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會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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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會去找你的
顧笙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你真的要去？”
“等我換件衣服。”
五分鐘後，顧笙和顧景行一起出現在了等在顧家門口的裴敘言面前。
看到顧景行的那一刻，裴敘言的臉都黑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怎麽也在？”
“我也想看畫展，不行嗎？還是說，你想趁著只有你們兩個的時候做點什麽？”
“我可……”
“行了，別說了。”顧笙怕這兩人吵下去沒完沒了，直接說道：“想去現在就走，不想去的直接回家。”
兩人都閉上了嘴，等到了畫展門口，顧笙看到了早已等在那裏的沈塵。
“你怎麽在這裏？”顧笙問道。
“聽說你們都來看畫展，我還沒看過呢，就想來湊個熱鬧。”
顧笙看了眼跟他一起過來的兩個男人一眼，就對沈塵說道：“那我們快進去吧，你在外邊站了這麽久，不冷嗎？”
“不冷，我剛到。”
顧笙和沈塵走在前面，裴敘言看向顧景行，他的目光和這冬天的天氣一樣冷：“你什麽時候和沈塵關系那麽好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叫他？”
顧景行用手拍了拍沒有任何灰塵的衣服，腕表隨著他的動作露出，隱約能看到其上透著的藍色光澤。
裴敘言看著顧景行特意戴上的顧笙“同款”腕表更難受了，顧景行從今天出現在自己面前就開始針對自己，雖然他非得趕在人家生日這天約顧笙出來也確實不道德。
但情敵嘛，你不爭，別人可就爭了。
想到這裏，裴敘言立即追上顧笙，和他一起進了畫展。
這場畫展是個人展，但作者並未到場，展上只有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
而一進入展廳，顧笙只覺得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他環顧畫展上的每一幅畫，它們大多以暖色和亮色為主，帶給人的都是那種溫暖而又充滿生機的感覺。
顧笙卻緩緩靠近一幅主色調不同於其他作品的畫，它的背景是濃重的深色，一個形似天平的輪廓在畫紙中央。
天平右側的托盤上是一團難辨其形的黑色，左側則是整幅畫上唯一的亮色，它的形狀並不規則，像一本書，也像一個人，而天平整體是向左傾斜的。
顧笙隔空撫摸著這幅畫，“這幅畫講的是法律和律師。”
那上面的每一寸紋理，顧笙仿佛都描摹了千萬遍，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幅畫表達的意義是什麽。
裴敘言在顧笙說出那句話時，就走到了他身邊，“還記得你問我為什麽要當律師嗎？”
“為什麽？”顧笙輕聲問道。
“因為你，在你幫助了喬曉雨之後，你和我說‘我不喜歡看別人因為外表就欺負一個人，用惡意的言語去中傷她。’”
裴敘言的話喚醒了顧笙的回憶，他接著說道：“這世間人有千種萬面，我們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誰也不比誰高貴。”
“但我很喜歡一種人，他們為蒙冤者洗脫汙蔑、為不公者追尋公平、為無路可投者追尋一線希望。”
“所以我成為了這種人，也在做著你所欣賞的事，你現在，有一點為我心動嗎？”
顧笙的目光從那副畫上離開，掃過來來往往的人，落在了裴敘言的臉上，他說：“有。”
“那就夠了，我們接著看展吧。”
接下來的時間裴敘言都很安靜，沈塵和顧景行也很老實，三人竟罕見地沒再拌一句嘴。
每一幅畫，顧笙都會看很久很久，心裏那種異樣的感覺仍揮之不去，一些不可置信的猜測也在爭先恐後的往出冒。
沈塵和顧景行極其相似的身影，當他們三個站在一起時，還能看出某些相似的臉部特征，還有他大片夢到的“原著劇情”中，他所扮演的角色都不是“主角”，也不是原定的“路人甲”，而是“主角”一次又一次的“救贖”。
以及……顧笙又看向了眼前的畫……熟悉的它們。
在那些細碎的夢境和莫名出現的記憶裏，這裏的每一幅畫他都見過。
所以，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出現了，如果“原著”真的存在，那是誰在更高維的世界裏寫下了它？
而“我”真的是那個路人甲嗎？
“我”真的是我嗎？
來自未知的恐懼猛然懾住了顧笙的心神，恐懼在心中無聲的蔓延，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顧笙的不對勁。
沈塵雙手握住顧笙的肩膀，說道：“笙笙，不要害怕，我在，我們都在。”
沈塵的動作和話語起了作用，顧笙的眼眸恢覆了光彩，恐懼褪去之時，他也知道他該去向誰尋求答案了。
他說道：“我們走吧。”
“不看了？”
“不看了，沒有看的必要了。”
