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第六十一項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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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眾矚目的期待之下, HIV特效藥的治療專題片如約的在周日播出了。

專題片下集開篇沒有馬上接驗血結果,又重新帶著觀眾快速重溫了一遍上集的內容。

把觀眾的好奇心吊得足足了,平時不心急的觀眾都恨得不拿遙控器給視頻快進。

六分鐘後等前情提要播送完,總算和上集驗血的報告單接上了。

參與治療的三個人, 驗血報告單上的結果都是一樣, 顯示為陰性。

他們三人互相看了對方的報告單, 對白紙黑字的驗血結果既開心又忐忑。

餘波:“驗血結果不會出錯吧?”

章秋水熟悉檢驗科的操作流程:“不會, 血液樣品檢驗有嚴格的操作規範, 出錯的概率微乎其微, 這點我可以為檢驗科擔保。”

餘波點點頭,想想也是,即使驗血過程中出了錯,那也不可能他們三人的結果都出錯。

“檢驗結果是陰性了, 那我們是不是康覆痊愈了?”關承亮想笑, 又不敢大笑,始終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就怕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關弘厚比關承亮還要高興, 他臉上的笑意想掩飾都掩飾不住:“你小子還趕不上你爹我,陰性不就是治愈了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小黛老師?”

在視頻的畫面外, 有一個聲音解釋說道:“為了避免出現假陰性,你們還要繼續觀察,每天都來抽一次血,如果連續七天檢驗結果都為陰性,這樣才能說明你們身上的病毒被徹底消滅幹凈了。”

此後他們的治療藥物做了相應的調整, 唯一不變的是每天都必須抽取血液樣本檢測。

一連七天, 沒有出現過一次覆陽的結果, 全員都陰性結束了治療。

這樣的好消息,自然是三位的家人跟他們一起慶祝的。

章秋水的老公沒來,想來是她壓根沒有通知自己的丈夫,來的是她媽媽和妹妹,倆人反覆的看報告單,看著看著竟都哭出了聲。

要知道他們早就認命了,從來沒奢望過章秋水能治愈HIV病毒,今天的結果完全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章秋水的幾個原同事也來看了她,紛紛為她能病愈道喜。

餘波倒是沒哭,但他的父母哭得特別傷心,他母親知道是黛笠治好了餘波的病,不停的向黛笠道謝,還一個勁兒的邀請她去家裏吃飯。

別人都是溫情時刻,關承亮轉頭看著自己傻樂的父親。

“你就不哭一下?”

“你老爹我現在高興著呢,哭不出來。”

關承亮不滿意的哼了哼:“別人都是喜極而泣,看來你還不夠高興,都沒泣出來。”

現在關承亮的病好了,關弘厚可不會再心疼他了,蒲扇大的鐵掌拍在關承亮的後腦門兒上。

“沒良心的兔崽子,老子為了你的事偷偷哭了多少回,病也是老子找小黛老師幫你治的,你還怪老子沒有哭出來,老子現在就把你打得哭出來。”

說著他真的要上手打了,關承亮眼疾手快的指了指攝像機。

“拍著呢,爸你好歹維護一點形象吧。”

關弘厚這才作罷,動手理了理衣服,又恢覆了他集團大老板的架勢。

經過他們這一番鬧騰,病房裏的氛圍也沒有那麽沈重了。

專題片的結尾以眾望所歸的結果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觀眾們在為片中三人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對治療結果各自引發了自己的小思考。

他們有的人忙於發來賀電,有的人表示對專題片的真實度存疑。

[糖漬草莓]:嗚嗚嗚太好了,他們終於可以恢覆正常人的生活了,不用再面對社會上的不公平待遇了。

[兔兔只想放假]:不枉我等了一天一夜,能等到全員轉陰的結果實在是太好,看到他們的陰性報告單我都沒忍住,哭的好傷心。

[XXXX]:既然他們都成功治愈了,是不是說明艾滋不再是無法治愈的病,以後所有感染上艾滋的人都有機會康覆了?

