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救命！鈣片發錯人了！:今晚別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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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救命！鈣片發錯人了！:今晚別走，好嗎？
紀星繁趴在電腦前，雙腿盤在椅子上，像只窩著準備獵食的小貓。
文檔頁面還開著，標題赫然寫著《第六章：醫生，請你對癥下藥》。
他咬著吸管吸了口奶茶，氣泡咕嚕響得像在替他興奮。他邊打字邊回憶昨晚的羞恥劇情。
腦袋裏是病床、聽診器、耳垂泛紅和讓人不敢直視的對視play，他一邊罵“變態、流氓、瘋狗”，一邊手指飛快地敲下：
顧千辰低頭，盯著蘇小陌泛紅的耳垂，小聲說：
“你不靠近我，我的病就不會好。”
“醫生，你要是不治我，我就只能，把你當藥吃掉了。”
他一按回車，整個人怔了兩秒。
然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猛地擡頭盯著天花板：“我、我到底寫了什麽鬼東西，啊啊！”
緊接著，他把臉埋進胳膊窩裏原地打滾，像只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炸毛貓，整個人都快冒起熱氣了！
“要不就寫到這裏吧。”他擡起頭，自我催眠道，“這樣也已經很羞恥了，已經夠分寸了。”
可下一秒，他又看了眼文檔裏那行剛打完的臺詞，眼神一點點變得危險起來。
“要不，再加一點點羞羞的內容？”他艱難地為自己找借口，“反正又沒人知道蘇小陌是我，顧千辰是他。”
他說完，鬼使神差地點開新段落，“就寫一丟丟，再寫一丟丟就收。”
結果一丟丟寫出了萬馬奔騰，打字聲劈裏啪啦炸響，像要把腦內積壓的全體欲望都敲進屏幕裏。
他本來想點保存，結果手一抖。
額，他僵住了，像親手按下了自爆按鈕，眼睜睜看著頁面一閃——
【章節更新成功。】
五秒後。
【您有99+條新評論】【評論區正在爆炸中……】
【今天也在嗑瘋批】：靠，這一章真的瘋了，顧千辰太TM會了吧？！
【貓貓小薄荷】：醫生被弄哭我都不奇怪，陌陌每一聲喘都像要被榨幹了嗚嗚嗚！
【顧千辰太猛了】：顧千辰真的瘋得太有真實感了，經驗量太離譜，陌陌太可憐了，只有乖乖躺著被吃掉的份！
“……”
紀星繁炸了。
他盯著那幾條“被弄哭過”“經驗量太離譜”“陌陌只能被吃掉”的評論，感覺胸口瞬間被點了三顆羞恥炸彈。
他耳尖泛紅，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腿打結地轉了個圈，炸毛到說話都變了音。
“我……我TM、我才沒有被做哭！你們搞清楚，我是作者，我！寫！的！”
“我寫得細是因為我專業，不是我總被弄哭！”
“他經驗量離譜都沒有？離你們個頭！你們知不知道我寫這章時腦內覆盤五遍？！”
他越罵越心虛，說到經驗，他確實實際經驗不足，在和顧宴辰上床之前，他寫小破文根本就是全靠腦補和大膽幻想，還有一些高能漫畫，和一些咳咳……鈣片。
但看到評論區，清一色全是誇顧千辰的評論，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當眾扒下掛在評論區燈柱上示眾。
紀星繁有些惱怒，咬字跟打字機似的：“行、你們不是說我不如顧千辰會、不如瘋狗會X嗎？”
“那我現在就努力學習，看誰還敢說我經驗不夠！”
他說著火速點開微信，手指咬牙切齒地點進蘇哲的聊天框：
【繁繁】我問你，你現在經驗這麽豐富，是怎麽來的？”
【蘇哲】你認真的嗎？當然是多談幾個。
【繁繁】這個pass。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蘇哲】你怎麽了？顧宴辰讓你不滿意？
紀星繁氣得原地轉圈，把手機砸到桌上三秒鐘又抓回來，是太滿意了，倒顯得他太沒經驗了，他咬牙打下一行字：
【繁繁】我發現，他太會了，每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節奏完全在他掌控裏，明明以前是我才是寫瘋批play寫得最溜的那個，現在反倒變成我被倒撩，被操控，被TJ？
【繁繁】我不行了！我要反擊！我不能被吊著打了！
蘇哲那邊明顯被他這一連串瘋言瘋語震住了，半晌才回：
【蘇哲】行吧。那就只剩最後一條路了，看片，鈣片，你要真想反擊，打贏那只瘋狗，就得看別人怎麽操控節奏的。
【繁繁】那你發給我，最好是那種瘋批年下，高壓瘋撩，強勢點的。
【蘇哲】這可是我多年珍藏，哎，這回可全給你了。
一分鐘後，一個壓縮包發了過來，文件名：《貓貓專屬自尊修覆資料包》
