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如果我拿出這人,閣下該如何應對?

關燈
第169章如果我拿出這人,閣下該如何應對?

男人的身高在縮小,變得越來越矮小。,

隨著他的奔跑,他的面容也在隨之變化。

四方臉,兩只眼睛不大,但非常有神,轉動間閃爍著絲絲寒光,讓人想起狡猾的老鼠。下巴尖尖的,臉頰上沒有多少肉,肉眼緊貼著骨頭,活像港片裏的僵屍。

跟身高腿長,模特身材的秦駿完全就是兩個人。

他有月光下奔跑,沒有看到身後墜著一縷黑霧。

來到一處樹林,他停下腳步左右張望著,一張符紙從他指間飛出去。

沒過多久,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年輕的姑娘緩緩走來。

她穿著一身黑衣,底下是一條黑色的裙子,裙擺上繡著繁覆的花朵。臉上罩著一個黑色面紗,有一種朦朧婉約的美感,雙手直直地垂下去,顯得蒼白而僵硬。

她的走路姿態仿佛經過丈量過,每一步都是一模一樣的距離。眼睛是閉著的,卻能準確地避開所有障礙物。那枚符紙在她的心口處靜靜燃燒著,有一種詭異的美麗。

“走,我們找李老去。”沙啞的男聲說。

他一臉滿意地看著她,如同在看自己心愛的作品。

說完,男人身影一閃,人已經在三米之外了。

姑娘也跟了上去,幾乎跟他同步。

兩個人的動作是一致的。

這是一具低級傀儡,還沒有自己的神魂意識,只能聽懂簡單的指令。

秦駿尾隨上去,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死人。

翻過院墻,繞過一個池塘——

秦駿看到一個精瘦的老頭,手裏拿著一個陣旗。

男人和他碰了面,兩個人頭對頭說了句話,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掙錢還不容易啊,過了今天晚上,一億到手不香嘛。”

“錢到手,我要再去賭場一次,把之前輸的再贏回來。”

“哈哈哈——”

“走。”男人一揮手,傀儡無聲無息地靠近過來。

“你這個傀儡長得也太漂亮了。”李老垂涎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就差直接流口水了。

漂亮歸漂亮,就是沒什麽人氣,摟在懷裏也是冷冰冰的,跟她的主人一樣。

“是嗎?我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才把她買下來煉制成傀儡的。”男人轉了轉眼珠子,一臉壞笑地說:“我又看上了一個,是個賊漂亮的男人,事後我就帶他走。讓他變成傀儡,永永遠遠地陪著我。”

密集的槍聲響起。

這一次毫無掩飾,全都是沒有裝消音槍的。

也不用掩飾了,因為這片區域被他們封存了,可以大張旗鼓地殺人了。

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也出不去。

“是時候了。”老李說。

兩個人對視一眼,幾個起落來到房子附近。

正是季巍然晚上住的房子。

傭兵跟他們打配合,吸引走了一批保鏢。

剩下的保鏢把季巍然周圍護得密不透見。

董瀚也在,臉上毫無困倦之色。

季巍然坐在黑暗裏,手裏摩挲著一把槍。

“一起上,這一次誰也不要留手,事成之後我們老地方見。”老李說。

“行。”男人面露陰狠之色。

“疾!”

男人默念咒語,傀儡的眼睛猛地睜開,一下子跳出去好幾米遠。

“給我殺!”

“現場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現,吸引了保鏢的註意。

“什麽人?”一個保鏢問道。

聽到聲音,董瀚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不由臉色大變道:“快閃開,這東西刀槍不入的。”

之前他就是被這個東西追得滿地跑。

打又打不過,你不跑幹什麽?

還有一個人是操縱者,背地裏還扔了一些雷火符,差點沒把他劈成兩半。

說著話,保鏢下意識地開了兩槍。

砰砰兩聲,打在那個女人身上,就像打進了一團棉花裏。

保鏢還想再打第三槍——

女人的速度異常地快,已經到了他近前。

她的一只手擡起來,面無表情地掐住保鏢的脖子,隨手扔到了一邊。

保鏢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四十斤,在手裏就像一個玩具。

她的目標是季巍然!

董瀚擋在季巍然面前,在她沖過來的瞬間,深深吐出一口氣說:“拼了!”

話音落地,他輕輕一拍口袋,一枚金簪緩緩升起。

簪子通體金黃,應該是純金打造,底下墜著一顆紅通通的,形如小櫻桃般的寶石。

它一出現,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了。

季巍然在後面看得眼睛都直了,低聲喃喃:“這是什麽高科技的東西?”

女人在眨眼間就到了,她伸手去抓後面的季巍然。

“去!”

董瀚大喝一聲,金簪如同離弦之箭從女人的掌心穿過去。

女人的掌心出現一個灼燒的黑洞,有烏黑的血從洞口滴落。

傀儡兇相畢露,仰頭發出一聲低吼:“啊!”

