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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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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醋精。”

高盛景那顯眼包給謝思儀打電話, 說晚上包了場子,讓他去玩。

這種裝逼的時刻,必定是要通知任綏這個“手下敗將”的。

謝思儀把兔子交給管家, 又抱著自言自語安慰了好一會兒, 才和任綏慢悠悠過去。

倆人一到, 高盛景就把謝思儀拉過去, 甚至沒來得及和任綏炫耀自己搶的項目。

“說, 那個狗男人是誰?要不是我晚一分鐘掛電話,都不知道你居然談戀愛了!”

“我都聽說了, 李青說你沒在酒店睡,這一周都在狗男人那兒?”

謝思儀被他用手肘掐著脖子,喘不上氣, “松, 松開。什麽狗男人, 這麽粗俗。”

任綏越過打鬧的倆人時, “很不小心”地碰到了高盛景的手肘。

“啊,好麻……”

謝思儀歪著的身子突然被他放開, 落入旁邊任綏的懷裏, 熟悉的木質調冷香變得濃郁。擡眸一瞪,不知什麽時候放到他胯骨上的手指輕輕一按,謝思儀敏感地失了力, 徹底倒在他手臂的環箍裏。

“流氓啊你!”

高盛景捂著手肘轉身,見自己的好友被任綏環住整個身子, 那動作太過親密, 想都沒想,一把將人拉開。

“走路要長眼,這麽寬的路, 非得從我這邊過,任綏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任綏的懷裏一空,手臂還彎曲著,見他過來,才不耐地摩挲了兩下指腹,插進褲兜。

“高總火氣大,給他泡壺菊花茶來。”

守在門口的服務員聽到他的話,微笑點頭後,真去泡茶了。

氣得高盛景齜牙咧嘴,“是你撞了我,又吃思儀的豆腐,還說我火氣大?!”

任綏朝沙發那邊走,謝思儀心虛地也跟過去,高盛景不得不走在最後,嘴裏罵罵咧咧個沒完。

高崮和朋友在聊天,見任綏過來,相互開著玩笑,“還是老樣子,離得老遠就聽到你們吵架了。”

“是他先惹我的!”

他們似乎很熟悉,高盛景正想坐在任綏身邊,被任綏用手擋了擋,從他眼前拉過謝思儀坐下,和眾人介紹,“這是思儀。”

又和謝思儀介紹幾人,都是些家境相當的豪門。

大家都是年輕人,性格豁達,很快就玩作一團,沒過一會兒,李青和孫窕也過來了。

奇怪的是,本來坐在一旁,要幫謝思儀盯“流氓”的高盛景,不知怎的換了個座位,旁邊有張兩人位的沙發,他拉著孫窕坐了過去。

換李青坐到了謝思儀身邊。

“這是你愛吃的布丁,還有芒果粒,這兒有紅茶,還有菊花茶……”

謝思儀沒來得及和孫窕打招呼,就見高盛景舔著臉過去,又是給甜品,又是端茶倒水。

孫窕見到任綏,拘謹點頭,“任總。”

“……”

謝思儀挑眉看向孫窕,眼睛裏滿是問號。

孫窕自然沒錯過好友看過來的眼神,但四周這麽多人,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只好抿唇朝他搖頭。

發來消息,“回頭聊。”

高盛景幾人在玩游戲,任綏不感興趣,只想和謝思儀獨處,便拉他去打斯諾克,謝思儀菜得沒眼看,拉著他幫自己打進去。

“來,我教你。”

謝思儀撒嬌,“幫我打進去嘛,我不行的。”

任綏擦著桿,絲毫不退讓,走到他身後,低下頭朝他道:“你行不行,我最清楚。”

“趴過去。”

謝思儀接過桿,不高興地對準白球,“那你教我找角度。”

心裏暗罵任綏,會這個很了不起嗎,反正待會兒他找到感覺了一定可以打敗他。

來了勁,便專心看向球桌,“打花球,對角袋麽?”

