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勇敢的女孩晚安
關燈
小
中
大
第202章勇敢的女孩晚安
秦駿本想給那個姑娘弄張簽名照。
可是那個姑娘用很深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轉身鉆出了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秦駿坐上車，拿出收到的禮物，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大部分都祝福他的話，有幾個是老公粉，滿張都寫著秦駿的名字，不具備任何的參考價值。
最後一張是那個姑娘的。
是一張風景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
明晚八點，有修仙者要在明夷山附近狙擊你，一定要小心。
落款：小慧。
看完之後，秦駿不慌不忙地合上，然後問身後的趙志林說：“我明天晚上有什麽安排？”
“明天晚上？你突然問這個，我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趙志林拿出日程安排掃了一眼，說：“明天晚上呀——”
秦駿很少問日程安排的。
“明天晚上五點，你要見一位導演和投資人。”趙志林說。
“知道了。”秦駿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小慧，你出來一下。”一個男人笑著說。
小慧有些遲疑。
男人是副校長身邊的秘書，經常幫他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她跟這個男人毫無交際，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找上她。
同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叫你呢，你沒聽見嗎？”
小慧擠出一個笑容，低著頭走出去。
房門一關，男人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冷漠無比：“跟我過來。”
小慧往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救她，她顫抖著身體跟在男人身後。
砰！
小慧被男人一腳踹進水溝裏。
男人冷冷地問：“是不是你？你偷聽了，又把消息告訴了秦駿？”
“不，不是——”小慧先是搖搖頭，垂下去的眼睛看著男人越走越近。
下雨了。
雨點砸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的水花。
等男人走到她面前，她突然暴起發難。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攻擊。
她從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做了就是做了。
“就是我傳的消息，你們這些卑鄙小人——”
小慧歇斯底裏地說。
手心裏聚集起熒熒光澤，那是靈氣聚集的表現。
她把所有靈力都匯聚到這只手上了。
在她的掌心裏還握著一把小刀。
這是她的全力一擊！
就算她死，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能紮一刀是一刀。
“啊！”
那人發出撕心的痛呼聲。
小刀上面附著了靈力，輕易就刺進了他的小腿裏。
只留下一點點刀尖在外面。
刀尖上面都是小慧的血。
她一直握著這把刀，因為太過用力，刀片劃殺了她的手。
“賤人！”
“原本想留你一命，現在看來是我太仁慈了，你去死吧。”
男人一掌拍在小慧的腦袋上面——
他用了靈力。
力道足以開金裂石。
小慧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頭頂之處血流如註，重重地仰倒在汙水裏。
眼底映照著黑色的雨滴。
我可以死！
但我喜歡的偶像不能！
他要活著！
她堅信，終有一天——
會有一位騎士手持寶劍出現，屠盡你們這些惡人！
黑暗永遠戰勝不了光明！
光明永存！！
她是追星女。
追星女的愛就是這麽純粹。
秦駿——
你要明媚。
你要閃亮。
你要永遠閃閃發光。
你可能不會記得我是誰。
但我——
我依舊會祝福你平安健康。
“今日新聞，在梧桐東路十八線附近，發現一具赤祼女屍。該女子身無寸縷，仰面躺在汙水坑裏。法醫檢測，她於昨夜十一點五十分死亡，死亡原因——”
