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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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幻境
她手已經抓住火蓮莖稈，用力一拽。
哢嚓。
一聲輕微的斷裂聲在巖漿洞穴中異常清晰。剎那間，整個洞穴陷入死寂，連翻湧的巖漿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文砂臉色劇變：“蠢貨！你觸動了禁制！”
巖漿池突然沸騰，赤紅的漿泡爆裂飛濺，整個洞穴溫度驟然升高。
溫疏腳下的巖石開始龜裂，縫隙中透出駭人的紅光。
葉時雨一把抓住溫疏的手腕：“洞穴要塌了！我們得立刻離開！”
文昭手攥著火蓮，落到地面上，“娘，我們也快點離開吧！”
她轉身就要逃離，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火墻攔住去路。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巖漿深處傳來，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溫疏擡頭，只見巖漿池中央鼓起一個巨大的氣泡，隨後，巖漿噴濺，一個龐然大物破漿而出。
溫疏瞳孔收縮，那是一條通體赤紅的蛟龍...
溫疏喉嚨發緊，“那是...鎮守妖獸。”
蛟龍仰天長嘯，熾熱的吐息將洞頂巖石熔化成巖漿滴落，金色的豎瞳鎖定了文昭手中的火蓮，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文昭臉色煞白，踉蹌後退。
赤焰蛟巨尾一掃，一塊巨石飛射而出，精準地砸在洞口，將出路封死，同時張口噴出一道熾白火焰，朝文氏母女襲來。
“不！”文昭尖叫一聲，大腦一片空白，竟猛地抓住文砂的肩膀，將她推向襲來的火焰！
文砂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來不及反應就被火焰吞沒...
她發出淒厲的慘叫，在火焰中掙紮，“昭兒...你...”她伸出手，向著文昭的方向。
文昭卻看都不看母親一眼，趁赤焰蛟註意力被燃燒的文砂吸引，貼著巖壁向洞口挪動。她臉上，只有求生的瘋狂。
而溫疏那邊，已經被葉時雨抱著沖出了洞口，兩人一直跑到安全距離才停下。
*
月光如水，灑在茅屋前的空地上。
溫疏盤坐在老梨樹下，閉目調息。
距離巖漿洞穴的沖突已過去三日，秘境氣溫已經恢覆正常，夜風拂過，帶著初秋的微涼。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緩慢恢覆的靈力，滌魂甘霖造成的損耗遠比想象中嚴重。
一陣倦意襲來，她的意識漸漸沈入黑暗...
......
刺鼻的血腥味。
溫疏猛地睜眼，驚愕地發現自己不在秘境，這裏是...溫家老宅？
溫疏心底不安，四處看了看，這裏的景象，分明就是十年前的樣子。
“...幻境？”溫疏喃喃道，或許是近來修行出了問題？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真實得可怕，四周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於耳。
遠處，一個少女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跑來。溫疏睜大了眼睛，那是十五歲的自己，滿臉血汙，眼中滿是驚恐。
“爹！娘！”少女從她身體裏穿過，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奔向主屋方向。
溫疏渾身發冷。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嗎？”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疏轉身，看到文昭倚在一棵樹下，手中把玩著一朵金色蓮花，正是地心火蓮。
溫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幻術把戲，你以為困得住我？”
文昭咯咯笑起來，“這不是普通的幻境，親愛的。我以火蓮為引，將你拉入自己最痛苦的記憶。在這裏，時間、空間都由我掌控。”
她一揮手，場景突變。溫疏發現自己站在主屋門前，看到自己的父親，被劍貫穿胸口。
溫疏雙手顫抖。
場景再次變換，溫疏站在冰棺前，被母親強行推入冰棺，外面，枕雪谷谷主餘眉的笑聲傳來：“溫家餘孽一個不留。”
溫疏捂住耳朵，卻擋不住那些熟悉的聲音，族人的慘叫，仇人的狂笑，還有那時的自己絕望的哭泣...
溫疏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你這是在報覆我？”
文昭愉悅地笑了，“是啊，畢竟親眼看著母親被赤焰蛟燒死的滋味並不好受。”
場景又一次變化，這次是她離開的那個客棧，葉時雨發現自己不見了，瘋了一樣地找她。
“看看，多麽絕情啊。”文昭涼涼道。
四周場景扭曲重組，溫疏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面前是雙手被縛的葉時雨，文昭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文昭將匕首丟到她腳下，“殺了她，我就放你離開幻境。”
溫疏看著那把匕首，眨了眨眼，頭腦瞬間清醒了：這家夥真將她和葉時雨當道侶了。
溫疏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已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她撿起匕首，緩步走向葉時雨，被縛的女子擡頭，眼中滿是信任：“疏疏...”
