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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有點卡,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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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有點卡,放松。”……

酒喝得過頭了, 翌日謝思儀起得晚了些。

伸手摸到旁邊帶著餘熱的枕頭,圓潤的眉頭微擰,這人可真自律, 在這邊也要早起運動嗎?

嚶嚀一聲, 睜開眼, 房間果然早沒了任綏的身影。

謝思儀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打完一個大大的哈欠, 才慢悠悠穿鞋下樓來。

任綏對兔子真的很差,竟然只給了早飯, 沒把籠子打開,由它在鐵欄上扒拉,見到謝思儀下來, 可憐兮兮地嗚嗚叫出聲, 搖著尾巴等他開門。

“嗚, 小可憐, ”謝思儀把臉貼在它脖子裏,挼了挼兔子越來越黑亮的毛發, “你爸爸不管你, 是個壞爸爸。”

兔子從喉間發出點聲音,像是敷衍,立馬從他手中掙脫, 去了自己的衛生間,看來憋得厲害。

謝思儀叼著烤好的面包, 把房門打開, 讓它去院子裏玩兒,吃過早餐,換了身衣裳去找任綏。

兔子跑了一圈, 見他出來,跟在他身邊,小腿使勁倒騰,也跑不過謝思儀的大長腿,被他撈在懷裏。

“慢點長大也沒關系。”

自從有了兔子,謝思儀算是理解了那些寶媽寶爸的心思,即使兔子黑黑的,離遠了看就是一團煤球,他也有種自家孩子也能做童模的錯覺。

“媽咪早啊!”

鄭舒琴每天雷打不動地在客廳插花,謝思儀還沒走進去,就聽到屏風相隔的第二客廳裏傳來爭吵聲。

“他要愛你,就該知道你的不容易,還故意騙我說去玩,結果昨晚我才知道,每天都是去見陳總。”

謝思儀被拆穿,瞥了眼專心插花的鄭舒琴,臉色一滯,有些心虛地坐在她旁邊,帶著討好。

從屏風望去,還能看到坐在任彥對面的身影,倒茶喝一口,面對任彥的怒火絲毫不懼,甚至還很悠閑。

“港口我會收回來,您不用插手。”

“收?怎麽收?現在生意被他攪黃了,你有什麽理由收回來。”

兔子不知道房間裏的聲音是爭吵,只知道玩,從謝思儀的懷裏跳下去,撲棱跑到鄭舒琴腳邊轉悠。

謝思儀當做沒聽到任彥的話。

看著桌上花團錦簇,誇到:“昨天媽咪陪它了吧?兔子很膽小的,沒想到它這麽黏你呢。”

屏風裏的人沒了聲兒,鄭舒琴連眼皮都沒擡,卻由著兔子在她的拖鞋上踩來踩去。

“真小氣呢~”

謝思儀撐著腦袋,斜眼看向屏風,聲音不大不小,陰陽怪氣,剛巧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

任彥從裏面出來,額頭上的皺紋都多了幾道,“快滾,都給我滾,誰都別回來。”

謝思儀和任綏一樣厚臉皮,“爸,都說願賭服輸,怎麽還有輸了生意要趕人的?”

任綏端了熱茶出來,專門放到謝思儀這邊的茶幾上,給他倒了一杯,放到嘴邊,謝思儀沒張嘴,用手去接。

這人可真看不清形勢,謝思儀把視線落到他臉上,任綏看起來,愜意得看不到一點兒沮喪。

餵茶不成功,他也沒強求,而是給謝思儀介紹今天的茶葉。

“煮了你帶來的烏龍茶,我爸喝了好幾杯。”

倆人一唱一和,就差沒罵任彥放下茶杯不認人了,好歹給他拿了這麽貴的茶葉來。

“誰稀罕!”

見倆人看過來,任彥又想到一件事,問任綏,“今天一大早,你結婚的事就傳遍了京都。”

“……是不是有人出去亂說了?”