“刑偵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明女子身份，她叫周小慧，孤兒出身。”
“死人啦，太可惜了，才十九歲，花兒一樣的年紀。昨天下了那麽大的雨，有痕跡也會被水沖走的，看來要變成懸案嘍。”
司機沒忍住嘆息一聲，搖搖頭打算換個電臺。
秦駿滯了滯說：“別換臺，剛才主持人說她叫什麽？”
“好像叫小慧。怎麽，你認識？”趙志林好奇地看過來。
“小慧？也許是同名同姓，有她的照片嗎？”秦駿認真地問。
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趙志林連忙搜索了一下。
上面有清晰的圖片，便於家屬前來認屍。
秦駿掃了一眼，輕輕閉了下眼睛。
是她。
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
如果他那天沒有走過去，也許她就不會把那張帶有風景圖片的明信片塞給他——
沒有也許。
她死了。
兇手連一片衣服都沒有給她留。
這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或者說是在挑釁他？
他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把工作往後推一推，我要去一個地方。”秦駿說。
趙志林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知道他是認真的。
因為他沒用用疑問句，而是用的肯定句。
這代表著他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麽，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好，都聽你的，你想去哪兒？”趙志林問。
司機踩下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安靜地等待著。
“去警局。”秦駿說。
“楊隊長，好久不見。”
秦駿出現在警察局，是楊隊長沒有想到的。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秦駿了。
秦駿的事業風生水起，人越發地紅透半邊天了。
“秦先生，現在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楊隊長說。
“我是來見小慧的，她的屍體還沒有人認領吧？”秦駿說。
“沒有，她是孤兒，你認識她啊？”楊隊長吃驚地看著他。
“認識，她是我的粉絲。如果沒有人為她收屍，我能為她收嗎？”秦駿說。
“這個——”楊隊長張了張嘴。
“你好，我是修仙學院的副校長，這次游學的主要負責人。”梁思偉從車上下來，一眼就認出了楊隊長。
來之前，關於楊隊長的資料，已經擺上了他的桌面。
楊隊長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佼佼者了，但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毫無靈氣的凡人。
他大概掃了一眼就坐上了車子。
沒想到來得剛剛好，楊隊長就在外面跟人說話，還是一個他眼熟，但沒有見過面的人。
“你好。”楊隊長神色淡淡地
“哼。”梁思偉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後面還跟著一個青年。個
個子中等，長相平平，手上戴著一雙皮手套，走起來路來一瘸一拐的。
這個聲音就是從他鼻孔裏發出來的。
秦駿原本沒在意他
聽到這個動靜，擡眼看了他一眼。
這人也在看他，瞄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給人一種十分高傲的感覺。
“這位是——”楊隊長挑了下眉。
“他叫樊鄴，是我的助理。”梁偉平說。
“哦，原來是助理啊，我以為他這個架勢，高低也得是個老師什麽的。”楊隊長似笑非笑地說。
樊鄴的臉一下子黑了，惡狠狠地瞪了梁偉平一眼。
梁偉平：“咳，楊隊長，周小慧是我的學生，我是來領她的遺體的。”
“巧了，他也是來領周小慧遺體的。”楊隊長看了秦駿一眼。
梁偉平訝然地說：“秦駿？”
他像是才認識秦駿一樣，仔仔細細地把秦駿打量一遍，從頭發絲掃到腳底板。
秦駿的資料早就躺在他的案頭。
他把秦駿的生平看了好幾遍，幾乎都能背下來了。
秦駿神色淡然，任由對方打量。
“我跟我的學生是什麽關系？”梁偉平說。
