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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靳令航的毒誓。 你倆搞純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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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靳令航的毒誓。 你倆搞純愛,哥???……

手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熄屏, 也從經語掌心滑落,而她也從趴著,到無力地將身子平整地往下躺倒。

靳令航撐起身子到了她上空, 一手輕輕撫上她升溫的側臉, 一手,握住她的手指壓在她頭頂, 十指交纏。

拉斯維加斯又下雨,還有閃電在淩晨突襲夜空。紫色的電光穿過玻璃晃過眼前,經語被撲閃得睜開了眼睛。

那一眼, 靳令航也睜開了雙眸。

接下來一道道的電光如驟雨急落, 鍥而不舍地輔助她看清他眼底的欲望似夜雨, 淋漓盡致地鋪展。

經語伸手去扯他的浴袍帶子。

靳令航卻握住了她的小手, 放到唇邊親, 一根根地親。

經語以為他要自己來, 就安靜等著, 安靜感受著彼此滾燙的肌膚互相熨貼對方。

她好愛這種和他溫度共享的感受, 有種很強的愛意在包裹著她, 這種感覺很奇怪的是, 在之前的其他男人身上是沒有過的。

好像以前的戀愛和性的關系更大, 床上的性就只是性,沒有愛,而這場戀愛更多的是和愛有關, 這一刻也是愛在包裹她。

等著等著, 他抱著她的臉再次低頭親, 伴著一句沙啞至極的嗓音鉆入她耳朵:“不了,語語。”

經語驚訝,好奇地挑眉。她以為, 這個晚上,剛剛他眼底的欲望,和她基本上是,色授魂與……不需要再多說什麽的。

靳令航壓在了她身上,埋在她脖頸舒服地閉上眼,“我們語語,受傷呢……”

“沒關系,不會碰到的。”她張開手摟上他的身子。

“太早了。”靳令航又說。

“什麽……你還會覺得早呀。”她揶揄,“靳令航你不對勁。”

“嗯,不對勁,我們語語,就是讓人不對勁。”

她被磁性滾燙的嗓音撩弄得從耳朵到心臟都有一陣奇癢,不由縮了縮身子,蹭他,“靳令航……沒必要。”

他很平靜地說:“想和我們語語,多玩玩,我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周,不想,不著急。”

經語感覺他貌似真的不打算了,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她能感受到因為剛剛那陣法式熱吻,他此刻已經是有了最強烈的反應了,身子……

所以,她細聲咕噥:“可是,可是,你這樣,讓我覺得,有點不習慣,好奇怪。”

“我也覺得。”靳令航親吻她的耳垂,灼熱呼吸噴灑在她耳朵裏,“那我們,一起習慣習慣,好不好,語語。”

“嗚。”經語心都化成水了,纏著他各種蹭,“靳令航,你的時間又要加碼了?”

靳令航輕笑,忍了忍僵硬的身子,一會兒後,才翻身躺好,把她抱到懷裏。

“你了解我了,語語。這種感覺真好。”

經語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咬了下,癢、難受。

好像一開始彼此都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去一見鐘情展開追求,但是後面好像,路走著走著有點偏航了。

覺得他渾身硬得像巖石,她問:“那你,不舒服要不要……去洗個澡?”

“嗯,等等,你睡著了,我去……”聲音啞得像砂礫。

經語根本不想睡,躺在他懷裏的她根本毫無睡意。

她做好了準備今天會熬夜到很晚甚至通宵達旦的。

“靳令航……”

“嗯。”

“我好像,睡不著。沒想過這麽早。”

靳令航沈默了幾秒。

經語想著,他沈默中有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呢,理解了會如何應對,不理解她要再怎麽委婉表達。

這時一抹吻落了下來,“語語。”

“唔。”

“這樣我覺得,對不起你。”

“胡說什麽。”

他啞著聲說:“那你能不能,不要覺得我不愛你,語語,我是愛你的。”

經語都要崩潰了,他覺得今晚幹這個事會顯得他不愛她……

她攀上他的肩頸,深深回吻:“我也愛靳令航。”

