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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秦駿的臉色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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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秦駿的臉色並不好

提起秦駿,玄學大師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

他問玄學大師,貴人是誰。

玄學大師一臉神秘地說:“不可說。”

季巍然要出去錄綜藝,他本來是不願意的。

也是玄學大師讓他同意,說季巍然有貴人相肋,這一次有驚無險。

還有之前吃飯,他以為秦駿會吃虧,著急忙慌地過去給秦駿撐腰,結果秦駿不說跟那些人相談基歡,最起碼那三個人對秦駿非常客氣。

董瀚對他說,讓他小心秦駿,他猜測秦駿可能會一些玄學的東西。

還有今天晚上——

樁樁件件,直覺告訴他,秦駿身上有秘密。

秦駿起身,準備跟著季德柏出去。

季巍然擡起頭,一臉不高興地說:“爸,會不會恩將仇報吧?”

“什麽叫恩將仇報,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不會打探他的秘密,只是讓他幫幫那兩個人。一個是保鏢,還有一個司機。兩個人對你都不錯,沒有在關鍵時刻扔下你不管。如果有辦法讓他們減輕一些痛苦,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季德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最後沒忍住曲指彈了他的腦門:“你以為我要對秦駿做什麽?”

季巍然不好意思地拉起被子,把自己從頭蓋到腳,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你別欺負他。”

季德柏無話可說。

什麽關系都沒有,胳膊肘就往外拐成這樣。

他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

走出房門,季德柏的表情變得嚴肅無比:“你也聽見了,然然這次帶出去的保鏢和司機,跟然然是一樣的癥狀。如果你有辦法,能不能幫幫他們?這一次,算是我們季家欠了你一鼐大人情。我會記在心裏的。”

季德是一個好老板,沒有忘記保鏢和司機的功勞。

秦駿說:“可以。”

季德柏親自帶著他去了另外一個病房。

保鏢和司機都在裏面。

保鏢忍得五官扭曲,像是才從水裏撈出來的。好一點他的理智還在,見到季德柏就要勉強起身:“老板——”

“不用,你——”季德柏看了秦駿一眼,急切地說:“呃,他是躺著好,還是坐著好?”

“隨便,他怎麽舒服怎麽來。”

說著話,秦駿上前一步。

季德柏感覺到,周圍的氣場明顯發生了變化。

一滴鮮血從保鏢眉心浮出來,被秦駿收入掌心。

“我已為你種下心錨,當你腦海裏響起秦駿這個名字,你不要害怕,這樣會消弭你的痛苦。”秦駿說。

保鏢大吃一驚,他覺得身體一下子輕松多了,那種在耳邊縈繞不絕的看囈語聲消失了。

“謝謝。”保鏢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不等季德柏說話,秦駿已經走向了司機。

司機的意志力要弱一點,鬼哭狼嚎一會兒了。可能是一時沒有拉住,他撞得腦門都是青的。

秦駿用同樣的方法解救了司機。

司機沒有反應過來,痛苦就結束了。

司機本來一灘爛泥一樣躺在那裏,一臉的眼淚和鼻涕,狗見了都得嫌棄。突然之間聽不見囈語聲了,頭痛的癥狀也消失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張著嘴放聲大哭:“不疼了,不疼了,是不是代表我要死了?”

“你不用死了。”保鏢能下地了,體貼地倒了杯水遞給他。

他楞楞地接過水杯,一臉難以置信地說:“你,你好了?”

“我們被人救了,都不用死了。”保鏢一臉感嘆地說。

“救命恩人呢?”司機問。

“走了。”保鏢見他神情恍惚,又說:“人家跟你說話,你都沒反應。還好他大度,不跟你計較。”

“說了半天,到底是誰呀?”司機追問道。

“秦駿。”保鏢一臉嚴肅地回答。

手機響了好幾次,季德柏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完全沒有接的興趣,想也不想地就掛斷了。

秦駿沒有多問。

兩個人走回季巍然的病房。

季巍然剛剛洗了個澡,正在裏間換衣服。

季夫人發了好幾條信息催促,讓他們趕緊回家。應該是看到跨海大橋出事的消息了,心裏不安才會這樣。

季德柏說:“我出去給你伯母回個電話,你在這裏等巍然。”

經過剛才的事,他對秦駿態度更親切了。

秦駿被“伯母”兩個字砸懵了。

論年紀的話,他比季德柏的年紀都要大。

但在凡人眼裏,他的外表還是一個小鮮肉。

想到去了季家,他真的要叫季夫人伯母,叫季德柏叔叔,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笑得這麽開心,在想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季巍然換好衣服出來了,幹幹凈凈地坐在他身邊。

“在想一件有意思的事。”秦駿發現他的頭發還是濕的,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掌,輕輕落在他柔軟的黑發上。

不多時,他的手移開,季巍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頭發已經幹了。

“是楊隊長嗎?”