這話說得巧妙，無形中把秦駿跟這起兇殺案扯上了關系。
“梁副院長，你話裏有話啊？”楊隊長的神色立馬變了。
“有嗎？我是就事論事。周小慧從來沒有離開過修仙學院，這是她第一次研學活動，沒想到就發生這樣的事。作為她的老師，我深感痛心。只要有關於兇手的任何線過索，我都會緊緊地揪住不放。這一點不過份吧？”梁偉平理直氣壯地說。
這話說的，誰也看不出來他有私心。
楊隊長看向秦駿說：“你不急吧？”
“急，當然急。”秦駿還沒說話，趙志林從車上跑下來，急急地說：“他是推了工作過來的，周小慧是他的粉絲。在廣播上聽到周小慧去世的消息，他臨時決定過來看一看。如果能領走周小慧的遺體，那最好不過。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她入土為安。”
趙志林一口氣說完，喘了一口氣。
“你是他的經紀人，你們就是一夥的，你的話能信嗎？”樊鄴陰陽怪氣地說。
“那你們能拿出證據來，證明秦駿跟周小慧的死有關系嗎？”
趙志林是什麽人，一眼就識破了樊鄴的心機。他沒有陷入自證陷阱，而是把問題丟了回來。
樊鄴喉頭一梗，一時說不出說不出話來。
梁思偉用讚賞的目光看著他：“你這個經紀人很厲害嘛，查案是警察的事，我們只是提出了疑點，我們是來領周小慧遺體的。”
“兇手還沒有抓捕歸案，周小慧的遺體誰也不能帶走。不過，你們可以去看一眼，萬一想起來關於案子的疑點，可以提供給我們，有助於我們盡快破案。”楊隊長通情達理地說。
梁思偉說：“我們理解，希望你們能盡快破案，讓我的學生能盡早入土為安。”
楊隊長領著他們往後面的屍檢處走。
周小慧的屍體經過解剖縫合後，存放在一間冰室裏。
梁思偉走在最前面。
那個叫樊鄴的，一瘸一拐地走在後面。
“樊助理的腿是怎麽回事”秦駿問。
樊鄴動作一滯，臉上的表情掠過一絲陰狠。
他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我以為你天生就是瘸子。”秦駿說。
趙志林以為秦駿是故意的，沒忍住揚起了嘴角。
“你怪損的。”他低低地說。
說完這句話，他發現那個叫樊鄴的，走路的步子明顯跨大了些，好像很在意說他天生是瘸子。
梁思偉神色不悅，大概是聽到了。
楊隊長打開房門，一股白煙冒了出來。
楊隊長說：“裏面很冷。”
趙志林一臉糾結地扯了扯秦駿的衣服：“你真要進去啊？”
秦駿說：“你怕就在外面呆著。”
趙志林糾結了一會，還是說：“那我留在外面吧。”
他膽子小，看了怕好幾個晚上會做惡夢的。
秦駿邁步進去。
幾個人站在蒙著白布的床前。
“兇手太狠了，殺人就算了，把人家姑娘的衣服也給扯下來了，這是得有多恨？”楊隊長說著，對他們說：“做好心理準備，死人可不好看。”
周小慧靜靜地躺著，眼睛睜得緊緊的。
她神色平靜，仿佛只是睡著了。
楊隊長挑開白布的瞬間，目光快速從幾個人臉上掃過，主要觀察的是他們的微表情。
三個人都是面無表情，一個比一個冷漠。
楊隊長在他們發現之前收回視線。
“頭顱凹陷，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用力擊碎的。還有手上有劃傷，應該拿是一個刀片對。刀片被兇手收走了，雨下得太大了，現場沖刷得非常幹凈，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楊隊長說。
秦駿說：“她有家人嗎？”
“沒有，她是孤兒，唯一身份就是修仙學院的學生。”楊隊長說。
“案子什麽時候能了結？”梁思偉問。
“這個，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覆。只要抓到兇手，案子就能完結了。”楊隊長說。
回到大廳，幾個學院的學生正在接受審問。
他們在案發前跟死者都有接觸。
“名字——”
“蘇雪嬌。”
“跟死者的關系。”
“我是她的室友，跟她住一個房間。我跟她的關系一般，對她的了解也不多。她很內向的，話也不多，我跟她一天到晚說不了幾句話——”
女孩說得結結巴巴，兩只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
“隊長。”小警察看到楊隊長就要起身。
“你接著審。”楊隊長說。
這時，女孩也看見了他們，目光掃過梁思偉這邊時，表情明顯變得緊張了。
楊隊長看向梁思偉身邊的樊鄴說：“樊助理，有人說看到你跟死者一起出去，你有什麽話說？”
樊鄴冷冷地說：“命案發生時，我和梁校長在一起，當時總統秘書也在，他們都可以為我提供不在場證明。”
依舊一幅高傲的嘴臉。
楊隊長嘴角抽了抽。
好嘛，都牽涉到總統秘書了。
