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可惜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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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可惜沒有如果
河水冰涼，嗆得他肺生疼，他一只手傷著，另一只手在水裏撲騰，即便是這樣，心中的痛苦一分沒少。
若是時光能倒流，他會遵循自己的本心，在那場飯局上掀翻餐桌，撕爛那些人的嘴，再將他們狠狠踩在腳下，讓他們嘴巴放幹凈點。
可惜沒有如果。
很快，他被散步的路人救起，邱景燦又冷又痛，嗆咳到耳鳴心臟撕扯，擡頭，周圍沒有沈硯秋。
圍觀的人說沈硯秋在他落水後只回過一次頭，然後離開了。
他是真的恨上我了，邱景燦想。
周一例會，好幾個部門經理請假。沈硯秋隨意問董嶼：“怎麽突然這麽多人請假？”
“這兩天高考，幾位經理都要請假送孩子。”
對啊，6月了，又一年高考季。一想到這裏，沈硯秋想起沒有參加過高考的邱景燦和邱宴青，心臟一緊，有些不舒服。
經過邱越辦公室，沈硯秋頓足：“邱越怎麽也沒來？”
董嶼以為邱越去找邱立誠了，欲言又止：“可能……生病了吧？”
“生病？我問問。”
電話打過去，邱越好一會兒才接，“啊，是啊，生病了，咳咳……”
沈硯秋聽他咳嗽，“真病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工作去看你。”
“哎，你別來，我這傳染，不能見人，那什麽，我有電話進來，掛了，你忙你的。”
沈硯秋越想越覺得不對，邱越這人藏不住事，剛逃避的太明顯。
匆匆處理完工作，沈硯秋直接去了邱越家。
邱越以為是方臨川，他可以跟著撒了好一通嬌，求得方臨川給他送愛心餐。
“來啦……”一開門，邱越“砰”一聲又把門關上。
門外沈硯秋無語：“需要我叫開鎖師傅嗎？你臉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聽沈硯秋這麽說，邱越松了口氣，看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門再次打開，邱越裝的那叫一個柔弱：“我剛衣服沒穿好。”
“你這臉怎麽了？”
“摔的。”
“怎麽摔能把眼睛摔成熊貓眼？是出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沈硯秋追問。
邱越摸了下鼻子，“之前那小梁，你知道的，我不是給了他一筆分手費嗎？他不滿意，找過來跟我打了一架。”
沈硯秋面露鄙夷：“你該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被一個瘦弱小男孩揍成這樣，你好意思？邱越，你該鍛煉了。”
好險！總算混過去。
邱宴青看到一身傷、還發著燒的邱景燦，知道問也問不出所以然，只是默默拿出藥膏替他上藥。
“弟，你能不能開心點啊……”
邱景燦傷勢不輕，胳膊、手腕、鼻梁和額頭都帶著明顯的外傷，肋骨斷了一根，最嚴重是落水發燒，咳嗽一聲，骨頭連著痛。
方臨川送他到醫院門口，到急診門口他趁人不註意，跑了。
害怕去醫院，從心理上的排斥。
下午，邱景燦高燒陷入昏迷，被邱宴青緊急送往醫院。
肺炎，傷口感染，必須住院。
稍稍好轉，邱景燦聯系到之前合作過的私家偵探：“有筆交易，價錢隨你開。”
一聽是要查建洲集團前任董事長邱立誠，對方在電話裏直接回絕：“這種大人物不好查，他們有專業保鏢團隊，很容易暴露，我不想惹這個麻煩，實話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找我查他的人。”
邱景燦沒興趣猜測還有誰在查邱立誠，只是追問：“查出什麽了嗎？任何消息我都要。”
偵探提供了幾處信息：邱立誠目前主要住在前海灣，每周會去南山紫園的一家書法協會待半天，有固定的醫生上門為他做檢查，還透露了他常用的車輛牌號。
最後，偵探不忘提醒：“友情提示，這種人物手上多少有點不幹凈，但他們都能擺平。你應該明白是為什麽，別給自己惹麻煩。”
“謝了，我有分寸。”
賀存整天無所事事，動不動就往沈硯秋公司跑，沈硯秋終於看不下去，開口道：“你要不要找點正經事做？”
“我又不缺錢，幹嘛要看人臉色？哥哥不喜歡我天天來找你嗎？”
沈硯秋對賀存發不出脾氣，他常常想，如果時光能倒流，再遇到年少時的邱景燦，他一定要對他更溫柔一些，就像現在對賀存。