聲音短促,但十分尖利。

聽起來不像人聲,更像是某種受傷的野獸發出來的。

董瀚額頭冒出了虛汗。

季巍然貓在他身後,小聲問:“你還行嗎?”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董瀚咬牙,用力點點頭:“行!”

必須得行,說什麽也要保住季巍然的小命。

要不然,他們董家以後還怎麽在修仙界立足?

董瀚操縱著金簪飛對女人發起進攻——

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李老,你——”

男人覺得不適,猛地回過頭來,發現一張熟練的臉。

柳葉眉,櫻桃小嘴,烏黑的頭發——

佳人執傘而立,沖著他嫣然一笑。

他對她一見鐘情。

佳人冷然拒絕說:“我有未婚夫。”

他制造了一場車禍。

那個未婚夫當場死亡,佳人被救出來時還有氣息。

他親手把她制成傀儡,日日夜夜地面對那張絕美的臉。

這張臉就算化成灰,他也不會認錯。

“不對,你不是她。”男人用力搖了下腦袋,從剛才的幻覺之中脫離出來。

她成了傀儡,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刀。

此刻應該在裏面跟目標人物廝殺。

那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醒得倒是快。”秦駿偏頭躲過男人的拳頭,笑瞇瞇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就像一只大型猛獸在看著自己的獵物。

無論獵物如何掙紮奔跑,都無法逃出猛獸的領地。

“你是那個凡人?”

男人往後疾退,瞬間拉開跟秦駿的距離。

李老也做了跟他一樣的動作。

三個人呈三角之勢。

兩個人一臉戒備地看著秦駿。

這小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現。

他們兩個都是修仙者,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李老,你的陣旗和陣盤呢?”

看到李老手上空蕩蕩的,男人吃驚地問。

男人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秦駿。

秦駿把負在後面的手伸出來,笑盈盈地歪了下頭:“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陣旗和陣盤懸浮在他的掌心,還在滴溜溜地轉動。

“讓他給搶走了。”李老一臉苦澀地說。

也怪他,本想給傀儡肋一把力,把陣盤和陣旗都拿出來,還沒等他做小動作,這小子就把東西給搶走了。

他嚇得連忙往後退去,又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子把手搭上朋友的肩膀。

“我想起來你是誰了,你是那個秦駿?”男人一臉恍然大悟。

“是啊,你之前還冒用我的臉騙了一個人。看來你的我的臉和身材都很滿意,要不然也不會幻化成我的樣子去招搖撞騙。”秦駿挑眉一笑。

他還有閑心操縱陣盤,往裏面註入一些黑氣,再輕輕揮動小旗子,然後滿意地收回手。

董瀚汗如如漿,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的靈力已近枯竭,這具傀儡卻不知道疲憊,雖然被金簪戳得滿身是洞,依舊能蹦能跳。

“不行,我堅持不住了,咱們還是跑吧。”

董瀚說著話,手上的力道洩了,金簪也從半空落在他的掌心。

他剛要抓起季巍然的手,一縷黑氣從天而降。

“這是戾氣?!?”董瀚表情駭然。

黑氣落地就形成兩個鬼影,其身泛著青黑色的光,隱隱有人臉若隱若現。

他們張牙舞爪地撲向傀儡。

“我們不是對手,快跑吧。”

“原來你不是凡人。”男人恍然大悟。

“你的徒弟還好嗎?”秦駿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什麽?”男人楞了一下。

就是這個瞬間,秦駿瞬移過去,手彎成爪狀,掏向男人的心口處。

男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緊急掐掐訣,把一塊手帕形狀的法器頂在頭頂上。

法器散發著瑩瑩華光,把他整個人都罩在裏面。

秦駿一抓,手就像陷進了淤泥裏面。

“防護罩?可惜這種小玩意擋不住我。”

他感興趣地挑了下眉,還是這只手微微用力,註入更多的戾氣。

靈氣抵擋不住戾氣。

只聽哢嚓一聲,防護罩應聲而碎。

頭頂上的帕子被戾氣撕成碎片。

男人慘叫一聲,雖然他及時地往後退了,左胸腔處還是被留下了四個血窟窿。

“是你,傷了我徒弟?!”

