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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專屬你的紫色煙花。 我吃素,靳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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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專屬你的紫色煙花。 我吃素,靳令航。……

車到半山溫泉酒店,靳令航問副駕座的女人:“一起吃麽?我和表哥一起。”

經語說:“會不會不方便。”她偏過腦袋與他對視,聲音又故意含蓄小聲,“應該不太好介紹。”

靳令航懂她不想一起的意思,也覺得她這個理由很合情合理,所以一秒鐘都沒有強人所難,直接道:“那我們明日晚餐單獨吃,”他望著她的眼睛,目光透露出對明天的期待和認真,“我中午聯系你。”

“好~”彼此眸色在橘色車燈下交織,她甜笑。

男人卻沒有馬上移開眼,而是視線依然如一束光深深地籠罩著她,目光流轉著類似於欣賞的那種、道行很高的喜歡。

總之他表現得特別溫柔,把欲望和垂涎全部掩藏在愛戀之下,讓人一點不適都沒有,反而有一種被愛被欣賞的感覺,被它們深深包裹著。

“拜拜。”顏鈿雪接上下車的經語,替欲拒還迎的她跟司機揮手道別。

這個溫泉酒店吃的不錯,山間野菜很有特色,更不錯的是每個包廂都配有獨立的私湯溫泉。

這種雪後的天氣最適合泡溫泉了,所以顏鈿雪沒有吃多久就忍不住下水去浪。

經語慢吞吞地解決掉餐桌上豐盛的料理,吃到七七八八,沒那麽浪費了,才去換衣服。

溫熱的水漫過腳踝,膝蓋,腰間,最後淹沒鎖骨,那種感覺確實是讓人很是放空、迷戀。

顏鈿雪閑來無事又聊起某個人:“聽說靳令航昨晚玩到清早七點才離開四合院,後半夜他們那群人在打牌,靳令航贏了點小錢。”

“多少。”

“四百五十刀。”

“好心痛,前兒剛被人騙了四百刀。”經語仰頭唉聲嘆氣,“同人不同命啊。”

“就檸檸哄你投資的那個娛樂項目……”

“那項目都不一定能成立起來。”經語歪頭給她掰手指,“就算起來了,能賺錢嗎?看著太懸了。”

“還好吧,這幾年綜藝很火,北周娛樂近年很多項目收益都不錯,不過關鍵是你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給錢,以前你給她投片子都會認真研究一下,昨晚當場就給了。那可是四百刀啊,你被她下藥了?”顏鈿雪好奇。

經語一個大大的嘆息漂浮在水面上,低頭無精打采地撥弄煙氣繚繞的水。

“還不是被通報的那個事,其中一個模特據說和經現走得很近,那天晚上周檸說她會讓那模特閉嘴不要跑我哥面前告狀,讓我給她投資一個綜藝,她現在缺錢。她這麽說我能不給嗎,我給她救苦救難,她也給我救苦救難。”

“那模特不是周檸公司的吧,她公司我都知道的。”

“那人要參加那個綜藝,綜藝是她公司的,大老板有權讓人閉嘴,還說能把人換掉。”

顏鈿雪恍然:“那你為什麽說被騙了,這不是花錢消災嗎?”

“災消了嗎?昨晚,全京城都知道了!”

“……”她忘了,人中午還被召回家三司會審了。

顏鈿雪悲傷道:“是好慘,不過這事還真不怪周檸了語語,她能給你壓模特,壓不了官方啊,咱現在應該好奇的就是,為什麽那晚都解決了,昨天卻忽然反轉,還惡性事件,通報,宵禁。”

她摸了摸經語搭在水面上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瞧瞧我們手無縛雞之力的語語寶貝,哪會惹事啊,明明是她們弄臟了你的車子不道歉還罵你,是她們先惹的事,咱只是不窩囊受欺負而已。”

“是吧,所以我好委屈。”經語嘟嘴,“中午經現還在家裏當著其他人的面指著我罵,飯後才私底下悄摸摸跟我道歉,說讓我別在家裏人面前說和他有關,不然我爸爸會殺了他。他說他昨天知道了就已經和那模特斷了聯系了。”

“哎喲餵現哥還是愛你這崽子的,”她笑得花枝亂顫,摸著她的腦袋哄,“我們語語寶貝別氣了。”

“切,他的愛不值錢,分個手而已對他來說比呼吸還簡單。我被周資本家拿了三千多萬,我讓他還我,他說我傻,給我漲漲教訓,不賠我。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顏鈿雪心疼得很,摟著她的肩繼續哄,“沒事,有舍有得,你要想想,前晚沒有那事你昨晚就出去玩了,不會去郊外參加靳令航的生日宴,就不會賺一個靳令航,接下來雖然被宵禁了但是你可以和海王哥哥約會呀,我們靳公子不值四百萬美刀嗎?嗯?”她挑眉。