紀星繁看著這個文件，手抖了抖，一邊解壓一邊罵人：“蘇哲你等著……有天我也要讓你向我討要經驗。”
……
“我也不是沒救。”紀星繁打開播放器時是這麽說的。
他戴上耳機，把視頻調成適中的音量，神情肅穆得像準備進入戰鬥的士兵。
一部接一部，光影在他臉上投出飛快切換的情緒，先是皺眉、震驚、鼻尖泛紅，到後來臉上的溫度直線飆升，耳根子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他一邊看，還一邊……做筆記。
認真地，像高三備戰高考作文技法那種認真。
【瘋批控制節奏關鍵：語言+呼吸節奏】
【重點：手的位置不在於摸，在於“慢”，從手腕到鎖骨】
【誘導式對話！這招好強！控場關鍵詞！】
例子：“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等著我對你做點什麽？”
“你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眼神不能閃！要盯著他！】
他把筆記本頁邊角都寫得發卷，整個貓蜷在電腦前，神色逐漸癲狂，整個人如癡如醉，期間他罵了至少五十次“變態”“瘋狗”，還邊罵邊一臉痛恨地點頭：“這招可能真管用。”
從下午四點多開始，一直到晚上十點多，他整整看了三部，期間連奶茶都沒續杯，耳機戴得耳廓發熱，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心跳砰砰跳，手裏記了滿頁密密麻麻的play技法。
他像是完成了什麽禁忌修煉任務，眼神發熱，嘴裏還念著：“這下行了……這下他就別想輕易拿捏我了。”
想到這兒，他打開了手機，正看到顧宴辰給他發的信息：
【顧宴辰】：紀醫生，太壞了，病人都受傷了，還不來照顧……
【顧宴辰】：寶寶，要不要下來一起吃飯。
【顧宴辰】：寶寶，怎麽不理我了！是不是我讓你太累了！
【顧宴辰】：寶寶，晚安！明天我來你家！
紀星繁看著那串“寶寶”開頭的消息，耳根一抖，心跳猛地一頓，然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眼神都跟著亮起來：“顧宴辰……你就等著。”
他低聲呢喃，像只剛練完十八般武藝的瘋貓準備夜襲：“到時候讓你哭著求我……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他又重新點進和蘇哲的對話框：
【繁繁】：轉發視頻
【繁繁】：還有沒有這種同類型的？最好再瘋點，我趁晚上多學點。
發完消息後，他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順便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午，確實有點困了。待他回到桌前，邊喝水，邊刷微信，看有沒有蘇哲的回覆時——
他手一頓，蘇哲沒有回覆，甚至剛才轉發的視頻和輸入的文字都沒有，空空如也，如果沒有發給他，那是發給誰？
【已轉發至：顧宴辰】
空氣死寂了三秒。
紀星繁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瞬間從“我要調教顧宴辰”的上帝視角，跌落成“我剛把鈣片發給我男神”的社死本體。
他的瞳孔地震，溫水差點從嘴角噴出來，整個人撲過去，瘋狂想要撤回，才發現，微信超過兩分鐘，根本撤不回去了！
他僵在原地，一根汗毛都不敢動，臉上的紅光像被開了紅外濾鏡，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
下一秒，他捂住臉蹲到地上，崩潰到原地打滾，聲音從指縫裏擠出來：“完了！丟死人了！”
“但是，他……不是一個小時前說，他要睡了嗎？”
紀星繁大腦死機三秒，突然靈光一閃，開始瘋狂給自己洗腦：“他那個時候說要睡覺的，應該已經睡著了吧？他肯定還沒看到……那我現在去把視頻刪掉，他就不會知道！”
“對！當作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他說服自己成功，猛地彈起來，躡手躡腳地沖下樓，深夜，樓道安靜到能聽見他的呼吸。
紀星繁貼著墻壁，小心翼翼地蹭到顧宴辰家門前，猶豫了幾秒後，輸入了他家的密碼。
“我真的不是小偷。”他小聲念叨一句，推開了門，裏面黑漆漆一片。
他輕輕關上門，吸了口氣，脫了鞋躡手躡腳地走進去，一邊摸黑摸路，一邊小聲念咒：“他要是沒醒，他要是沒醒……我這次絕對洗心革面，再也不看奇怪東西了……”
屋裏很靜，連鐘表都不響了，只有窗簾輕晃的聲音，和他輕到極致的腳步聲。
紀星繁打開手機，屏幕光一亮他立馬調成最暗模式，接著顫顫巍巍地打開手電筒功能，一束柔弱的光打在客廳的地毯上，屋內冷氣開得很足，有點涼。
