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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格局要打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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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格局要打開啊

“江警督,這裏不是你的警局。”

季巍然冷冷地說。

四周的保鏢同時舉起槍對準江秋眠。

江秋眠面無表情地朝董瀚走近,淡淡地說:“季少爺,我跟你才是一夥的。小時候我讀過一句話,真理掌握在一小部人手裏。當時我不以為然,覺得這完全就是在放屁。真理,當然是掌握在大部分手裏裏,比如我們耳熟能詳細的第一和第二定律。但就在今天晚上,我的想法被顛覆了,我看到了鬼在咬人,看到了光線透不過去的黑霧。我明白了,有些人明明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偏偏要作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如同神仙般俯視著我們這些普通人,他們在嘲笑我們:看吶,你們太無知了。”

季巍然擰了擰眉,示意周圍的保鏢把槍放下。

不止江秋眠想知道,他也抓耳撓腮地想知道。

他隱隱地感覺到,自己已經觸摸到了什麽,需要有一個人替他撥開眼前的迷障。

江秋眠或許是一個好的人選。

保鏢們放下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眠和董瀚身上。

董瀚冷冷地看著江秋眠。

“看到了沒?又是這樣的眼神,真是讓人不爽。”江秋眠挑眉一笑,帥氣的五官在燭光下越發逼人,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槍口一直抵在董瀚的胸口,笑盈盈地說:“我聽見了,你休想跟我裝傻。我要知道,你說的陣法是什麽東西,還有屋裏這具會殺人的屍體,又是怎麽回事?”

他用槍口使勁懟了懟董瀚的心口,漂亮的眼睛裏面仿佛有火焰在燃燒,一字一頓,聲音堅定地說:“我要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董瀚一點也沒有反抗,哪怕黑洞洞的槍口戳在他的胸口,他的臉色依然是平靜的。

“你問,我就要回答你嗎?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局長見了我都不敢用槍對著我,你卻敢用槍對著我?!江警督,希望你考慮清楚,這一槍的後果,你再開槍也不遲!”

“你——”江秋眠對他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咬牙。

誰也沒有註意到,一張符紙悄無生息地落在傀儡的額頭。

那些字化成一股黑氣湧進傀儡的身體裏面。

“嘩——”

火光乍然亮起,驚醒了在場所有人。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過來。

像驕陽點燃了幹柴。

傀儡轉眼間化成了一團熊熊烈火。

符紙悄悄化為灰燼。

“我c,快救火啊。這可是個寶貝,我還等著拿她回去邀功呢,這可怎麽辦才好?”

江秋眠從高冷轉化為蒙逼狀態,也不想探究世界的真相了,一門心思招呼人救火。

傀儡燒得太快。

轉眼間,就成了一捧灰燼。

眾人提的水都沒有來得及倒下去。

一時間面面相覷。

江秋眠懊惱地直閉嘴:“哎喲,全沒了——”

本來他還想帶回去研究呢。

這下好了,研究對象變成灰了。

董瀚皺眉不語。

江秋眠當他是心虛,又把矛頭對準他:“是不是你幹的?我把槍對著你,你不爽背地裏做這種小動作,讓我也不爽是不是?”

董瀚氣得想破口大罵他是蠢貨,但他轉念一想承認也好,看這個家夥還敢不敢拿槍對著他。

“是,是我幹的,你想變成一撮灰,大可以試一試。”

江秋眠梗住,到底不敢對他怎麽樣。

“季少,都在這兒了。””

“還有一個沒死,但——”保鏢隊長手持火把,在四周搜尋了一圈,只找到一個還在喘氣的活人,其他人全變成了一具具的白骨。上面的血肉不翼而飛,宛如從什麽東西啃過一般,讓人看了不由毛骨悚然。

十幾具白骨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兩排。

“你自己看吧。”

保鏢隊長招手。

兩個保鏢拖著一個爛泥似的人走上前來。

穿著叢林迷彩服,臉上畫得花裏胡哨的。看起來有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嚇得兩條腿扭成了麻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兩條之間的褲子上溫乎乎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別,別殺我。”

“別過來,嗚嗚。”

大個子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腦袋,嘴裏還念念有詞。

他似乎已經傻掉了,不管問他什麽,他都是這個表現。

“很奇怪,為什麽他會沒事?”季巍然說。

“蹊蹺肯定在他身上。”

聽說有案子可破,江秋眠一下子來了精神。

親自上手,把傻子身上摸了一遍。

最後,從他懷裏掏出一個焦黑的稻草人。

背面寫著生辰八字,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

還有一絲烏黑的毛發。

“這是什麽東西,哪個好心人能告知一下,解一解本警督的疑惑?”江秋眠斜眼看向董瀚。

董瀚扭在過頭去,傲嬌地說::“我知道,但我不告訴你。”

田文凈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他用力合上門板,背靠著坐到冰涼的地板上,一股徹骨的寒意襲遍他的全身。

他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渾身上下都透著違和感。臉和身材都是秦駿的,聲音卻像一個陌生人,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如果不是秦駿,那他為什麽會披著秦駿的皮囊?真正的秦駿又去了哪裏?