四人出了畫展，冬日的冷風吹走了在畫展中沾染的溫暖，天空中竟飄起了雪花。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的早啊。”
顧笙感慨一聲，就指著顧景行說道：“我要去取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了，你們還要跟著嗎？”
沈塵和裴敘言默契地搖頭，這讓顧笙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他就和顧景行上了車。
顧笙給司機報了個地址，汽車剛剛起步，就看到一輛疾馳的跑車迎面而來，因為下了雪，路有點滑，兩輛車都不能及時避險。
兩車相撞的一瞬間，顧景行把顧笙抱進了懷裏，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他。
“碰”的一聲，他們被慣性往前甩出，又在安全帶的作用下跌回後座，接著是第三輛車、第四輛車接連與他們發生碰撞。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等顧笙回過神時，他們這輛車已經被撞的不成樣子，靠近顧景行那側尤為嚴重。
顧笙顧不得被安全帶勒得火辣辣的疼的肩膀和腹部看向顧景行。
“哥，你怎麽樣了？和我說句話好不好？顧景行！”
“咳咳，我……我……咳咳。”點點鮮血隨著顧景行的咳嗽噴濺在座椅上。
“別說了，別說了，我帶你出去，我們去醫院。”
顧景行費力地擡手按住了顧笙想解開安全帶的手：“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你的生日。”
“不……咳咳，今天……是你在……咳……現實咳世界……出車禍的……咳咳咳咳咳……日子。”
在眼裏打轉的淚水終於落下，視線在眼淚的作用下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顧笙從車內就能看到外邊狼藉的場景。
他的頭忽然一痛，那些零散的記憶終於被一根線穿起，耳邊又響起了顧景行的咳嗽聲。
車外也有熱心市民想救他們出來，除此之外他好像還看到正在跑向這裏的沈塵和裴敘言。
車門終於被打開了，但由於撞擊，車內空間變得狹小，顧笙的腳也被卡在了裏面，但他還是對著周圍人喊道：“先救他，他快不行了！”
顧景行強撐著一口氣搖了搖頭，然後他的頭開始不受控的低下。
“沈憬言！”
“我都記起來了！我要怎麽離開這裏？求求你，再撐一會兒，沈憬言！”
聽到顧笙叫出這個名字，在知道這邊出了車禍就急忙趕過來確認的沈塵和裴敘言都是一楞，除了他們兩個，顧景行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熙攘的人群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般一動不動，就連飄落的雪花也靜止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事物都在褪色，顧笙知道自己要醒了，但他還是拼盡全力喊道：“沈憬言！我們現實世界見！你一定要來找我，如果你不來……”
“我也會去找你的……”
……
“嘀——”
“要醒了嗎？竟然真的成功了！”
“護士！醫生！”
顧笙聽到儀器發出短促的蜂鳴聲，聽到熟悉的聲音滿含驚喜。
他努力地想睜開眼睛，想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可他做不到，只有手指略微顫動了幾下。
越來越多的人湧了進來，顧笙感覺自己像是個稀有動物一樣被一群人圍觀。
他更加賣力地控制自己的身體，終於沈重的眼皮慢慢變輕，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圍觀的醫生看他清醒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另外幾個醫生過來給他做檢查。
等都檢查完了，一直站在外面不斷擦拭著眼淚的時晚秋才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媽。”顧笙聲音沙啞地說道。
“誒，媽媽在。”
“我爸呢？”
“去給你買粥了，昏迷了這麽長時間，你都瘦了，我得給你好好補補了。”
顧笙笑了笑，又問道：“沈憬言呢？”
“他比你先醒，已經轉到隔壁了，等你吃完飯，我們好好去謝謝他。”
“好。”
顧笙喝完顧建華買回來的粥，他們借了一個輪椅，讓顧笙坐在那上面，推著他去了隔壁。
可一進去，裏面卻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時晚秋跑出病房去看門牌號。
“是這間啊，這也沒錯啊。”
“他走了，果然還是那個膽小鬼。”
顧笙接著說道：“回去吧，等出院了，我親自去找他。”
時晚秋飽含關切地聲音響起：“笙笙，我們都能看出那個孩子是真心喜歡你，甚至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來喚醒你。”