梁思偉說：“需要我打電話把總統秘書叫過來接受你的審問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秦駿本想給那個姑娘弄張簽名照。
可是那個姑娘用很深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轉身鉆出了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秦駿坐上車，拿出收到的禮物，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大部分都祝福他的話，有幾個是老公粉，滿張都寫著秦駿的名字，不具備任何的參考價值。
最後一張是那個姑娘的。
是一張風景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
明晚八點，有修仙者要在明夷山附近狙擊你，一定要小心。
落款：小慧。
看完之後，秦駿不慌不忙地合上，然後問身後的趙志林說：“我明天晚上有什麽安排？”
“明天晚上？你突然問這個，我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趙志林拿出日程安排掃了一眼，說：“明天晚上呀——”
秦駿很少問日程安排的。
“明天晚上五點，你要見一位導演和投資人。”趙志林說。
“知道了。”秦駿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小慧，你出來一下。”一個男人笑著說。
小慧有些遲疑。
男人是副校長身邊的秘書，經常幫他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她跟這個男人毫無交際，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找上她。
同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叫你呢，你沒聽見嗎？”
小慧擠出一個笑容，低著頭走出去。
房門一關，男人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冷漠無比：“跟我過來。”
小慧往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救她，她顫抖著身體跟在男人身後。
砰！
小慧被男人一腳踹進水溝裏。
男人冷冷地問：“是不是你？你偷聽了，又把消息告訴了秦駿？”
“不，不是——”小慧先是搖搖頭，垂下去的眼睛看著男人越走越近。
下雨了。
雨點砸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的水花。
等男人走到她面前，她突然暴起發難。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攻擊。
她從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做了就是做了。
“就是我傳的消息，你們這些卑鄙小人——”
小慧歇斯底裏地說。
手心裏聚集起熒熒光澤，那是靈氣聚集的表現。
她把所有靈力都匯聚到這只手上了。
在她的掌心裏還握著一把小刀。
這是她的全力一擊！
就算她死，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能紮一刀是一刀。
“啊！”
那人發出撕心的痛呼聲。
小刀上面附著了靈力，輕易就刺進了他的小腿裏。
只留下一點點刀尖在外面。
刀尖上面都是小慧的血。
她一直握著這把刀，因為太過用力，刀片劃殺了她的手。
“賤人！”
“原本想留你一命，現在看來是我太仁慈了，你去死吧。”
男人一掌拍在小慧的腦袋上面——
他用了靈力。
力道足以開金裂石。
小慧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頭頂之處血流如註，重重地仰倒在汙水裏。
眼底映照著黑色的雨滴。
我可以死！
但我喜歡的偶像不能！
他要活著！
她堅信，終有一天——
會有一位騎士手持寶劍出現，屠盡你們這些惡人！
黑暗永遠戰勝不了光明！
光明永存！！
她是追星女。
追星女的愛就是這麽純粹。
秦駿——
你要明媚。
你要閃亮。
你要永遠閃閃發光。
你可能不會記得我是誰。
但我——
我依舊會祝福你平安健康。
“今日新聞，在梧桐東路十八線附近，發現一具赤祼女屍。該女子身無寸縷，仰面躺在汙水坑裏。法醫檢測，她於昨夜十一點五十分死亡，死亡原因——”