不,他們說秦駿住的那個房子有古怪?秦駿中邪了,所以才會表現出異常來?

田文凈想得腦袋都大了一圈。

他用力咬住下嘴唇,不知不覺地咬出血來。

“你,你怎麽了?”

一個聲音響起,是從他頭頂止方發出來的。

田文凈哆嗦了一下,僵硬地擡起頭來。

“你看到了什麽,嚇成了這樣?”

崔海舉著蠟燭,一臉關心地看著他。

有一種沖動讓他想要把剛才的遭遇脫口而出,但——

人心難測。

特別是在娛樂圈這種地方。

拿真心換真心就是一個笑話。

“我我我——”開口時,田文凈還有些結巴,聲音也有些顫抖,很快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冷淡得近乎平靜的語氣說:“我出去上廁所,外面太黑了,一點光也沒有,我嚇到了。”

“這裏沒有電,害怕是正常的。你應該去叫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崔海說。

屋裏的蠟燭全部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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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凈坐在椅子上還有些心神不寧,他時不時地看向門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或者害怕著什麽,突然推開門進來嚇他一跳。

“你喝杯熱水,暖一暖身體。”

崔海倒了杯熱水遞給他。

他默默地捧在手裏,感覺冰冷的身體慢慢有了一絲溫度。

“你說,秦竣還好嗎?”

跳躍的燭光映在他漆黑的瞳仁裏,他的臉上閃過茫然和害怕。

“我說實話,他應該是有把握才住到那個房子去的。人們把那個房子傳得那麽邪乎,無非就是心理作用,覺得它是兇宅,心裏害怕才會這樣。好不好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睡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找他,你就別擔心了啊。”

崔海困得不行,一直在打哈欠。見田文凈沒有去睡覺的時候,他只好站起來說。

田文凈沒有反應,或者說他的魂兒已經不在了。

崔海手持一根蠟燭往臥室方向走。

走到拐角處,他扭過頭去,發現田文凈依舊保持著那個坐姿,一動不動地坐在那。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把他嚇成了這樣。”

他小聲嘀咕著,眼睛裏掠過一抹深思之色。

多想無用。

田文凈不像是那種輕易就能撬開嘴巴的人。

他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

至於秦駿這個人——

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

不知道是他太會偽裝了,還是他本來就是個普通人。

反正他是沒看出來秦駿身上有靈氣運行的痕跡。

別著急,再狡猾的狐貍也會露出狐貍尾巴的。

一大早,警察就來了。

一具具雪白的骨架被擡出去,搬到最外面的卡車上。

江秋眠連那堆黑灰也沒放過,裝進袋子裏運上車。

村民們問起,大家的口風很一致:

在房子地底下發現十幾具白骨,並抓獲一名盜墓犯嫌疑人。

就是那個變成傻子的傭兵。

過了一晚上,他依舊沒有恢覆,哭哭笑笑的,反覆地念叨:“別殺我,別殺我。救我啊,上帝——”

再也沒有新鮮詞了。

季巍然攔在江秋眠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江警督,你比周扒皮還狠啊。那些白骨,你拉走就拉走,反正都是沒人要的垃圾玩意。可這些裝備,都是兄弟們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你全部還走,有些不合適了吧?”

“季少爺家財萬貫,還把這點三瓜倆棗看在眼裏。從法律角度來講,這是特大刑事案件,我這叫沒收作案工具。拉到局子裏,都要做仔細的檢查。上了法庭,是要當證據的。我的行為合理合法,你不能隨便舉報我。”江秋眠臉皮那個厚,給同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速度快一點。

季巍然挑眉:“真是好笑,那些人殺我的時候,你們警察在家裏睡大覺。戰鬥結束了,我僥幸沒死,你們來收取勝利的果實了?”

他聲音不小,附近的警察都聽見了,不約而同地放下手裏的東西。

嘩啦——

嘩啦——

“警督,要不還是算了吧?”

