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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跨海大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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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跨海大橋消失了?

季巍然剛剛拍完雜志,臉上的妝容還沒有擦。、

上半身是白襯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西裝褲,非常地小清新。

妝容是大背頭,烏黑的頭發全部往後面梳,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梭美的五官輪廓,散發著逼人的攻氣。

他坐在車裏,問一邊的保鏢:“我這樣好看嗎?”

保鏢情緒價值給的很到位:“好看極了。”

季巍然端著鏡子,轉著腦袋看了一圈,滿意地說:“我也覺得好看。”

李良和助理目送他坐上季家的車,就可以放心地回自己家了。

哦,也許他們不會回家。

畢竟——

他們經常找路過攤,一邊吃東西一邊吐槽他。

季巍然都習慣了。

知道今天晚上有高興的事,李良還調侃他:“高興壞了吧?總算把人請到家裏去了。”

拍雜志的時候,季巍然的心情非常好,拍攝也比往常配合度要高。攝影師讓他怎麽擺姿勢,他很快就領悟了。

連攝影師都笑著問他:“今天有什麽喜事呀,你一直在笑。”

“有嗎?”季巍然嘴角微翹,止不住的笑意從眼角眉梢流洩出來。

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黃昏時分,正是逢魔時刻。

海面平靜而祥和。

天空將暗未暗,路燈剛剛點亮。

中間要經過一條長達1兩萬米的跨海大橋。

車子剛上去不久,就見大橋的橋面突然輕微地震顫起來。

此時行駛在橋上的所有人都在問:

“怎麽回事?”

“車子好像在震?”

“不是車子在震,是橋面在震!”

“天,橋不會要塌了吧?”

“季少,橋不對勁。”保鏢扭頭,一臉嚴肅地對季巍然說。

司機也說:“橋面在震。”

季巍然也感覺到了就:“加快速度沖進去。”

話音剛落,橋兩邊的海面突然騰起巨浪,兩根水柱從海底升起,沖向了幾十米的高空。

嘩啦啦——

海水化為雨點澆在橋面上,宛如下起了一場大雨。

“啊啊啊——”

膽小的人發出了尖叫。

“怎麽回事?”

車速也減少了,因為橋面像波浪一樣,一會往上一會往下。

海浪的聲音變大了,仿佛近在耳邊。

嘩啦——

嘩啦——

白色的霧氣彌漫開來。

在短短的一秒鐘內,霧氣的濃度達到驚人的地步

哪怕面對面,什麽也看不見。

砰砰砰——

有規律的敲擊聲響起,似是有什麽龐然大物在敲擊下面的柱子。

保鏢握緊了手裏的槍,仿佛這樣就能帶來一些安全感。

司機驚惶地扭過頭看向季巍然:“季少——”

“繼續往前走。”季巍然冷靜地說。

他們才走到大橋的三分之一。

既不能折返回去,那就只能繼續往前走。

只要速度夠快,他們完全可以——

橋面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

這次的震動幅度更大了,橋上的車子幾乎要顛得飛起來了。

砰——

他們的車子狠狠地撞在前車上。

前車裏的人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後面的車別——”

前車的人打開窗子大聲說。

話沒說完,他們的車子也被後面的車子撞上了。

季巍然的身體猛地往前傾去,腦袋用力撞在前面的椅子上。

司機,一個成年的壯嘆,此刻嚇得魂不附體,沒忍住發出一聲尖叫:“啊啊。”

最淡定的是保鏢。

這哥是從槍林彈雨裏闖過來的,幾度在死亡邊界線上掙紮過,一次又一次地活到最後。他是全公司業務能力是能打的,野外生存技能點滿的,要不然也不會派到季巍然身邊。

司機和保鏢也沒有例外。

“不好,前面有車停了。”保鏢臉色難看,一手拉著季巍然:“下車。”

顧不得多想,季巍然果斷跟著他下了車,車門都顧不得上關。

司機一臉驚惶地照做。

“為什麽要下車,坐在車裏不好嗎?”

站在人行道上,司機不解地問。

大橋像流浪一樣起伏著,時不時來一次劇烈震動,人站都站不穩。

他們不得不抓著欄桿。

“如果是小車撞上來,我們還能活下來。如果是一輛大卡車,我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保鏢一臉嚴肅,壓低聲音語速很快說:“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見,我覺得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就算是害怕,我們也要繼續走,不要停下來。只要過了橋,我們安全了。”

他的一只手按在季巍然肩膀上,似是要給他力量。

話剛說完,只聽見砰——

這次的撞擊聲比剛才要大得多。

“啊!”是一個女孩子驚懼的叫喊聲。

應該是一輛滿載貨物的大型卡車從後面撞了上來。

其毀滅力量不亞於一顆炮彈。

好幾輛車子被撞翻在地,一束火焰騰空而起。

車子碎片四處亂飛。

濃霧彌漫,就算是想躲都不知道怎麽躲。

呼——

什麽東西朝著他們呼嘯而來。

季巍然只覺得心裏一悸。

保鏢的驚呼聲近在咫尺:“季少,快——”

快什麽呢?