“……”

經語捂住臉低頭。

“哎呀哎呀,我們海後還害羞了呢。”顏鈿雪摟著她哈哈大笑打趣。

經語嬌嗔:“沒辦法,海王哥哥27,我25,般配。”

“……”顏鈿雪撩撥水去潑她。

可惜還沒報覆完她的秀恩愛,就有瓜吃了。

海王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吃好了,聯系了經語。

顏鈿雪一邊沐浴在泉水中修身養性一邊看著經語的聊天內容精神很富足,泡得賊爽。

而靳令航顯然不是那種按捺不住撩妹的人,在已經約好了明天一起就餐的情況下,他並不再提前閑聊,他找經語是有事。

起初是發消息跟經語說她的跑車已經讓人拖去品牌店裏修了,修好後他會給她開回去,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配件和車漆無法太快。

聊完正事,他問她喜歡吃什麽菜系。

大概是要提前訂明天的餐廳吧。

經語給他回覆道:“我吃素,不挑菜系。”

他大概驚訝了,這一次發的語音。

磁性嗓音在煙水繚繞的暮色中蕩漾開,真是好聽到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吃素?語語。”

顏鈿雪聽到這句話,捏著酒杯在一側笑得歡暢不已,“靳公子吃了半輩子的肉,沒想到遇見一個吃素的吧,哈哈哈。”

經語:“……”

這也是經語今天不想和他跟別人聚餐的原因,因為自己吃素這個東西,逢人就要解釋,她不想費力去跟陌生人解釋,等日後她和他有關系了,讓他去開口。

但是別人是別人,經語肯定會跟她的意中人正兒八經解釋的。

她靠在溫泉岸邊,一手撥弄著水花一邊摁住語音按鈕回覆:“嗯……也不算全是,我所有肉類都不吃,生的熟的,包括人造肉,但海鮮可以。抱歉,還是有點麻煩,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在家裏請你,感謝你這兩天的幫忙,不用到外面。”

顏鈿雪在對面豎了一個大拇指給她,得體得要死,把萌芽中死了的愛情結束得如此得體,對面要是真打退堂鼓都要汗顏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又說:“你放心,他不會因為你吃素斷了要發展的心思的,點幾個素菜或者一起吃海鮮宴就行了,這多有趣啊,他才不會覺得麻煩呢,他只會覺得新鮮。”

在她說完下一秒,靳令航的消息發來了,道:“怎麽會麻煩,一點都不,明天我去接你。”

經語含笑發了個應答的表情包,放下手機往水池中間游蕩過去。

“他不知道經小姐只是三餐糧食吃素,但是精神食糧一定要葷的。”顏鈿雪道。

經語:“他怎麽會不知道。”

“……”顏鈿雪說她,“色情得很。”

“不是你開的頭嗎?”

“你每次都附和我!不愧是海後。”

經語笑而不語。

“你說靳令航在車裏說那句話什麽意思,送你點經久的,可以一直看的?”顏鈿雪實在不懂,“送你鉆戒嗎?”

“不能吧。”經語搖搖頭,“不懂,雖然我有交男朋友的經驗但他這款的,第一次見,還真揣測不出來。”

“我也,覺得好摸不著頭腦。但是你大膽猜一下嘛,我快好奇死了。”

“能一直看的,他自己?”

“哎呀,那有什麽好稀罕的,這不就是一句空話,你倆還能天長地久白頭到老啊。而且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是那麽自戀的,還口嗨啊,談空口戀愛。”

經語不否認。

顏鈿雪的手機振動了下。她湊到溫泉水面上木盤去看手機。

是酒店發來的結賬信息。

她拿起來,驚訝地確認:“哇天,誰給我結賬了。”

經語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覷過去。隔著水汽蒸騰的溫泉,兩眼一交織,她紅唇就揚了起來,“除了我們家靳公子,還有誰知道你在這。”

“靠!”顏鈿雪丟下手機,“我就知道他舍得花錢撩妹,尤其是對你。”

她撩了下水花到她肩頭,“大美人!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是男人最好的面具,君子論跡不論心,我就愛這種。”

經語只是笑,一時不知說什麽。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要送你啥,唉,瓜太新鮮沒有後續也累。”顏鈿雪感慨完,忽然說,“你明天吃飯全程開語音給我直播吧語語。”

