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第六十四項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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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日, 鄔雪霖又來了機場,給他老板接機,時間還是半夜淩晨一點。

“我想過你會提前回來,沒想到才過一天你就回來了。”他是覺得以黛笠的性格, 不可能塌塌心心玩那麽長的時間, 肯定會提前回來,可只玩了一天, 屬實讓他沒想到。

“留你一個人在公司不放心, 怕你趁機把公司給我搬空了。”

鄔雪霖在埋頭幫她搬行李, 聞言看過來, 見她單手抱著臂正在給人發信息, 面色一本正經。

“老板你真看得起我,你公司是我能搬得走的嗎,缺了你的空殼公司還有多大的價值?”

黛笠把手機一收,不滿意地擰起眉:“你怎麽回事,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她思考的方式跟常人不一樣, 比起忠誠度, 她更在意的能力與自信。

她招的副手怎麽可以連另起爐竈的自信都沒有。

鄔雪霖擡起了黛笠那好幾十斤重的行李箱,臉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可從他繃緊的手臂肌肉來看,這個箱子一點都不輕。

黛笠提醒說:“你動作輕點, 裏面有很貴重的東西。”

聽到她的吩咐,鄔雪霖輕放在後備箱。

他回過身來說道:“飯碗比自信更重要。”

黛笠:“你就沒想過要自己單幹嗎?”

“以前想過,想自己做一家很厲害的科技公司,做到全球tp。”鄔雪霖聳了下肩,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黛笠比他厲害多了,他可沒能力跟她比。

“現在我要想達成自己的tp計劃必須要借老板你的光, 反正你別想開我,我沒那麽容易走人的。”

他這衷心表的好,既坦白交代了自己的野心,還順道奉承了黛笠。

不知道是他馬屁拍的好,還是回答的機智,黛笠輕笑了下:“好好幹活,沒誰要開你。”

鄔雪霖得到了滿意答覆,心情愉悅地去搬另一個行李,隨口道:“老板你臨時回來是因為有什麽重要的工作嗎?”

此時同一個停車場裏,有兩個人疲憊的四處張望。

黛笠也看到了他們,叫住了搬行李的鄔雪霖,讓他往那邊看。

“重要的事來了。”

連夜趕來機場的這倆人,正是國家文物研究所的專家。

他們在傍晚時分接到了黛笠的電話,電話裏黛笠沒有保證說是丟失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只告訴他們疑似北京人頭蓋骨化石。

接電話的辦事員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公事公辦的告訴她,可以送到研究所來鑒定。

黛笠也不急著證明什麽,想著回去再說吧。

後來是關弘厚通過自己的人脈,找到了文物研究所的副主任。

關弘厚主要是小黛老師沒有人脈,文物研究所不會把她的話當真,在態度上怠慢了她。

因為是熟人的關系,副主任第一時間就聯系上了關弘厚。

客套的寒暄之後,關弘厚一口氣發過去好幾張照片。

副主任以為他要自己遠程幫他鑒定,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最怕外行人拿一張照片讓他做鑒定,文物考古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不是隨便一兩張照片就能下判斷的。

更何況關弘厚拿來的還不是普通的古董,是一眼辨真假的文物化石。

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他們不可能在市場上淘到北京人頭蓋骨化石,真品還在不在世都是個問題。

他委婉的告訴關弘厚,是現代工藝品,讓他自己收藏。

關弘厚最會看人臉色了,感覺對方不相信他後,知道浪費口舌也沒有用,道了個謝就匆匆結束了話題。

應付完關弘厚之後,副主任松了口氣,之前他還擔心關弘厚蠻不講理。

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副主任閑來無事又點開圖片研究了起來。

因為這件工藝品做的很好,看起來比博物館裏的覆制品看起來還真。

他把圖片轉發到了研究所的工作群裏,調侃的說:“你們看外面的工藝技術,比咱們專業考古的人仿的還真。”

這張照片引起了所裏全員的圍觀,大家圍繞著仿制品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基本討論的都是生產方用的什麽工藝,是在哪裏生產的。

群裏有個小年輕突然開玩笑的來了一句:“仿的這麽真,難不成是真的?”

這句玩笑話自然引起了群裏同事的反駁,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真的。

副主任:“大家看看熱鬧就是了,你們都是考古從業者,玩笑話也不能隨便說,不然人家要質疑我們的專業性。”

小年輕連忙在群裏道歉,說自己以後一定謹言慎行,不會再亂開玩笑了。

副主任本以為此事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沒想到會接到了所長的電話。

“小劉你安排人晚上去機場接個人。”

通過所長的敘述,劉副主人這才知道,關弘厚又把關系找到了所長那裏,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把所長說動了。

劉副主任:“所長不是我不願意去,對方買的頭蓋骨化石明顯是現代仿造品,我們為什麽要如此當真?”