男人彎腰捂著傷口處,驚懼的眼神落在秦駿身上。

“看到你的傀儡,我就知道你是他師傅。他和他的猴子都被我掏了心,他的命還挺硬的,竟然還能活著逃回去。”

秦駿饒有興致地說。

“他死了,一句話都沒得及說。”男人臉上露出痛恨的神色。

秦駿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他徒弟受傷的地方總是裂開,完全是靠粘合劑才能支撐著回去,就在他懷裏咽了氣。

這是他最有慧根的徒弟,他發誓要給徒弟報仇,此次過來殺人拿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找出殺害他徒弟的人。

來到這裏之後,他一眼就看上了田文凈。年輕又白凈,非常招人喜歡。一門心思想著怎麽把人給弄出去,再煉制成他的第二個傀儡。

沒想到秦駿會自爆,經過他這麽一提醒,他終於想起那個活活疼死的徒弟。

仇人就在眼前。

按理說,有仇就應該馬上就報。

但是,他真打不過。

得拉上同盟。

“李老,幫我殺了他,替我死去的徒弟報仇,我的那一份錢也給你。”男人咬牙切齒地說。

“好啊,我同意。”李老答應得爽快。

“一起動手!”男人大喝一聲,兩只手都在快速地掐著訣。

秦駿懸浮在空中,就那樣笑瞇瞇地看著。

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話音落地,兩個人分別朝著兩個方向狂奔。

一個比一個身法快,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秦駿隨手一扔,噬魂幡迎風而漲,飛到半空中輕輕一搖。

漫天黑氣從地底升起,霎那間伸手不見五指。

陰風陣陣,讓人如墜冰窟。

嗚嗚咽咽的聲音忽遠忽近。

李老跑著跑著,迷茫地站住了。

“怎麽回事?突然起霧了。”

他用手揮了揮,眼前的黑霧根本揮不動。

像凝固了一般一動不動。

“哼,雕蟲小計!”

他不信邪地往前走了幾步,並隨手在地上扔了個打火機作為標記。

沒過一會兒,他又繞回來了,清楚地看到那個打火機就踩在他的腳底下。

“我就不信走不出去。”

他一腳把打火機踢飛出去,再次選了個方向朝前走。

他走得大刀闊斧。

沒過幾秒鐘,他再次回到了原地。

地上有個明黃色的東西在吸引的他註意力。

他定睛一看,還是他踢飛的那個打火機!

“我t麻的,真是見鬼了!”

“嗚嗚嗚——”

“我死的好慘啊啊。”

“別殺我,求求你了。”

“救命啊啊啊!”

“媽媽,救我救我!媽媽!!!”

聲聲淒厲,直刺人心

幢幢鬼影繞著老李飛來飛去。

時不時會有貪吃的小鬼咬上一口。

老李雙眼猩紅,陷入了癲狂:“啊啊啊,都去死!”

被惡鬼咬過的地方流出了鮮血,吸引更多的鬼魂過來。

“修仙之人的鮮血大補啊。”

“真是無上的美味!”

“我吃到了呢,嘻嘻。”

男人覺得自己很聰明。

有句話叫死道友不死貧道。

自踏入修仙這條路起,他就知道這條路註定由累累人骨組成。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對方實力強橫,他自覺不是對手。

只要他逃得快,對方理所當然就會去追殺李老。李老一死,又為他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到現在,那個家夥還沒有追上來,這是還是說明李老危險了?

李老,再見了您哪!

逢年過節什麽的,我會在十字路口為您燒紙的。

能成為他的踏腳石頭,李老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黑霧乍起。

他謹慎地停下腳步。

“嘻嘻,下來陪我吧。”

“地底下好冷啊,你來跟我一起啊。”

“嘻嘻嘻嘻——”

這聲音忽大忽小,忽遠忽近。

有時候近在耳邊。

有時候又遠在天際。

讓人摸不著規律。

“什麽人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男人大喝一聲,從懷裏掏出一顆會發光的石頭,高高舉在頭頂。

濃稠的黑暗,一絲光線都透不過去。

突然,一雙柔美的小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猜猜我是誰?”

一個女聲說。

光從聲音,你就知道這是一個絕色美人兒。

她吐氣如蘭,柔弱無骨地盤在他的腰上。

“我猜——”男人勾了勾唇角,手握匕首朝後面刺去,嘴裏還在惡狠狠地說:“你去死!”

他刺了個空,狐疑地轉過身去。

秦駿擡手就是一拳。

他慌忙握拳,倉促地和秦駿的拳頭碰到一起。

巨大的力道把他轟飛出去。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吐出大口的鮮血。

他果然不是對手。

“吃吧。”秦駿輕描淡寫地說。

“謝謝主人。”

“嘻嘻——”

嗚的一聲,附近的鬼影蜂擁而至,撲到男人的屍體上啃咬起來。

修仙者的血肉果然大補啊。

轟隆聲不斷,時不時有火光亮起。

這是有人在使用雷火符。

雷火符不僅可以造成大面積的傷害,也會對陰物起到克制作用。

重重鬼影包圍著他,如同餓了幾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獵物的狼群,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男人手裏夾著最後一張雷火符,威脅道:“別過來,都別過來。”

他的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每個傷口都在冒著森森鬼氣。

鮮血是最好的引誘劑,吸引著成千上萬的鬼魂。

它們滴答著口水,垂涎地看著那些血肉。

秦駿大步而來。

所走過的地方,鬼影一臉敬畏地讓開一條路。

“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奉上我所有的財產。”

李老雙腿一軟跪到地上,苦苦哀求著。

秦駿慢慢走近。

突然,李老眼裏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奮力把手裏的符紙扔出去,正對著秦駿的方向。

秦駿的動作快出殘影。

殘影還在,人已經在五米米開外。

轟隆——

半面墻壁倒塌下來,地面出現一個圓形大坑。

“哈哈哈——”

“要死一起死!”

