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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所以什麽時候和他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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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所以什麽時候和他說呢……

謝思儀也沒敢多拍, 魚離開水,很快就會失去生命。

兩人重新把這尾大黃魚送回了海裏。

這麽一折騰,天邊的光束漸漸散開, 照亮了整個海平面, 太陽從海底升起, 這早上毫無所獲。

“進去吧, 給你做手抓餅。”

謝思儀接話, “又是超市買的凍餅皮?”

溫度升上來,他把外套脫了系在腰間, 勾勒出兩條完美的曲線,像是漂亮的魚尾,任綏多看了兩眼, 忘了回話。

比剛才那條漂亮的黃魚還要美。

空氣突兀地安靜下來, 謝思儀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就見他毫不避諱地盯著自己的腰。

頓時嘴角一勾, 沒有被凝視的不愉,反而湊過去, 走到任綏面前, 幾乎和他貼著身體。

軟著聲笑,“你脖子上是什麽呀?”

任綏的手碰過魚,一股腥味, 沒來得及洗,見他貼過來, 兩只手朝圍欄外伸出去, 生怕弄到謝思儀的身上。

“什麽?”他喉結滾了滾,偏過頭去,讓面前的人看得更清楚。

謝思儀塌腰過去, 兩只手像貓爪一樣抓住他的手臂,瞬間感覺到剛才還疲軟的肌肉陡然暴漲成堅硬粗壯的木樁。

“唔,我看看,好像是魚尾甩出來的水滴,或者是汗。”

又嗔責他,“怎麽這麽不小心呀?”

謝思儀毫不客氣地貼著頭過去,幾乎要靠在他的肩上,但臉朝著任綏的脖頸,說話間的氣息剛巧落在喉結上,癢酥酥的。

“要幫你擦嗎?”

太陽升起,細微的動作無處可藏,任綏背靠護欄,身體稍往後仰。

“好啊。”

聲音裏還能聽到他暧昧的笑意。

謝思儀沈溺在他好聽的旋律中,沒太註意。只知道將自己的腰貼上去,伸手將任綏的衣領往上扯,把那些不知是海水還是汗水的水漬擦幹凈。

腰間明明隔著布料,卻突地感覺有些暖,謝思儀低頭往下看——

哦,不小心扯太過了,露出一截凹凸不平的腹肌。

想摸。

想要就得到,謝思儀又重新把他衣服往下扯,一路扯下去,摸到暖呼呼的腹肌上,因海風吹得微涼的手立馬暖起來。

“嘶……”

頭頂的人輕哼一聲,謝思儀仍是低著頭,不過腹肌下有什麽東西似要穿破短褲,漸漸發脹。

“不想吃早飯了?”

任綏的聲音沈沈的,聽不出情緒,謝思儀這才擡頭看他,兩只手攬著他的腰,堪堪抱住,小心掐了掐。

“想吃魚,可惜沒釣到。”

任綏被他弄得更鼓了,微微低頭,看向他背後脊骨的曲線,下巴抵著他的額頭。

輕笑,“釣魚要專心,親力親為才行,懶在旁邊等著,可等不來大魚。”

謝思儀不甘心,“好吧,下次我親手穿餌料試試。”

“下次保證讓你釣到大魚。”

任綏緩緩將頭埋得更低了,鼻尖觸碰到他的眉弓,眼角,鼻梁,到鼻尖相抵時停下。

還欲更近一步時——

倆人在左舷親昵摩挲,甲板處傳來一聲輕咳,“你們在幹嘛?”

謔!

幾乎是瞬間,謝思儀跳開去,撞到身後的艙體,發出“轟”的一聲響,撞得不輕,又不敢吭聲,只能揉著頭低哼。

任綏趕緊把人撈到懷裏,輕撫他的背。

責備來人,“醒這麽早做什麽?”

擰著眉看過去,高崮抱著胸看好戲般,在甲板上伸長了脖子,以一種極詭異的姿勢往他們這邊轉身。

“回個工作消息。”

謝思儀剛才鬼迷心竅,完全忘了船上還有兩個人,這會兒想起來,覺得自己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過高崮似乎並沒在意,聲音和往常相比也沒太多的變化,甚至還走過來,檢查他們的魚簍,“釣了多少?”

謝思儀站在旁邊沒開口,任綏敷衍接過他的話,“剛才釣了條十五斤左右的大黃魚,放回去了。”

高崮:“真的?怎麽不叫醒我,拍個照也好啊!”

謝思儀緩過神來,在旁邊搭腔,“我拍了照,要看嗎?”

“看看!”

看到通身的金色時,高崮更加懊悔,“這東西放市場上,沒六位數下不來。”

謝思儀沒想到這麽貴,驚愕地看著他。

高崮便和他講起黃魚的價值,活的一個價,死的又是一個價,養殖的不值錢,但這種通身金黃的……

謝思儀像是打開了新大陸,聽得認真,反而把任綏落在了一邊。

任綏掃了眼面前超出安全距離的兩人,從中間走過,去收魚竿。

謝思儀和高崮被分開,很快又重新站到一起,中間隔著個手機,被謝思儀用手舉著。

任綏收了魚竿,又從中間穿過,還差點碰到了手機。

“這裏窄得只能站兩個人,你過來做什麽?”