所長:“關總向我保證是真的,希望我,我也不好不給他的面子。”

關弘厚的公司跟文物研究所合作過,與他們合辦了系列文創產品,為研究所創造了一筆穩定的收益來源。

所長考慮問題比劉副主任更全面,明白得維護好這個合作對象,即便是知道關弘厚提到的頭蓋骨化石是假的,他也會盡量滿足對方的要求,以最飽滿的狀態接待他。

所長:“不管是真是假,我們態度好好的為他服務,認認真真的幫他檢測,給他們一個權威的檢測結果,而不是憑空否認他們。”

劉副主任:“所長你說的是。”

所長:“關總的朋友為了此事專程從國外飛回來的,就憑人家的這份心意,咱們也該派人去接待對不對。”

論為人處世,劉副主任自愧不如所長。

劉副主任:“所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化石是真是假不重要,我們的態度和接待熱情才是關鍵。”

所長:“你能明白就好,今天辛苦你們幾個同事加班了。”

劉副主任挑了兩位還沒來得及下班的組長,讓他們去機場接人了。

他這樣做是有考慮的,普通的考古從業者會怠慢了關總的朋友,組長大小是個領導,比較有面兒。

臨時被抓了壯丁,加班去迎接仿制的頭蓋骨化石,兩個組長苦不堪言。

他們到的時候黛笠的飛機還沒落地,生生等到臨近午夜,他們的怨氣就更深了。

“所長讓我們折騰這一趟屬實是沒必要。”

“領導們受益,基層人遭罪。”

給他們安排接待工作的劉副主任,他自己都沒來。

他是說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忙,實際上是知道此次必定是白跑一趟,把爛攤子交給了他們兩個資歷低的員工。

他們有滿肚子的牢騷想發。

“就他有活兒?我自己還有活兒呢,我組裏文物的清理工作才做到1/3,過不久又要有新的文物進來了,我組裏人就那麽幾個,天天加班都做不完的活兒,哪有空來接人。”

“我組裏等待修覆的文物不比你的少,葛教授天天盯著我們的進度,今天臨時被叫出來,進度又差了一大截,明天少不了要挨他一頓批。”

“我們組的進度比你還慢呢,明天一起挨批吧。”

倆人都疲憊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都是人際關系,再煩也得應付,咱們把東西接過來任務就算完成了。”

他們望眼欲穿,總算在淩晨快一點的時間等到了黛笠的飛機,急匆匆的趕來停車場找到了她。

黛笠沒有馬上把東西交給他們,警惕的問他們要證件:“不好意思,我先看一下你們的工作證和有效證件。”

兩位組長遲疑道:“還要檢查證件?”

黛笠:“這麽重要的東西,不檢查你們的證件,我怎麽敢隨便交給你們?”

如果是正品,查證件是應該的,但兩位組長先入為主的把頭蓋骨化石當成了仿制品。

想到領導交代下來的任務,兩位組長配合著對方演戲,把自己的工作證等有效證件都拿出來給黛笠拍了張照。

“你們拿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如果路上出了點閃失後果你們可能承擔不起。”

黛笠一點都不啰嗦,把東西辦完交接,瀟灑地轉身就走了。

對她來說不過是了了件事。

兩位組長見她是這種隨意的態度,更沒有把拿到的頭蓋骨化石當回事,只是在接過手時大概看了一眼,之後便拿回研究所放在一邊了。

他們回到研究所都已經兩點多快三點了,索性家也沒回,在研究所將就了一晚,第二天又一早大起來修覆文物了。

葛教授來巡視的時候,他們還是沒躲過去一頓批。

“文物修覆工作是不能急,但也不能一點不急,以你們現在的進度,文物面世遙不可期啊。”

葛教授的話不重,但傷害性極強。

他是建國以來第一批考古學者,深耕考古學數十餘年,是行業裏的泰山北鬥。

考古工作占據了他的一生,他對考古有著極大的熱忱,退休後在研究所擔任名譽所長,他不任任何實職,卻是研究所說話分量最重的人。

他也是每天來的最準時,對考古工作最容不下沙子的人。

兩位組長不想找借口,但自己的工作被耽誤是有原因的,必須要解釋清楚。

“葛教授,昨天我們另外有事才耽誤了手上的工作。”

葛教授:“什麽事那麽重要,連重要的文物修覆工作都能耽誤?”