說要教人的任綏卻沒說話,謝思儀等得不耐煩了,剛想起身,就被一個溫熱的懷抱抱住,任綏的身體貼近他,雙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細膩的手和冒著青筋的手纏到一起,指尖插進縫裏,呼吸落到耳邊,灼熱又粗重。

“對角雖然很好打,但我們要多想一步,白球打過去後,對下一個球來說,就是死局,所以我們不打對角,打這個……”

任綏的氣息吐在謝思儀的臉頰上,熱浪般席卷他,肉眼可見地紅起來,偏任綏一邊說,還邊轉換角度,手指帶著謝思儀在桌旁毫無目的地轉動身體,貼緊的身子,摩擦出了星星的火花。

旁邊人群喧鬧,大家都不清楚他們的關系,只以為謝思儀是高盛景的員工,是謝家人,但沒人知道,他們是夫夫。

這種在眾人面前偷偷戀愛的刺激感,讓人心跳加速,謝思儀轉頭看向不遠處,高盛景在給孫窕擋酒。

“打球要專心,寶貝。”

說著,身後的皮帶輕頂了一下謝思儀躬起的尾椎骨。

這也……太澀了!

“我,不要打了。”

謝思儀起身,把沾了汗漬球桿還給他,順便憤憤地警告他老實點,這麽多人在呢。

任綏把球桿放好,輕佻地擡眉看了看剛才頂過的地方,往下就是翹起的弧度,好看得緊。

這人!!!

謝思儀羞憤擋住,沒想到任綏貼近他,在他耳邊道:“好美,手放在上面更是雙倍……”

“任綏。”謝思儀幾乎咬牙叫他的名字,趕緊去了沙發上喝酒。

任綏坐在他身旁,剛親密接觸過的倆人,此時若無其事地坐在一起,像朋友一樣。

高盛景不知給孫窕擋了多少酒,孫窕有點不好意思,退出游戲,找別人玩了。

謝思儀身體前傾,靠在任綏的肩上,“帶孫窕來京都的人是高盛景吧。”

任綏由他靠著,身子沒動,只偏頭垂眸看他,長睫在他的衣服上掃來掃去,很是可愛。

“不過他們倆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不會一個周就給他追到手了吧?”

孫窕可不是隨便的人,而且他配嘛,就追任家……

謝思儀腦子裏顯現的,全是高盛景泡酒吧,逛夜場的場景,孫窕又上進又努力,憑什麽被他糟蹋了。

不怪他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即便他和高盛景是好友,目前也不看好倆人。實在是他處於這樣的圈子,最是知道這些二世祖每天過的什麽日子。

他和任綏第一次發生關系,不就在酒吧頂樓嘛。

雖然那間房是他的,而且只為了方便,但每個酒吧都有這樣的頂樓,裏面的故事多了去了。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你走後第二天就見他停車在公司樓下了。”

謝思儀仰頭看他,“他撬你的助理誒,也不管管?”

任綏失笑地把喝到最後的一口酒遞到他嘴邊,餵了下去,“謝少,我不能和我爸一樣,棒打鴛鴦。”

他們是鴛鴦嘛,謝思儀潤了一口酒下去,砸吧嘴,心裏不得勁。

“別管他們了,玩開心點,反正有高盛景買單。”

一群人正在玩酒水轉盤,有人提議,“幹搖多沒意思,不如加點別的。”

李青喝得臉色通紅,謝思儀低聲問他要不要先回去。

“我酒量不行,想先回酒店,不過……”

他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高盛景,今晚好歹是他老板請客,先走的話會不會不大好?

謝思儀招呼人把他送回去,“放心,他當舔狗去了,哪能管你。叫你來是怕你在這邊人生地不熟,不至於強拉你陪酒,回吧。”

“好吧,那你……”想了想,又道,“反正有任總看著你,我也不多擔心了。”

謝思儀輕笑出聲,“我好心救你,還打趣我?”

說著順手就拍他的背,剛放上去,被抓個正著,李青被任綏冷冷的眼神一瞥,還想玩笑兩句的心思頓時歇下去,和高盛景打個招呼,趕緊溜了。

“幹嘛呀,你嚇著人家了。”

“不喜歡你碰別的人。”

切!謝思儀把手抽回來,“醋精。”

他偷偷看了眼對面,孫窕和幾個女生在聊美甲,高盛景挨著他坐下,一邊要玩游戲,一邊給她倒菊花茶。

“思儀把李青叫走了,自己就得補上。”

不知道是誰發現少了個人,非得拉著謝思儀過去,謝思儀也不推脫,大喇喇地坐上桌。

任綏跟在他身後,坐到了旁邊。

“酒水輪盤,搖骰子,裏面沒酒加酒,有酒就得喝,不僅如此,還得選擇大冒險或者真心話。”

高盛景看向酒量很好的謝思儀,豪言壯語,“今天非得把你灌醉不可!”