[82年的嶗山蛇草水]:臥槽!我看到了什麽新聞,艾滋真的能治愈了?我一個爆哭!!我嫂子前幾年生孩子在醫院輸了血,結果血漿被汙染過,當時她還要給我小侄子哺乳,最後母子倆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感染了。現在我嫂子和侄子每天都要吃藥,嫂子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侄子身體也不好三天兩頭生病,全靠我哥一個人撐著他們的家。我和我們家人做夢都希望出現特效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們家能撐到什麽時候。今天看到這個消息真的太好了/流淚/流淚/流淚。

[畢減索]:不是我潑冷水,勸大家冷靜點,做節目有臺本的,別人家說什麽都信。

[蔡蔡本命卷毛]:我以前就是電視臺幹後期的,我只能說什麽內容都能剪,現實情況跟剪出來的內容天差地別,電視臺和導演們只想要收視率,什麽樣的內容有收視率他們就做什麽樣的內容。

[我的蟲豸上司]:可驗血結果總不會騙人吧,他們每天都在醫院裏抽了血的。

[oka]:如果是電視臺要這個大團圓的結果,又不是不可以替換血液樣本,而且也可以提前跟醫院做好交涉,讓醫院幫忙作假報告單吧。

[比個耶]回覆[oka]:醫院幫忙作假報告單?你是不是不良刊物看多了,真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拍攝場地九九三是正規的公立醫院,要是有醫生敢私自替換血液樣本、弄虛作假,那就等於親手斷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還有可能面臨法律責任。

[小青瓜]:既然那麽正規,為什麽特效藥專家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呢?只在畫面外聽到她的聲音。

[老夫心系獎金]:說的沒錯!能治愈艾滋病,多麽了不起的成就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連臉都不敢露,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有鬼。

網友們從特效藥的真實性討論到了不敢露面的特效藥專家。

網絡上從來不乏顯微鏡網友和陰謀論者。

他們找出了各種疑點,在各個論壇分析揭秘,蓋了上千樓,勢必要找到專題片和特效藥弄虛作假的鐵錘。

有些行動力強的網友,直接找去了九九三醫院,親自打聽專題片的拍攝內幕。

可惜都沒有打聽出他們想要的“內幕”。

與此同時,自稱章秋水和餘波的同事相繼露面出聲。

[妙手回春徐大夫]:說誰弄虛作假了,章醫生都已經回醫院工作了,現在身體健康的不得了。

[老劉本人]:我是餘波的同事,節目播出前餘波就歸隊了,每天跟我一起出勤,不相信的人可以直接來我們所裏看。他歸隊前可是在我們所指定的醫療機構做過全面身體檢測的,總不會所有的醫療機構都有內幕,被欄目組提前安排過的吧。

有能力的網友們去查了章秋水和餘波所在單位的官網,果真在系統裏看到了在職信息。

他們已經順利恢覆了正常的生活工作。

這下質疑的網友們不信也得信,三例病例就是成功治愈了!

此時HIV特效藥引起的反響比專題片播出時還要熱烈。

病友們聞訊而來,爭相咨詢特效藥的具體情況。

電話打到了晉市臺,欄目組遺憾的表示他們只是去拍素材的,治療的相關情況和片中使用的特效藥他們也不清楚。

他們轉頭又去找九九三醫院,不料醫院的負責人說特效藥他們醫院沒有,專家的資料信息他們不知道,是院裏領導親自交接的。

負責人說會請示領導,幫他們問專家的情況,但後續也沒下文了。

專題片中沒露面的特效藥專家如同謎一樣,成為了全國網友最想知道的答案。

他們想知道特效藥是否穩定,什麽時候可以推廣,什麽時候臨床應用。

關弘厚最近給黛笠打電話打得更頻繁了,表達關懷和謝意是一方面,關弘厚心裏更惦記的是生意。

“小黛老師,你看全國那麽多艾滋病例,不說國外,就連我國就有上百萬感染者,現在只有你研制出了特效藥,如果咱們合夥開個生物制藥公司,專門做艾滋病特效藥,這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嗎?”

關弘厚精力無限,手中的產業已經足夠多了,忙得他沒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他依然能分出精神來搞新的項目。

“計劃表都做好了,只要小黛老師你同意加入,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保證不讓你多操一份心。”

黛笠:“我確實有想法要開個生物制藥公司,以後應該也不止研發艾滋特效藥,陸續還會有別的藥物,我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關總想幫忙那再好不過了。”

“那敢情好啊,”關弘厚求之不得了,高興的撫掌,“那我馬上就去安排?”