“昨天臨時接到安排,去機場接一件疑似是頭蓋骨化石的文物。”

“什麽頭蓋骨化石?”葛教授這個年紀的人沒有智能手機,當然不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修覆組的組長左右張望,他回來就隨手放在一邊了,睡了一覺又忙了一上午,都快忘記自己把拿回來的盒子放在哪裏了。

最後他在放雜物的桌子上,挪開各種工具才找到了那個盒子。

“就是這個葛教授,正好您給看看,您眼力更毒辣,看看這個化石是不是真的。”

他們不愛整理的習慣葛教授一向都看不慣,他看著修覆組組長搖了一下頭,接過頭蓋骨的化石,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桌上。

葛教授先從抽屜裏翻出了自己的眼鏡,還有一副手套,從容地給自己戴上。

他從業數十餘年,最大的工作風格就是一絲不茍,不管面對的是什麽,他都會極其細致的去觀察,去研究。

小組內的人,時不時的往葛教授的方向看一下,每次看葛教授都是那一張嚴肅深沈的臉。

他們很納悶兒,一個仿制的頭蓋骨化石,用得著葛教授看那麽久嗎。

等到中午該吃飯了,修覆組組長才忍不住去打擾葛教授。

他一連叫了葛教授幾聲,葛教授才有反應。

但葛教授的反應有些滯緩,驚異的見著修覆組組長。

修覆組組長以為自己打擾到了葛教授,連忙道歉:“對不起葛教授,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但是現在該去吃飯了。”

哪知葛教授一點沒生氣,驚異的眼神看著看著,沖他突然笑了,笑得極為開心,和平時穩重嚴肅,不茍言笑的葛教授判若兩人。

不止是修覆組組長被他嚇到了,小組裏的其他修覆成員也嚇得不敢動作。

葛教授滿眼激動目光,跟修覆組組長說:“小王,這可是真的好東西啊。”

修覆組組長傻傻的看了眼桌上的頭蓋骨化石:“您是說這東西是真的?”

葛教授情緒激奮地抓住了修覆組組長的手臂:“對,咱們失蹤了八十多年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

此時修覆組組長絲毫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痛感,他整個人腦子已經不會思考了。

在場其餘的人也是處於一種大腦宕機的狀態。

不是說是仿制工藝品嗎,不是為了幫所長應付人才去接回來的嗎?

葛教授一個人說了還不能上算,他又召集來了資深的考古學者,一起研究頭蓋骨化石。

通過各種檢測,最後大家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這塊頭蓋骨化石就是當年丟失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

早有媒體聞風而動,將研究所的電話都要打爆了。

他們就想知道頭蓋骨化石如何失而覆得,報道其中的故事。

研究所的人比他們更想知道,便把電話給黛笠回撥了回去,一是表達希望向她當面道謝,並想送她一份謝禮,二是咨詢一下她是如何得到的頭蓋骨化石。

黛笠婉拒了謝禮,至於如何得到的頭蓋骨化石,她直接說是自己買來的,這一點在關弘厚那裏得到了證實。

他們不得不接受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實。

由於黛笠始終拒絕出面接受謝意,也不想出面接受媒體采訪,在媒體的報道中,她一直是以“熱心人士”的身份出現在新聞中。

關弘厚很替黛笠可惜:“小黛老師你怎麽做好事不留名啊,多好的正面形象,以後辦事多有用途。”

黛笠不在意的說:“關總如果舍不得榮譽,我把機會讓給你,榮譽之類的東西我自己是不太需要。”

關弘厚擺擺手:“我老關怎麽能幹這種事,那我成什麽樣的人了。”

黛笠輕笑一下,知道他心裏還是舍不得捐獻榮譽。

關弘厚:“小黛老師,咱們不是說年後要成立生物制藥工廠嗎?現在咱都沒事兒,要不先準備起來?”

黛笠回來後,他也後腳跟著回來了。

休假因事中斷後,黛笠也沒想過要再飛回去,她到了度假酒店都休息不了,還要靠研發新東西來放松心情,她也就放棄了休假這種事,還是工作更適合她。

黛笠回來工作了,沒有讓員工們和塗姐回來,他們的假期還是原定的時間。

“行啊,你可以準備工廠的事宜,我這邊還在等審批手續,對了,我不止送審了HIV特效藥,另外還有塑身膠囊,打算同時生產。”

關弘厚首次聽說塑身膠囊,好奇的問:“什麽叫塑身膠囊。”

黛笠:“你可以理解成幫助人塑身,不管是胖或者瘦的人,服用塑身膠囊後都會得到勻稱健康的身材,不需要痛苦的節食或者高強度的運動。”

關弘厚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這麽神奇?小黛老師我能用不?”