他活像只闖進領地的貓貓特種兵，每走一步都擔驚受怕。他從客廳穿過，輕車熟路地繞過鋼琴、沙發，鉆進臥室門口，探頭張望。
顧宴辰果然還在睡覺。
臥室裏很暗，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男人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被子外，襯得皮膚冷白，頭發有些淩亂，他睡得很深，呼吸平穩，完全沒有察覺有人靠近。
紀星繁拍了下自己的臉，現在不是看臉的時候，正事要緊。
他輕輕走到床邊，蹲下身，手電筒掃過床頭，只巡視了一秒後，眼睛就亮了。
手機，顧宴辰的手機，正乖乖地露出一個角，被他壓在枕頭下方。
“搞定。”他壓低聲音，像個搗蛋成功的小賊，手伸過去，指尖剛碰到機身，下一秒，被子忽然動了。
一只手像早有預謀似的，精準無誤地從背後扣住他的腰，紀星繁整個人被猛地一拽，失重感驟然襲來。
“砰”的一聲，他被顧宴辰拽進懷裏，整張臉砸進他胸膛，還沒來得及掙紮，耳邊就傳來睡夢中的一聲低語，溫熱的鼻息噴在他耳後。
“好想你啊……怎麽連做夢都夢到你了。”語氣軟得不像顧宴辰，像撒嬌，又像夢囈，聲音帶點沙啞和喉嚨未清醒的哽音，還有點纏人。
紀星繁腦袋“轟”的一下紅了，忍著發出的聲音的沖動，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幸好他沒醒。
幸好只是說夢話。
他大氣不敢出，只能乖乖地僵在原地，硬著頭皮伸手從被子下重新把手機抽出來，動作比拆炸彈還慢，生怕吵醒到他。
終於拿到了。
屏幕亮起，密碼他不知道，但是還好，有人臉識別功能。
紀星繁邊舉著手機邊對著顧宴辰的臉，怯生生地擠出一個微笑：“顧宴辰，借你張臉用一下哈。”
滴，解鎖成功。
他喜極而泣地飛快點進微信，找到了那條地獄級羞恥消息，一秒刪除，手速之快堪比微信搶紅包。
緊接著，他把手機又輕輕放回枕頭底下，一邊塞一邊碎碎念：“你要乖乖的，你不知道我來過，誰都不會知道……剛才只是虛驚一場……”
他正準備起身溜走，剛動一下，就被那只手從背後攬住了腰，力道不大，卻牢牢地圈住了他。
紀星繁整個僵住。
顧宴辰還閉著眼，語氣卻像帶著夢中的依戀，揉了揉他腰側的位置，又蹭了蹭他頭發，喃喃低語：“寶寶，你好軟，好萌……能不能別走？”
紀星繁的心尖震了震，他咬著唇，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悄咪咪湊過去，心虛又心動地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在他臉頰上，左邊一下，右邊一下，輕輕啄了兩口。
“晚安。”他低聲說。
正打算起身，那只落在他腰上的手居然抱的更加緊了。
然後他看見顧宴辰輕笑著睜開了眼睛：“寶寶，給你泡杯牛奶，你喝完再走，好不好？”
紀星繁身子顫抖，整個人像被當場抓包的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麽，低聲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顧宴辰笑了笑，眼神清醒得不像是“剛醒”，語氣卻還帶著點剛從夢裏出來的慵懶溫柔：“就剛剛你親我的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低沈：“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像打勾勾一樣，特別可愛。”
完了。
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仿佛剛從火場撿回一條命，又親手把自己送了回去。
不過，等等，他剛才那操作……臉解鎖、刪微信、放回手機，全程動作無聲無息、堪比偷天換日。
他沒看到！
對，他肯定沒看到！
要是看到了，不可能還在這兒“寶寶，寶寶”地哄他。
紀星繁強行穩住心神，小聲道：“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顧宴辰卻像沒聽見他的問題，反而語氣更輕柔了些，偏過頭看著他，笑意藏在眼底：“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晚上過來看我了？”
那語氣不帶半點責怪，仿佛他不是深夜入室、不是潛行刪片的社死貓，而是某個偷偷摸摸爬進男朋友房間找貼貼的小乖乖。
紀星繁只能心虛地點點頭，“嗯，是想你了。”
顧宴辰一笑，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又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起來給你熱牛奶，你乖乖地在這裏坐好，就好。”