“刑偵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明女子身份，她叫周小慧，孤兒出身。”
“死人啦，太可惜了，才十九歲，花兒一樣的年紀。昨天下了那麽大的雨，有痕跡也會被水沖走的，看來要變成懸案嘍。”
司機沒忍住嘆息一聲，搖搖頭打算換個電臺。
秦駿滯了滯說：“別換臺，剛才主持人說她叫什麽？”
“好像叫小慧。怎麽，你認識？”趙志林好奇地看過來。
“小慧？也許是同名同姓，有她的照片嗎？”秦駿認真地問。
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趙志林連忙搜索了一下。
上面有清晰的圖片，便於家屬前來認屍。
秦駿掃了一眼，輕輕閉了下眼睛。
是她。
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
如果他那天沒有走過去，也許她就不會把那張帶有風景圖片的明信片塞給他——
沒有也許。
她死了。
兇手連一片衣服都沒有給她留。
這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或者說是在挑釁他？
他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把工作往後推一推，我要去一個地方。”秦駿說。
趙志林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知道他是認真的。
因為他沒用用疑問句，而是用的肯定句。
這代表著他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麽，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好，都聽你的，你想去哪兒？”趙志林問。
司機踩下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安靜地等待著。
“去警局。”秦駿說。
“楊隊長，好久不見。”
秦駿出現在警察局，是楊隊長沒有想到的。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秦駿了。
秦駿的事業風生水起，人越發地紅透半邊天了。
“秦先生，現在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楊隊長說。
“我是來見小慧的，她的屍體還沒有人認領吧？”秦駿說。
“沒有，她是孤兒，你認識她啊？”楊隊長吃驚地看著他。
“認識，她是我的粉絲。如果沒有人為她收屍，我能為她收嗎？”秦駿說。
“這個——”楊隊長張了張嘴。
“你好，我是修仙學院的副校長，這次游學的主要負責人。”梁思偉從車上下來，一眼就認出了楊隊長。
來之前，關於楊隊長的資料，已經擺上了他的桌面。
楊隊長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佼佼者了，但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毫無靈氣的凡人。
他大概掃了一眼就坐上了車子。
沒想到來得剛剛好，楊隊長就在外面跟人說話，還是一個他眼熟，但沒有見過面的人。
“你好。”楊隊長神色淡淡地
“哼。”梁思偉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後面還跟著一個青年。個
個子中等，長相平平，手上戴著一雙皮手套，走起來路來一瘸一拐的。
這個聲音就是從他鼻孔裏發出來的。
秦駿原本沒在意他
聽到這個動靜，擡眼看了他一眼。
這人也在看他，瞄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給人一種十分高傲的感覺。
“這位是——”楊隊長挑了下眉。
“他叫樊鄴，是我的助理。”梁偉平說。
“哦，原來是助理啊，我以為他這個架勢，高低也得是個老師什麽的。”楊隊長似笑非笑地說。
樊鄴的臉一下子黑了，惡狠狠地瞪了梁偉平一眼。
梁偉平：“咳，楊隊長，周小慧是我的學生，我是來領她的遺體的。”
“巧了，他也是來領周小慧遺體的。”楊隊長看了秦駿一眼。
梁偉平訝然地說：“秦駿？”
他像是才認識秦駿一樣，仔仔細細地把秦駿打量一遍，從頭發絲掃到腳底板。
秦駿的資料早就躺在他的案頭。
他把秦駿的生平看了好幾遍，幾乎都能背下來了。
秦駿神色淡然，任由對方打量。
“我跟我的學生是什麽關系？”梁偉平說。
這話說得巧妙，無形中把秦駿跟這起兇殺案扯上了關系。
“梁副院長，你話裏有話啊？”楊隊長的神色立馬變了。