黛笠卻慢悠悠的說:“暫時不急,年後再說吧。”

“現在不是離過年還早嗎?”關弘厚辦事一貫雷厲風行,生意談好了那是說幹就幹,況且現在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能做好多工作。

黛笠:“辛苦了一年了,我想給公司的全體員工放個長年假,大家出去放松一下。”

“小黛老師的公司年假放一個月?你公司離得開人嗎?”關弘厚還沒見過哪個公司年假放如此久的。

黛笠雲淡風輕的說:“今年訂單上的配件都交付完成了,暫時不接新的訂單,隨時關門就能走人。”

黛笠的公司效率一向快的驚人,原定排滿一整年的訂單,她提前四個月就完成交付了。

換成關弘厚肯定不會像她這樣幹,訂單能提前交付,他一定會馬上接新的訂單,機器絕對不能空閑。

“你們的手機也不賣了?”關弘厚可眼饞黛笠的手機了,在市面上一直供不應求,少賣一天就是一筆巨大的損失,“你們一歇就是一個月,要少賺好多的錢。”

黛笠:“少掙一個月就少掙吧,我今年掙錢都還沒時間花,光掙錢不花錢也挺沒意思的,正好休息一個月去花花錢。”

關弘厚咋舌,他大約估算過黛笠的資產,僅僅一年的時間,已經和他不相上下了。

這還只是他明面上知道的項目,如果算上他不清楚的項目,或許可能比他的資產還要多。

關弘厚:“小黛老師打算怎麽花啊,香車古堡名畫古董?直升飛機私人島嶼?珠寶首飾大行拍賣?你想怎麽花錢我都有門路,只要小黛老師吩咐一句話,我保證幫你安排的妥妥帖帖。”

“還是關總專業。”黛笠認可道。

關弘厚:“都是商業應酬,商場上的人就愛用這些名貴的東西給自己擡身份品味,你要是不了解一下,談生意的時候跟他們聊不到一塊兒去,了解之後發現,還挺有意思的。黛老師感興趣不,要不然讓我老關帶你去體驗體驗花錢的感覺?”

關弘厚說得興起,自己的生意也顧不上管了,要跟黛笠的公司一起放年假。

黛笠無所謂,關弘厚想跟著去就跟著,正好鄔雪霖不去,還空了一個名額。

公司放年假全體員工都很高興,還是整整一個月,不管是去哪兒玩都讓他們躍躍欲試。

只有鄔雪霖掃了興致:“我跟老板說好了,我留下來值班,你們玩兒得開心點。”

他的室友說:“論搞錢還得是你啊鄔雪霖,我們滿腦子都想著玩的時候,就你還在惦記著值班費。”

技術部的人:“活兒都幹完了還值什麽班,公司不是有貓管家嗎,老大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鄔雪霖主意已定,誰都別想阻礙他掙值班費。

“貓幹貓的活兒,我幹我的活兒,怎麽能相提並論,我只想要值班費,出去游完我沒有興趣。”

他真的把掙錢刻到骨子裏了。

員工們又找到了黛笠,希望她能出面說服鄔雪霖跟大家一起。

黛笠卻不願意去說服鄔雪霖。

“放年假是為了讓大家開心,你們感到開心是因為能出去玩兒,而鄔雪霖覺得值班掙錢更讓他快樂,你們沒必要強制要求他跟你們一起出去玩。”

老板都這樣說了,要尊重鄔雪霖的選擇,他們就更難說動鄔雪霖了。

正式放年假這天,除了鄔雪霖,所有人都帶著大包小包,來到了機場。

鄔雪霖也跟著來了,不過是幫老板送行李來的,等值完機他就走了。

背影之決絕,腳步之果斷,技術部的人望而興嘆。

“老大真是個狠人,全年無休大猛人一個,能抵受得住休假的誘惑,他以後必成大事。”

“別等以後了,他現在就不得了了,他可是咱黛老板的左膀右臂,外界傳聞中不得了的人物,好多人想把他挖走呢。”

“鄔雪霖的值班費跟我們的值班費肯定不一樣,要是我有他那個價位的值班費,我肯定也舍不得。”

“得了吧你,就你的德性,不出去嘚瑟一下,對得起老板獎勵你的原生發嗎?”