他像個剛被安撫完的小貓，被順過毛後，整個人乖得一塌糊塗，只能低低應道：“好的。”
很快，顧宴辰端著一杯熱牛奶回來，步子不急不緩，細心地遞給紀星繁。
紀星繁接過牛奶，耳根還是有點紅，捧著杯子低頭喝了一口，熱度貼在唇齒間，一口接一口，牛奶的香氣混著安靜夜色，緩緩淌進胃裏，也順便讓他稍稍冷靜了一點。
而顧宴辰就坐在旁邊，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他身上，偶爾低頭，敲擊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紀星繁的眼睛也時不時地瞄向他，對視的時候，兩人輕輕一笑，又心照不宣地收回目光。
過了一會兒。
“顧宴辰，我喝完了，我去洗杯子，然後就準備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紀星繁輕聲說，站起身準備往廚房走。
可他才邁出一步，身後睡衣一角就被人輕輕拽住了。
他下意識地問道：“怎麽了？”
說完，回過頭來，才發現顧宴辰神色有點……奇怪，不像平時那種溫柔克制的撩人神情，也不是高壓釣魚時的冷靜操控，而是一種輕微的……委屈？
就像被心上人拋棄的小狗，眼神委屈得要命，卻又一聲不吭。
“你，你是不是，生病了？”紀星繁緊張了，放下杯子，湊過去低頭想摸他額頭。
就在這時——
“你現在這個反應，是不是……已經開始……了？”男聲低啞又喘著氣，邊說，邊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嗯……好X……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瘋掉？”
“叫出來，聲音再好聽點，嗯？還是我力氣不夠？”
啪嗒，啪嗒，再啪嗒……
“啊、哈……不要……那、那裏……會……嗯啊……”
“會什麽？”那男聲幾乎笑出聲來，“會舒服到瘋掉？”
紀星繁整個人像被天打雷劈，站在原地僵了三秒。
顧宴辰將電腦屏幕故意轉到他的面前，鼠標下赫然是……播放界面，視頻標題還在不斷跳躍：《瘋批年下戀人墻紙愛》第三部。
紀星繁：“……”
顧宴辰：“……”
空氣凝固的那一刻，他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那、那、那不是他下午看的片嗎？！
他手抖，呼吸驟停，甚至下意識伸手去關電腦，卻又慢了一步——
“我就喜歡你這種，一點點被馴服的樣子！”
“啊啊！！”
紀星繁原地爆炸，像從原地拔地而起的熱鍋跳貓：“你別聽！你別看！！關掉、快關掉——！”
他撲過去要蓋電腦，卻被顧宴辰一手穩穩握住了手腕，把他整個人帶到他的膝邊坐下，姿勢極具壓迫感，眼神卻溫柔得像能把人融化。
“紀醫生，你不是因為想我，才晚上跑來我家的，對嗎？”他眼神盯著他，語氣輕得像在撒嬌，又像在逼供。
紀星繁唇瓣動了動，卻沒回答。
顧宴辰眼眸一暗，笑容也淡了些：“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受傷。”
“今天我給你發那麽多信息你都不回，明明我還在受傷呢。”
那語氣委屈得不像話，帶點可憐又像撒嬌般的控訴：“我以為你會第一時間來看我，結果你在家裏看……這個？”
紀星繁嘴唇抿了抿，低下頭，“……對不起。”
顧宴辰盯著他，聲音慢慢壓低：“我真的好有挫敗感。”
“你明明都已經有我了，為什麽還要靠這種東西紓解？是不是……覺得我技術不太好？”
“是不是嫌我不夠會？我可以學的，視頻發給我，我也可以照著學——”
“就你……太好了！”紀星繁擡起頭，對著他的眼睛，脫口而出。
他一楞，語調故意冷下來：“嗯？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紀星繁耳朵一下炸紅，嗓音破罐破摔地擡高一度：“我說就很好！根本不需要學！”
顧宴辰垂眸盯著他，眸光沈沈，“可我還是覺得很受傷啊。”
“我想的全是你，你腦袋裏卻想著別人……”
他，哪裏有別人？他明明是在跟著視頻學習技巧。
紀星繁嘆了口氣，猛地湊過去，對準顧宴辰的嘴唇，狠狠親了上去，沒有任何預警，完全憑借著本能，想要將莽撞又真誠的情緒傳達給他。
“學長，你做得很好！”他的呼吸急促，眼尾發紅，“真的很好，根本不需要學習！”
顧宴辰被他親得怔了怔，眼神像被這句“你做得很好”點燃了某種極其私密的愉悅。
“你真壞，紀醫生。”他擡手捏住紀星繁的下巴，低頭又親了回去，聲音像糖一樣黏人：“明明是你錯了，還這麽會哄人，我拿你沒辦法。”
“今晚別走，好嗎？”