靳令航很小心……他從沒在床上這個事如此小心,像在欣賞一塊剛剛到手的寶貴玉石,還在想著該如何雕琢它。

他解開自己的浴袍,解一半,去給經語幫忙。

經語的手沒受傷,但是這種事情男人好像更樂意效勞,所以她也沒有去插手,全交給靳令航。

她只是下意識屈膝起來,拿膝蓋抵上靳令航的腰。

該怎麽形容他的腰呢,倒三角的身材到了腰處急性收口,讓人魚線緊密而狹長地淹沒進服飾中不見,就像流水入海。

她第一次覺得男人的腰也能用性感來形容,真的好生性感……靳、令、航。

他側身去打開抽屜取避孕套。

經語的膝蓋隨著他的動作朝側面靠去,仰頭往他的方向看,在想,靳令航是不是從十二月初分手到現在都過的和尚的生活……

應該不會有什麽一夜情發生吧。

“靳令航。”

“嗯?”

“你這一個月沒做吧?”

“……”

他撕開包裝,“沒。”

“我能接受你其他時候的任何行為,但是和我暧昧期間就不行。”她躺在床上斜睨他,眼神像個上帝一樣審判著男人完美的側臉,“這和出軌一樣。”

靳令航丟了外包裝,兩指撚著避孕套在手中,對上她的眼,“我發誓語語,我如果這一個月有這個行為,我今晚就吃不到我的語語了。”

“……”

經語拿腳踢他。

靳令航被踢笑了,但是那一刻伴隨著她一記慘叫傳來,他立刻收斂了笑容看去。

“嗯……”

靳令航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立刻湊過去,“語語。”

她把腳縮起來。

靳令航馬上握住她的腳,扯來被子墊上,“碰到傷了是嗎?”

“唔唔唔,”她可憐兮兮地點頭,“忘記了,好疼。”

靳令航心碎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將人抱到懷裏靠著,低頭親親她的小臉哄,“休息休息,緩一緩,對不起。”

經語把臉埋入他胸膛,一動不動。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靳令航能逐漸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在一點點回軟,大概是疼痛緩解了。

大概是五分鐘左右吧,經語就從他懷中擡起頭呢喃,“好了,不疼了。”

靳令航再次親一親她,炙熱的目光裏帶著純潔無比的溫柔:“我們睡覺好不好?下次?”

經語懂他的意思,知道他這一刻根本做不下去了。

“那你,這一個月就是有了?”

“……”

靳令航的臉色變幻莫測,一種絕望感,希望誰來救贖救贖他的求救感彌漫在他冰灰色眼珠子上。

經語在他懷裏笑得肩頭在顫動,她第一次見靳令航有這種悲傷無助的臉色。

靳令航彎下腰埋在她頸窩,痛苦道:“我再發一個誓,語語,我真的,這一個月都沒有做壞事,騙人我就分手。”

經語愈發地笑了,“你以為你是上帝啊靳令航,你一個接一個,還自相矛盾,還老拿我來發誓,我目前不想分,你拿別的發誓吧真是的。”

“那你怎麽樣才能信我,語語。”

“你做唄,你就不需要再發毒誓了。”

“不行。”

他回答得好堅定,寧願自己的誓言變得不真實也不願意在今晚動手了,經語說不感動是假的。

經語輕聲呢喃,溫柔得滴水:“沒關系的,靳令航。”

靳令航也和她認認真真分析,“動起來你很容易再次受傷,我專註的時候可能會忘記顧著你的傷,語語,不行,絕對不能是今晚了。把你弄傷我會恨死我自己的。”

經語欲言又止……

四目在這雨夜裏極致的交纏著目光,一陣又一陣地纏繞不散。

經語能看得出他真的完全沒有那個動手的想法了,但是也不妨礙他依然深情地望著她。

“睡覺,語語。”他終於催促。

“你這輩子都不要亂發誓了好嗎靳令航。”她忽然說,“男人的誓言真的,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他失笑。

經語揍他,一下又一下,生氣地揍,覺得是他的毒誓毀了他們美好的夜。

終於他按住她扭動的身子,邊笑邊哄:“別再弄傷,語語,乖。”