謝思儀又不傻,自然聽得懂他的指桑罵槐,放下杯子回他:“我每天開著任綏限量版的車出去,那些人再怎麽傻也能明白吧。”

同一時間,任綏毫不避諱地點頭,“昨晚我在聚會上說的,我和男人結婚了。”

任彥閉眼仰頭吸氣,“你們!”

他快被這倆人氣死了,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鄭舒琴的花插好,叫人抱去擺放,起身時,窩在她腳背睡覺的兔子被驚醒,打斷她剛想說的話,不得不先把狗抱在懷裏哄。

謝思儀暗笑,這舔狗,竟然還挺會找靠山。

“行了,”她冷靜打斷眾人,看向謝思儀,“你的話不錯,這次是我們輕看你,導致你有了周旋的機會。”

沒等謝思儀露出竊喜的表情,就聽她繼續說到:“這一周,你為了哄我們,也怪累的,回去歇著吧,我們做父母的拗不過你們,你倆也不用強求我們接受。”

“除了工作,兩家各過各得好。”

謝思儀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了。

任綏坐他旁邊,對這樣的結 局已經早有預料,見他不開心,輕拍他的背,倆人四目相對,委屈瞬間溢滿謝思儀的眼睛。

客廳裏寂靜得可怕,任綏先一步起身,“思儀,我們吃過中午就回敘城。”

鄭舒琴沒應聲,抱著狗去了書房。

任彥冷哼一聲,也跟進去沒再出來。

等人走後,謝思儀才敢表現出不高興,他能做的都做了,但為什麽他們還是不能接受。

任綏牽著他回去收拾行李,散步走過院子的草坪,看穿他的沈默,“怎麽?這就傷心了?”

謝思儀鼓著腮幫子,見四周沒人,慍怒地說出真心話,“他們真難伺候!”

語氣裏帶著故意的撒氣,與其說是對任彥倆人的不滿,更像是為了疏通堵在心口的那股氣。

“呵,”任綏被他鼓鼓的樣子可愛到,附和說下去,“所以,還要自己一個人回來找罪受嗎?”

思儀到底還是把任彥倆人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他們能輕而易舉地松口,便不是京都有名的任董和鄭總了。

伸手搓了搓被風吹涼的耳垂,又捏著他的鼻尖,任綏逗他開心,“記住了,任家只有我一個好人。”

他的手暖暖的,謝思儀偏頭把臉放在他手心裏暖和,“但話又說回來……”

“其實爸媽人挺好的,知道我愛吃手抓餅,每天早上都讓人給我做,還讓我住這兒,天冷了也讓品牌方多加幾套衣服送來。”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為了贏下項目,不該騙他們說出去玩,其實是去見客戶……”

說到這兒,他擡眼看向面前額頭相抵的人,“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任綏垂眸盯著那張合的粉唇,“故意什麽?”

謝思儀昨天沈浸在拿到項目的快樂中,全然忘了任綏是多麽謹慎的人。做事總是萬無一失,在任彥的把持下,也能開獨屬於自己的科技公司,和任氏集團分割開,這麽一個在生意場上的常勝將軍,怎麽會不知道項目的關鍵點在哪兒。

“故意沒給陳總透露,你要收回港口的事。”

這個港口,在任康手裏是個炸藥,但在任綏手裏,那就值錢了。除了雄厚的資金,任綏的做事風格,就註定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你不也是?”任綏毫不在意地反問,攬過他的腰,急切地往屋裏去。

商場如戰場,謝思儀當然不會做不利於自己的事,但任綏這樣做,不就是在放水嗎?

想通後,謝思儀心口悻悻的,有些不舒服。

“這個項目,對我沒那麽重要,所以我並沒有費太多精力去爭取。公司的事已經夠我忙的了,還分精力出來管這個,真要我累死啊?”

任綏把人按在沙發裏,自己靠坐在他身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占了一小半。

掰細揉碎了和他說,“幾個億的訂單不算少,但要花費超過利潤的時間去做,那就是虧本的買賣。”

任綏說完,又貼過去,把人按在肩上靠著,“不過對手是你,所以這些都不重要。”

這麽一算,謝思儀好受了點,以前任綏就忙,周末他在床上躺著打游戲,任綏就在書房加班,甚至好不容易出海,也得趁有網絡的時候,在船上回覆公司消息。

“那港口怎麽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任康一家,總不能不經過我同意,擅自去改股東的名字。”

只要公司是自己的,拿下港口不是難事。

這些謝思儀當然知道,“可是,爸那裏呢?”