“就當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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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辰低頭，盯著蘇小陌泛紅的耳垂，小聲說：
“你不靠近我，我的病就不會好。”
“醫生，你要是不治我，我就只能，把你當藥吃掉了。”
他一按回車，整個人怔了兩秒。
然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猛地擡頭盯著天花板：“我、我到底寫了什麽鬼東西，啊啊！”
緊接著，他把臉埋進胳膊窩裏原地打滾，像只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炸毛貓，整個人都快冒起熱氣了！
“要不就寫到這裏吧。”他擡起頭，自我催眠道，“這樣也已經很羞恥了，已經夠分寸了。”
可下一秒，他又看了眼文檔裏那行剛打完的臺詞，眼神一點點變得危險起來。
“要不，再加一點點羞羞的內容？”他艱難地為自己找借口，“反正又沒人知道蘇小陌是我，顧千辰是他。”
他說完，鬼使神差地點開新段落，“就寫一丟丟，再寫一丟丟就收。”
結果一丟丟寫出了萬馬奔騰，打字聲劈裏啪啦炸響，像要把腦內積壓的全體欲望都敲進屏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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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嗑瘋批】：靠，這一章真的瘋了，顧千辰太TM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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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辰太猛了】：顧千辰真的瘋得太有真實感了，經驗量太離譜，陌陌太可憐了，只有乖乖躺著被吃掉的份！
“……”
紀星繁炸了。
他盯著那幾條“被弄哭過”“經驗量太離譜”“陌陌只能被吃掉”的評論，感覺胸口瞬間被點了三顆羞恥炸彈。
他耳尖泛紅，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腿打結地轉了個圈，炸毛到說話都變了音。
“我……我TM、我才沒有被做哭！你們搞清楚，我是作者，我！寫！的！”
“我寫得細是因為我專業，不是我總被弄哭！”
“他經驗量離譜都沒有？離你們個頭！你們知不知道我寫這章時腦內覆盤五遍？！”
他越罵越心虛，說到經驗，他確實實際經驗不足，在和顧宴辰上床之前，他寫小破文根本就是全靠腦補和大膽幻想，還有一些高能漫畫，和一些咳咳……鈣片。
但看到評論區，清一色全是誇顧千辰的評論，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當眾扒下掛在評論區燈柱上示眾。
紀星繁有些惱怒，咬字跟打字機似的：“行、你們不是說我不如顧千辰會、不如瘋狗會X嗎？”
“那我現在就努力學習，看誰還敢說我經驗不夠！”
他說著火速點開微信，手指咬牙切齒地點進蘇哲的聊天框：
【繁繁】我問你，你現在經驗這麽豐富，是怎麽來的？”
【蘇哲】你認真的嗎？當然是多談幾個。
【繁繁】這個pass。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蘇哲】你怎麽了？顧宴辰讓你不滿意？
紀星繁氣得原地轉圈，把手機砸到桌上三秒鐘又抓回來，是太滿意了，倒顯得他太沒經驗了，他咬牙打下一行字：
【繁繁】我發現，他太會了，每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節奏完全在他掌控裏，明明以前是我才是寫瘋批play寫得最溜的那個，現在反倒變成我被倒撩，被操控，被TJ？
【繁繁】我不行了！我要反擊！我不能被吊著打了！
蘇哲那邊明顯被他這一連串瘋言瘋語震住了，半晌才回：
【蘇哲】行吧。那就只剩最後一條路了，看片，鈣片，你要真想反擊，打贏那只瘋狗，就得看別人怎麽操控節奏的。
【繁繁】那你發給我，最好是那種瘋批年下，高壓瘋撩，強勢點的。
【蘇哲】這可是我多年珍藏，哎，這回可全給你了。
一分鐘後，一個壓縮包發了過來，文件名：《貓貓專屬自尊修覆資料包》
紀星繁看著這個文件，手抖了抖，一邊解壓一邊罵人：“蘇哲你等著……有天我也要讓你向我討要經驗。”
……