楊隊長都坐在燒烤攤上了,突然接到了王晨的電話。

“喲,這不是王隊嗎?有何貴幹啊。”

他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啤酒,用調侃的語氣說。

“請你給季德柏打個電話,問問季巍然,保鏢和司機三個人是否出現一樣的癥狀,頭痛和犯惡心,檢查過後卻——”王晨梗了下,忍著火氣接著說。

“停。”楊隊長似笑下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說:“我下班了,還有你有手機也有手,你可以自己打。我不是你的下屬,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只是讓你打個電話,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要不是你把人放走了,我用得著打電話聯系他們嗎?”王晨很生氣。

他給季德柏打了電話,季德柏根本不接。

“你吹什麽牛B?好像你不放人,就真能把人給攔下來似的。我告訴你,在這個地界上,你在誰面前耍官威都行,但你攔不住季家的人。你只知道季德柏是首富,不知道季巍然媽媽有個哥可是副總統。不出意外的話,不是下一任的總統。人家給你笑臉,那是人家平易近人。”楊隊長冷笑著說。

“不管什麽身份,辦案要緊。”王晨的聲音低了下來。

楊隊長說:“自己打。”

媽的,要求人的時候想起來他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王晨面露無奈,轉身對另一個人說:“把季家的地址發過來,我親自上門。”

回家就要經過跨海大橋。

再一次坐車經過,季巍然發現他的腦子裏一點記憶都沒有。

關於失蹤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他全都不記得了。

他開著窗子,怔怔地看著外面。

海面風平浪靜,反射著幽幽的藍色,顯得靜謐又危險。

季德柏註意到了,越過他的身體把車窗升起來。

季德柏見他神色有異,關切地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季巍然說:“爸,我全忘了。”

“啊,什麽叫全忘了?”季德柏一時沒反應過來。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橋上消失的那半個時,我把這個時間點發生的事情全記光了。”季巍然說。

季德柏目光閃了閃。

這難道是秦駿之所以能治好三個人毛病的原因?

凡事都有代價。

季德柏說:“這是好事,不好的事忘記最好。”

季巍然點點頭,忍不住往後面看了一眼。

秦駿就在後面的車上。

季德柏看在眼裏,只當自己沒看見。

誰說只有女生外向?

他覺得某些男孩子也外向。

經過一個地方時,季巍然看到幾個工人正在施工。

橋面有一部分受損了,工人們正在緊急修理中。

大橋無故失蹤,橋上的人陷入昏迷的消息已然傳遍了。

膽小的工人根本不敢接這個活

迫不得已,大橋施工方花了雙倍的價格才請來了幾個不怕死的。

幾個工人都戰戰兢兢的,時不時東張西望一眼,生怕他們也會隨著大橋消失。

“講真的,要不是錢給的多,我根本不會幹這個活,太太嚇人了。”

“可不是,我最近搓麻將把錢花光了,我也是被錢逼的。”

“你們不覺得這個風吹得有點邪乎嗎?我感覺身上冷颼颼的身,你們看我身上的雞皮疙瘩。”

“滾你丫的!閉上你的嘴,不會說話就別說。本來不害怕的,讓你給說的——”

“我不行了,我好想尿尿——”

“我也想——”

橋上的車輛也聊聊無幾,偶爾有一輛車子經過,那速度跟被狗攆了似的。

一個男人晃晃悠悠地上了大橋。

他穿著一身黑衣服,頭也用兜帽給捂得很嚴實。不知道受到了刺激,他邊走邊笑。

“快了快了。”

“你讓我家破人亡,這是你的報應。”

“神啊——”

走到一個地方時,他直挺挺地朝著大海跪了下去,砰砰砰地磕起了頭來,直磕得頭破血流,滿臉都是淋漓的鮮血,十分駭人。

還好橋上沒什麽人,不然非嚇死不可。

雕花大門緩緩打開。

車子一直開進去。

秦駿靠在窗子上,欣賞著沿路的美麗風景。

綠植面積高達百分之八十五,空氣十分新鮮。

車子停在一處草坪前。

季太太一身盛裝,一臉容光煥發地站在前面。

車門打開,幾個人下了車。

只見季太太一路小跑來到季巍然面前,捧著他的臉左右端詳一會兒,一臉驚魂未定地說:“然然,你沒事就好。我看到新聞了,說是跨海大橋出事了,我的心臟差點跳出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知道在忙,一直不接。我以為你出事了,都想找你爸爸算帳了。還好你沒事,不然讓我知道他有事瞞著我,我饒不了他。”

“我這不是沒事嘛,臨時有點事在路上耽擱了,回來得有些晚了。”季巍然一臉歉意地說。

季德柏清咳一聲,提醒道:“有客人,註意形象。”

季太太不慌不忙地放開季巍然,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秦駿面前,一臉溫柔地說:“你就是秦駿吧?”

