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六十三項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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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卞沒見過黛笠這種撞了南墻還不回頭, 還極其嘴硬的人。

偏偏老卞又是個較真的人,在他眼裏,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聽不得她堅持把石膏模型叫成化石。

“小姑娘你要是不相信你買的是石膏模型, 現在放地上就敲開來看, 敲了我再賠你一個, 要裏面不是石膏, 我把我的頭剁下來給你們當凳子坐。”老卞一本正經地手指著地上的石板路。

老康一直在扯老卞的衣服, 暗示他說話婉轉點, 不要太冒進。

老卞心裏有話憋不住, 完全無視了老康的暗示。

黛笠情緒穩定,一點沒被老卞激到, 慢條斯理的回道:“我不要卞老板你的腦袋, 我也不想把我買的化石砸開,你再賠我兩個三個,也不是我買的這個頭蓋骨化石。”

老卞還想說話, 話頭及時被老康搶過去了。

“既然是小黛老師親自挑選的東西, 裏面是什麽成分不重要, 關鍵是小黛老師喜歡。”

黛笠微笑著頷首:“康總說的在理。”

關弘厚也說:“不管是石膏還是化石,那都是小黛老師千辛萬苦淘來的寶貝。”

看得出老卞不滿意這個結果, 可他也無力改變什麽,只能嘆氣搖頭。

老卞已經後悔今天答應來幫老康的忙了。

黛笠在最前頭邊走邊逛, 關弘厚和她離得不遠, 也在四處打量新奇玩意兒, 老卞悄無聲息地把老康拉到了隊伍後面。

“等會兒看原石可得都聽我的了,不能隨便瞎買。”

老康說:“那肯定啊,要不我專程請你來幹什麽, 你老卞是誰啊,國內響當當的賭石大師。”

說老卞是賭石大師,的確沒有辱沒他的能力。

他以前是南方一省的珠寶協會的副主任,退休後閑不下來,自己經營著一家珠寶行,不少名人富商都慕名邀請他幫著去看切開的料子或者原石。

老康今天能叫到他,既是兩人有多年的交情,也是老康運氣好,正巧最近這裏的礦山要出新毛料,老卞是來看料子的,如果遇到好料子他還要下手賭一回。

“我看你今天介紹的這姑娘主意大的很,怕是輕易聽不進我的話。”老卞多少還是有點氣性沒消,不聽好人言,又固執的人,他最不愛跟這類人打交道,奈何答應老康,不好當場駁了老康的面子。

“石膏模型是小錢,她花一千買個開心不是什麽大事,就隨她去吧。等會兒看原石可不一樣了,大的料子要價數十萬,上百萬千萬,小黛老師就是再有錢,那也不可能任性的隨便買,一不留神就會血本無歸。”

老卞差不多算是被老康說服了,不再去計較石膏模型的事。

他的專業是翡翠原石,而不是古玩古董,跟他專業無關的事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兩個人在後面聊完了悄悄話,這才加快步伐,走到前面去和他們一道。

老卞在這裏熟門熟路,沿路都是和他打招呼的熟人。

他徑直走向一家大門面的店,這家店寬闊明亮,裝修大氣豪華,店內擺滿了各型各式的原石,有切開的沒切開的,以及樣式繁多的翡翠工藝品,一看就知道是家資力雄厚的店。

店裏的老板也是同胞,見到老卞來,熱情的出來跟他寒暄。

“卞老板、康總稀客稀客,好久不見二位了,最近在哪裏發財啊?”

老康抱拳回禮:“混口飯吃,沒吳老板生意大,我看吳老板最近生意興隆,門店都擴大了一倍。”

吳老板:“托您二位的福,去年賺了點小錢。我這裏剛到了幾塊料子,還沒仔細看過,卞老板來的正好,幫我掌掌眼。”

老卞:“我今天主要是陪朋友來看石頭的,朋友對賭石有點興趣,想來隨便玩玩。”

吳老板知道,老卞說的朋友,自然是後面兩個生面孔。

老朋友介紹生意來,不管最後能不能成交,他都會熱情的招待。

“兩位老板怎麽稱呼?是想了解了解賭石行業,還是自己買一塊開著玩?要是想了解的話,我讓店裏的師傅給二位講解一下,過一會隔壁店還會現場開石,到時候帶你們去湊湊熱鬧。”