“我也不是沒救。”紀星繁打開播放器時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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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接一部，光影在他臉上投出飛快切換的情緒，先是皺眉、震驚、鼻尖泛紅，到後來臉上的溫度直線飆升，耳根子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他一邊看，還一邊……做筆記。
認真地，像高三備戰高考作文技法那種認真。
【瘋批控制節奏關鍵：語言+呼吸節奏】
【重點：手的位置不在於摸，在於“慢”，從手腕到鎖骨】
【誘導式對話！這招好強！控場關鍵詞！】
例子：“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等著我對你做點什麽？”
“你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眼神不能閃！要盯著他！】
他把筆記本頁邊角都寫得發卷，整個貓蜷在電腦前，神色逐漸癲狂，整個人如癡如醉，期間他罵了至少五十次“變態”“瘋狗”，還邊罵邊一臉痛恨地點頭：“這招可能真管用。”
從下午四點多開始，一直到晚上十點多，他整整看了三部，期間連奶茶都沒續杯，耳機戴得耳廓發熱，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心跳砰砰跳，手裏記了滿頁密密麻麻的play技法。
他像是完成了什麽禁忌修煉任務，眼神發熱，嘴裏還念著：“這下行了……這下他就別想輕易拿捏我了。”
想到這兒，他打開了手機，正看到顧宴辰給他發的信息：
【顧宴辰】：紀醫生，太壞了，病人都受傷了，還不來照顧……
【顧宴辰】：寶寶，要不要下來一起吃飯。
【顧宴辰】：寶寶，怎麽不理我了！是不是我讓你太累了！
【顧宴辰】：寶寶，晚安！明天我來你家！
紀星繁看著那串“寶寶”開頭的消息，耳根一抖，心跳猛地一頓，然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眼神都跟著亮起來：“顧宴辰……你就等著。”
他低聲呢喃，像只剛練完十八般武藝的瘋貓準備夜襲：“到時候讓你哭著求我……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他又重新點進和蘇哲的對話框：
【繁繁】：轉發視頻
【繁繁】：還有沒有這種同類型的？最好再瘋點，我趁晚上多學點。
發完消息後，他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順便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午，確實有點困了。待他回到桌前，邊喝水，邊刷微信，看有沒有蘇哲的回覆時——
他手一頓，蘇哲沒有回覆，甚至剛才轉發的視頻和輸入的文字都沒有，空空如也，如果沒有發給他，那是發給誰？
【已轉發至：顧宴辰】
空氣死寂了三秒。
紀星繁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瞬間從“我要調教顧宴辰”的上帝視角，跌落成“我剛把鈣片發給我男神”的社死本體。
他的瞳孔地震，溫水差點從嘴角噴出來，整個人撲過去，瘋狂想要撤回，才發現，微信超過兩分鐘，根本撤不回去了！
他僵在原地，一根汗毛都不敢動，臉上的紅光像被開了紅外濾鏡，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
下一秒，他捂住臉蹲到地上，崩潰到原地打滾，聲音從指縫裏擠出來：“完了！丟死人了！”
“但是，他……不是一個小時前說，他要睡了嗎？”
紀星繁大腦死機三秒，突然靈光一閃，開始瘋狂給自己洗腦：“他那個時候說要睡覺的，應該已經睡著了吧？他肯定還沒看到……那我現在去把視頻刪掉，他就不會知道！”
“對！當作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他說服自己成功，猛地彈起來，躡手躡腳地沖下樓，深夜，樓道安靜到能聽見他的呼吸。
紀星繁貼著墻壁，小心翼翼地蹭到顧宴辰家門前，猶豫了幾秒後，輸入了他家的密碼。
“我真的不是小偷。”他小聲念叨一句，推開了門，裏面黑漆漆一片。
他輕輕關上門，吸了口氣，脫了鞋躡手躡腳地走進去，一邊摸黑摸路，一邊小聲念咒：“他要是沒醒，他要是沒醒……我這次絕對洗心革面，再也不看奇怪東西了……”
屋裏很靜，連鐘表都不響了，只有窗簾輕晃的聲音，和他輕到極致的腳步聲。
紀星繁打開手機，屏幕光一亮他立馬調成最暗模式，接著顫顫巍巍地打開手電筒功能，一束柔弱的光打在客廳的地毯上，屋內冷氣開得很足，有點涼。
他活像只闖進領地的貓貓特種兵，每走一步都擔驚受怕。他從客廳穿過，輕車熟路地繞過鋼琴、沙發，鉆進臥室門口，探頭張望。