終於沒忍住,朝高崮無端發脾氣。

高崮盯著他看,故意背對著謝思儀朝他壞笑,“那你回去吧,我和思儀還沒說完話。”

“對了,”他轉身朝謝思儀溫和一笑,“以後別叫大高總了,就叫崮哥,多親切。”

謝思儀:“……”

以前他不懂“扮豬吃老虎”這句話,現在他好像懂了,比如現在的高崮,就在假裝是只豬。

“好的,高哥。”

用姓加稱呼,顯得親切又客氣。

高崮楞在原地,旁邊的任綏聽到謝思儀的稱呼,哼笑出聲。好事被打擾,郁結了一早上,心口終於暢快不少,連漸漸變熱的海風,也覺得愜意。

回到餐廳,任綏開始做手抓餅,謝思儀把回屋把衣服整理好,出來就碰上剛起床的高盛景。

高盛景圍著他轉一圈,點頭道:“沒受傷就好,我給你說,睡覺的時候離他遠點。”

“啊?”

“七八歲的時候,晚上打雷我想挨著他睡,結果把我踢下床,害我在他家客房抱著被子嚇了一晚上。”

每天抱著任綏睡覺的謝思儀:……

“呵呵,是嗎?”

“嗯!”高盛景過來人一般,給他傳授不被踢的經驗,“反正離他遠點,他小時候不討喜,長大了更不討人喜歡!”

不過至於任綏為什麽沒選標間,高盛景想,估計是睡習慣了,畢竟這是他的船。

前腳罵完人,後腳就跑餐廳去要吃的,高盛景的不要臉,謝思儀雖然看得多了,但每次都能被刷新三觀。

“你這餅能做好嘛,我和思儀每天在公司外吃著最高級別的餅,待會兒不好吃可別怪我們挑剔。”

任綏一邊醒面,一邊哧他,“你是說吃進醫院的那個路邊攤?”

高盛景尷尬地反駁,“那是老板的問題!餅沒問題!”

醒面皮要三十分鐘,吃新鮮的就這點不好,高盛景沒什麽耐心,“你怎麽不從種小麥開始做?!”

謝思儀沒敢說是自己要吃的,替任綏解釋,“新鮮的才好吃。”

趕緊把話題引向別處,“待會兒你要去釣魚嗎?今早我釣到一只很大的黃魚。”

又拿出手機裏的照片炫耀了一次,惹得高盛景大嚎可惜。

“唉,我本來還準備叫上李青的。”高盛景看著快好的手抓餅,和大家閑聊。

高崮在一旁問,“那是誰?”

高盛景自娛自樂,“我準備撮合李青和思儀呢~”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三人朝他看過來,謝思儀臉上滿是驚愕,朝任綏看過去,見他盯著自己,瞪大眼睛朝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情。

“你們幹嘛呀,人家可優秀了!”

謝思儀尷尬地喝了口苦咖啡,“倒是不用……”

高盛景還想再勸,被他哥止住,“你管得還挺寬。”

他不懂,“我就說一句,行不行不還得倆人相處嘛。”

高崮看著任綏氣得要死,又不說話的樣子,暗暗發笑,刺激一下也好,免得連在舷橋上接吻都不敢。

任綏讓謝思儀把咖啡遞給自己,倆人早上只泡了一杯,他現在喝的這杯,是謝思儀剛剛喝過的。

倆人視線在空中交匯,謝思儀心虛極了,沒想到高盛景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上次他說完,謝思儀也沒在意,不想這人還記著!

醒面結束,手抓餅做起來就很快了,攤餅刷料,夾蔬菜和火腿腸……

“我要吃第一個!”

高盛景伸手去拿,抓了個空。

任綏越過他,把第一個手抓餅給了他旁邊的謝思儀。

皮笑肉不笑,“嘗嘗?不喜歡我再換個調料。”

包著蔬菜和番茄醬的手抓餅,像支鮮艷的玫瑰,固執地立在他面前。

接過咬一口,稱讚到:“好吃!”

是真的好吃,比以往任綏在家做的速凍餅皮要酥脆許多。

高盛景憤憤地去撿鍋裏最後一塊掉落的面皮,放到嘴裏砸吧砸吧“不過如此嘛。”

高崮拿了電腦在餐桌上,看這邊的三人“表演”,一杯咖啡下去,整個人愜意又放松,偶爾笑出聲,高盛景只以為他在看自己的笑話。

絲毫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最後謝思儀的手抓餅都快吃完了,高盛景才開始自己的早餐。

“你也不怕他生氣……”

謝思儀低聲替高盛景叫屈,沒想到把戰火引向了自己。

任綏的聲音冷冷的,“所以什麽時候和他說呢?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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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什麽李青王青,我不認識……[讓我康康]

任總:不認識?我怎麽記得他是你帶的?(還有你那個老板,我都不想說[白眼])

高盛景(叼著手抓餅):啊?咋啦?我怎麽了?[問號]

高崮:我怎麽能有這麽蠢的弟弟,扔海裏算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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