關弘厚行走商界多年,信奉的唯一宗旨就是不能露怯,他面不改色的問:“看別人開有什麽意思,來都來了,當然要自己開一塊。”

吳老板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位是不差錢的主,不自覺的變得更加熱情了。

“我這裏也有沒開的料子,幾十公斤的,一兩噸的都有,就是不知道老板看不看得上。”

關弘厚模棱兩可道:“只要是好料子,哪有看不上的。”

吳老板:“老板先來看看咱店裏的料子,您要是看不上,我後面倉庫裏還有。”

關弘厚側頭想問問黛笠的意見,見她又在擺弄自己的智能手表,上面都是數據公式,內容他屬實是沒看懂。

他感覺黛笠是在做正事,說不定是在處理工作上的問題,不方便打擾她,就讓吳老板等一下。

等黛笠看完掃描鑒定儀分析出的數據後,擡頭看到所有人都在盯著她。

關弘厚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馬上露出笑意,樂呵呵的問:“小黛老師,工作忙完了?”

黛笠:“算是吧。”

關弘厚:“要不要在吳老板的店裏看看他手上的原石?”

黛笠:“店裏的嗎?我已經看完了。”

老康哭笑不得的說:“小黛老師,原石料子不是你這樣看的,要仔細研究分析,用強光手電照表皮呈現出來的花紋,不能光隨便掃一眼就說看完了。”

黛笠舉起戴掃描鑒定儀的那只手,展示給他看:“康老板,我用科學的辦法認真分析過了,不是隨便掃一眼。”

幾個人都湊過頭來看。

除了能看出是智能手表,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出來,無非就是智能手表裏面下載了一個教人識別古玩玉器的APP。

老康:“小黛老師你用這個就能分析?”

對於掃描鑒定儀,黛笠也沒什麽好藏拙的,大方的給他們介紹說:“不管是古玩還是玉器,做鑒定都有一個標準,在標準線內,人可以做鑒定,機器自然也可以。”

吳老板:“恕我直言,機器不靠譜,做專業的事還是要人親自鑒定。”

老卞眉頭緊皺,突然聯想到了之前的事:“你剛剛致意要買石膏頭蓋骨,不會就是盲目輕信了你手表的鑒定結果吧?”

老康難以置信的問:“小黛老師你真的用智能手表判斷真偽?”

黛笠:“當然,辨別起來很簡單,而且比人工更有效率,不會出現誤判,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老康幾人無法茍同,臉上的臉色一言難盡。

只有關弘厚如醍醐灌頂,突然間恍然大悟,不用問就知道,這只手表只能是小黛老師自己做的。

當即關弘厚有了不少底氣,小黛老師做的東西,就不可能不好。

關弘厚:“小黛老師說的對,用科學方法去分析鑒別,不容易出錯,還能節約不少時間。”

這話老卞就不愛聽了,這完全是在挑釁他的權威。

“什麽叫數據更不容易出錯?我在玉石行業摸爬滾打了三四十年,從來就沒走過一次眼。”

關弘厚:“老卞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您會出錯,而是說機器讀取的數據效率更高。”

老卞不屑道:“那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個手表到底有多高的效率,能淘到什麽樣的好貨。”

關弘厚心說,小黛老師能把市場裏的好貨都淘出來,到時候讓你開開眼。

但他不敢擅作主張,先問了問黛笠的意思:“小黛老師要不咱給老卞露一手?”

黛笠從一開始就打算自己看,無論有沒有老卞在。

她接受了關弘厚的建議:“行吧,那我們就自己去看一圈吧。”

老卞還不滿意,他較真兒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板一眼的說道:“你說你的機器效率高,我看了幾十年的原石我不服,你敢不敢跟我較量一下,看看誰找的原石料子切出來更好?”

面對老卞的挑戰書,黛笠是無所謂:“卞老板若是想跟我比較一下,我樂意奉陪。”

老卞:“好,那我們就以一個小時為限,選一塊自己最滿意的原石毛料,一個小時候後來吳老板這裏當場切,誰的種水好,差價賺的多誰就獲勝。”

黛笠:“可以。”

老卞極其認真的說:“為了以示公平,吳老板和熟人店裏的料子我都不會選,我也去外面淘。”

說罷,他和就黛笠一道出了吳老板的店子。

此時的老康一臉懵,他不是請老卞來當向導的嗎,怎麽老卞跟人比拼起來了?