“我每天很忙，你總這樣等我，我會有壓力。”
賀存隨手一指路邊的廣告牌：“那我報個班吧。”
沈硯秋望過去，那是一個國畫培訓班的廣告，上面寫著創始人“屠琨大師”。
賀存說道：“這位屠琨大師在國內挺有名的，沒想到在這裏也有培訓班。”
“先別急著報，我幫你問問。”
“哎呀不用問，反正也就是去玩玩的，又不是真要學出什麽名堂，就這麽定了，白天我去上課，晚上回來給你做飯。”
“賀存，我得跟你說清楚，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會喜歡你的，你從我這裏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要趕我走啊？”賀存頓時委屈起來，“我沒地方可去，我爸媽在國外開餐廳，每天忙得只睡五小時，我在國內更沒地方去……”
“行，打住，我沒趕你走，我只是不想把事情覆雜化。”
“那就簡單點啊，萬一哪天你就喜歡我了呢？”
“沒有這個萬一，說說你的事吧。”
沈硯秋聽邱越提過，賀存在比賽前被最信任的隊友在飲料中投放興奮劑，檢測報告出來後，所有人圍著他，要求他給出解釋，賀存憤怒離開俱樂部。
賀存是個行動派，當天下午就去國畫班報了名，一周後新開班正式上課。
夜裏，沈硯秋夢回重洲島。
島上的廣播反覆提醒臺風即將登陸，囑咐大家不要出門。從沒經歷過臺風的他，聽媽媽的話把花草和門口的雜物都收拾進屋。
風漸漸大了起來，雨點劈裏啪啦砸在窗上，後面的樹被吹得歪向一邊。沈硯秋正趴在窗口張望，看到一個身影頂著風跌跌撞撞跑近，那人渾身濕透，拎著一大袋東西，風吹得他東倒西歪，他用力拍著沈硯秋家的門：“沈硯秋，開門！”
是邱景燦，他帶來了面包、泡面、膠帶，一進門就幫忙貼牢玻璃、檢查屋頂有沒有容易被風卷走的東西，整理完，風勢已大到能將樹連根拔起。
沈硯秋留他在家，剛打完報平安的電話，停電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兩人靠在窗邊聽著外面的風聲，邱景燦忽然開玩笑問：“如果世界末日只能帶一個人上方舟，你帶誰？”
“帶我媽。”沈硯秋答得幹脆。
“家人不算，家人是肯定要帶的，還有呢？”
沈硯秋故意逗他：“帶小賣部門口那只小橘貓吧。”
“我說的是人！沈硯秋，你故意的吧？”
沈硯秋很少笑，見邱景燦真急了，不禁笑出聲：“帶你，把你裝口袋裏。”
邱景燦也笑起來，湊近他耳邊：“跟我想一塊兒去了，我也只想帶你……不，最好把你含在嘴裏。”
“那不行，我怕你咬我。”
“我是那種人嗎？”
“誰知道呢……”
黑暗中，邱景燦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行啊，那我就咬給你看。”
沈硯秋忍不住輕哼一聲，想躲，後背卻抵著墻無處可退，他想推開邱景燦，卻被他吻住。
那個吻逐漸變了意味，雨點激烈地敲打著玻璃，風的呼嘯蓋不住沈硯秋壓抑的喘息，他咬著唇不敢驚動隔壁的母親，低聲抗議：“你往哪摸……”
邱景燦卻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也給你摸……”
沈硯秋頭腦昏沈，他想一定是臺風天太悶，讓他缺氧恍惚……連邱景燦什麽時候去了兩人的衣物都不知道，只聽見對方在耳邊說著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話……
鬧鐘將沈硯秋從旖 旎的夢境中驚醒，他猛地坐起身，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懊惱地起身去換褲子。
洗澡時，他站在水柱下出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夢見邱景燦。
他們已經兩周沒見了。
為什麽偏偏把不見面的日子記得這麽清楚……沈硯秋閉上眼，用力想將那張臉從腦海中揮去。
久未聯系的邱立誠讓助理通知沈硯秋去他居住的前海灣別墅，沈硯秋拒絕，助理說：“邱老讓我轉告沈先生，您若不來，有些東西他會送給媒體。”
沈硯秋最近大刀闊斧地“砍”掉邱立誠好幾個老夥計，這麽大動作，邱立誠要報覆也是在意料之中。
沈硯秋早就想到邱立誠那裏會有他早期被他操控時的視頻或照片，現在的他無所畏懼，曝光就告爆出者，沒得告就澄清，說是AI換臉，網絡上真真假假，不認識他的人他不必理會，認識他的人不敢當面嘲笑。
有時候他也在想，是什麽造就了他現在的無所畏懼，大概是無欲無求吧，孑然一身，哪天不想活了，隨便找個地往土裏一埋，世界清靜，皆大歡喜。