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看見了,看見了一輛被撞壞的車子,直直地朝著他飛來。

懷裏的稻草人掉到了地上,毫無預兆地開始燃燒起來。

騰起來的火焰形成了細長的一條,如同一根細如頭發絲的繩子直到季巍然的頭頂。

呼——

火光一閃而逝,眨眼間燒成了一撮細灰。

保鏢都來不及動作。

車子從季巍然的頭頂上方,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而過——

撲通一聲,它落進了水裏。

嘩啦——

海浪聲更大了。

季巍然低下頭看了看,一臉的驚魂未定。

他一臉恍然地想起破屋的那個老人。

老人說:“能保命。”

真的保了他一命。

那撮黑灰被風輕輕一吹,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保鏢嚇得心臟都快從胸腔跳出來了。

“還好沒事。”

司機差點嚇癱,整個人都縮在了地上。

“走,不要停。”保鏢一只手抓起司機,另一只手推著季巍然。

情況不妙。

在原地呆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他們看不見的是:

橋下面的海水裏,盤踞著一只龐然大物。

一條觸須卷在橋柱之上,其它的都隱沒在水面底下。

濃霧和浪海聲都是祂帶來的。

祂來自深海。

只因祂聽到信徒的召喚。

一名信徒以萬人的血肉為代價,懇求祂實現一個願意——

殺一個人類。

這個人叫季巍然。

他要這個人類的靈魂永遠囚禁在祂的領域內,讓這個人類的肉體變成祂的養料。

跨海大橋出事了!

車子開到橋邊,突然找不到入口在哪裏。

眼前看到的只有茫茫海面。

橋上的人想下去,想上橋的人上不去。

橋在哪?

入口又在哪?

人們震驚了。

跨海大橋出事了!

該詞條一出,迅速成了熱搜榜第一。

“急急急!我老婆生孩子,我急著開車去醫院。隔老遠看到橋了,車也開到地方了,原本的入橋口突然沒有了,變成了一片海面,車子就好像在懸崖上,眼看就要沖下去了,嚇得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趕緊又把車倒回去了,有人知道怎麽回事嗎?”

(底下附上九宮格圖片。)

圖片很清晰,有車有人有海面,唯獨沒有橋。

“有圖有真相,說謊天打雷劈!前後都堵上了,動也動不了,求求了,哪個好人心告訴我,我是不是走錯路了,橋在哪裏?入口又在哪裏?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了,白天才過了一次橋,沒道理晚上就給變沒了。”

底下有人回覆:

“哥們,求也沒用,他們是不會相信的,一般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動漫裏。我也在現場,你往前看,我排在你前面。哥們現在都快嚇尿了,不會是動漫入侵現實了吧?我了個擦呀,我開得好好的,那麽長的橋不見了。我往下一看:海裏啊,裏面全是水。現學游泳也來不及啊,我就沒敢下去,要不哥們高低開過去試一試,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為了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把定位發出來——”

(附定位:xx航海路中跨海大橋入口)

“橋沒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橋上的車和人都沒了。我只能慶幸,還好我沒有在橋上,撿回來一條命啊。哥幾個都在呢,我在你們後面。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只能祝橋上的人平安了。有圖有真相。”

(附上兩張圖片:一張敲木魚,一張車子排成長龍)

“笑不出來了,交警都來了,一個交警身上綁著繩子試著踏出去一步,真掉下去,沾了一身海水上來了。沒下去之前,這幫人還以為是集體出現幻覺了。我這是什麽命啊,這種詭異的事都讓我碰上了。”

(附定位:xx航海路中跨海大橋入口)

“孩怕,這是真的嗎?”

“你真搞笑,都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麽真的假的,有定位還有圖片,你以為拍電影呢。”

“大橋是不是進二維空間了?”

“一眼假,編也編得像樣點的新聞,這麽離奇的標題竟然還上熱搜了。我家就在跨海大橋附近,我親自過去看一眼,等我消息——”

“蹲,你快回來。”

“回來了沒有?”