“但媽媽是自私的，恩情可以有很多方式來還，媽媽不希望你為此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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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你真的要去？”
“等我換件衣服。”
五分鐘後，顧笙和顧景行一起出現在了等在顧家門口的裴敘言面前。
看到顧景行的那一刻，裴敘言的臉都黑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怎麽也在？”
“我也想看畫展，不行嗎？還是說，你想趁著只有你們兩個的時候做點什麽？”
“我可……”
“行了，別說了。”顧笙怕這兩人吵下去沒完沒了，直接說道：“想去現在就走，不想去的直接回家。”
兩人都閉上了嘴，等到了畫展門口，顧笙看到了早已等在那裏的沈塵。
“你怎麽在這裏？”顧笙問道。
“聽說你們都來看畫展，我還沒看過呢，就想來湊個熱鬧。”
顧笙看了眼跟他一起過來的兩個男人一眼，就對沈塵說道：“那我們快進去吧，你在外邊站了這麽久，不冷嗎？”
“不冷，我剛到。”
顧笙和沈塵走在前面，裴敘言看向顧景行，他的目光和這冬天的天氣一樣冷：“你什麽時候和沈塵關系那麽好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叫他？”
顧景行用手拍了拍沒有任何灰塵的衣服，腕表隨著他的動作露出，隱約能看到其上透著的藍色光澤。
裴敘言看著顧景行特意戴上的顧笙“同款”腕表更難受了，顧景行從今天出現在自己面前就開始針對自己，雖然他非得趕在人家生日這天約顧笙出來也確實不道德。
但情敵嘛，你不爭，別人可就爭了。
想到這裏，裴敘言立即追上顧笙，和他一起進了畫展。
這場畫展是個人展，但作者並未到場，展上只有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
而一進入展廳，顧笙只覺得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他環顧畫展上的每一幅畫，它們大多以暖色和亮色為主，帶給人的都是那種溫暖而又充滿生機的感覺。
顧笙卻緩緩靠近一幅主色調不同於其他作品的畫，它的背景是濃重的深色，一個形似天平的輪廓在畫紙中央。
天平右側的托盤上是一團難辨其形的黑色，左側則是整幅畫上唯一的亮色，它的形狀並不規則，像一本書，也像一個人，而天平整體是向左傾斜的。
顧笙隔空撫摸著這幅畫，“這幅畫講的是法律和律師。”
那上面的每一寸紋理，顧笙仿佛都描摹了千萬遍，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幅畫表達的意義是什麽。
裴敘言在顧笙說出那句話時，就走到了他身邊，“還記得你問我為什麽要當律師嗎？”
“為什麽？”顧笙輕聲問道。
“因為你，在你幫助了喬曉雨之後，你和我說‘我不喜歡看別人因為外表就欺負一個人，用惡意的言語去中傷她。’”
裴敘言的話喚醒了顧笙的回憶，他接著說道：“這世間人有千種萬面，我們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誰也不比誰高貴。”
“但我很喜歡一種人，他們為蒙冤者洗脫汙蔑、為不公者追尋公平、為無路可投者追尋一線希望。”
“所以我成為了這種人，也在做著你所欣賞的事，你現在，有一點為我心動嗎？”
顧笙的目光從那副畫上離開，掃過來來往往的人，落在了裴敘言的臉上，他說：“有。”
“那就夠了，我們接著看展吧。”
接下來的時間裴敘言都很安靜，沈塵和顧景行也很老實，三人竟罕見地沒再拌一句嘴。
每一幅畫，顧笙都會看很久很久，心裏那種異樣的感覺仍揮之不去，一些不可置信的猜測也在爭先恐後的往出冒。
沈塵和顧景行極其相似的身影，當他們三個站在一起時，還能看出某些相似的臉部特征，還有他大片夢到的“原著劇情”中，他所扮演的角色都不是“主角”，也不是原定的“路人甲”，而是“主角”一次又一次的“救贖”。
以及……顧笙又看向了眼前的畫……熟悉的它們。
在那些細碎的夢境和莫名出現的記憶裏，這裏的每一幅畫他都見過。
所以，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出現了，如果“原著”真的存在，那是誰在更高維的世界裏寫下了它？
而“我”真的是那個路人甲嗎？
“我”真的是我嗎？
來自未知的恐懼猛然懾住了顧笙的心神，恐懼在心中無聲的蔓延，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顧笙的不對勁。
沈塵雙手握住顧笙的肩膀，說道：“笙笙，不要害怕，我在，我們都在。”
沈塵的動作和話語起了作用，顧笙的眼眸恢覆了光彩，恐懼褪去之時，他也知道他該去向誰尋求答案了。
他說道：“我們走吧。”
“不看了？”
“不看了，沒有看的必要了。”
四人出了畫展，冬日的冷風吹走了在畫展中沾染的溫暖，天空中竟飄起了雪花。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的早啊。”