李老仰天狂笑。

下一秒,一道血現浮現在他脖頸上。

李老的眼睛圓睜著,腦袋從屍身上掉下去。

一縷金光從那顆圓圓的腦袋裏面鉆出來,裏面裹著一個形似李老的小人,不顧一切地往天邊逃去。

秦駿冷哼一聲,輕輕擡了下手。

戾氣化為一只大手,把那縷金光緊握在掌心裏。

“求求你,我錯了——”

大手輕握,金光破碎開來,形成千萬個細小的光點,很快被撲上來的鬼影吞了下去。

操縱者咽氣,傀儡失去控制,猛然倒在了地上。

兩道黑氣形成的鬼影滯了滯,忽地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董瀚雙眼瞇了瞇:“不好,還有一個高手。”

這個高手是個鬼修,漫天的鬼影就是明證。

他把季巍然往裏面推了推說:“我出去看看,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

濃郁的黑氣鋪滿了整個空間。

幾個鬼影圍追著一個傭兵,張開血噴大口啃咬著。

等江秋眠聞聲而至,對方只剩下一具雪白的骨架,還有一地散落的衣物與裝備。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江秋眠瞇著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鬼影裏面有老人,小孩和婦女。

一個個雙眼血紅,顯然是吃足了血肉。

噬魂幡烈烈作響,繚繞在它周圍的黑氣隱隱有泛紅的趨勢。

秦駿飛至半空,伸手把它抓在手裏。

它踩動著,似乎想要脫離他的手。

秦駿冷冷地看著它。

二話不說放了一道雷電過去,把它從頭到尾,從裏到外好好清理一遍。

它終於老實下來,乖乖地不動了。

“吃了一頓飽飯就以為自己能造反了?”秦駿冷哼一聲,噬魂幡輕輕顫動一下。

噬魂幡一收,黑霧慢慢變淡,最後徹底消散。

秦駿走出結界,拿出陣旗輕輕一揮。

幾塊石頭從各個方位飛來,乖巧地落入他的掌心。

把這些東西收好,他悠閑地走回了鬼屋。

“陳法破了?”董瀚說。

“什麽陣法?”江秋眠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湊過來,明亮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

董瀚楞了下說:“江警督,你怎麽在這兒?”

“哪裏有犯罪份子,哪裏就有我。”江秋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在那具傀儡身邊蹲下。他手賤地撩起那人臉上的面紗,還在人家的臉頰上按了按,疑惑地問:“長得挺漂亮的,死了真是可惜。摸起來好硬,沒有彈性,硬得跟石頭似的,這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

他烏黑明亮的眼睛看著董瀚,一臉期待的模樣像等待老師解答的乖學生。

董瀚一臉戒備,神情冰冷:“無可奉告。”

“如果我拿出這個,閣下該如何應對?”江秋眠一本正經地掏出一把槍對準董瀚,冷冷地說:“別以為我不敢開槍,你知道什麽,都給我吐出來,我要知道真相!”

董瀚對他怒目而視:“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質詢我。”

攝像頭被黑霧擋住,工作人員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秦駿曲腿坐在床邊,從噬魂幡裏攝出那個男人的鬼魂。

小小的光球落在半空,男人的縮小身影一臉膽怯地看著他。

“求求你放過我——”

秦駿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采用了搜魂術。

“啊啊啊——”

宛如千萬根銀針紮進他的魂體上。

讓他痛不欲生,只求魂飛魄散。

這絕對是世間最殘忍的法術。

秦駿走馬觀花般把他的人生經歷看了一遍。

前半生有些無聊,跟普通人一樣長大讀書。

機緣巧合之下,他走上修仙這條路,然後就是不停地作惡。

後來,他學會了煉屍術,看上了一個貌美的少女——

看完之後,秦駿只覺得少女太過倒黴,因為長得漂亮就被人覬覦。

漂亮不是罪過,是有些人心太臟。

死了被做成傀儡已經很慘了,是時候讓她入土為安了。

他拿起一張符紙,符紙自動懸浮在空中,他用手指蘸著黑氣在上面寫寫劃劃。

然後,兩根手指一劃。

符紙從窗臺的縫隙裏鉆出去,在夜色的遮掩下飛啊飛——

宛如翩躚的蝴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