任氏要這個項目,說到底是想不傷和氣地把任康一家趕走,但現在項目沒拿到,那接下來的計劃全都做不了。

說起任彥,玩弄謝思儀耳垂的手一頓,嘆氣:“他精明一世,家裏的事,永遠都沒分寸,正好這次幫他清算了。”

見謝思儀還想問什麽,任綏不耐地把食指放在他唇上,“噓,讓我抱抱。”

“這是你靠自己努力得來的,別看爸一大早發火,其實等他消氣了,指不定還覺得你比我更有用。”

謝思儀被他誇得不好意思,“胡說八道。”

倆人再怎麽吵,也沒有隔夜仇,就像謝晉,在外面總說他不爭氣,但在家裏關上門來,一個勁誇他好。

這麽想著,謝思儀幹脆不理這人,上樓去收拾行李了。

剛起身就被按下去,身旁的人覆身過來,輕易地將他禁錮在狹小的沙發角落。

“外面有人!”

任綏看著眼前的人被吻得紅了鼻尖,勾起嘴角,“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和你結婚了,合法親吻,他們只會羨慕。”

謝思儀朝他翻白眼,回過味兒來,半瞇著眼覷他,“合著昨晚某人故意在桌上說自己已婚,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

任綏不置可否,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繼續壓了下去。

有人路過落地窗和沒關緊的房門,只瞥了眼,見任綏冷冷看過來,趕緊匆匆離開,謝思儀沈浸在輕磨的快意裏,壓根沒發現。

中午四人簡單吃了個午飯,倆人便回了敘城。

走的時候,謝思儀本來都把兔子的東西裝進後備箱了,沒想到這小叛徒竟然賴在任家不走,謝思儀去抱它就嗚嗚地朝鄭舒琴叫,聽得人心疼。

“算了,”只能無奈留下了它,鄭舒琴皺緊眉,“以後有機會,給你們送過去。”

謝思儀狠狠地關了車門,氣得眼睛都紅了,“我把它接回家,還要背叛我。”

任綏飛快地把小土狗的東西往外搬,咧起嘴角,坐在駕駛室,吻了吻他的臉頰,假裝安慰,“沒關系,我們再來看它就是了,家裏管家在,能把它照顧好的。”

說到最後,實在太高興,沒忍住笑出聲,收到旁邊謝思儀警告的眼神,又趕緊收了回去。

因為出差,謝思儀第二日可以在家休息,晚上任綏回來倆人在廚房一起煎牛排,香氣很快彌漫到整個屋子。

謝思儀來了興致,開一瓶紅酒,高腳杯碰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

“所以,明天要告訴高盛景嗎?”

謝思儀被他不明不白的話問住,“什麽?”

“結婚。”

“啊……”謝思儀喝下一口,又給自己倒一杯,閃躲著任綏緊追不放的目光,“你知道的,他這人最討厭你,要是知道我和你結婚了,肯定開除我。”

任綏深邃的眼眸盯著他,看過來的視線沈沈的,臉上沒表情,只嘴角抿得很緊,顯然是不滿意。

謝思儀趕緊哄,“等時機成熟,我一定告訴他。”

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他身旁,切好牛排,餵過去一口,又給自己切一塊,就著紅酒,沒一會兒就吃了個光。

高腳杯裏還剩最後一口紅酒,謝思儀仰頭喝下,含在嘴裏,貼身過去吻住任綏的嘴,把酒渡了進去。

彎起紅紅的嘴角,嫵媚一笑,“利息。”

任綏本來沈悶地吃著,聽他說利息兩個字,思緒瞬間回到了京都那晚。

“不夠。”

謝思儀皺臉,鼻尖輕聳,“可是那晚你都……”

“利滾利,今天要做更多。”

謝思儀看他認真的神情,雙手不由得握緊拳頭,和那晚一樣,找了個相同的借口。

戳戳某人的肩,“沒有油。”

任綏把桌上的杯子往中間推了推,掐著腰不準人逃,“這次我買好了。”

“什麽時候……”

謝思儀瞬間騰空,被抱在懷裏,雙腳晃蕩,連忙攀緊他的脖頸,發出最後的懇求。

“要先洗澡。”

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二樓的浴缸裏,已經接滿了熱水,他看得心口一跳,“你早就準備好了!”

