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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他到底是什麽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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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他到底是什麽來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巍然覺得眼前的白霧淡了些,模模糊糊能看到人影了。

自然有人看到海裏的龐然大物,滿眼都是睜開的眼睛,有一幛高樓那麽大,一眼看過去根本望不到邊際,祂的身影在薄霧裏若隱若現。

“那是什麽?”有人驚呼一聲。

看到的人都跟季巍然有一樣的反應,趴在樣欄桿上吐了起來。

“嘔——”

季巍然模模糊糊地看見遙遠的天空中有一個人。

他逆著光懸浮著,手裏拿著一把劍。

後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他眼前一黑,徹底地暈了過去。

楊隊長帶著人守在海邊。

局裏的人全都在這裏了。

交警隊也全體待命。

此時距離跨海大橋失蹤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誰也不知道橋上的人正在經歷什麽。

大家的心情都很沈重。

時不時有電筒的光照在海面上,可能是希望奇跡會突然出現。

小警察說:“特別調查組什麽時候到?”

“聽說剛下飛船,現在在來的路上了。”楊隊長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等他們來,黃花菜都涼了。”小警察撇撇嘴說。

“除了他們,其他人也沒有辦法。”楊隊長嘆了口氣。

季德柏已經得到季巍然在跨海大橋上失蹤的消息。

他對秘書說:“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太太。”

正說著,季太太從拐角處探出腦袋,似笑非笑地說:“什麽事不要告訴我?”

秘書一臉窘迫地低下頭。

季董臉上尷尬了一秒鐘,很快回過神來:“你不是在和媽挑衣服嗎?挑得怎麽樣?”

季太太張開雙手說:“我喜歡這一身,但媽不喜歡,你覺得怎麽樣?”

她都這個年紀了,面容依舊白皙緊致。

“很適合你。”季董笑著說。

趁著兩個人說話,秘書悄悄地退了下去。

為首的男人有一米八七高,腳下踩著作戰靴,半邊臉罩在冷硬的面具底下,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後面跟著他的隊員,跟他一樣的穿衣風格,有著軍人的幹凈利落。

“說說情況。”

隊長王晨說。

來接他們的是市長。

本市發生這樣離奇的事,他本人也很震驚,這是多少年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事。

他扶了扶眼鏡說:“是這樣的——”

天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嗡——

“是橋!橋出現了!”

小警察偶然瞥了一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橋!”同事也看見了。

“橋!是跨海大橋!”

一時之間,交警和警察都撲了過去。

前方的路還在堵車。

市長突然接起一通電話。

電話裏面的人用激動的聲音說:“市長,跨海大橋出現了。”

市長楞住了。

王晨聽到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橋現身了?”

“現身了。”市長振作精神說。

“現身了?真奇怪,祂轉性了,吃到肚子裏的東西還能再吐出來?”王晨冷硬的嘴角緩緩勾起,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

市長說:“那還過去嗎?”

“當然要過去,我現在更感興趣了。”王晨說。

橋上一片死寂。

寂靜得有些詭異。

明明停著很多車,車裏卻沒有人。

有的車門還開著,人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有的就坐在車裏。趴在方向盤上像是睡著了。

交警用力拍打著車窗:“醒醒!裏面的人醒一醒,你安全了!”

那人像是死去了,不管怎麽喊都沒有醒。

大輛大卡車停在不遠處。

在它前面,好幾輛車被它擠得稀巴爛。

橋面上都是汽車的碎片和淋漓的鮮血。

可見事故現場有多麽慘烈。

地上躺著幾個人,都是入睡的狀態。看不見外傷,可就是叫不醒。

救護車和特別調查組幾乎同時到達。

救護車來了十多輛。

市長臉色發白,他看到醫護人員擡了一個又一個。

“都還活著嗎?”

他小聲問。

“活著,都活著。就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怎麽叫都不醒。先拉到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再說。”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說。

“對,做詳細的檢查。”聽到這句話,市長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人一下子變輕松了。

“我兒子季巍然出在裏面,能不能讓我過去把他帶出來?”季德柏來了,人就站在外圍。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輛救護車,一個專業的醫生,兩個護士在一邊待命。

只要季巍然出來,就能接受最全面的照顧。

警察不讓他進說:“這是領導的指示。”

楊隊長看見了,主動走過來說:“來找巍然?”