一個小警察很小聲地說。

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江秋眠額角的青筋直跳,大聲說:“你們啊,就是臉皮太薄。他嘴欠,讓他說兩句怎麽了,既不疼又不癢的,就讓他過過嘴癮,咱們還能得到實惠。就不能學學我,思想上要包容一些,格局要打開一些?”

他再罵,這些人也不肯再拿,只好恨恨地作罷。

臨走之際,他看向這些東西的眼神,如同一只老鼠看著滿倉的米糧,卻只能空著肚子回家,別提多窩囊和憋屈了。

“把東西收起來,這是咱們的勝利果實。”季巍然得意地洋洋地說。

保鏢們立馬忙活起來。

田文凈是趴在桌子睡著的。

桌角的蠟燭早就燒盡了。

陳蕾第一個起床,哈欠連天地出來,拍醒了熟睡的田文凈。

田文凈茫然地擡起頭,臉上還壓著桌子的紋路。

“你沒回房睡呀,怎麽在這兒睡著了?”

田文凈含混不清地應了聲,拖著發軟的雙腿去洗漱。

其他人也陸續起來了,房子裏熱鬧起來。

好像這個世界都醒過來了。

“工作人員來了嗎?”

“沒有呢,現在還沒見人影,難道今天不拍了?”

“聽說了沒,又出事了。”

“你啥時候出去的?”

“剛才,我看到警察了。”

田文凈顧不得化妝,從裏面跑出來說:“出什麽事了?”

姜粒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你黑眼圈好重啊。”

他直勾勾地看著陳蕾問:“誰出事了?”

“不是秦哥,是季巍然住的地方。我也是聽村民們說的,從地底下挖出來幾十具白骨。”陳蕾說。

“幾十具?那是不是說明死了幾十個人?哇,什麽人這麽殘忍啊,犯人抓住了嗎?這個村子還能不能住人了,越住越慘人了,我去。”崔海正在喝水,差點一口水噴到對面的蘇園園臉上去。

“我哪裏知道那麽多,你們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現在那些警察還在呢,說要保護現場。”陳蕾說。

幾個人一聽有八卦,連早飯也顧不上吃了,一窩蜂地跑出去看熱鬧了。

警察是有,但沒有陳蕾說的那麽誇張,聽說犯罪嫌疑人抓住了,幾個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抓住了,不然得嚇死人。”

“哪有幾十具,分明才十幾具,把我嚇得半死。”

蘇園園輕輕拍打著胸口,嬌嗔地瞪了旁邊一眼。

“兩個有區別嗎?反正都是死人了。”

陳蕾不覺得自己有錯,兩個人當場就吵了起來。

“秦哥到現在還沒出來呢。”崔海說。

姜粒倒抽了一口涼氣。

吵架的也不吵了,幾雙眼睛盯著他。

“秦哥不會有事吧?”

“少烏鴉嘴,趕緊呸呸呸。”陳蕾說。

姜粒乖乖呸了三聲。

崔海提議:“要不,咱們去看看他?白天了,咱們人也多,陽氣也旺,怕個毛線啊。”

“那就去看看。”

不等別人說話,田文凈第一個往那個方向走。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有些想法折磨他一晚上,他急於去驗證真假。

到了門口,田文凈沒有停步,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

姜粒在後面看得一楞一楞的:“過了一晚上,他怎麽能勇成這樣?”

崔海沒說話,眼裏掠過一抹深思。

田文凈一鼓作氣沖進去。

這才發現,屋裏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沒有漫天的灰塵。

也沒有灰撲撲的家具。

更沒有滲人的老照片。

就是一個有年代感的正常房間。

“你們怎麽來了?”

秦駿邁著大長腿,一只手按在扶手上。穿著黑色襯衫,合身的西裝褲,勾勒出勁瘦的腰身,宛如男模一樣走下來。

“來看看你。”田文凈目光閃了閃,緊緊地盯著秦駿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

秦駿精神飽滿,氣色紅潤。

活像老妖精吃飽喝足後的狀態。

渾身上下都透著慵懶和閑散。

他沒骨頭似地坐到椅子上,自然地翹起腿說:“不好意思,起來晚了。”

“秦哥,昨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吧?”崔海說。

“要說奇怪的事,還真的有。”秦駿拄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我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中間一個夢都沒有做,睡得特別沈,一直睡到剛才才醒,這個算不算奇怪的事?”

崔海偷偷打量四周。

過於幹凈了。

昨天晚上,他經過這裏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覺得這個屋子戾氣非常重。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戾氣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秦駿有問題!!