“你變態吧你。”她嬌羞道。

“吃個飯而已怎麽就變態了?”她理直氣壯地揶揄,“我就聽到你倆飯局結束,我要看這個美圈第一公子哥怎麽撩妹的。你倆後續的夜生活我就不聽了,省得我微信被封號。”

“……”

經語渾身都泛起了紅潮,比溫泉水還讓人升溫。

她拿水潑人:“壞人,誰家好人約會第一天就上酒店啊。”

“哎喲餵,別人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心動,別的女人我也知道他再餓估計也能忍,但是你是誰啊。”顏鈿雪游過去捧著她被水汽熏得粉嫩滴水的臉,“這顏值,這身材。”

她目光又落下,隔著水光看到裏面的波瀾起伏,“女媧炫技之作,靳同學不心猿意馬想犯罪才怪。”

“……”

“他的話,你不也虎視眈眈,也許主動邀請他過夜了呢。住酒店你們可以不告訴我,但你要是帶他回家,你也得告訴我,我提前卷鋪蓋走人去睡馬路。”

“……”經語捂住臉,羞憤欲滴,“不要說啦!”

顏鈿雪笑得不行。

玩著玩著,水面的木盤翻了,顏鈿雪手機掉落在溫泉中。

經語鉆入水底去給她撈,起來時一整個頭發都濕了。

她靠到岸邊去拿毛巾擦擦頭發,又拿自己的手機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推開房門走到她們溫泉邊,再推開折疊的屏風,彎腰接過顏鈿雪那半死不活的手機。

關機了,顏鈿雪讓人給她拿去烘一下,看能不能開機,不能開一會兒下山直接去買個新的。

人應了就走了。

經語自己把屏風推開,讓空氣流通一些。

工作人員在門口開關的瞬間,經語透過包廂內一株掛滿雪凇的聖誕樹看到外面通道路過了些人。

一個身影眼熟,黑色大衣,皮手套捏在掌中,橘色燈落他筆挺肩頭,側臉輪廓又深又柔,北美貴公子當真貴得一靜一動都宛若虛幻。

年輕男人避讓服務人員,不經意側目朝屋裏看了進來,那一眼,瞧見日式屋中一株聖誕樹後泛著滾滾煙氣的私湯岸邊,趴著一個裹一襲玫粉色掛脖泳衣的女人,香肩細弱骨感,濕發在細光閃動的臉頰上滴滴答答掉著水。

人往外看來,細長指尖撩起濕發往後,微張紅唇,在熱氣騰騰的水中似乎有些喘。

通道對面的花園裏,梅花枝丫掛著雪穿入走廊搭在他臂彎處。

他剎住腳步,微微後退半步,梅花輕顫,雪在燈籠下簌簌墜落,猶如夢境。

男人歪頭,眸光如註,驚訝、驚喜,紛紛在四十五度角的門縫裏夾縫生存,點亮私湯岸邊某一塊角落。

一眼,一眼如火繚繞身心。

經語在門合上那一刻楞了楞,隨即又轉頭一下紮入水中去。

“怎麽了你。”顏鈿雪在角落裏無聊地做水中瑜伽,在等服務員宣判她的手機是死刑還是有期徒刑。

經語從水中冒出頭來,抹了抹臉上的水,仰頭透過可視的天花板看雪後的星空。

“我看到靳令航了。”

“做春夢呢?”

“……”

經語扭頭過去認認真真地說,“他剛路過門口,看進來了。”

“這麽說,也看到你了。”

“嗯。”

顏鈿雪瞅了眼她的著裝,胸口雖然形狀很好但是除了溝壑深度一覽無餘其他的一絲不露,“穿得還是太嚴實了。”

“……”

經語笑得不行,拿水波她,“太壞了你!”

忽然,她們所在的房間,溫泉的另一側,由下而上騰空飛射出一簇簇煙花。

紫色的煙花,正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劈裏啪啦地讓溫泉靜謐了下來,又讓人心口怦怦怦地被這煙花聲嚇得直響。

“怎麽有煙花。”顏鈿雪驚訝道,“還不到聖誕夜沒跨年,也沒聽說這裏有這個節目啊,我去年來好幾次。”

經語也不懂,只是靠在岸邊石頭上很驚喜地看著,乍然的絢爛夜色如夜闌夢話,不真不實。

忽然,她丟在岸邊的手機振動了下。

經語一邊看煙花一邊伸手去拿過來,打開,是靳令航的語音。

以為他是要下山了,給她發個消息說一聲。

點開,聽到熟悉而磁性的男聲在煙花聲中蔓延開:“好看麽?紀念和我們語語的第一次偶遇。”

經語還沒有反應,對面的顏鈿雪已經把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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