邱立誠要求他晚上八點到，沈硯秋九點才出門，已經不需要看邱立誠臉色過活，沈硯秋只想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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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時光能倒流，他會遵循自己的本心，在那場飯局上掀翻餐桌，撕爛那些人的嘴，再將他們狠狠踩在腳下，讓他們嘴巴放幹凈點。
可惜沒有如果。
很快，他被散步的路人救起，邱景燦又冷又痛，嗆咳到耳鳴心臟撕扯，擡頭，周圍沒有沈硯秋。
圍觀的人說沈硯秋在他落水後只回過一次頭，然後離開了。
他是真的恨上我了，邱景燦想。
周一例會，好幾個部門經理請假。沈硯秋隨意問董嶼：“怎麽突然這麽多人請假？”
“這兩天高考，幾位經理都要請假送孩子。”
對啊，6月了，又一年高考季。一想到這裏，沈硯秋想起沒有參加過高考的邱景燦和邱宴青，心臟一緊，有些不舒服。
經過邱越辦公室，沈硯秋頓足：“邱越怎麽也沒來？”
董嶼以為邱越去找邱立誠了，欲言又止：“可能……生病了吧？”
“生病？我問問。”
電話打過去，邱越好一會兒才接，“啊，是啊，生病了，咳咳……”
沈硯秋聽他咳嗽，“真病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工作去看你。”
“哎，你別來，我這傳染，不能見人，那什麽，我有電話進來，掛了，你忙你的。”
沈硯秋越想越覺得不對，邱越這人藏不住事，剛逃避的太明顯。
匆匆處理完工作，沈硯秋直接去了邱越家。
邱越以為是方臨川，他可以跟著撒了好一通嬌，求得方臨川給他送愛心餐。
“來啦……”一開門，邱越“砰”一聲又把門關上。
門外沈硯秋無語：“需要我叫開鎖師傅嗎？你臉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聽沈硯秋這麽說，邱越松了口氣，看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門再次打開，邱越裝的那叫一個柔弱：“我剛衣服沒穿好。”
“你這臉怎麽了？”
“摔的。”
“怎麽摔能把眼睛摔成熊貓眼？是出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沈硯秋追問。
邱越摸了下鼻子，“之前那小梁，你知道的，我不是給了他一筆分手費嗎？他不滿意，找過來跟我打了一架。”
沈硯秋面露鄙夷：“你該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被一個瘦弱小男孩揍成這樣，你好意思？邱越，你該鍛煉了。”
好險！總算混過去。
邱宴青看到一身傷、還發著燒的邱景燦，知道問也問不出所以然，只是默默拿出藥膏替他上藥。
“弟，你能不能開心點啊……”
邱景燦傷勢不輕，胳膊、手腕、鼻梁和額頭都帶著明顯的外傷，肋骨斷了一根，最嚴重是落水發燒，咳嗽一聲，骨頭連著痛。
方臨川送他到醫院門口，到急診門口他趁人不註意，跑了。
害怕去醫院，從心理上的排斥。
下午，邱景燦高燒陷入昏迷，被邱宴青緊急送往醫院。
肺炎，傷口感染，必須住院。
稍稍好轉，邱景燦聯系到之前合作過的私家偵探：“有筆交易，價錢隨你開。”
一聽是要查建洲集團前任董事長邱立誠，對方在電話裏直接回絕：“這種大人物不好查，他們有專業保鏢團隊，很容易暴露，我不想惹這個麻煩，實話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找我查他的人。”
邱景燦沒興趣猜測還有誰在查邱立誠，只是追問：“查出什麽了嗎？任何消息我都要。”
偵探提供了幾處信息：邱立誠目前主要住在前海灣，每周會去南山紫園的一家書法協會待半天，有固定的醫生上門為他做檢查，還透露了他常用的車輛牌號。
最後，偵探不忘提醒：“友情提示，這種人物手上多少有點不幹凈，但他們都能擺平。你應該明白是為什麽，別給自己惹麻煩。”
“謝了，我有分寸。”
賀存整天無所事事，動不動就往沈硯秋公司跑，沈硯秋終於看不下去，開口道：“你要不要找點正經事做？”
“我又不缺錢，幹嘛要看人臉色？哥哥不喜歡我天天來找你嗎？”
沈硯秋對賀存發不出脾氣，他常常想，如果時光能倒流，再遇到年少時的邱景燦，他一定要對他更溫柔一些，就像現在對賀存。
“我每天很忙，你總這樣等我，我會有壓力。”
賀存隨手一指路邊的廣告牌：“那我報個班吧。”
沈硯秋望過去，那是一個國畫培訓班的廣告，上面寫著創始人“屠琨大師”。
賀存說道：“這位屠琨大師在國內挺有名的，沒想到在這裏也有培訓班。”
