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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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追蹤
車開到前海灣，在入小區拐彎處看到邱立誠常用的車輛從裏面開出來，沈硯秋今天刻意開了輛新車，邱立誠的司機明顯沒看到他。
沈硯秋減緩車速，看到邱立誠坐在後排，順勢調轉方向，看來今天的談話不需要進行。車子剛調頭，從小區外的叉路口躥出一輛重型摩托車，沈硯秋差點撞上去，剎停後，他發現那輛摩托車是跟著邱立誠的，且摩托車上的身形略眼熟。
等他開出匝道，邱立誠和車和那輛摩托車都已不見蹤影。
邱景燦跟著邱立誠，他跟的很小心，隔著好幾輛車，一直跟到書法社，門口需要核對身份，邱立誠進去後，隔四小時才出來。
書法社會營業到淩晨嗎？且進出的人全是偏中老年男性，不知道借用文化的皮囊進行著何種骯臟的交易。
邱景燦藏在暗處，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混進去打探消息。
幾番打聽後，探聽到他的合作商之一為書法社提供熟食。於老板神神秘秘：“那家夥，表面正經，裏面全是好看的小男孩小女孩，嘖嘖，我配餐時正好碰到他們上班，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是去學習的孩子？”邱景燦皺眉。
於老板聳了下鼻子：“是裏面的工作人員，去上班的，那裏不教書法，我跟裏面的酒水師傅有點交情，之前跟你想法一樣，還想送我家孩子進去學呢，酒水師傅一聽，告訴我，那裏其實是那種地方……”
邱景燦並不驚訝，“於哥，能不能幫個忙，我想去後廚工作。”
於哥警惕起來：“你可別害我。”
邱景燦找了個理由：“我今天是跟著我表姐的丈夫過去的，他進了裏面，好幾個小時才出來，他逼我表姐離婚，家裏的財產全被轉移了，兩個小孩他都不要，我表姐還被他打傷，那男人想讓我姐帶著孩子凈身出戶。”
他還是不太擅長在陌生人面前說大段謊言，磕磕絆絆好半天才說完。
於哥嫉惡如仇，用力拍桌：“你是要幫你姐找那男的出軌證據是吧？這種人真丟我們男人的臉，凈身出戶的應該是他。”
邱景燦捏了把汗，“他每周都會去，我姐懷疑他的情人在裏面，苦於沒有證據。”
“行，我找找關系，上次聽說裏面確實在招人。”於哥拍著胸脯，“再說了，我們都這麽熟了，能幫就幫。”
邱景燦還是給於哥塞了一個厚厚的信封，他跟著沈硯秋學到不少，托人辦事需要的章程不能少。
等了幾天，於哥遞來消息，裏面只招水電工。邱景燦一聽，“那還真是巧了，我有電工證。”
電工是兩班倒，不需要長時間坐班，但需隨叫隨到，邱景燦順利入職。
邱宴青沒能從邱景燦那裏問到沈硯秋的聯系方式，但他一直想見對方一面，於是找到了方臨川，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方臨川答應幫他約沈硯秋見面，但也明確表示最終是否願意來，還得看沈硯秋自己的意思。
得知方臨川約飯，邱越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去：“你跟臨川吃什麽飯？沈硯秋，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有什麽秘密？”
“你腦子又抽什麽風？我跟臨川都多久沒見了。”
邱越堅持要跟，一方面是想見方臨川，另一方面，他想起自己上次動手揍邱景燦的事沈硯秋似乎並不知情，看來邱景燦沒有說出來。他有點擔心方臨川今天是為了這事來的。
幸好，席間方臨川完全沒有提那件事，只說是受邱宴青所托而來。
沈硯秋垂下眼睛，輕聲說：“我考慮一下，不怕你們笑話，我現在最怕見到的人就是宴青……我還沒準備好面對他。”
快結束時突然下起暴雨，賀存打來電話：“哥，能來接我嗎？打不到車。”
沈硯秋還沒開口，邱越就搶過手機：“你硯秋哥還有個會，我去接你。”
“你今天不是沒開車嗎？”沈硯秋問。
邱越一把攬住方臨川，笑嘻嘻地說：“臨川哥哥，你這會兒不忙吧？陪我去接個人唄？”
沈硯秋向方臨川投去歉意的目光：“臨川哥，我確實還有個會要開。”
“沒事，你忙你的。”
雨仍在下，邱越和方臨川趕到時，賀存正在培訓班大樓門口等著。方臨川望著整棟樓的藝術教室，隔著玻璃看見裏面不少人在臨摹名畫，忽然開口：“邱越，陪我進去看看？”