老卞這個人說一不二,說過了熟人的店不進,那絕對是一步都不會進,他就跟第一次來這個原石市場一樣,跟一群人陌生人一起共同挑選原石。

一個小時的時間,對於挑選原石來說還是太緊張了。

老卞憑借著自己幾十年的從業經驗,還算是挑到了一塊滿意的原石。

他選中的原石毛料差不多有兩百斤重,強光手電照出來,有一塊非常漂亮的松花,切開後如果有冰飄花,能做成冰種玉手鐲,那他這塊原石就回本了。

其他的地方成色差一點,但還能做普通的玉手鐲,車珠子、雕玉牌。

這塊料子他看準了眼,是他限時時間內找到最好的料子了,虧是肯定不會虧的,運氣好切開的冰飄花多,能多做幾只冰種玉手鐲,他還能大賺一筆。

老卞對自己挑選的原石很滿意,提前五分鐘回去了。

結果黛笠回來的比他還要早,這會兒已經在吳老板店裏喝茶了,而吳老板的店裏烏泱泱圍了一群人,店裏店外都有。

老卞帶著幫他搬原石毛料的夥計,費了點勁才擠進了吳老板的店內。

“吳老板,出去一趟回來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

吳老板看上去沒什麽精神,滿臉的疲態說道:“還不是來看你們切原石的。”

老卞想不明白,他們又不是開什麽大貨,至於來這麽多人嗎?

“我們開原石有什麽好圍觀的,隔壁今天開的才是大貨。”

“他們不是來看你的,是來看她的。”吳老板沖著後面使了個眼色。

後面不遠處坐著的是正在喝茶的黛笠。

老卞看了一眼,表情微凝:“她帶回來了好料子?”

“豈止是好料子,”吳老板沈沈的呼出了一口氣,對老卞招了招手,指著一堆原石料子說,“數量特別還多。”

老卞根本就不知道剛過去的一個小時裏他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黛笠和老卞雙方一道出門沒多久,約莫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有一個夥計拉了一塊五百多斤的原石毛料回來,說是黛小姐買的。

吳老板和老康很是詫異,畢竟時間太短了,以為黛笠出門就被忽悠了。

好奇的吳老板想知道她被騙的這塊原石有沒有市場價值,於是拿起強光手電研究一番,結果看到了好幾處漂亮的霧。

吳老板大呼厲害,感嘆這黛小姐的運氣可真好,隨便買就買到了一塊漂亮的原石。

他哪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後面基本上一兩分鐘就有一塊原石被送到吳老板店裏。

沒一會兒的功夫,吳老板店裏原石料子便堆成了小山。

黛笠買回來的原石吳老板都粗略看了一眼,有的原石表面花色不多,切出來有可能虧本,但好料子也不少。

她跟在菜市場買瓜果蔬菜一樣,價格合適就直接買,把市場裏的玉石老板都嚇到了。

她填支票尤其爽快,還交代送去吳老板的店裏等會兒切。

一個小時的時間,黛笠就在玉石市場出名了。

誰都知道玉石市場裏來了個富婆,手點到哪塊原石就買哪塊,還要當場切。

市場裏閑著沒事的人都跑來湊熱鬧。

這個外國富婆逛玉石市場,買了不少沒人看得上的原石,有的原石可是連一點花色都看不到。

他們想要看看等會這富婆是笑還是哭。

黛笠回來的時候才半個小時多一點,不是她挑累了,而是市場裏選不出她滿意的好貨來了。

索性就回來喝茶了。

吳老板的好奇心也起來了,對黛笠的智能手表十分好奇,便請黛笠到他的庫房裏去看了看他新到的玉石原石,並放話讓她看上了隨便挑。

黛笠在吳老板的庫房門口站了不到一分鐘,挑中了吳老板的陳年老存貨,這塊原石是整個倉庫中最大的,足足有五噸重。

這塊料子說好也沒那麽好,說差又不算太差。

原石表皮只有碗口那麽大的地方泛著綠,其他的地方光照不進去,看不出裏面有沒有料子。

很有可能五噸重的毛料一切開,僅僅只有泛綠的地方能出貨,其他的地方都是石頭。

這樣的情況太常見,所以吳老板沒準備自己開,他不想承擔其中的風險,這麽大的一塊原石,買下來價格不便宜,風險實在太大了,他準備以差不多的價格賣出去。

黛笠:“老板這塊最大的原石舍得賣嗎?”

