做出這個舉動,她的心底就異常興奮。

沙發上的人居高臨下的蔑她一眼,“知道錯了嗎?”

單霧言雙手搭在膝蓋上,頭沈得低低的,然後嗯了一聲。

景煙腳尖點在她的腰腹間,有往上游走的趨勢,單霧言怕癢,止不住的將對方的腳踝捏住。

對方腿根的白嫩在眼前閃過幾眼,單霧言擡頭想要征求同意:“可以嗎?”

景煙長舒一口白霧,以高傲的姿態點頭同意。

單霧言打直膝蓋,膝行過去,往前靠近了一些,然後將對方的腿彎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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