“說的好像你不想顯擺一下你的原生發一樣?”

公司裏的禿頭員工們,前不久剛人人得到了一頭烏黑柔順的原生發。

最近特別愛顯擺,生怕沒人看到他滿頭的黑發,朋友圈顯擺完了,現在要出國去顯擺了。

大家一路上吵吵鬧鬧,期待又愉悅地走上了廊橋。

黛笠沒跟他們員工一道走,早就和塗姐跟關弘厚一起,通過VIP通道的接駁車提前登機了。

由於她從不出面應酬,沿路沒有一個人認識她。

連塗姐都遇到一個面熟的人,關弘厚更是連續遇到三個商業夥伴,還有一個就坐在關弘厚旁邊。

好不容易關弘厚跟商業夥伴寒暄完,手撐在扶手上,隔著走廊跟黛笠搭話。

“小黛老師,明天要不要去拍賣會?我知道一個特別大的拍賣行,明天壓軸的是200克拉的粉鉆,特別好看,跟你肯定特別配,要不咱們去拍下來,我找人專門給小黛老師量身定制一條項鏈。”

關弘厚還把拍賣會的拍品單遞給了黛笠,其中放在最中間最顯眼的就是關弘厚嘴裏的那顆200克拉的粉鉆。

確實很漂亮。

但不是她感興趣的東西。

“關總,這位是?”那位商業夥伴這才目光放在黛笠身上,之前沒看到關弘厚跟她說話,他還以為是不認識的人。

關弘厚生怕對方裏胡亂揣測黛笠跟他的關系,趕忙嚴肅的解釋說:“這是我現在最大合作夥伴,別看小黛老師年輕,我去年到今年,集團創收的七成都是跟著小黛老師做的項目。”

商業夥伴一開始確實冒出了一些桃色的聯想,畢竟對方年輕又漂亮,關弘厚又提到拍賣粉鉆。

等聽到關弘厚的解釋,什麽樣的桃色聯系都煙消雲散了。

他們商界的人誰不知道去年底到今年關弘厚賺大錢了,誰看了都要眼紅,想跟著分一杯羹。

現在得知關弘厚是跟著一個年輕姑娘發的財,他立刻把黛笠想象成了財閥富N代,手上有眾多項目資源。

黛笠自然就成了他恭維的新對象,關弘厚馬上變成了他的商業競爭對手。

他眼尖的看到了黛笠對拍賣會興致缺缺,機靈的腦瓜子一轉:“拍賣會多沒意思,拍來拍去都是搗鼓別人用過的玩意兒,小黛老師跟我去賭石吧,我們要去的目的地礦山多,經常開出好種水,刺激又好玩。”

賭石是要比拍賣更有意思,她把拍品單放下了,好奇的問:“都開采了那麽多年了,現在應該很少有好料子了吧。”

“好料子是比以前少了,但也不是沒有,時不時還是會開出非常好的料子。我在當地還有一些熟人,我可以讓他們留一些好料子給小黛老師,保準兒讓你玩得盡興。”那人說話還得隔著關弘厚和走廊,此時腦袋都擋在關弘厚面前了,恨不得能跟關弘厚換個座位。

關弘厚多圓滑世故的一個人,他能看不出商業夥伴想在黛笠面前刷臉?

他撥開面前礙眼的臉,努力在黛笠面前刷自己的存在感:“小黛老師你別聽老康瞎說,賭石的水深著呢,老話說‘一刀窮一刀富’,要是開出一塊爛石頭,你的錢全部就打水漂了。”

黛笠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能盲目的賭石。”

老康急了:“跟著我去賭石小黛老師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有認識的行家老師傅,我請行家給我們掌眼,我保證你不會虧,虧了我私人給你墊上怎麽樣?”

關弘厚盯著眼前的老夥伴,冷笑一聲:“老康你下這麽大血本?”

老康理直氣壯地瞥了他一眼:“誰讓你小氣呢,包賠個毛料都舍不得。”

這話刺激到關弘厚,他能舍不得一件原石毛料的錢?讓他給小黛老師全場買單他都舍得。

“你跟小黛老師剛認識幾分鐘,怎麽能讓你給小黛老師墊虧的錢呢,小黛老師也不會同意,買毛料的錢還是讓我包了吧。”

“我跟小黛老師一見如故,我就樂意花錢交她這個朋友。”

“你是想交個朋友還是想惦記著生意?”