吳老板:“黛老板是覺得裏面有好貨?”

黛笠大方的回應道:“是,吳老板想自己開,還是賣給我?”

此時吳老板面臨著非常大的抉擇,黛笠說了裏面有好貨,並且把選擇權交到了他手上,賣不賣隨他。

他必須得承認,這是一個很大的誘惑,更何況外面還有黛笠的戰利品。

但是他也沒辦法完全相信黛笠的眼光,外面的原石表皮再漂亮都還沒有開,誰也無法保證開出來是什麽樣子,再說了,黛笠口中的好貨,和他定義中的好貨可能不是一個檔次。

而且這塊最大的原石不是新到的料子,已經在他倉庫裏放了很久了,不少玉石老板來看過,都遲遲不敢下手,就怕把多年家當都賠進去。

吳老板一度以為這五噸重的原石要砸自己手裏。

現在難得遇到一個願意買的,理智點就應該趕緊出手。

吳老板當機立斷,把原石的賣價報給了黛笠。

是黛笠今天遇到最貴的一塊原石了,不過她也沒還價,痛快的跟吳老板去辦手續了。

吳老板現在都還回不過神來,他真的把積壓多年的存貨賣出去。

“她說你那塊五噸多的原石有好料子?”老卞也是研究過那塊原石的,可由於表皮能看到的信息太少,他也拿不準主意。

吳老板暗暗點了個頭:“一口價沒講。”

老卞沈著臉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吳老板現在心急如焚,就想把五噸的原石開出來看看。

“黛老板,老卞回來了,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切了?”

黛笠正在吃當地的特色糕點,吳老板店裏的夥計幫她買回來的。

她拿茶清了一下口,回過頭來:“切吧。”

老卞猜得到自己買的料子會開出什麽樣的貨,便讓黛笠先開她挑中的。

黛笠也不讓大家失望,讓吳老板店裏的師傅先開五噸重的原石。

小吊車還在搬原石,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把這塊原石認出來了。

“這不是吳老板店裏的那塊料子嗎?”

“我記得這塊料子不便宜吧,她連那塊都買了?這女人是真有錢。”

“哪只是貴,就腰子邊兒有碗口那麽大的水頭,別的地兒啥都看不出來,老大的玉石大老板來了都不敢買,要我說年輕娘們兒就是唬。”

“吳老板這塊料子我也去看過,不是一般人兒真的下不去手。”

“不就是錢多燒得慌嗎,逛咱們玉石市場跟逛菜市場一樣,哐哐往裏買,我看要砸她手裏的原石不止吳老板這一塊,且等著看吧。”

“這姑娘年紀不大,待會兒不會哭起來吧,搞不好要賠個傾家蕩產。”

周圍的人端起手聊著天,比黛笠本人還更期待原石切出來的結果。

關弘厚和老康都去看熱鬧了,五噸原石目前的主人還老神在在的在喝茶。

切原石的師傅對原石比劃了一下,最後決定從唯一的水頭那處開始切。

切割機刀片緩慢下落,周圍的人緊盯著刀片的動向。

直到刀片一切到底,眾人終於看到了原石內部的結構。

之所以水頭透不穿的表皮,那是因為此塊原石表皮有近二十厘米厚,將裏面的翡翠包裹的嚴嚴實實。

而裏面的翡翠原石不僅有非常漂亮的祖母綠,還有一處冰飄花,這要是做成鐲子,一只隨隨便便就能買到幾十上百萬。

尤其是現在礦山被開采的差不多了,祖母綠的原石越來越少見,品相好的祖母綠手鐲有市無價。

隨便做幾個祖母綠手鐲來賣就回本了,剩下的全是賺的!