“先別急著報，我幫你問問。”
“哎呀不用問，反正也就是去玩玩的，又不是真要學出什麽名堂，就這麽定了，白天我去上課，晚上回來給你做飯。”
“賀存，我得跟你說清楚，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會喜歡你的，你從我這裏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要趕我走啊？”賀存頓時委屈起來，“我沒地方可去，我爸媽在國外開餐廳，每天忙得只睡五小時，我在國內更沒地方去……”
“行，打住，我沒趕你走，我只是不想把事情覆雜化。”
“那就簡單點啊，萬一哪天你就喜歡我了呢？”
“沒有這個萬一，說說你的事吧。”
沈硯秋聽邱越提過，賀存在比賽前被最信任的隊友在飲料中投放興奮劑，檢測報告出來後，所有人圍著他，要求他給出解釋，賀存憤怒離開俱樂部。
賀存是個行動派，當天下午就去國畫班報了名，一周後新開班正式上課。
夜裏，沈硯秋夢回重洲島。
島上的廣播反覆提醒臺風即將登陸，囑咐大家不要出門。從沒經歷過臺風的他，聽媽媽的話把花草和門口的雜物都收拾進屋。
風漸漸大了起來，雨點劈裏啪啦砸在窗上，後面的樹被吹得歪向一邊。沈硯秋正趴在窗口張望，看到一個身影頂著風跌跌撞撞跑近，那人渾身濕透，拎著一大袋東西，風吹得他東倒西歪，他用力拍著沈硯秋家的門：“沈硯秋，開門！”
是邱景燦，他帶來了面包、泡面、膠帶，一進門就幫忙貼牢玻璃、檢查屋頂有沒有容易被風卷走的東西，整理完，風勢已大到能將樹連根拔起。
沈硯秋留他在家，剛打完報平安的電話，停電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兩人靠在窗邊聽著外面的風聲，邱景燦忽然開玩笑問：“如果世界末日只能帶一個人上方舟，你帶誰？”
“帶我媽。”沈硯秋答得幹脆。
“家人不算，家人是肯定要帶的，還有呢？”
沈硯秋故意逗他：“帶小賣部門口那只小橘貓吧。”
“我說的是人！沈硯秋，你故意的吧？”
沈硯秋很少笑，見邱景燦真急了，不禁笑出聲：“帶你，把你裝口袋裏。”
邱景燦也笑起來，湊近他耳邊：“跟我想一塊兒去了，我也只想帶你……不，最好把你含在嘴裏。”
“那不行，我怕你咬我。”
“我是那種人嗎？”
“誰知道呢……”
黑暗中，邱景燦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行啊，那我就咬給你看。”
沈硯秋忍不住輕哼一聲，想躲，後背卻抵著墻無處可退，他想推開邱景燦，卻被他吻住。
那個吻逐漸變了意味，雨點激烈地敲打著玻璃，風的呼嘯蓋不住沈硯秋壓抑的喘息，他咬著唇不敢驚動隔壁的母親，低聲抗議：“你往哪摸……”
邱景燦卻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也給你摸……”
沈硯秋頭腦昏沈，他想一定是臺風天太悶，讓他缺氧恍惚……連邱景燦什麽時候去了兩人的衣物都不知道，只聽見對方在耳邊說著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話……
鬧鐘將沈硯秋從旖 旎的夢境中驚醒，他猛地坐起身，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懊惱地起身去換褲子。
洗澡時，他站在水柱下出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夢見邱景燦。
他們已經兩周沒見了。
為什麽偏偏把不見面的日子記得這麽清楚……沈硯秋閉上眼，用力想將那張臉從腦海中揮去。
久未聯系的邱立誠讓助理通知沈硯秋去他居住的前海灣別墅，沈硯秋拒絕，助理說：“邱老讓我轉告沈先生，您若不來，有些東西他會送給媒體。”
沈硯秋最近大刀闊斧地“砍”掉邱立誠好幾個老夥計，這麽大動作，邱立誠要報覆也是在意料之中。
沈硯秋早就想到邱立誠那裏會有他早期被他操控時的視頻或照片，現在的他無所畏懼，曝光就告爆出者，沒得告就澄清，說是AI換臉，網絡上真真假假，不認識他的人他不必理會，認識他的人不敢當面嘲笑。
有時候他也在想，是什麽造就了他現在的無所畏懼，大概是無欲無求吧，孑然一身，哪天不想活了，隨便找個地往土裏一埋，世界清靜，皆大歡喜。
邱立誠要求他晚上八點到，沈硯秋九點才出門，已經不需要看邱立誠臉色過活，沈硯秋只想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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