“有嗎？我是就事論事。周小慧從來沒有離開過修仙學院，這是她第一次研學活動，沒想到就發生這樣的事。作為她的老師，我深感痛心。只要有關於兇手的任何線過索，我都會緊緊地揪住不放。這一點不過份吧？”梁偉平理直氣壯地說。
這話說的，誰也看不出來他有私心。
楊隊長看向秦駿說：“你不急吧？”
“急，當然急。”秦駿還沒說話，趙志林從車上跑下來，急急地說：“他是推了工作過來的，周小慧是他的粉絲。在廣播上聽到周小慧去世的消息，他臨時決定過來看一看。如果能領走周小慧的遺體，那最好不過。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她入土為安。”
趙志林一口氣說完，喘了一口氣。
“你是他的經紀人，你們就是一夥的，你的話能信嗎？”樊鄴陰陽怪氣地說。
“那你們能拿出證據來，證明秦駿跟周小慧的死有關系嗎？”
趙志林是什麽人，一眼就識破了樊鄴的心機。他沒有陷入自證陷阱，而是把問題丟了回來。
樊鄴喉頭一梗，一時說不出說不出話來。
梁思偉用讚賞的目光看著他：“你這個經紀人很厲害嘛，查案是警察的事，我們只是提出了疑點，我們是來領周小慧遺體的。”
“兇手還沒有抓捕歸案，周小慧的遺體誰也不能帶走。不過，你們可以去看一眼，萬一想起來關於案子的疑點，可以提供給我們，有助於我們盡快破案。”楊隊長通情達理地說。
梁思偉說：“我們理解，希望你們能盡快破案，讓我的學生能盡早入土為安。”
楊隊長領著他們往後面的屍檢處走。
周小慧的屍體經過解剖縫合後，存放在一間冰室裏。
梁思偉走在最前面。
那個叫樊鄴的，一瘸一拐地走在後面。
“樊助理的腿是怎麽回事”秦駿問。
樊鄴動作一滯，臉上的表情掠過一絲陰狠。
他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我以為你天生就是瘸子。”秦駿說。
趙志林以為秦駿是故意的，沒忍住揚起了嘴角。
“你怪損的。”他低低地說。
說完這句話，他發現那個叫樊鄴的，走路的步子明顯跨大了些，好像很在意說他天生是瘸子。
梁思偉神色不悅，大概是聽到了。
楊隊長打開房門，一股白煙冒了出來。
楊隊長說：“裏面很冷。”
趙志林一臉糾結地扯了扯秦駿的衣服：“你真要進去啊？”
秦駿說：“你怕就在外面呆著。”
趙志林糾結了一會，還是說：“那我留在外面吧。”
他膽子小，看了怕好幾個晚上會做惡夢的。
秦駿邁步進去。
幾個人站在蒙著白布的床前。
“兇手太狠了，殺人就算了，把人家姑娘的衣服也給扯下來了，這是得有多恨？”楊隊長說著，對他們說：“做好心理準備，死人可不好看。”
周小慧靜靜地躺著，眼睛睜得緊緊的。
她神色平靜，仿佛只是睡著了。
楊隊長挑開白布的瞬間，目光快速從幾個人臉上掃過，主要觀察的是他們的微表情。
三個人都是面無表情，一個比一個冷漠。
楊隊長在他們發現之前收回視線。
“頭顱凹陷，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用力擊碎的。還有手上有劃傷，應該拿是一個刀片對。刀片被兇手收走了，雨下得太大了，現場沖刷得非常幹凈，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楊隊長說。
秦駿說：“她有家人嗎？”
“沒有，她是孤兒，唯一身份就是修仙學院的學生。”楊隊長說。
“案子什麽時候能了結？”梁思偉問。
“這個，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覆。只要抓到兇手，案子就能完結了。”楊隊長說。
回到大廳，幾個學院的學生正在接受審問。
他們在案發前跟死者都有接觸。
“名字——”
“蘇雪嬌。”
“跟死者的關系。”
“我是她的室友，跟她住一個房間。我跟她的關系一般，對她的了解也不多。她很內向的，話也不多，我跟她一天到晚說不了幾句話——”
女孩說得結結巴巴，兩只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
“隊長。”小警察看到楊隊長就要起身。
“你接著審。”楊隊長說。
這時，女孩也看見了他們，目光掃過梁思偉這邊時，表情明顯變得緊張了。
楊隊長看向梁思偉身邊的樊鄴說：“樊助理，有人說看到你跟死者一起出去，你有什麽話說？”
樊鄴冷冷地說：“命案發生時，我和梁校長在一起，當時總統秘書也在，他們都可以為我提供不在場證明。”
依舊一幅高傲的嘴臉。
楊隊長嘴角抽了抽。
好嘛，都牽涉到總統秘書了。
梁思偉說：“需要我打電話把總統秘書叫過來接受你的審問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