沒過一會,該網友回來了:

“我擦,真出事了,橋沒了,這邊堵成狗了。看見我媽了,我媽擰我耳朵,讓我別看熱鬧,快點回家。我真服了,她自己都在看熱鬧。”

“這種熱鬧盡量別看,容易沾染上因果。我剛才蔔了一卦,下下簽,大兇。橋上的人兇多吉少啊。”

“我就想什麽時候能通車,真的要餓死了。”

(附一張照片:前方跨海大橋)

“一時半會是通不了了,建議你下車找個地方吃飯。”

“警車來了,事情大條了。”

“詭異,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是對面的,我來證明跨海大橋真的不見了。”

(附上七張照片)

“祂來了。”

“我的神,你終於來了。毀滅這個世界,建立新的國度。神啊,我是你最忠實的信徒。”

“樓上的人有些奇怪呢。”

“啊啊啊,怎麽辦?我和爸媽失去聯系了,打電話也是忙音,一直沒有人接,我好害怕。”

“有關部門出來幹活。”

短短五分鐘內,閱讀量已經達到了幾億次。

有人恐慌,有人不信。

有人祈禱,有人狂歡。

警車到達路口就過不去了,前面堵得嚴嚴實實。

沒有辦法,楊隊長他們只好步行過去。

天完全黑了,路燈次遞亮起。

“前面什麽情況?”楊隊邊走邊問。

“跨海大橋消失了,包括橋上的車和人,熱搜上說的都是真的。”小警察說。

“咱們過去有什麽用?咱們只會破案抓人。”楊隊說。

“上頭也沒主意,聽說市長正在緊急聯系特殊事務調查組。在他們來之前,希望咱們過去穩一穩人心。”小警察說。

起風了。

楊長擡頭看天。

月黑風高。

有一句話叫:月黑風高殺人夜。

秦駿是在車上聽到跨海大橋出事的。

秦駿是在跨海大橋附近聽到這個消息的。

前面堵車了。

司機下去打聽了一番,得到跨海大橋出事的消息。

“前面堵得走不動了,一時半會是走不了。聽說跨海大橋消失了——”司機說。

秦駿點頭,冷靜地說:“你下去抽根煙,我打個電話。”

司機下去了。

秦駿先給季巍然打電話,季巍然的手機信號處於失聯中,他又給趙志林打電話。

“問問李良,季巍然現在在哪兒。”

“你問這個幹嘛,是不是想他了?很快就見到了。”趙志林還想調侃兩句。

秦駿果斷。

很快,趙志林打過來。

“他說季巍然回家了,現在應該在跨海大橋上。電話打了,不知道為什麽沒人接”

此刻,跨海大橋出事的熱搜已經推送給很多人。

趙志林也看到了,驚呼道:“不會吧?”

秦駿推開車門下去,司機正在路邊發呆。

他說:“你可以回家了。”

司機楞住了:“我回家?那你怎麽去季家?”

“後面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秦駿說。

司機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點頭,眼睜睜地看著秦駿大步走進了夜色裏。

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海邊,秦駿閉著眼睛放空自己。

他的腦海裏慢慢浮出一只眼睛——

大得像磨盤一樣的眼睛,裏面有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海浪聲停滯了。

耳邊傳來絮絮的囈語。

秦駿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濃霧。

滴答——

滴答——

看不見的水珠子從頭頂滴落。

即將落到秦駿頭頂時,他輕輕擺了擺手,把所有水珠彈飛了。

“你知道我在找誰,打人交出來,我立馬走人,否則——”秦駿眼神平淡。

又是囈語聲,聽不懂但很煩人。

“交人,不要讓我說第三遍。”秦駿語氣平靜。

腳下突然裂開一個大洞。

秦竣不停地往下掉去——

往下掉——

底下是個無底洞。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結束。

如果是普通人,嚇都嚇死了。

一把光劍浮現在他腳下,載著他在高空中飛行。

噬魂嶓飛出,在空中翻滾了幾圈。

黑霧如同洪水洩閘一樣,轟然占據了半邊天空。

鬼影重重,個個面目猙獰,撲進白霧裏就咬。

黑霧和白霧形成對峙之勢。

秦駿站在繚繞的黑霧裏若隱若現,如同一個氣勢洶洶的大魔王。

“要比惡嗎?我只會比你更惡。別讓我抓到你,我會把你片成一塊一塊的。”說完,秦駿目光往一個地方凝了凝:“找到了,給我開!”

機會稍縱即逝。

時間越長,對季巍然越是不利!

他手握長劍用力揮下去。

劍氣如虹,勢不可擋。

轟隆——

密封的空間破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先傳過來的是人們驚懼的哭聲。

“誰來救救我?”