“你去洗澡吧……不然我沒法給你講故事了。”她無奈躺平,“你先睡了我再睡。”

深夜裏浮起一絲綿柔的清笑,如晚春的風,清明怡人。

“我在這,勉強睡得著,我們語語不擔心。你閉上眼睛,早點睡才能養好傷。”

經語微微側躺,把受傷的腳搭在他腿上。

靳令航能感覺到紗布摩挲自己的皮膚,心癢癢,也有細密的疼在蔓延。

他輕撫她的額頭,溫柔問道:“傷口疼嗎?語語。”

“一點點,只是脹脹的,不習慣,沒什麽問題……”

他手指放在她傷口附近,輕輕摩挲緩解腫脹感。

“腳呢?”

“不動就不疼了。”

靳令航把她按在懷裏,真是心疼壞了。

“明天就好了,我們語語睡覺,如果明天沒好我們去醫院,換個藥馬上會好起來的。”

經語這一刻忽然理解了一開始他的急剎車,理解了他坦然接受自己的不對勁,理解他說想和她多玩幾天再做那個事,理解了他求她一起習慣……

因為他愛她。

過去,從沒有一個男朋友,會在這樣的深夜,再次為她的小傷黯然神傷。

她記得兩年前也是在美國,她開車出事故,受了不大不小的傷,比現在略重一些,晚上睡覺容易不小心碰到傷口。

有一晚她弄傷了自己,疼得睡不著,只能打電話喊隔壁房間的男朋友過來……

那會兒剛定下關系,還沒有到同居的那一步。

那天半夜,男朋友照顧她到天亮,她醒來的時候,對方靠在床頭睡著了,坐著睡著……她那一刻是很感動的,覺得好像談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戀愛忽然間遇到了真愛。

可是,那段時間她多災多難,等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因為踩空樓梯又受了個傷。

半夜難受醒來,她吵醒了對方。

借著朦朧的夜光,她能看到對方的蹙眉和眼底的不耐,他會先躺著,用沈沈的嗓音問撐起身子的她,怎麽了,這麽晚了……

聽她說難受後,他去幫她倒水,回來再一扯被子,說了句“睡著就不難受了”,就倒頭睡覺。

沒有陪她一分鐘,抱她一秒。

固然……固然她和靳令航在一起後第一次在他面前受傷,但是,她總覺得,他就是,不一樣的。

他怕她晚上不方便,所以把她帶過來一起睡了,他沒想做那個事,他就是單純地不放心她一個人。

靳令航也覺得她和別人不一樣,因為她也會在自己受傷的時候還想著他失眠,想陪他。

所以他不止一次說想在一起久一點了。

什麽毒誓,自然是玩笑話,她信他,相識的這一個月他幾乎每天為工作忙得分身乏術,哪有時間在應付完她之後去另外約人。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靳令航什麽時候睡的,她不知道。

半夜翻身,腳踢到了什麽東西,疼醒,她聲音不小地哼唧了一聲。

靳令航因為認床而淺眠,從被踢到就醒了,聽到懷裏一絲難受的呻吟,他馬上睜開眼,輕手輕腳地撐起身子。

經語已經半醒。

靳令航掀開被子看她的腳,果然她屈著腿,腳掌僵硬地不敢著地。

靳令航避開傷口伸手握住那只腳,微微用力箍在掌心摩挲,讓她的疼痛被壓力阻斷與稀釋。

很快,她緊蹙的眉心緩緩松開了。

靳令航輕輕放開,把自己的枕頭抽過去,墊在那只腳下面,然後把被子拉高到小腿的部分,不蓋住受傷的腳掌。

再把暖氣調高了兩個度,最後自己靠到床頭,把人抱在懷裏。

“語語睡,”熱忱忱的嗓音在她耳邊像夜曲,安撫人心,“我抱著啊,繼續睡……”

經語昏昏沈沈地看了他一眼:“對不起,吵醒你了……你是不是,剛睡著……”

靳令航目光深深地看她,湊近親一親她的額頭,“睡很久了,別擔心。你睡,繼續睡,語兒。”