顧宴辰果然還在睡覺。
臥室裏很暗，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男人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被子外，襯得皮膚冷白，頭發有些淩亂，他睡得很深，呼吸平穩，完全沒有察覺有人靠近。
紀星繁拍了下自己的臉，現在不是看臉的時候，正事要緊。
他輕輕走到床邊，蹲下身，手電筒掃過床頭，只巡視了一秒後，眼睛就亮了。
手機，顧宴辰的手機，正乖乖地露出一個角，被他壓在枕頭下方。
“搞定。”他壓低聲音，像個搗蛋成功的小賊，手伸過去，指尖剛碰到機身，下一秒，被子忽然動了。
一只手像早有預謀似的，精準無誤地從背後扣住他的腰，紀星繁整個人被猛地一拽，失重感驟然襲來。
“砰”的一聲，他被顧宴辰拽進懷裏，整張臉砸進他胸膛，還沒來得及掙紮，耳邊就傳來睡夢中的一聲低語，溫熱的鼻息噴在他耳後。
“好想你啊……怎麽連做夢都夢到你了。”語氣軟得不像顧宴辰，像撒嬌，又像夢囈，聲音帶點沙啞和喉嚨未清醒的哽音，還有點纏人。
紀星繁腦袋“轟”的一下紅了，忍著發出的聲音的沖動，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幸好他沒醒。
幸好只是說夢話。
他大氣不敢出，只能乖乖地僵在原地，硬著頭皮伸手從被子下重新把手機抽出來，動作比拆炸彈還慢，生怕吵醒到他。
終於拿到了。
屏幕亮起，密碼他不知道，但是還好，有人臉識別功能。
紀星繁邊舉著手機邊對著顧宴辰的臉，怯生生地擠出一個微笑：“顧宴辰，借你張臉用一下哈。”
滴，解鎖成功。
他喜極而泣地飛快點進微信，找到了那條地獄級羞恥消息，一秒刪除，手速之快堪比微信搶紅包。
緊接著，他把手機又輕輕放回枕頭底下，一邊塞一邊碎碎念：“你要乖乖的，你不知道我來過，誰都不會知道……剛才只是虛驚一場……”
他正準備起身溜走，剛動一下，就被那只手從背後攬住了腰，力道不大，卻牢牢地圈住了他。
紀星繁整個僵住。
顧宴辰還閉著眼，語氣卻像帶著夢中的依戀，揉了揉他腰側的位置，又蹭了蹭他頭發，喃喃低語：“寶寶，你好軟，好萌……能不能別走？”
紀星繁的心尖震了震，他咬著唇，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悄咪咪湊過去，心虛又心動地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在他臉頰上，左邊一下，右邊一下，輕輕啄了兩口。
“晚安。”他低聲說。
正打算起身，那只落在他腰上的手居然抱的更加緊了。
然後他看見顧宴辰輕笑著睜開了眼睛：“寶寶，給你泡杯牛奶，你喝完再走，好不好？”
紀星繁身子顫抖，整個人像被當場抓包的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麽，低聲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顧宴辰笑了笑，眼神清醒得不像是“剛醒”，語氣卻還帶著點剛從夢裏出來的慵懶溫柔：“就剛剛你親我的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低沈：“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像打勾勾一樣，特別可愛。”
完了。
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仿佛剛從火場撿回一條命，又親手把自己送了回去。
不過，等等，他剛才那操作……臉解鎖、刪微信、放回手機，全程動作無聲無息、堪比偷天換日。
他沒看到！
對，他肯定沒看到！
要是看到了，不可能還在這兒“寶寶，寶寶”地哄他。
紀星繁強行穩住心神，小聲道：“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顧宴辰卻像沒聽見他的問題，反而語氣更輕柔了些，偏過頭看著他，笑意藏在眼底：“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晚上過來看我了？”
那語氣不帶半點責怪，仿佛他不是深夜入室、不是潛行刪片的社死貓，而是某個偷偷摸摸爬進男朋友房間找貼貼的小乖乖。
紀星繁只能心虛地點點頭，“嗯，是想你了。”
顧宴辰一笑，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又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起來給你熱牛奶，你乖乖地在這裏坐好，就好。”