“是,他怎麽樣?”季德柏迫不及待地問。

“人無大礙,只是叫不醒。”楊隊長作主,把季德柏和他帶的人放進來。

季巍然,保鏢和司機都在。

司機受了點輕傷,季巍然和保鏢安然無恙。

季德柏輕舒一口氣,小心地護著季巍然上了救護車。

“楊隊長,有時間請一定賞臉跟我吃飯。”

關上車門前,季德柏滿懷感激地看著楊隊長說。

“好。”楊隊長揮了下手。

車子走了。

王晨冷聲質問:“剛才誰讓外人進來的?”

市長的目光掃過來。

楊隊長知道他是針對自己,淡淡地說:“是我,那是——”

“你平時就是這麽辦案的?案子還沒有搞清楚,你隨隨便便就把人放進來,還讓他把關鍵人員帶走了。”王晨厲聲說。

楊隊長覺得很沒面子,他覺得特別案件調查小組的人都太傲慢。除了市長會多聊幾句,一來就直接控制全場,把警察和交警隊的人指揮得團團轉。

他以為他是誰啊,憑啥都要聽他的?

“他們是受害者,不是犯罪嫌疑人吧?季家醫院的條件比普通醫院更好,接回去之後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有什麽錯?”

楊隊的語氣很沖。

“是受害者還是犯罪嫌疑人,他都不能隨便離開。”王晨一臉高高在上。

“既然不是犯罪嫌疑人,他的家人就有權接他離開。”楊隊嗆聲道。

“他跟季家有什麽關系?”王晨湊到市長面前,皺著眉小聲問。

“季德柏是鯤鵬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季巍然的父親。”市長提醒。

王晨看楊隊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屑:“原來是為了錢。”

“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小心我抓你進局子。”楊隊長氣得咬了咬後槽牙,冷冷地看著他。

“你懂什麽?季巍然舉報D犯被瘋狂報覆,他一點也沒有埋怨我們,還自己解決了這件事。我們隊長完全是對他的愛護,對季家的尊重。”隊長就是小警察的偶像,見不得隊長受這種冤枉,立馬站出來伸張正義。

王晨冷冷地說:“再怎麽樣,也要照章辦事。這是身為一個隊長,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楊隊長勾起嘴角:“王隊長的教導,我記住了。”

楊隊長對市長說:“市長,既然特別案件調查小組來了,我們是不是能撤了?局裏還有很多大案要案,我們應該抓緊時間,爭分奪秒地偵破,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

市長擺了擺手說:“撤吧。”

“走了。”楊隊長一秒鐘都沒有停留,沖著自己的人招招手。

在他的帶領下,一幫警察呼呼啦啦全走了。

“脾氣還挺大。”王裏冷哼一聲說。

轟隆——

黑氣落在祂身上,濃郁的雷電之力擴散開來,電得祂龐大的身軀輕微哆嗦了一下。

“吼!”

漫天飛舞的觸手碰不到秦駿的一片衣角,祂發動了精神力攻擊。

精神力形成尖錐狀,無所顧忌地朝著秦駿的腦袋處紮去。

秦駿自覺精神力浩瀚如海,也承受不住邪神的奮力一擊。

腦袋就像被人用針紮了一下,尖利的疼痛讓人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但他不是一般人,他淬煉精神力的法子比這個更加殘忍的,為的就是在遠強於他的人面前,至少要有逃跑的力量。

他的嘴裏嘗到了血腥味,但被他運功強壓下去了。

他假裝無恙地懸浮著,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地說:“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嗎?也不過如此。”

祂沈默了。

可能有些惱羞成怒,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秦駿甩了出去。

他幾乎是從半空中跌落下去的。

快要落地的瞬間,他努力控制著身形,才踉蹌著站在了地上。

口鼻耳朵齊齊冒出鮮血。

秦駿用力閉了閉眼睛,若無其事地站直身體。

噬魂幡自主從他身上飛出來,高高地浮在半空。

秦駿擡眼,黑眸鋒利如刀子落在噬魂幡上面:“你想嗜主?”、

噬魂幡當然說不了話,但它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大量黑氣溢出來,五千鬼魂擠擠挨挨地聚在一起,個個面目猙獰地盯著他,宛如在看一塊肥肉。

噬魂幡感覺到了秦駿的虛弱,正是它嗜主的好時機。

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還要再等多少年。

秦駿一看就明白了,冷冷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

他是受傷不輕,但噬魂幡也好不到哪裏去,少了五千魂魄加持。

說完,他不再留手。

磅礴的黑氣從他身上湧出來。

陰風呼號不停。

黑氣彌漫了這片天地。

哪怕是一束強光照過來也無法穿透。

好在是晚上,加上人們的視線被跨海大橋吸引了,沒有人註意到這個不同尋常的角落。

偶爾有一只貓咪經過,大著膽子踩進去一只前爪,碧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可怕東西,發出一聲慘烈無比的瞄叫聲,轉過屁股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駿一只手按在紅眼鬼魂的腦袋上,淡淡地說:“想造我反,嗯?”