黛笠:“當然也可以,就算是服用激素長胖的人也能恢覆正常身材。”

關弘厚做生意免不了應酬,年輕的時候還好,新陳代謝高,身體沒怎麽發福。

自從人到中年後,這臉上和肚子上的肉瘋長,一米七五的個子,長到了二百四十多斤。

再胖一點就是二百五了。

關弘厚不是沒減過肥,他買的減肥產品,辦的健身卡都快比保養品更多了。

但是他不規律的作息,隔三差五胡吃海喝的應酬,反倒是越減越肥了。

關弘厚聽到能輕松減肥,不需要控制飲食和高強度運動,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我也能恢覆到年輕時風姿倜儻?小黛老師你幫我瘦下來,到時候我絕對把你們公司的小鄔比下去。”

關弘厚把取藥的事放在了首要位置,當天自己親自開車來取藥。

鄔雪霖把塑身膠囊交給關弘厚的時候,還沒忘他之前說過的話。

他較真兒的說道:“就關總你這張臉,瘦了後再年輕個二十歲也沒辦法跟我比吧。”

關弘厚看了他一會兒,陡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不要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鄔雪霖擋開他的手,撣了撣自己的肩,漠聲開口道:“看來關總也知道,自己沒辦法跟我比啊。”

說罷他轉身回去了,懶得再搭理關弘厚。

關弘厚偷偷給黛笠告了小狀:“你們家這小鄔還挺記仇的。”

鄔雪霖這人耳朵尖,隔老遠都聽到了關弘厚打電話來告狀了,幹活兒的動作都變慢了,顯然還是很在意黛笠的態度。

黛笠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還是選擇了維護他。

“關總我是給你留了面子,沒好意思當面跟你講,你故意拉踩他,他能高興你嗎?”

關弘厚本意也不是真的要找鄔雪霖的麻煩,只是看他年輕人較真,捉弄他一下。

“哎呀呀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我說錯話了,當時小鄔走的太急,我都沒空跟他道歉,麻煩一下小黛老師,幫我轉達一下我的歉意。”

黛笠:“我不轉達,要道歉你親自來跟他道歉,一會兒你連累我把人得罪了,誰幫我幹活兒啊,現在公司裏就我們倆幹活的人。”

“行行行,我改天一定親自登門給小鄔老師賠罪。”關弘厚連稱呼都改了。

不知道是黛笠的維護讓鄔雪霖開心了,還是關弘厚認錯的態度讓他滿意了,這一天他的心情都不錯,幹活兒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關弘厚廠址的進度也不慢,不出意外的話,等審批下來就能馬上正式投入生產了。

也湊巧是這時,黛笠意外的接到了九九三的電話。

接到九九三醫院的電話一點不稀奇,但聯系她的醫生,並不是一直以來跟她做交接的醫生。

這位醫生自曝家門,說他是九九三醫院的心理醫生。

他找到黛笠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自己的私事。

“黛老師,很抱歉冒昧的給你打電話,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想到了找你幫忙。”

這位醫生在電話裏敘述,他有一個弟弟是短跑運動員,他很刻苦也極有天賦,一直以來比賽成績都非常好,拿過全市冠軍、全國冠軍,還拿過世錦賽和亞運會的冠軍,還突破了亞洲的短跑記錄,是全亞洲最有機會跑進奧運會決賽的短跑選手。

但是他在備戰奧運會的時候,不幸生了病,不得不中斷了訓練。

為了治病他服用了醫生開的大量激素類藥物,短短的半年時間裏,他長胖了近一百斤,一米八出頭的個子已經快三百斤了。

他這樣的身材是完全沒辦法繼續短跑的,他的膝蓋和腳踝,包括心臟都負荷不了他高強度的訓練。

曾經他的教練說過,他的腿身比極其優越,天生是短跑的料子,和非洲的短跑名將站在一起毫不遜色。

一場意外的疾病,不僅是打碎了他弟弟的夢想,打碎了教練的夢想,更是打碎了全國人民對短跑世界冠軍的夢想。

電話那頭的醫生語氣悲痛的說:“我弟弟從來不怕吃苦,夏天四十多度的天,我可以頂著烈日在室外訓練十二個小時,也可以一個月跑壞一雙跑鞋,為了減回原來的體重,他每天都高強度運動減肥,不僅給他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負擔,他的體重也只有小幅度的波動,因激素長胖的身體太難恢覆原來的體重了。”

“現在他的膝關節、踝關節都檢查出非常大的損傷,醫生建議他不要再繼續訓練了,關節的損傷是不可逆的,再這樣下去他只能來醫院做半月板手術。無論是醫生的話,我們家裏人的話,還是他教練的話,他都聽不進去,他執拗堅持來年夏天去參加奧運會。”

“我實在想不出辦法了,我知道我自己有點異想天開,但我還是想問一問,黛老師你這麽有本事,有辦法幫我弟弟恢覆到原來的體重嗎,我弟弟不怕苦不怕累,不管什麽樣的辦法都行,只要他能恢覆。”

他給黛笠打這通電話,完全是一時沖動,看到弟弟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他心裏比弟弟還著急。

但吐完苦水之後,冷靜下來的他又感覺自己是在強人所難,理所當然的認為黛笠有辦法幫他。

他想跟黛笠道歉,是自己打擾到她了。

不料卻聽到黛笠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內容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你電話來得挺巧,我這裏正好有塑身膠囊,專門治激素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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