“先朋友,後生意,朋友要緊,生意那是以後的事,生意成不成都不妨礙我交小黛老師這個朋友。”

他們就跟在談判桌上,對自己的利益分厘必爭,誰都不願意退讓。

黛笠:“你們不用爭,我要去賭石的話當然要用我自己的錢才好玩,你們放心,我玩得起,而且我也不會看走眼。”

老康賣力送錢沒送出去,但是把名片送出去了,還要到了黛笠的電話。

“我今天還要去談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明天我叫車到酒店接小黛老師去毛料市場。”

關弘厚在旁邊背著手清了清嗓子。

老康敷衍的說:“知道了知道了,還有你老關。”

雙方約定好了時間,在機場告別了。

塗姐在當地定了一家豪華的度假酒店,泳池海灘,海鮮馬殺雞等等應有盡有。

公司裏的員工們放下行李後,一個個跟脫韁的野馬一樣,換上泳衣就奔向了沙灘。

塗姐沒他們那麽好的精神,她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做個精油馬殺雞。

一路奔波過來她都要累死了,做完馬殺雞她還要去美美的飽餐一頓。

她換好了衣服去找黛笠,打算叫她一起去做馬殺雞。

結果一刷開黛笠的門,看到她又擺了滿桌子的機械設備,現在不知道正在鼓搗什麽,地上放著她的兩個33寸的空行李箱。

毫無疑問,桌上的設備是黛笠行李箱裏全部的東西。

塗姐氣得血氣上湧,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在房間裏踱步,指著黛笠桌上的東西質問說:“你出玩衣服沒帶一件,裝了兩箱子鐵坨坨?我說托運超重費怎麽那麽貴呢,虧鄔雪霖一個人都給你扛到機場了,他可真是個大力士。”

黛笠指了一下沙發上堆的兩件衣服:“衣服帶了兩件,夠穿了。”

塗姐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她:“你現在和上班有什麽區別嗎?換個風景宜人的地方上班?”

黛笠頭也不擡,理所當然的回道:“當然不一樣,現在是我的放松時間,我很享受現在的時刻。”

塗姐無法理解,也放棄理解她了。

“那你不跟我去馬殺雞了?”

黛笠:“我等會兒叫人來我房間裏做。”

塗姐說了聲好,正要出去,黛笠在後面叫了她一聲。

“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嗎?”

塗姐轉過身來:“賭石啊?”

黛笠點頭:“要去嗎?”

塗姐聳了下肩:“我沒興趣,我準備明天在沙灘上好好玩玩,享受我的假期,我這才是正常的假期度過方式,你懂不懂啊!”

看著抓狂的塗姐,黛笠笑了一下:“行吧,你好好享受。”

塗姐:“不過我提醒你一下,賭石你去隨便玩玩可以,千萬別買太貴的,關總說的對,裏面的水太深了,今天那位康總,你也別太信任他,當心他和人裏應外合,故意坑你的錢。”

“他如果想坑我,那他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黛笠突然拿起了她剛剛在鼓弄的東西,像個智能手表一樣。

塗姐好奇地湊了過來:“這是什麽?”

黛笠:“你可以叫它掃描鑒定儀,除了翡翠原石,古董瓷器等也能掃,它能分析內部結構情況以及碳14測年法等等。”

塗姐:“你一回來就在搞這玩意兒?”

黛笠:“賭石我確實不是行家,我看不出什麽是好料,哪些是壞料,但如何科學的賭石,是我擅長的事。”

塗姐無話可說,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科技狂人,能面對自己不熟悉的行業時,利用自己的特長去補短板,還能那麽快的想到解決方案,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塗姐:“怪不得你會同意那個老康的提議,你是早就做好打算了吧。”

她的擔心就是多餘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坑黛笠,她連掃描鑒定儀這種東西都能搞出來。

黛笠不置可否,繼續埋頭做她的掃描鑒定儀:“等你做完馬殺雞我差不多就能收工了,到時候回來叫我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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