“你也喜歡畫畫？”
“大學時學過一陣，後來忙就擱下了。”
鮮少有培訓室用這麽大的場地，整棟樓，一到六層，全是屠琨培訓室的。賀存領著兩人上樓，接待老師熱情地迎上來，一邊帶他們參觀一邊介紹。回程的車上，方臨川問賀存：“這裏老師教得怎麽樣？”
“專業度還不錯，教得挺細，能學到真東西，每周二屠琨老師還會親自來授課，不過每次只教一名學生，所以班裏卷得很，大家都想搶他的課。”
邱越癟嘴：“什麽屠琨老師，沒聽過。”
賀存聳肩：“我沒接觸畫畫前也沒聽過，到那裏後，裏面的老師每天上課前都要說一遍屠琨教授是如何如何厲害，感覺挺怪的，有點像洗腦。”
“有這麽厲害？”
賀存說：“具體不太清楚，就知道是一個瘦小的老頭兒，至於教的怎麽樣，我沒見過。”
方臨川接話：“既然能開這麽大的培訓室，人家多少有點真本事。”
把賀存送到家後，方臨川調轉方向送邱越回去。路過邱景燦家時，他想起來好幾天沒去看他了，就順路買了些水果上門。
邱景燦最近神神秘秘的，每天早早到公司，下午四點左右就離開，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邱宴青見方臨川來了，招呼他喝茶，方臨川當著邱景燦的面，說沈硯秋那邊想好了會來見邱宴青。
邱景燦沒接話，只默默盯著電視。
氣氛有點冷，正好電視在播屠琨培訓班的廣告，方臨川隨口找了個話題：“這個培訓班我今天剛好去了。”
邱景燦問：“怎麽樣？規模大嗎？正規嗎？”
方臨川說了自己的看法，覺得確實挺不錯的。
“哥，你不是一直想學點什麽打發時間嗎？暑假兩個月，去學畫畫吧，你以前就喜歡畫。”
“會不會很貴？”
“不會，哥，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一周後，沈硯秋安插在邱立誠身邊的人傳來消息：上次沈硯秋沒有按時赴約，令邱立誠極為不滿。他原本打算等沈硯秋到別墅後先晾他幾個小時，沒想到沈硯秋根本就沒出現。
“繼續盯著，最近他還有其他動向嗎？”沈硯秋問。
“暫時沒有，不過好像還有另一批人在跟蹤他，他自己似乎沒察覺。”
沈硯秋想起那天拐角處那個騎摩托車的身影，沈吟道：“別打草驚蛇，去查清楚跟蹤他的到底是什麽人。”
他細細回想，那人的身形總覺得有些眼熟。
還沒等沈硯秋調行車記錄儀仔細查看，邱立誠的助理再次來電，轉達邱立誠的意思，要求他今晚必須見面。
沈硯秋推脫說下周再說。助理請示後，在電話裏語氣轉冷：“邱總說，如果您今天不能準時出現，明天頭版頭條就全是您的照片和名字。”
“行啊，”沈硯秋冷笑一聲，“我不介意玉石俱焚，反正他的名字肯定比我的更勁爆。”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隨後助理說道：“那就請您下周準時到。”
沈硯秋並不在意，現在的他，對什麽事都已無所畏懼。
賀存從培訓班回來，一屁股坐在沈硯秋辦公桌對面，氣呼呼地猛灌了幾大口水。
沈硯秋擡起頭，“你這是怎麽了？”
“別提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沈硯秋放下手中的工作，“怎麽回事？仔細說說。”
賀存一生氣語速就變快：培訓班最近來了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生，白白瘦瘦的，完全就是“文弱書生”的樣子，他才來一周，居然就被屠琨老師選中親自授課。
“我一聽就覺得有內幕！而且他畫得也不怎麽樣，怎麽可能剛來就被選中？於是我借口上洗手間，偷偷跑到屠琨的私人課室外面……結果發現，那個藏根本就是個禽獸！什麽親傳弟子都是借口，他就是專挑好看的男生下手……”
賀存從窗戶偷看到屠琨對那個學生上下其手，學生明顯很抗拒他的身體接觸，可屠琨卻假借教學名義不斷往對方身上蹭。
沈硯秋聽不得這種事，心底一陣惡心，“真有這種事，就該報警。”
“我當時差點就沖進去揍人了！可我知道不能沖動，之前在俱樂部我就吃過沖動的虧。我本來想先錄下來，再找那個學生商量怎麽辦，結果有其他老師上來，我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先下樓。”