“你沒事就太好了,我昨天晚上都沒睡好,為你擔驚受怕了一晚上。你要是有點事,我的罪過就大了。”姜粒誇張地說。

“秦哥,你別聽他的。他滿嘴跑火車,夢到哪句說哪句。我跟他一個房間,我可以證明他睡得可好了,比豬都要沈。外面打雷下雨,他都聽不見。”崔海無情地揭穿了他的話,看了一眼田文凈說:“真正沒睡好的人是田文凈,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臉上到現在還有印子。”

“為什麽不回房間睡?”秦駿神色坦蕩地看著他。

田文凈臉上一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像他做了一個惡夢一樣。直到現在,他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偏頭躲開秦駿的視線,慌忙找了個借口:“我一個人睡害怕。”

“那你怎麽不來找秦哥,他也是一個人睡覺啊?”陳蕾大大咧咧地說。

一陣詭異的沈默。

除了陳蕾以外,幾個人都盯著秦駿的臉,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秦駿似是沒聽見,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

呀,他的手真好看啊,有五根手指頭呢。

“啊,這個啊——”崔海一邊尷尬得腳趾摳地,一邊解圍道:“田文凈怕鬼啦,怎麽可能過來呢?”

“對,我跑都來不及。”姜粒接了一句。

他倆一唱一和,氣氛這才緩過來。

蘇園園和陳蕾這對塑料姐妹花又抱團了。

說要四處看一看,參觀一下這個房間。

主要是人多,她們的膽子也大了。

秦駿懶洋洋地擡了下手說:“請便。”

兩個女孩手拉手上樓了。

到了樓上,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兩個人撒開手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

姜粒和崔海結伴去了外面院子。

秦駿和田文凈在屋裏,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季巍然住的房子裏底下有白骨,你還不知道吧?”田文凈主動挑起話題。

秦駿神色自然地說:“我才起來,對於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好好的房子,怎麽會有白骨?”

“我也不知道,等他過來了,你問問他。”田文凈在觀察。

如果秦駿對季巍然有意,一定坐不住了,急於去找季巍然求證,或者說親眼看到季巍然安全。

但秦駿沒有,他穩穩地坐著,一臉對季巍然的事漠不關心的樣子。

“哦。”秦駿神色淡淡。

很快,工作人員來了,帶來了新的任務。

節目組運來了一批米面糧油等,嘉賓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東西親自送到老人手裏。

“這個任務不錯,我喜歡。”姜粒說。

“好人好事啊,節目組這一波大氣。”崔海挑起了大拇指。

沒過多久,季巍然和董瀚來了。

眾人見到董瀚都嚇了一大跳。

董瀚無精打采,再也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像個戰鬥小公雞的驕傲模樣。一頭白發亂七八糟,一幅被人吸幹精氣的倒黴相。

“你晚上沒睡覺啊?”崔海問他。

“沒睡,跟妖精打了一晚上的架。”董瀚有氣無力地說。

要是有張床,他往上面一躺就能睡著。

他的命太苦了,夜裏跟傀儡打得不開可交,把他好容易修來的靈力全損耗完了。

他說跟妖精打架,一點也沒毛病。

可聽在別人耳朵裏,這話可就變了味道。

“女妖精還是男妖精?”姜粒湊過來,瞄了一眼光彩照人的季巍然,露出一臉“你懂的”笑容。

“女妖精。”董瀚的腦袋還沒有轉過彎來,順嘴就說:“她太厲害了,我差點沒交代在那。”

“這村裏都是老頭老太太,哪裏來的女妖精?”崔海說。

董瀚回過味兒來了,打起精神說:“夢裏,夢裏啥都有,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季巍然是這樣跟秦駿說的:“就在我的房子底下,我什麽都不知道。有個外地人摸到這兒挖墓來了,讓警察給逮住了。”

“他挖到了什麽寶貝,總不能是白骨吧?”蘇園園嬌聲說。

“哪有寶貝,都是人以訛傳訛,底下就是一個埋屍地。”季巍然一本正經說。

“媽呀,那你還能睡得著?要是我,我以後得做惡夢了,感情是睡在一堆白骨上面了。太嚇人了。你這是獎勵嗎?明明是懲罰。還不如秦哥住的房子,傳得可邪乎,進去裏面亮堂堂的,哪裏像有鬼的樣子?”陳蕾捂著紅唇,發出一陣驚呼。

成功引起了董瀚的註意力。

董瀚不困了,快上合上的眼皮也不聳拉了,凝神看了那個房子一眼。

碧空如洗。

彌漫在房子上空的戾氣消失了,消失得幹幹凈。

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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