她上下打量著秦駿,眼睛越來越亮。

“小夥子長得真帥,鏡頭把你拍醜了,你比電視上要帥多了。”

“巍然,你介紹一下我是誰。”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秦駿,話卻是對季巍然聽的。

季巍然一臉無奈地看了秦駿一眼說:“這位就是我溫柔可愛,優雅大方,端莊秀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季太太,也就是我的媽媽,她是你的忠實粉絲,凡是有你的節目,她和奶奶都會從頭看到尾,哪怕是你的廣告,也不會例外。”

秦駿眼裏溢出一絲笑意,頓了下說:“伯母好。”

算了,早晚都得叫,脫敏就好了。

“聲音也好聽。”季太太作捧心狀,一臉迷幻的表情。

季巍然跟他爸使眼色:看看你媳婦。

季德柏突然問了句:“然然,你是不是餓了?”

季巍然後知後覺地捂住肚子,大聲說:“我早餓了。”

“媽,咱能進去說嗎?”

“你瞧我光顧著說話了,快請裏面進。”季太太捂著嘴巴笑著說。

老太太伸長脖子往外面看。

等聽到腳步聲了,她連忙坐回沙發上,正襟危坐的模樣,仿佛在認真地看電視。

“媽媽,秦駿來了。”季太太滿臉是笑,少女般地小跑過來。

老太太不慌不忙地起身:“來了。”

秦駿儀態太好了,宛如一個男模走過來。

隨著他越走越近,他完美武俠的五官也展現在老太太眼前。

老太太激動得拍著季太太的纖手,小聲喃喃:“這個帥,長得太正了,咱娘倆沒有看錯人。”

季太太笑瞇瞇地:“我們的眼睛有福了,可以看一晚上。”

一張圓桌,分賓主落座。

廚房幹得熱火朝天,一道道美味佳肴如同流水一樣端上桌。

“我們邊吃邊聊,請。”季德柏說。

秦駿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拿起筷子就吃。

大家紛紛動筷。

吃了幾口,季太太笑瞇瞇地看著他說:“怎麽樣,還合你的胃口嗎?”

“我挺喜歡的。”秦駿說。

“喜歡就好,我特意問然然,你喜歡什麽樣的口味,他竟然說你不挑食。”季太太說。

“我確實不挑,只要能吃飽就行。”秦駿淡淡地說。

季巍然撅了撅嘴:“我跟你說了,你還不相信。”

“跟你比,他太乖了嘛,你小時候,不吃蔥花不吃香菜不吃芹菜——”季太太如數家珍。

秦駿竟然發現,季巍然不吃的東西竟然有十來種那麽多,他無法想象,季巍然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他是不是很難養?”季奶奶以為秦駿聽傻了,笑瞇瞇地問。

秦駿看了季巍然一眼,不時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季巍然大叫:“吃飯呢,就不要說我小時候的糗事了。”

季太太找補道:“對對,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我們然然早就改好了。現在什麽都吃,特別好餵養。”

餐桌上其樂融融。

秦駿用餐優雅,一舉一動都賞心悅目。

季太太越看越喜歡。

季德柏讓人把他珍藏的酒拿過來,說要讓秦駿嘗一嘗。

正喝著呢,外面的門房進來說:“警察局的人來了。”

“是楊隊嗎?”季德柏作勢起身,說:“我出去見他,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也不會挑這個時候過來。”

“不是楊長,是一個大高個,他自稱是隊長。”門房說。

聽到這話,季德柏又坐了回去。

“不可能啊,刑偵隊的隊長是楊隊沒錯啊,難道是有人冒充他?”季德柏疑惑地說。

“你不是去見一見吧,萬一有重要的事呢?”季太太說。

“行。”季德柏這才起身。

但他長了個心眼,在見人之前先給楊長打了個電話

楊隊喝得都半醉了,聽到這話人又清醒了幾分。

“我知道是誰了,那個特別行動小組的,之前打電話責怪我讓你把季巍然三個人帶走了。”