紅眼鬼魂瑟瑟發抖,張了張嘴想要求饒。

但話還沒說出來,秦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捏爆了。

紅眼鬼魂一聲哀嚎都沒有發現,就化成了一縷輕煙。

秦駿掃向其他鬼魂,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讓鬼毛骨悚然的話:“還有誰?”

鬼魂們瑟瑟發抖,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之前為了救季巍然,秦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他們拋出去。用噬魂幡撐起結界,季巍然是活了,可他們少了五千個同伴。五千個鬼魂在他們面前化為輕煙,這一幕對他們的刺激太大了。

這個主人太狠了,絲毫不顧的他們的死活。早晚有一天,他們會被主要榨幹價值,再被狠狠地扔掉。五千個惡鬼達成一致:反了!

很快,噬魂幡在空中搖搖欲墜,底下托著它的黑煙也越來越淡。

秦駿收了手,淡淡地說:“過來。”

這一次,噬魂幡不再作妖,乖巧地飛回來。

秦駿收起噬魂幡,嘴角再次溢出一縷鮮血。

他面無表情地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個瞬移來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哎呀,你要去的那個地方要經過跨海大橋的。那個地方才出過事,我不敢去。”司機擺撂手,一腳油門跑遠了。

秦駿不死心又攔了一輛。

司機一聽地名,只說了兩個字:“不去。”

無奪之下,他決定給季巍然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然而不是季巍然接的。

季德柏沈穩的嗓音從那邊傳來:“是秦駿嗎?”

秦駿微微一楞:“是我。”

“巍然剛醒,正在做身體檢查,你有事跟我說。”季德柏說。

秦駿把自己的困境說了。

既然答應了會赴約,他無論如論一定會去。

季德柏說:“這樣啊,我派車去接你,你把定位發過來。”

跨海大橋出事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每個角落。

過後,大橋就死一般的安靜,一輛路過的車都沒有。

在橋上發生事故的人們被帶到醫院後,陸陸續續地蘇醒了。

經過醫院的詳細檢查,這些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頭疼和生理性的嘔吐現象。

季巍然是在自家的醫院蘇醒的,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

他的頭痛很劇烈,因為他近距離地看到了祂,哪怕只是其中一條觸手。

“嘔——”

季巍然趴在洗漱臺上,止不住的酸水從他嘴裏冒出來了。

吐到最後,他有胃裏已經空了,什麽也吐不出來。

但是想要嘔吐的感覺還在。

他難受地捂著肚子,蜷縮著躺在床上。

一點力氣也抽不出來了。

季德柏說:“莫名其妙,怎麽會吐成這樣?麻煩你們給他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季巍然被推進檢查室,一臉疲憊地配合醫生做檢查。

期間還要克服頭疼和幹嘔,十分地磨人和痛苦。

秦駿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秘書走過來,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太太一直在問你們什麽時候回來,我該怎麽回她。”

季德柏煩躁地抹了把臉說:“你就說半個小時後,我和巍然一起回去。”

“好的。”又悄悄地走了。

沒過多久,醫生出來,有些局促地說:“季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季巍然還是那幅有氣無力的樣子。

突然,他雙手抱著腦袋,痛苦地叫喊起來:“啊啊啊——”

“爸,我好疼,我的頭要炸開了。”

“孩子,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季德柏焦急地問。

季巍然什麽也聽不見。

他對醫生說:“你想想辦法,別光站著啊。”

醫生慌忙張開雙手,試著去按摩季巍然的太陽穴。

手剛到季巍然的皮膚,他的手就被揮開了。

“然然,你不讓醫生碰你,爸爸來幫你——”

季德柏看向醫生。

醫生語速極快地說:“試試按壓他的太陽穴,可能會減輕他的痛苦。”

季德柏連忙照做。

季巍然一個勁地搖頭:“不要!我好疼啊,疼啊。”

季德柏的臉沈了下去。

季巍然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感覺像是有人拿著一根棍子,使勁在他腦漿裏攪啊攪。

季巍然疼得已經失去理智了。

好一會兒,這股要人命的疼痛才消失。

此時,他已經是大汗淋漓,流出來的汗水把衣服都打濕了,

季巍然虛脫地躺在那裏,發現自己被人鎖在懷裏。

季德柏紅著眼睛看著他:“然然,你好點了沒?”