經語倒在他懷裏,很快睡過去了。

綿長濕潤的雨聲是很好的助眠器,還有溫熱而穩固的懷抱。

後半夜相安無事。

靳令航起床那會兒,外面太陽的光已經不算淺。

他下床後,把被子折成雙層的,依然只給經語蓋到小腿上,露出受傷的腳,以免在被子下摩挲到,疼。

暖氣又調高了一個度,讓她裸露在外的腳不會感覺涼。

洗漱好,他輕步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後,又撿起經語掉落在地毯的手機。

摁住靜音健關閉音量。

鍵盤亮起來時屏幕顯示了幾條昨夜發來的微信。看備註,是她哥哥。

靳令航用自己的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等她手機收到信息了,他再把她的手機恢覆鈴聲。

最後給她掖掖被子,靳令航起身。

下樓沒看到尼卡,管家說一晚上找不見,可能是跟著顏小姐睡覺去了。

從健身房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去廚房的路上看到一樓門口的長廊泳池邊,顏鈿雪在陽光下伸懶腰吃一個可頌,她腳邊跟著一只尼卡。

扭頭看到他,她打招呼:“哥,你這麽早。”

靳令航頷首說了句“早上好”,去廚房煮咖啡。一會兒端起兩杯到泳池邊。

“謝謝~”顏鈿雪美滋滋地接過。

尼卡走到靳令航身邊圍著他轉,毛茸茸的大尾巴蹭著爹地的腿,像個小心肝,一晚上不見,甚是想念。

顏鈿雪一邊喝咖啡一邊笑,覺得它空有一個男兒身其實是小公主的靈魂。

“雪雪,語語還沒起來,她受傷了耗費精力可能要睡晚一點。”靳令航對身邊的女孩子說,“我準備去酒店取個東西,順便帶你兜兜風吧。”

他目光重新放到腳邊的小狗身上,“尼卡要出去玩,你自己會無聊的。”

“好啊好啊~”

顏鈿雪很開心地大口幹咖啡。

喝完就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下樓時,靳令航正屈膝半跪在泳池邊給尼卡穿外出的背帶,小家夥在爹地面前低頭大口吃飯。

邊吃邊尾巴一甩一甩的,還忙裏抽空擡頭看親親的daddy,滿眼都是看自己最愛的人的眼神,可愛慘了。

等尼卡吃完飯,兩人一狗出發。

靳令航自己開車,顏鈿雪就在副駕,尼卡不願意去後座孤家寡人,她只能抱著它一起在副駕緊湊地窩著。

開了會兒,主駕駛的人和顏鈿雪說:“明天我帶你和語語去洛城,雪雪。”

“好~”她又低頭看趴在她腿上曬日光的尼卡,有點舍不得地問,“帶卡寶嗎?”

“帶。”

“那太好了。”她甜笑,低頭和那仰起頭的小家夥親密對視。

靳令航嘴角帶著絲絲縷縷的淺笑,漫不經心地目視著前方清早的車流,“語語在洛城的房子,是在哪裏?雪雪,你有沒有去過。”

顏鈿雪擡頭:“去過的,她住在理工附近,在學校南北向的Hill Avenue,我每年都會去找她玩兒,去過幾次了。”

靳令航點點頭。

顏鈿雪琢磨,他是在考慮要把經語帶到他房子住,還是他到經語的房子住,看哪個比較方便、或者說經語那兒能不能住下他們三個人,是吧?

所以她就說:“哥,那個,語語的房子今年有個室友一起住,是她的一個白羅斯女性校友,人沒找到合適的住處就借住在語語那兒了。”她瞥了眼開車的男人,“所以,你帶語語去你的房子住吧,比較方便。我就住在語語那兒就可以了。”

靳令航:“哦,我不是在考慮這個。我是在想,送語語個房子。”他偏了下頭看副駕,“想給她兩個房子,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那種風格,想問問你。”

顏鈿雪:“……”她睜大眼睛。

車子馳騁在去往JINYEWAN的拉斯維加斯大道上,路邊的平房,高樓,棕櫚樹,陽光,交雜在一起穿過車玻璃投入車廂,讓顏鈿雪眼前一晃一晃的感覺好像視野都模糊了起來,感官都不清晰明了了。

……送房子?兩個房子?