楊隊心裏有氣,難免在電話裏編排幾句。

“我知道了。”季德柏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就淡了,他知道這人來者不善。

他在心裏琢磨這個隊長來的目的,心裏隱約猜到了。

王晨被人請進了會客室,坐了半天冷板凳。

他見識到了什麽叫豪奢。

季家首富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

他面無表情地坐著,抱著胳膊一臉冷漠,既不看手機,也不好奇地打量四周。

一幅公事公辦,鐵面無私的樣子。

季德柏在外面看了一會兒才進去。

依舊笑容滿面,客氣又熱情地說:“隊長嗎?我認識警隊的楊長,請問你是哪一個隊長?”

王晨掏出證件,證件上面有公章。

“我是特別行動小組的,專門針對特殊案件進行調查。橋上的人從昏迷中醒來後,都有了頭痛欲裂,幻聽和的毛病,請問季少有這些癥狀嗎?”

他單刀直入,明顯不想浪費時間。

季德柏不慌不忙地坐下來說:“有啊,只是比較輕微。”

他老謀深算,當然不會跟隊長說實話。這其中牽扯到秦駿,秦駿顯然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些,哪怕眼前的人是國家機器也不行。

“輕微?”王晨瞇了瞇眼睛,他是個多疑的人,顯然不會相信他的話,而且據他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人的癥狀跟輕微沾不上關系。頭疼得撞墻,幻聽嚴重到聽不清話,這叫輕微?如果季巍然的癥狀輕微,那就說明季巍然就是那個他要找的人。

“恕我冒昧,我能見一見季少嗎?你放心,我只是問兩句話,不會打擾他休息。”

“不好意思,然然暫不見客。”季德柏笑瞇瞇地說。

“只是見一見也不行嗎?”王晨不死心地說。

“實在對不起,請原諒我愛子心切。”季德柏說。

“季董,我以特別行動小組組長的身份懇請你,讓我見一見季少。說起來,這事還要怪楊隊長,要不是他把人放走,我也不至於要到這裏來。”說起楊隊,王晨顯然餘怒未消。

季德柏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兒子是犯了什麽錯,要被你們看管起來?他是受害者,你們不去找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拿受害者開刀。我倒要問一問你,這是哪一條法律規定的?”

“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的責任和義務。”王晨咬著牙說。

這個季德柏果然是個狡猾的老骨頭,難啃得很。

季德柏說:“法律沒有說,不配合就是被抓起來,請你不要強人所難。”

王晨臉色大變:“季董,請你以大局為重。醫院裏還有那麽多人等著救,這些人隨時都會死,你不覺得你的態度太過冷漠了嗎?”

“冷漠就冷漠,我季德柏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是為了我的家人。如果我連家人都保護不了,那我這個位置幹脆讓給你坐好了。只要我兒子好好的,我管別人幹什麽?”季德柏的怒火也被挑起來了,這個什麽小組的隊長簡直是一條瘋狗,咬住鉤子就不會放。

“爸爸,媽讓我來叫你。”季巍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季德柏大聲說:“然然,你別進來。”

季巍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說:“好。”

“季少,聽你的聲音,你已經恢覆正常了?我能否跟你見一面,替還在醫院裏的人問一問,你用了什麽辦法嗎?”王晨大喜,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朗聲說。

季德柏一臉冷漠地看著王晨。

外面靜寂無聲。

季巍然就像沒聽到,很長時間一言不發。

季德柏嘴角微角,眼裏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笑意:“王隊長,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家正在招待客人,請恕不秦陪。”

t季德柏叫進來兩個保鏢。

保鏢之一冷冷地說:“請吧。”

王晨怒極反笑:“我早知道你們會見死不救。”

季德柏說:“我們各憑本事,我不過是有些人脈,也付出了一些代價。王隊長,不要寄希望於別人身上,想要做出成就來,還是自己努力吧。”

王晨握了握拳頭,終是轉過身從另一側離開了。

季德柏平覆了一下心情,才出去見季巍然。

“你還算聰明,沒有把秦駿給賣了。你要記住,救你們的人不是秦駿,是另有其人。”季德柏說。

“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這件事會給他帶來麻煩嗎?”季巍然擔心地問。

“會,你沒發現秦駿的臉色並不好嗎?他救了你們,一定是付出了代價。至於代價是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被人發現,他就是異類,以後也別想安心當他的大明星了。”季德柏說。

“代價是什麽?”季巍然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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