“我剛才做了很瘋狂的事嗎?”季巍然問。

要不然,季德柏不會讓保鏢這麽鎖著他。

“是,你把腦袋往墻上撞。”季德柏痛心地說

只撞了一下,已經讓他很震驚了。

他連忙讓保鏢把季巍然死死地按住。

季巍然才沒有做出更加激烈的事。

“往墻上撞?這不對吧,我了解我自己,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我——”說著說著,季巍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

他不記得自己有撞過墻,不記得在疼得要死要活的時候,他說了什麽話。

他的腦子裏是空白的。

“我忘記了,我到底撞沒撞墻,為什麽我一點也不記得?”季巍然兩眼放空,嘴裏不住地喃喃著。

“然然,然——”

季德柏讓他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一會兒。

正焦頭爛額之際,一個保鏢悄悄進來,低低地說:“季董,秦先生在外面。”

“不是讓司機把他送到老宅嗎?”季德柏皺眉。

保鏢說:“不知道。”

“然然,秦竣來了,你想見他嗎?”季巍然低低地說。

季巍然的眼睛先是亮了亮,然後又暗了下去。

他擡手捂住雙眼,不讓人看見他眼眶裏湧動的水意,聲音沙啞地說:“我不想他看到我這個樣子。爸,讓他走。”

“好。”季德柏答應了。

他想也不想地對保鏢說:“讓司機把他送到老宅,這裏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是。”

保鏢看了床上的季巍然一眼,臉上不由流露出幾分同情的神色。

那個最牛B的保鏢和司機,痛苦程度不比季巍然少。

保鏢是最能忍的,頭疼得厲害的時候,也會忍不住用拳頭砸擊床板。

司機就更誇張了,心理狀況十分糟糕,瘋狂地大喊:“殺了我,殺了我,我不想活了,讓你死!”

醫生和護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控制住他。

季德柏吩咐人準備濕毛巾,他要給季巍然擦擦腦門上的汗。

之前的保鏢去而覆返。

“季董,人已經在門外了。”

季德柏無語地說:“其他人沒有攔著他?”

“他硬闖進來的,保鏢不敢對他動手。”保鏢尷尬地說。

又不是瞎子,季巍然對秦駿是什麽心思,大家夥心裏跟明鏡似的,反正不是單純的兄弟關系。

如果換成是別人,保鏢早動手了。

季德柏看了季巍然一眼說:“我出去讓他走。”

季巍然咬著嘴唇不說話。

季德柏轉身要走。

後面的衣服被拉住了,季巍然低低地說:“我,我還是想見他。”

他心裏是惶恐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也許他馬上就會死——

也許他明天就會死——

也許他——

在死亡到來之前,他還是想看到秦駿。

季德柏沒有轉身,扭過頭看著兒子蒼白憔悴的臉,止不住的心疼湧了出來,他點頭說:“那就見。”

“讓他進來。”季德柏對保鏢說。

房門推開的聲音很輕,在這個空間裏卻很響。

秦駿跟在保鏢後面進來。

“你來了。”

季德柏讓開,露出病床上的季巍然。

季巍然怔怔地看著他,眼淚不知不覺地落了滿臉。

秦駿說:“難受嗎?”

季巍然點點頭。

他眼眶紅紅,小臉上蒼白一片,一點血色也沒有,小模樣可憐極了。

秦駿說:“很快就不難受了。”

這是祂的精神力在作祟。

秦駿拉了張椅子坐到床邊,修長的手伸過去說:“把手給我。”

季巍然乖乖地伸出手。

他的手小,襯得秦駿的手很大。

秦駿握住了,看著他的眼睛說:“閉上眼睛。”

季巍然也照做了。

“這是——”

醫生剛要說話,被季德柏擡手阻止了。

除了他以外,所有人悄無生息地退出去。

季德柏看到清楚,秦駿嘴裏在默念什麽。聲音太小,語速也非常快,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握了幾秒鐘的手,秦駿說:“好了,你感覺怎麽樣?”

“好輕松,好像有重擔從我身上卸下去了。”季巍然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呆呆地說:“你做了什麽?”

那種犯惡心的感覺沒有了,隱隱作痛的腦袋也不痛了。

秦駿笑了笑,黑眸之中仿佛有星子在閃爍:“你猜。”

季巍然老實地說:“我猜不到。”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一會還要回去見你媽媽。你在跨海大橋上失蹤的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媽和你奶奶,你不要說漏嘴。”季德柏打斷他們的對視,把目光移到秦駿臉上。

這個秦駿不簡單,到底是什麽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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