溫疏痛心道：“對不起。”她擡起手，匕首直指“葉時雨”咽喉。
匕首刺入的瞬間，“葉時雨”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化作黑霧消散。
文昭在一旁大怒：“你怎麽敢！”
溫疏握緊匕首：“幻境終究是幻境。”她沒說的是，即便不是幻境，她也敢這麽做。
溫疏徹底冷靜了下來，這個“葉時雨”就是文昭的分身，是以文昭會這樣惱怒。
她握著匕首，一個箭步朝文昭沖去，匕首就要刺向文昭。
文昭閃避不及，被重重擊中，倒飛出去。她撞在無形的屏障上，一口鮮血噴出。
文昭捂著傷口坐了起來，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我說了這裏是我的領域，你的生死還是由我掌控！”
她雙手結印，黑暗中出現無數尖刺，緩緩向溫疏逼近，溫疏退無可退。
就在第一根尖刺即將刺入她身體的瞬間——
“疏疏！”
一道清冷的聲音破開黑暗，緊接著是耀眼的白光。溫疏擡頭，看到葉時雨持劍而立，劍光照亮了整個幻境。
溫疏難以置信：“你...”
葉時雨劍尖直指文昭，解釋道：“我察覺你陷入異常昏迷，就想辦法闖了進來。”
文昭先是一驚，隨即獰笑：“正好，一起解決！”
她雙手一揮，無數黑刺調轉方向，朝葉時雨射去。葉時雨劍法如虹，將大部分黑刺斬落，但仍有一根漏網之魚，直刺她心口！
“小心！”溫疏想沖過去，卻被無形的屏障阻隔。
黑刺穿透葉時雨的肩膀，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劍插入地面支撐身體。
溫疏手貼著屏障，瞳孔收縮，“你為什麽？”
葉時雨擡頭，對她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我沒事...找她的真身...”
溫疏突然冷靜下來，葉時雨的話提醒了她，幻境再真實，施術者的真身一定藏在某處。
她神情一凜，突然將匕首刺入自己手心。
劇痛讓她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借著這份痛楚，她強行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全力感應。
終於，她猛地睜眼，看向文昭身後，那裏有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金線，延伸向幻境深處。
她立刻調轉靈力，沿著那縷金線追溯而去。
文昭臉色大變：“你怎麽能...”
溫疏壓根不理她。
靈力轉化為金色火焰，順著金線蔓延，瞬間燒穿了幻境的偽裝，整個幻境開始崩塌。
溫疏繼續操控著火焰，湧向文昭真身。
文昭的身體像破碎的瓷器一樣裂開，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她神情竟然恢覆平靜，轉頭對葉時雨道：“你知道嗎？方才你身旁之人，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渾向了你。”
溫疏：“......”
*
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夢到了，那日某某城的客棧外，她一轉身，視線裏便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而此時，文昭的話還回蕩在耳邊。
什麽毫不猶豫將匕首揮向了自己，一想到那個場景...
葉時雨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溫疏聽到身旁的動靜，轉身關切問道：“怎麽了？”
她們現在是在回飄渺宗的路上，溫疏決定接下來將自己藏在那裏。
她看著葉時雨一臉的驚魂未定，便坐起身，手探向葉時雨的額頭。
不料，卻被一把拍開...