顧笙感慨一聲，就指著顧景行說道：“我要去取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了，你們還要跟著嗎？”
沈塵和裴敘言默契地搖頭，這讓顧笙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他就和顧景行上了車。
顧笙給司機報了個地址，汽車剛剛起步，就看到一輛疾馳的跑車迎面而來，因為下了雪，路有點滑，兩輛車都不能及時避險。
兩車相撞的一瞬間，顧景行把顧笙抱進了懷裏，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他。
“碰”的一聲，他們被慣性往前甩出，又在安全帶的作用下跌回後座，接著是第三輛車、第四輛車接連與他們發生碰撞。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等顧笙回過神時，他們這輛車已經被撞的不成樣子，靠近顧景行那側尤為嚴重。
顧笙顧不得被安全帶勒得火辣辣的疼的肩膀和腹部看向顧景行。
“哥，你怎麽樣了？和我說句話好不好？顧景行！”
“咳咳，我……我……咳咳。”點點鮮血隨著顧景行的咳嗽噴濺在座椅上。
“別說了，別說了，我帶你出去，我們去醫院。”
顧景行費力地擡手按住了顧笙想解開安全帶的手：“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你的生日。”
“不……咳咳，今天……是你在……咳……現實咳世界……出車禍的……咳咳咳咳咳……日子。”
在眼裏打轉的淚水終於落下，視線在眼淚的作用下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顧笙從車內就能看到外邊狼藉的場景。
他的頭忽然一痛，那些零散的記憶終於被一根線穿起，耳邊又響起了顧景行的咳嗽聲。
車外也有熱心市民想救他們出來，除此之外他好像還看到正在跑向這裏的沈塵和裴敘言。
車門終於被打開了，但由於撞擊，車內空間變得狹小，顧笙的腳也被卡在了裏面，但他還是對著周圍人喊道：“先救他，他快不行了！”
顧景行強撐著一口氣搖了搖頭，然後他的頭開始不受控的低下。
“沈憬言！”
“我都記起來了！我要怎麽離開這裏？求求你，再撐一會兒，沈憬言！”
聽到顧笙叫出這個名字，在知道這邊出了車禍就急忙趕過來確認的沈塵和裴敘言都是一楞，除了他們兩個，顧景行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熙攘的人群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般一動不動，就連飄落的雪花也靜止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事物都在褪色，顧笙知道自己要醒了，但他還是拼盡全力喊道：“沈憬言！我們現實世界見！你一定要來找我，如果你不來……”
“我也會去找你的……”
……
“嘀——”
“要醒了嗎？竟然真的成功了！”
“護士！醫生！”
顧笙聽到儀器發出短促的蜂鳴聲，聽到熟悉的聲音滿含驚喜。
他努力地想睜開眼睛，想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可他做不到，只有手指略微顫動了幾下。
越來越多的人湧了進來，顧笙感覺自己像是個稀有動物一樣被一群人圍觀。
他更加賣力地控制自己的身體，終於沈重的眼皮慢慢變輕，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圍觀的醫生看他清醒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另外幾個醫生過來給他做檢查。
等都檢查完了，一直站在外面不斷擦拭著眼淚的時晚秋才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媽。”顧笙聲音沙啞地說道。
“誒，媽媽在。”
“我爸呢？”
“去給你買粥了，昏迷了這麽長時間，你都瘦了，我得給你好好補補了。”
顧笙笑了笑，又問道：“沈憬言呢？”
“他比你先醒，已經轉到隔壁了，等你吃完飯，我們好好去謝謝他。”
“好。”
顧笙喝完顧建華買回來的粥，他們借了一個輪椅，讓顧笙坐在那上面，推著他去了隔壁。
可一進去，裏面卻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時晚秋跑出病房去看門牌號。
“是這間啊，這也沒錯啊。”
“他走了，果然還是那個膽小鬼。”
顧笙接著說道：“回去吧，等出院了，我親自去找他。”
時晚秋飽含關切地聲音響起：“笙笙，我們都能看出那個孩子是真心喜歡你，甚至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來喚醒你。”
“但媽媽是自私的，恩情可以有很多方式來還，媽媽不希望你為此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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