幾分鐘後，那個瘦弱的男生蒼白著臉跑下來。下課後賀存借口和他同路，在地鐵站問起下午的事，誰知男生居然否認了，只說下次不會再上屠琨的課，其他事他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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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前海灣，在入小區拐彎處看到邱立誠常用的車輛從裏面開出來，沈硯秋今天刻意開了輛新車，邱立誠的司機明顯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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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開出匝道，邱立誠和車和那輛摩托車都已不見蹤影。
邱景燦跟著邱立誠，他跟的很小心，隔著好幾輛車，一直跟到書法社，門口需要核對身份，邱立誠進去後，隔四小時才出來。
書法社會營業到淩晨嗎？且進出的人全是偏中老年男性，不知道借用文化的皮囊進行著何種骯臟的交易。
邱景燦藏在暗處，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混進去打探消息。
幾番打聽後，探聽到他的合作商之一為書法社提供熟食。於老板神神秘秘：“那家夥，表面正經，裏面全是好看的小男孩小女孩，嘖嘖，我配餐時正好碰到他們上班，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是去學習的孩子？”邱景燦皺眉。
於老板聳了下鼻子：“是裏面的工作人員，去上班的，那裏不教書法，我跟裏面的酒水師傅有點交情，之前跟你想法一樣，還想送我家孩子進去學呢，酒水師傅一聽，告訴我，那裏其實是那種地方……”
邱景燦並不驚訝，“於哥，能不能幫個忙，我想去後廚工作。”
於哥警惕起來：“你可別害我。”
邱景燦找了個理由：“我今天是跟著我表姐的丈夫過去的，他進了裏面，好幾個小時才出來，他逼我表姐離婚，家裏的財產全被轉移了，兩個小孩他都不要，我表姐還被他打傷，那男人想讓我姐帶著孩子凈身出戶。”
他還是不太擅長在陌生人面前說大段謊言，磕磕絆絆好半天才說完。
於哥嫉惡如仇，用力拍桌：“你是要幫你姐找那男的出軌證據是吧？這種人真丟我們男人的臉，凈身出戶的應該是他。”
邱景燦捏了把汗，“他每周都會去，我姐懷疑他的情人在裏面，苦於沒有證據。”
“行，我找找關系，上次聽說裏面確實在招人。”於哥拍著胸脯，“再說了，我們都這麽熟了，能幫就幫。”
邱景燦還是給於哥塞了一個厚厚的信封，他跟著沈硯秋學到不少，托人辦事需要的章程不能少。
等了幾天，於哥遞來消息，裏面只招水電工。邱景燦一聽，“那還真是巧了，我有電工證。”
電工是兩班倒，不需要長時間坐班，但需隨叫隨到，邱景燦順利入職。
邱宴青沒能從邱景燦那裏問到沈硯秋的聯系方式，但他一直想見對方一面，於是找到了方臨川，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方臨川答應幫他約沈硯秋見面，但也明確表示最終是否願意來，還得看沈硯秋自己的意思。
得知方臨川約飯，邱越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去：“你跟臨川吃什麽飯？沈硯秋，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有什麽秘密？”
“你腦子又抽什麽風？我跟臨川都多久沒見了。”
邱越堅持要跟，一方面是想見方臨川，另一方面，他想起自己上次動手揍邱景燦的事沈硯秋似乎並不知情，看來邱景燦沒有說出來。他有點擔心方臨川今天是為了這事來的。
幸好，席間方臨川完全沒有提那件事，只說是受邱宴青所托而來。
沈硯秋垂下眼睛，輕聲說：“我考慮一下，不怕你們笑話，我現在最怕見到的人就是宴青……我還沒準備好面對他。”
快結束時突然下起暴雨，賀存打來電話：“哥，能來接我嗎？打不到車。”
沈硯秋還沒開口，邱越就搶過手機：“你硯秋哥還有個會，我去接你。”
“你今天不是沒開車嗎？”沈硯秋問。
邱越一把攬住方臨川，笑嘻嘻地說：“臨川哥哥，你這會兒不忙吧？陪我去接個人唄？”
沈硯秋向方臨川投去歉意的目光：“臨川哥，我確實還有個會要開。”
“沒事，你忙你的。”
雨仍在下，邱越和方臨川趕到時，賀存正在培訓班大樓門口等著。方臨川望著整棟樓的藝術教室，隔著玻璃看見裏面不少人在臨摹名畫，忽然開口：“邱越，陪我進去看看？”
“你也喜歡畫畫？”
“大學時學過一陣，後來忙就擱下了。”