溫疏一楞，卻聽葉時雨氣勢洶洶道：“我才不需要你的關心！”
說完便直沖沖地跑了出去。
次日清晨，溫疏步出房門，隔壁房的小女孩同她打招呼，溫疏禮貌回應。
小女孩疑惑道：“姐姐，怎麽就你一個人，另一個姐姐呢？”
溫疏解釋：“鬧小孩子脾氣，跑出去了。”
小女孩了然：“這樣啊，那她真是個壞孩子，不聽姐姐你的話。”
溫疏笑了，揉了揉小女孩的發頂。
晚些時候，溫疏整理好了行李，本就計劃在此處住一天，葉時雨還沒回來，她也不打算等她。
拉開房門時，眼角餘光瞥到一道身影快速掠了過來，溫疏沒躲，她看清了那人影是誰。
葉時雨抱住了她，頭埋在溫疏的頸窩裏，悶聲道：“我錯了。”
溫疏攬著她，將她拽進了門裏，關上了門，無奈道：“知道錯了就好。”語氣如同在安慰一個小孩子。
作者有話說：
這篇文其實是全文存稿的哦，雖然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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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文砂臉色劇變：“蠢貨！你觸動了禁制！”
巖漿池突然沸騰，赤紅的漿泡爆裂飛濺，整個洞穴溫度驟然升高。
溫疏腳下的巖石開始龜裂，縫隙中透出駭人的紅光。
葉時雨一把抓住溫疏的手腕：“洞穴要塌了！我們得立刻離開！”
文昭手攥著火蓮，落到地面上，“娘，我們也快點離開吧！”
她轉身就要逃離，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火墻攔住去路。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巖漿深處傳來，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溫疏擡頭，只見巖漿池中央鼓起一個巨大的氣泡，隨後，巖漿噴濺，一個龐然大物破漿而出。
溫疏瞳孔收縮，那是一條通體赤紅的蛟龍...
溫疏喉嚨發緊，“那是...鎮守妖獸。”
蛟龍仰天長嘯，熾熱的吐息將洞頂巖石熔化成巖漿滴落，金色的豎瞳鎖定了文昭手中的火蓮，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文昭臉色煞白，踉蹌後退。
赤焰蛟巨尾一掃，一塊巨石飛射而出，精準地砸在洞口，將出路封死，同時張口噴出一道熾白火焰，朝文氏母女襲來。
“不！”文昭尖叫一聲，大腦一片空白，竟猛地抓住文砂的肩膀，將她推向襲來的火焰！
文砂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來不及反應就被火焰吞沒...
她發出淒厲的慘叫，在火焰中掙紮，“昭兒...你...”她伸出手，向著文昭的方向。
文昭卻看都不看母親一眼，趁赤焰蛟註意力被燃燒的文砂吸引，貼著巖壁向洞口挪動。她臉上，只有求生的瘋狂。
而溫疏那邊，已經被葉時雨抱著沖出了洞口，兩人一直跑到安全距離才停下。
*
月光如水，灑在茅屋前的空地上。
溫疏盤坐在老梨樹下，閉目調息。
距離巖漿洞穴的沖突已過去三日，秘境氣溫已經恢覆正常，夜風拂過，帶著初秋的微涼。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緩慢恢覆的靈力，滌魂甘霖造成的損耗遠比想象中嚴重。
一陣倦意襲來，她的意識漸漸沈入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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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猛地睜眼，驚愕地發現自己不在秘境，這裏是...溫家老宅？
溫疏心底不安，四處看了看，這裏的景象，分明就是十年前的樣子。
“...幻境？”溫疏喃喃道，或許是近來修行出了問題？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真實得可怕，四周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於耳。
遠處，一個少女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跑來。溫疏睜大了眼睛，那是十五歲的自己，滿臉血汙，眼中滿是驚恐。
“爹！娘！”少女從她身體裏穿過，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奔向主屋方向。
溫疏渾身發冷。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嗎？”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疏轉身，看到文昭倚在一棵樹下，手中把玩著一朵金色蓮花，正是地心火蓮。
溫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幻術把戲，你以為困得住我？”
文昭咯咯笑起來，“這不是普通的幻境，親愛的。我以火蓮為引，將你拉入自己最痛苦的記憶。在這裏，時間、空間都由我掌控。”
她一揮手，場景突變。溫疏發現自己站在主屋門前，看到自己的父親，被劍貫穿胸口。
溫疏雙手顫抖。
場景再次變換，溫疏站在冰棺前，被母親強行推入冰棺，外面，枕雪谷谷主餘眉的笑聲傳來：“溫家餘孽一個不留。”
溫疏捂住耳朵，卻擋不住那些熟悉的聲音，族人的慘叫，仇人的狂笑，還有那時的自己絕望的哭泣...
溫疏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你這是在報覆我？”
文昭愉悅地笑了，“是啊，畢竟親眼看著母親被赤焰蛟燒死的滋味並不好受。”
場景又一次變化，這次是她離開的那個客棧，葉時雨發現自己不見了，瘋了一樣地找她。
“看看，多麽絕情啊。”文昭涼涼道。
四周場景扭曲重組，溫疏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面前是雙手被縛的葉時雨，文昭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文昭將匕首丟到她腳下，“殺了她，我就放你離開幻境。”
溫疏看著那把匕首，眨了眨眼，頭腦瞬間清醒了：這家夥真將她和葉時雨當道侶了。
溫疏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已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她撿起匕首，緩步走向葉時雨，被縛的女子擡頭，眼中滿是信任：“疏疏...”