如果是一個房子,她也許還能簡單地驚訝後保持平靜,但怎麽一下說兩個。

顏鈿雪能想象到經語聽到這樣的消息時驚訝不比自己少,第二步就是拒絕,所以,她不得不替經語說:“哥,你要送語語房子……但是語語有房子,現在住的這個是她家裏人給她買來讀書居住的,不是租的。”

“我好像聽語語說,她目前的房子不太想要,想換一個,所以如果她喜歡的話,那就不用買了。”

顏鈿雪挑眉:“是嘛?語語的房子不想要了?我還不知道……”

想了想,她忽然記起經語那個美國閨蜜前陣子背叛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那個事,人家就住在她同一個樓的下一層。

“哦,可能是真的……”她呼了口氣,“她大概率確實不想在那兒住了,我差點忘記。”

“是怎麽了嗎?”她的語氣不是太好,靳令航不禁問。

“唔,是因為……”顏鈿雪有點尷尬,摸了摸尼卡的頭緩解不自在,在它困惑的無辜目光下,忍著笑,吞吞吐吐地說,“她有個好朋友,是以前生活在紐約的鄰居,她們從小到大一直一起讀書,那個女孩子一路跟著她到理工,還住在她樓下,關系一直很好,但是……這個女的和語語的,嗯……”

靳令航:“她跟語語的男友在一起了。”

“啊,你那個,知道嗎哥?”顏鈿雪驚訝問道。

“語語跟我講過。”

“哦……”顏鈿雪松了口氣,還好他知道,不然真的好尷尬,對於在他面前說經語前任的事,而且有點涉及她的隱私。

“對,所以語語就分了,前任了現在。”她幹笑,心裏罵了一句那狗男女。

“那語語,喜歡什麽風格的房子?雪雪。”

“哦,她不挑,語語這人非常隨性的,沒什麽特別偏愛的風格,她現在的房子就是經典美式風,就買來的樣子,都沒重新裝修。”

靳令航點點頭:“好。”

尼卡要去爹地那兒。顏鈿雪馬上抱住它哄,“卡寶乖,爹地開車呢。”

靳令航伸手摸了摸它,讓它趴下玩。它就又聽話地趴在小姨腿上。

顏鈿雪欣慰過後,又無縫銜接開口:“但是,哥,你送兩個……會不會太多了。我跟你提醒一下,”她玩笑道,“語語可能不會要。”

“沒事,住不上就放著,我也很少去洛城。語語在那邊待得多,對她來說多少能用上。”

“語語她,其實也不會在洛城待那麽久的,她博士只剩下兩年左右就能畢業了。”顏鈿雪忽然想到了什麽,偏頭看靳令航,“哥,你是不是知道語語後面會留在美國?”

他點頭。

顏鈿雪馬上說:“但是,語語好像沒有確定以後在哪座城市工作,我目前沒有聽她有這方面的安排。而且到時候,你們的關系……”

她眼神落在前方筆直而繁華的長街上,欲言又止……他應該能懂她的意思吧。

靳令航的聲線並沒有因為她這兩份提醒而有什麽變化,很平靜地對她說:“我也沒有問語語打算在哪兒工作,我只是基本能確定,她會留下來。所以,洛城的房子沒去考慮以後,主要是希望現在她能用上。

至於以後,語語如果離開了洛城……去紐約,去加州或去德州也好,她的工作很大概率會在加州和德州,JIN的航空研發基地與總部在這兩個地方,所以,那會兒的安家之所後面再說,我會在分開前安排好的。”

顏鈿雪偏頭朝聲源看了去。

斑駁的陽光落在他眼窩下,眼睛深邃又朦朧,慵懶開車的模樣閑散慢不經意卻又能換一個說法來形容,溫柔。

她有點,不認識靳令航了……

這和起初在親戚婚宴上認識聽來的那個人,大相徑庭。

怎麽他們倆,搞上純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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