不僅如此,還在桌上光明正大拉同夥。

但謝思儀的運氣挺好,搖了一輪都沒喝酒,要麽就是空杯子,要麽前一個人剛喝完。

高盛景喝了好幾杯,雖不至於醉酒,但好笑的是真心話環節,有人問他戀愛沒,他說隨時準備。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喜歡孫窕,謝思儀也跟著起哄,“原來是沒追到呢。”

高盛景喝得暈乎乎,“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單身狗。”

下一輪,謝思儀手氣有點壞,搖到一杯有酒的,端起來喝下去,說到:“我選真心話。”

這些人精得跟猴一樣,選大冒險指不定要他做什麽奇怪的事。

“思儀真的單身麽?”

那人看過來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好奇和期待,不像是隨便問的。

“不是,我有戀愛對象。”

“啊?哦……”

桌子上的人狂笑拍桌,大家都是朋友,什麽小心思也逃不過。好在大家揶揄兩句,就過去了。

這時,旁邊的任綏加進來,“該我了。”

“啊?”剛才還鬧騰的桌面,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圈子裏,任綏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即使是朋友,也不敢隨意開他的玩笑。

“怎麽?不能加人了?”

“能!”高崮忍笑開瓶酒,放在他面前,“來唄。”

“阿綏可是我們這幾個裏面,最會搖骰子的人,大家準備喝吧。”

“唉,誰說不是呢,曾經就被耍到只剩短褲了。”

“哈哈哈哈哈……”

謝思儀不知道他還會玩這個,不過看大家苦兮兮的表情就知道,高崮沒說謊,好奇地歪頭看他搖。

六個杯子裏,謝思儀喝了一杯酒,只剩最後一杯有酒,任誰都不會想到他能搖中。

但巧合的是,任綏偏偏就搖中了。

一口喝下,朝眾人道:“真心話。”

見他失手,高盛景最高興,挽起袖子準備刁難他,“問個狠的,別放過他。”

“嗯……問個什麽好呢?”

這可把眾人難住了,任綏平時少有出來玩,不像高盛景是酒吧的常客,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畢竟任綏的身份,和他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有人說,“幹脆還是問剛才那個問題。”

高盛景拒絕,“這有什麽好問的,肯定單身。”

任綏坦蕩開口:“我和戀愛對象結婚了。”

“……”

“咳咳……”

在死一般寂靜的空氣中,高盛景差點把嘴裏的菊花茶噴出來。

看傻子一樣看著任綏,他好心幫忙掩蓋結婚的事兒,被當事人自己給捅出去。

下半輩子不過了?

收拾好心情,高盛景還想打補丁,“哪家小姐呀?能看上你這塊木頭?”

沒等任綏回應,自顧自找借口打算結束話題,“算了,我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桌上的人,除了高家,其他人都不知道任綏結婚的事兒,更別提是和男人結婚。

整個屋子,也就只有孫窕和高崮倆人知道。

謝思儀看著高盛景表演,有點感動,又有點想笑,轉頭和孫窕的眼神碰上,被警告地縮回去,大腿碰到桌下任綏的手。

往另一邊挪了挪,不料那只手在這麽多熟人的桌上,纏了過來,掰著謝思儀的內腿側,用力一拉,把他的下半身往自己這邊靠。

謝思儀不笑了,全部註意力都在他壓在腿上的手掌裏,偏偏這只手還不安分地亂動,上下撫摸。

雖是隔著布料,但越來越往內側滑動的手,還是讓謝思儀噤了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坐直腰忍得難受。

偏偏桌上圍了一圈的人,面上還不得不維持體面。

高盛景嘰裏呱啦剛替任綏圓回來,謝思儀腿上的手停在內側不動了,松一口氣,試探著伸手想拉開。

任綏守株待兔般,一把將他握住,似是早就知道他會推開自己的手。

“我的戀愛對象,是個好看,可愛,善良,優秀而且很有想法的人。”

謝思儀的手被他拉緊,臉上表情差點沒繃住:

不是,誰問你了?

“他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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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任總:嘖,怎麽都不問我對象是誰,快問我啊你們![墨鏡](準備好大說特說……)

眾人:好奇,但不敢問……

高盛景:救他一命,千萬別讓大家發現任綏結婚的事兒[狗頭]

任總:(都不問,算了我自己說)我的戀愛對象,是個好看,可愛,善良,優秀而且很有想法的人。

思儀:???有病?誰問你了?[白眼]

任總:他還是個男人。[墨鏡]

思儀:……[裂開]

眾人:……[吃瓜]

高總:(我艹#¥#……%¥)[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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