他像個剛被安撫完的小貓，被順過毛後，整個人乖得一塌糊塗，只能低低應道：“好的。”
很快，顧宴辰端著一杯熱牛奶回來，步子不急不緩，細心地遞給紀星繁。
紀星繁接過牛奶，耳根還是有點紅，捧著杯子低頭喝了一口，熱度貼在唇齒間，一口接一口，牛奶的香氣混著安靜夜色，緩緩淌進胃裏，也順便讓他稍稍冷靜了一點。
而顧宴辰就坐在旁邊，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他身上，偶爾低頭，敲擊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紀星繁的眼睛也時不時地瞄向他，對視的時候，兩人輕輕一笑，又心照不宣地收回目光。
過了一會兒。
“顧宴辰，我喝完了，我去洗杯子，然後就準備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紀星繁輕聲說，站起身準備往廚房走。
可他才邁出一步，身後睡衣一角就被人輕輕拽住了。
他下意識地問道：“怎麽了？”
說完，回過頭來，才發現顧宴辰神色有點……奇怪，不像平時那種溫柔克制的撩人神情，也不是高壓釣魚時的冷靜操控，而是一種輕微的……委屈？
就像被心上人拋棄的小狗，眼神委屈得要命，卻又一聲不吭。
“你，你是不是，生病了？”紀星繁緊張了，放下杯子，湊過去低頭想摸他額頭。
就在這時——
“你現在這個反應，是不是……已經開始……了？”男聲低啞又喘著氣，邊說，邊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嗯……好X……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瘋掉？”
“叫出來，聲音再好聽點，嗯？還是我力氣不夠？”
啪嗒，啪嗒，再啪嗒……
“啊、哈……不要……那、那裏……會……嗯啊……”
“會什麽？”那男聲幾乎笑出聲來，“會舒服到瘋掉？”
紀星繁整個人像被天打雷劈，站在原地僵了三秒。
顧宴辰將電腦屏幕故意轉到他的面前，鼠標下赫然是……播放界面，視頻標題還在不斷跳躍：《瘋批年下戀人墻紙愛》第三部。
紀星繁：“……”
顧宴辰：“……”
空氣凝固的那一刻，他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那、那、那不是他下午看的片嗎？！
他手抖，呼吸驟停，甚至下意識伸手去關電腦，卻又慢了一步——
“我就喜歡你這種，一點點被馴服的樣子！”
“啊啊！！”
紀星繁原地爆炸，像從原地拔地而起的熱鍋跳貓：“你別聽！你別看！！關掉、快關掉——！”
他撲過去要蓋電腦，卻被顧宴辰一手穩穩握住了手腕，把他整個人帶到他的膝邊坐下，姿勢極具壓迫感，眼神卻溫柔得像能把人融化。
“紀醫生，你不是因為想我，才晚上跑來我家的，對嗎？”他眼神盯著他，語氣輕得像在撒嬌，又像在逼供。
紀星繁唇瓣動了動，卻沒回答。
顧宴辰眼眸一暗，笑容也淡了些：“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受傷。”
“今天我給你發那麽多信息你都不回，明明我還在受傷呢。”
那語氣委屈得不像話，帶點可憐又像撒嬌般的控訴：“我以為你會第一時間來看我，結果你在家裏看……這個？”
紀星繁嘴唇抿了抿，低下頭，“……對不起。”
顧宴辰盯著他，聲音慢慢壓低：“我真的好有挫敗感。”
“你明明都已經有我了，為什麽還要靠這種東西紓解？是不是……覺得我技術不太好？”
“是不是嫌我不夠會？我可以學的，視頻發給我，我也可以照著學——”
“就你……太好了！”紀星繁擡起頭，對著他的眼睛，脫口而出。
他一楞，語調故意冷下來：“嗯？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紀星繁耳朵一下炸紅，嗓音破罐破摔地擡高一度：“我說就很好！根本不需要學！”
顧宴辰垂眸盯著他，眸光沈沈，“可我還是覺得很受傷啊。”
“我想的全是你，你腦袋裏卻想著別人……”
他，哪裏有別人？他明明是在跟著視頻學習技巧。
紀星繁嘆了口氣，猛地湊過去，對準顧宴辰的嘴唇，狠狠親了上去，沒有任何預警，完全憑借著本能，想要將莽撞又真誠的情緒傳達給他。
“學長，你做得很好！”他的呼吸急促，眼尾發紅，“真的很好，根本不需要學習！”
顧宴辰被他親得怔了怔，眼神像被這句“你做得很好”點燃了某種極其私密的愉悅。
“你真壞，紀醫生。”他擡手捏住紀星繁的下巴，低頭又親了回去，聲音像糖一樣黏人：“明明是你錯了，還這麽會哄人，我拿你沒辦法。”
“今晚別走，好嗎？”
“就當我求你了。”
“明天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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