“救命啊,救命。”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啊啊啊——”

噬魂幡順著裂縫飄過去,帶走了所有的黑氣。

秦駿緊跟在後。

橋面顫動不停,橋上的人就像在蕩秋千,一不小心就會被蕩出去。

已經有人落水子,同伴在哭喊著救命。

季巍然還想過去幫忙。

“季少,一定要抓緊。”保鏢按住他。

“我知道,只是我做不到——”季巍然還想說什麽。

嘩啦——

海面掀起巨浪,鹹腥的海水澆了他們一身。

季巍然後面的話被堵了回去。

咻——

一條鐵黑色的觸手甩出水面,約摸有水桶大小,腥臭的水不停地滴落。上面麻麻賴賴的,長滿了人類眼睛一樣的東西。只是有些眼睛是睜著的,有些眼睛是閉著的,顯得十分詭異。尾端又尖又細,活像眼鏡蛇的尾巴,一動一動的,仿佛人類的呼吸。

觸手慢慢轉了一圈,顯然是在找什麽東西。

突然,觸手定住了,直勾勾地朝著一個方向而來。

保鏢一直關註著水面的動靜,突然聞到濃重的海腥味。

而且這個味道越來越重。

說明有個東西在接近。

他在關鍵時刻推了季巍然一把。

轟隆一聲,觸手穿透了堅固的樓欄桿,重重地砸在橋面上。

啪啪啪——

季巍然翻倒在地,暈暈乎乎地站起來,就看到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這,這是什麽東西?”

看到觸手的第一眼,季巍然只覺得惡心。

人類的眼睛跟貓狗等動物的眼睛是不一樣的。

給你一雙眼睛,哪怕看不見臉,你也知道這是人類的眼睛,還是其他動物的眼睛。

一條鐵黑色的觸手,上面長滿了跟人類一模一樣的眼睛。

當它們齊刷刷地睜開看著你——

可以想象一下好個畫面。

只能用毛骨悚然來形容。

太有沖擊力了。

季巍然眼前一陣陣的發暈,控制不住地幹嘔了幾聲。

“季少快走,是沖著你來的。”

保鏢推了推他,焦急地說。

季巍然有氣無力地說:“我頭暈。”

不止他,保鏢也止不住地犯惡心,四肢都沒有力氣。

司機哭得眼淚鼻涕的:“完了,我們都要死了,嗚嗚嗚。我還沒有結婚,我到死都是個處男,我就這麽死了也太虧了。”

觸手上的無數雙眼睛一下子睜開了,直勾勾地盯著季巍然。

這些眼睛齊刷刷地彎了下,邪氣十足。

仿佛在說:找到你了!!!

我的祭品!!!

觸手高高豎起,尖刺對準季巍然。

這是一個發起進攻的姿勢!

轟隆——

這個聲音仿佛從遙遠的時空傳來。

海底深處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吼——

噬魂幡沖得很快,宛如一顆流星墜落。

後面拖著濃黑的霧氣。

它一出現就強勢地驅散了白霧,宣告著魔王的到來

鬼哭狼嚎。

鬼影猙獰。

“在哪在哪在哪?”

“找人,快找人。”

“慢了主人要生氣的。”

“我看見了,看見了。”

“是他吧?是他吧?”

“是他!!!”

黑霧和白霧交織。

季巍然宛如一個瞎子,什麽也看不見。

但他能聽見,聽見那些厲鬼的嚎叫聲,聽見陰厲的風在呼嘯。

一面黑色的三角小旗子,嗖地一下出現在他面前。

海底的存在發怒了。

祂不想再玩下去了,要速戰速決。

那個魔王如此在乎這個凡人,那祂就把這個凡人吃進肚子裏,給這個魔王永生難忘的教訓。

祂是神明,是令人敬仰的存在。人類都是祂的祭品,哪怕魔王也不例外。

順者昌,逆者亡。

觸手高高豎起,重重地砸下。

季巍然下意識地擡起胳膊擋住臉。

噬魂幡滴溜溜地轉,一步也不肯退。

它要是敢退,主人決不會饒了它!

這種時候就算是死,它也要頂上去!

哐!

噬魂幡的結界應聲而裂。

一萬鬼魂有一半無法承受邪神的一擊,當場魂飛魄散。

剩下的鬼魂駭然欲逃,被噬魂幡又拘了回來。

“主人!!”

“主人救命!”

人還在遠處,劍芒先至。

風聲呼嘯,是長劍劈落的聲音,壓倒了一陣一陣的煩人海浪聲。

人劍合一,劍意永存。

劈開眼前的白霧,長劍帶著淩厲的鋒芒,挾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從百米高空重重斬下。

露出海面的觸手被齊根削斷,直劈到海底的幾十米處。

濃黑的血噴灑出來,把附近的海面都染成了深黑色。

霎那間,地動山搖。

海面騰起幾十米的巨浪。

海裏的魚蝦被震出海面,跳到與橋面齊平的地方。

吼——

祂疼得在海裏打滾,巨大的身體浮在海面上,吼聲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

作者閑話:  今天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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