簡直是……澀魔。

任綏把人放在洗手臺上,礙事的衣服被丟到地上,“我陪你洗。”

謝思儀想說不用,人已經擠進來了。

倆人長得高大,浴缸的空間根本不夠,連動一動手指都能引起彼此的顫意。

通身貼合,像是電池的正負極,互相吸引,酥癢一片。

任綏看著面前的人,眼神迷離,伸手擦掉唇上的水珠,用力吻了上去。

謝思儀被吻得失了力,全身心倚靠在任綏身上,等到水變涼,才從裏面跨出來,被抱到浴霸下,溫熱的水滴落在身上,全身濕透,眼睫睜不開,只能閉眼撐著墻壁,享受這一切。

“等等……”

謝思儀感受到那不同於熱水的冰涼,低下頭看,“沒那個麽?”

任綏用手扶著,往上淋了許多油後,騰出手輕撫他背上的蝴蝶骨,“沒我的號。”

“……”

確實挺大的。

謝思儀哼唧一聲,被他摸得難受,覺得無所謂了,“那你快些。”

身後的人貼上來,發絲的水滴落到鎖骨窩裏,耳旁的聲音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徹底誘捕。

“寶貝,受不了和我說,第一次,得忍忍。”

“我不是……哈!”

反駁的話被堵在喉嚨裏,感官太過強烈,謝思儀貼在墻壁上的五指滑落,留下一串水痕,又被任綏強硬地放上去。

“忍一小會兒。”

“快了。”

“有點卡,放松。”

謝思儀全程說不出一句話,心臟的跳動,身體的充盈,滿滿的包裹感,讓他徹底滯聲。

回到臥室時,也才進到一半。

偏偏任綏還在他耳邊不停地喘氣說話,這人最是知道怎麽挑起興奮。

弄到一半,任綏擔心他不舒服,畏手畏腳不敢前進。直到謝思儀實在受不了,狠下心坐下去。

噗嗤一聲……

謝思儀整個人往前撲去。

整整一個晚上,床單換了四次,中午醒來時,謝思儀發現自己躺在三樓的臥室。

“……”

這間屋子,不能給別人住了。

手機被任綏拿上來,謝思儀看了眼時間,又無力地放下去,全身生疼,明明在酒吧頂樓過了一晚,他還什麽事都沒有。

昨晚任綏說他是第一次的話回蕩在耳邊,謝思儀盯著手臂上的紅印陷入沈思。

回過神來,自己真蠢,任綏那麽大,他們要是真做了,那他早上肯定起不來!

撐手坐在床上,手機“叮鈴”輕響一下,是任綏的消息。

謝思儀哼地從喉間發出啞聲,不想和他說話。

拍了一張手臂的紅痕,想發給他控訴,結果“一不小心”拍得太美,誘人得緊,鬼迷心竅地發到了視頻賬號裏。

而另一邊的任綏,沒收到謝思儀的消息,以為他還在睡,正想著要不要叫醒,起床吃午飯,又擔心打擾了他,只好每隔半分鐘拿起手機檢查。

手機不負他願,很快發出響鈴聲,叮——

任綏飛快拿起,發現並不是謝思儀的消息,而是軟件的通知,眼底瞬間失望。

手機裏有軟件更新後,多了個bug,把他關掉的通知打開了,眼前是鮮紅的一個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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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恭喜這對舊人。[愛心眼][愛心眼][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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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總:我在等我老婆,什麽博主,不認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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