鮮少有培訓室用這麽大的場地，整棟樓，一到六層，全是屠琨培訓室的。賀存領著兩人上樓，接待老師熱情地迎上來，一邊帶他們參觀一邊介紹。回程的車上，方臨川問賀存：“這裏老師教得怎麽樣？”
“專業度還不錯，教得挺細，能學到真東西，每周二屠琨老師還會親自來授課，不過每次只教一名學生，所以班裏卷得很，大家都想搶他的課。”
邱越癟嘴：“什麽屠琨老師，沒聽過。”
賀存聳肩：“我沒接觸畫畫前也沒聽過，到那裏後，裏面的老師每天上課前都要說一遍屠琨教授是如何如何厲害，感覺挺怪的，有點像洗腦。”
“有這麽厲害？”
賀存說：“具體不太清楚，就知道是一個瘦小的老頭兒，至於教的怎麽樣，我沒見過。”
方臨川接話：“既然能開這麽大的培訓室，人家多少有點真本事。”
把賀存送到家後，方臨川調轉方向送邱越回去。路過邱景燦家時，他想起來好幾天沒去看他了，就順路買了些水果上門。
邱景燦最近神神秘秘的，每天早早到公司，下午四點左右就離開，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邱宴青見方臨川來了，招呼他喝茶，方臨川當著邱景燦的面，說沈硯秋那邊想好了會來見邱宴青。
邱景燦沒接話，只默默盯著電視。
氣氛有點冷，正好電視在播屠琨培訓班的廣告，方臨川隨口找了個話題：“這個培訓班我今天剛好去了。”
邱景燦問：“怎麽樣？規模大嗎？正規嗎？”
方臨川說了自己的看法，覺得確實挺不錯的。
“哥，你不是一直想學點什麽打發時間嗎？暑假兩個月，去學畫畫吧，你以前就喜歡畫。”
“會不會很貴？”
“不會，哥，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一周後，沈硯秋安插在邱立誠身邊的人傳來消息：上次沈硯秋沒有按時赴約，令邱立誠極為不滿。他原本打算等沈硯秋到別墅後先晾他幾個小時，沒想到沈硯秋根本就沒出現。
“繼續盯著，最近他還有其他動向嗎？”沈硯秋問。
“暫時沒有，不過好像還有另一批人在跟蹤他，他自己似乎沒察覺。”
沈硯秋想起那天拐角處那個騎摩托車的身影，沈吟道：“別打草驚蛇，去查清楚跟蹤他的到底是什麽人。”
他細細回想，那人的身形總覺得有些眼熟。
還沒等沈硯秋調行車記錄儀仔細查看，邱立誠的助理再次來電，轉達邱立誠的意思，要求他今晚必須見面。
沈硯秋推脫說下周再說。助理請示後，在電話裏語氣轉冷：“邱總說，如果您今天不能準時出現，明天頭版頭條就全是您的照片和名字。”
“行啊，”沈硯秋冷笑一聲，“我不介意玉石俱焚，反正他的名字肯定比我的更勁爆。”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隨後助理說道：“那就請您下周準時到。”
沈硯秋並不在意，現在的他，對什麽事都已無所畏懼。
賀存從培訓班回來，一屁股坐在沈硯秋辦公桌對面，氣呼呼地猛灌了幾大口水。
沈硯秋擡起頭，“你這是怎麽了？”
“別提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沈硯秋放下手中的工作，“怎麽回事？仔細說說。”
賀存一生氣語速就變快：培訓班最近來了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生，白白瘦瘦的，完全就是“文弱書生”的樣子，他才來一周，居然就被屠琨老師選中親自授課。
“我一聽就覺得有內幕！而且他畫得也不怎麽樣，怎麽可能剛來就被選中？於是我借口上洗手間，偷偷跑到屠琨的私人課室外面……結果發現，那個藏根本就是個禽獸！什麽親傳弟子都是借口，他就是專挑好看的男生下手……”
賀存從窗戶偷看到屠琨對那個學生上下其手，學生明顯很抗拒他的身體接觸，可屠琨卻假借教學名義不斷往對方身上蹭。
沈硯秋聽不得這種事，心底一陣惡心，“真有這種事，就該報警。”
“我當時差點就沖進去揍人了！可我知道不能沖動，之前在俱樂部我就吃過沖動的虧。我本來想先錄下來，再找那個學生商量怎麽辦，結果有其他老師上來，我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先下樓。”
幾分鐘後，那個瘦弱的男生蒼白著臉跑下來。下課後賀存借口和他同路，在地鐵站問起下午的事，誰知男生居然否認了，只說下次不會再上屠琨的課，其他事他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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