溫疏痛心道：“對不起。”她擡起手，匕首直指“葉時雨”咽喉。
匕首刺入的瞬間，“葉時雨”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化作黑霧消散。
文昭在一旁大怒：“你怎麽敢！”
溫疏握緊匕首：“幻境終究是幻境。”她沒說的是，即便不是幻境，她也敢這麽做。
溫疏徹底冷靜了下來，這個“葉時雨”就是文昭的分身，是以文昭會這樣惱怒。
她握著匕首，一個箭步朝文昭沖去，匕首就要刺向文昭。
文昭閃避不及，被重重擊中，倒飛出去。她撞在無形的屏障上，一口鮮血噴出。
文昭捂著傷口坐了起來，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我說了這裏是我的領域，你的生死還是由我掌控！”
她雙手結印，黑暗中出現無數尖刺，緩緩向溫疏逼近，溫疏退無可退。
就在第一根尖刺即將刺入她身體的瞬間——
“疏疏！”
一道清冷的聲音破開黑暗，緊接著是耀眼的白光。溫疏擡頭，看到葉時雨持劍而立，劍光照亮了整個幻境。
溫疏難以置信：“你...”
葉時雨劍尖直指文昭，解釋道：“我察覺你陷入異常昏迷，就想辦法闖了進來。”
文昭先是一驚，隨即獰笑：“正好，一起解決！”
她雙手一揮，無數黑刺調轉方向，朝葉時雨射去。葉時雨劍法如虹，將大部分黑刺斬落，但仍有一根漏網之魚，直刺她心口！
“小心！”溫疏想沖過去，卻被無形的屏障阻隔。
黑刺穿透葉時雨的肩膀，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劍插入地面支撐身體。
溫疏手貼著屏障，瞳孔收縮，“你為什麽？”
葉時雨擡頭，對她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我沒事...找她的真身...”
溫疏突然冷靜下來，葉時雨的話提醒了她，幻境再真實，施術者的真身一定藏在某處。
她神情一凜，突然將匕首刺入自己手心。
劇痛讓她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借著這份痛楚，她強行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全力感應。
終於，她猛地睜眼，看向文昭身後，那裏有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金線，延伸向幻境深處。
她立刻調轉靈力，沿著那縷金線追溯而去。
文昭臉色大變：“你怎麽能...”
溫疏壓根不理她。
靈力轉化為金色火焰，順著金線蔓延，瞬間燒穿了幻境的偽裝，整個幻境開始崩塌。
溫疏繼續操控著火焰，湧向文昭真身。
文昭的身體像破碎的瓷器一樣裂開，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她神情竟然恢覆平靜，轉頭對葉時雨道：“你知道嗎？方才你身旁之人，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渾向了你。”
溫疏：“......”
*
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夢到了，那日某某城的客棧外，她一轉身，視線裏便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而此時，文昭的話還回蕩在耳邊。
什麽毫不猶豫將匕首揮向了自己，一想到那個場景...
葉時雨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溫疏聽到身旁的動靜，轉身關切問道：“怎麽了？”
她們現在是在回飄渺宗的路上，溫疏決定接下來將自己藏在那裏。
她看著葉時雨一臉的驚魂未定，便坐起身，手探向葉時雨的額頭。
不料，卻被一把拍開...
溫疏一楞，卻聽葉時雨氣勢洶洶道：“我才不需要你的關心！”
說完便直沖沖地跑了出去。
次日清晨，溫疏步出房門，隔壁房的小女孩同她打招呼，溫疏禮貌回應。
小女孩疑惑道：“姐姐，怎麽就你一個人，另一個姐姐呢？”
溫疏解釋：“鬧小孩子脾氣，跑出去了。”
小女孩了然：“這樣啊，那她真是個壞孩子，不聽姐姐你的話。”
溫疏笑了，揉了揉小女孩的發頂。
晚些時候，溫疏整理好了行李，本就計劃在此處住一天，葉時雨還沒回來，她也不打算等她。
拉開房門時，眼角餘光瞥到一道身影快速掠了過來，溫疏沒躲，她看清了那人影是誰。
葉時雨抱住了她，頭埋在溫疏的頸窩裏，悶聲道：“我錯了。”
溫疏攬著她，將她拽進了門裏，關上了門，無奈道：“知道錯了就好。”語氣如同在安慰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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