多少人看到裏面的水頭,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哎喲,早知道我當初就狠狠心,咬牙把這塊料子買下來了。”

“我當初就想買的,是我家裏那口子死活不同意,說賭輸了兒子女兒就要跟著我喝西北風。”

“我有個大客戶就想買這種水頭的祖母綠手鐲,經常打電話問我最近有沒有好料子,我要是買了,唉……”

此時吳老板不眼紅那是不可能的,這麽漂亮的水頭就放在他家,黛小姐都告訴他有好貨了,他還是沒敢開,錯失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好在吳老板比較看得開,不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別人有眼力有魄力,他自愧不如。

他滿面笑意的去跟黛笠道喜,以為黛笠會來看一眼,哪知她都沒起身,隨口說把剩下的也開了吧。

今天現場看熱鬧的人算是大飽眼福了。

黛笠一共買了二十多塊原石,都讓師傅當場切了。

無論是表皮有漂亮水頭的,還是完全看不出水頭的料子,全都開出了漂亮的水頭。

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見如此多漂亮的水頭聚集一堆,也是第一次見一個人開出這麽多好貨,一塊翻車的都沒有。

他們都不敢算眼前的這堆翡翠價值幾何,不用算都知道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比黛笠在玉石市場花的錢要多數十成百倍。

老卞買來的原石到最後都沒開,開不開結果都已經很明顯了,他輸的一塌糊塗。

他緊皺著眉頭問老康:“你這個朋友到底是什麽人?她那個智能手表又是怎麽回事?”

竟然完敗了他這個擁有幾十年經驗的老行家。

“我也不知道啊。”老康跟他一樣茫然,關弘厚這人嘴巴特別嚴,凡是小黛老師相關的事他是只字不提,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小黛老師的身份。

左右他可以肯定的是,小黛老師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關弘厚靠小黛老師掙了錢。

當天黛笠離開後,當地玉石市場一直流傳著關於她的傳說。

大家都知道此處來過一個很厲害的年輕富婆,瞟一眼就能看出原石的好壞,隨手指的原石都是塊塊極品。

後來又流傳著另一個版本,說富婆有一塊神奇的手表,能分析出原石的品相,她是靠著手表才能點石成玉的,好多人都見過她那塊手表,吳老板更是信誓旦旦,經常跟人聊那塊五噸重的腰間綠原石。

不管是哪個版本,都太過於玄幻了,幾乎沒人信,後來的人都當故事來聽。

但也有異想天開的賭石人,說自己要是也有一塊能分析原石品相的手表就好了。

當天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的塗姐突然接到了黛笠的電話,塗姐換上衣服出來酒店外,看到的是一卡車的翡翠原石,每一塊的品相都極好。

再不懂玉石的塗姐也知道,這一車值不少錢。

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這就是你今天的戰利品?”

她只想說,昨晚黛黛搞的那個什麽鑒定儀也太強了吧。

黛笠:“交給你打理。”

塗姐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你讓我怎麽打理?”

黛笠:“在當地賣了也好,送去拍賣也好,或者是運回國慢慢找人做,隨便你怎麽處理。”

塗姐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怎麽覺得你在交代事情,你要去哪裏。”

黛笠:“我要準備回國。”

塗姐楞了一下才驚愕道:“回去?我們不是剛來嗎?”

“我必須回去一趟,這個東西很重要,要盡快送回去。”黛笠把頭蓋骨化石打開給塗姐看。

塗姐看完後沈默了良久,不自覺的放低了嗓門:“真的假的?”

黛笠:“從碳14的衰變程度來看,這一塊肯定是化石,差不多有50萬年,信息對得上,具體是不是當年丟的那塊,還要等送回去檢測。”

不管真假,都茲事體大,塗姐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行,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我給你定今晚的機票。”

打開手機訂機票的時候,塗姐無聲的嘆了口氣。

人家休假是吃喝玩樂,黛黛休假是一天暴賺一車的極品翡翠原石,把他們一年的收益都賺回來了。

現在塗姐每天愁的不是怎麽為公司盈利,而是賬目上的錢太多了,該如何投資運營。

更牛的是黛黛還找到了疑似北京人頭蓋骨的化石。

塗姐都不敢想象,如果黛黛買到的是當年丟的那塊,將會在社會上引起怎樣的轟動。

想了想,塗姐又釋然的笑了,黛黛幹的事哪一件沒有在社會上引起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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