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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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吻到了
奈何方臨川和邱越在，他倒是不怕，擔心的是邱景燦臉皮薄。
邱越沖沈硯秋挑眉，顯然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你當我和臨川透明的就好，是不是，臨川哥哥？”
方臨川當即要走，邱景燦先他一步站起來，“你們繼續，我還有點東西沒收拾好。”
沈硯秋小跑著跟上：“我也還沒收拾好。”
一到二樓，沈硯秋擋在邱景燦的房間門口，臉上是因剛喝酒留下的緋紅：“邱景燦，我剛很想吻你。”
“我不能幹涉你的想法，你內心想什麽可以不告訴我。”
“我現在還想是吻你，也必須告訴你。”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沈硯秋猛地將他推在門上，重重撞到他的唇上，舌頭在他唇間撩了下，“好了，吻到了。”
邱景燦努力壓下厭惡，“滿意了？”
“不是很滿意，”沈硯秋其實臊的要死，也害怕的要命，依舊將他的赤城袒露，“沒吻夠，你也沒有回應我。”
“你對你所有的獵物都這樣？之前的王總、李總、張少，都這樣？”
沈硯秋先是一楞，後失笑，這才想起來他曾當著邱景燦的面打過電話，“你吃醋了？我跟他們只是逢場作戲，對你是真情實意。”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也可以這麽說，如果你能吻我，那該說榮幸的人就是我，阿燦，吻我嗎？”
回應他的是重重關上的房門。
沈硯秋戀戀不舍地摸著唇，低語：“早知應該吻久一點。”
草地上，邱越借著酒意，撒著嬌，學著先前暑假工的語氣：“臨川哥哥，人家醉了，站不起來了。”
方臨川坐著沒動，“那恭喜你，你今晚可以睡草地。”
“你陪我睡嗎？”他故意咬重“睡”字。
“你這套撩人的手段早過時了，我不是十八歲喜歡壞男孩的年紀，我先回去了，邱少，你自便。”
邱越耍起賴來臉皮可以拿來擦鞋，一把抱住方臨川的腿，“意思是你十八歲的時候喜歡我這樣的，那太可惜了，我應該在你十八歲時去找你，不過那時我才十三，你喜歡十三的弟弟嗎？”
方臨川用力抽回腿，“我不喜歡你，不管是十八歲，還是二十八、三十八，邱少，我提醒過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才幫過你，你就這對你的恩人？回去柯家還不知道要怎麽整我呢，你這沒良心的。”邱越誇張地往後倒。
方臨川收拾著草地上的酒瓶酒杯，“我沒時間陪你鬧。”
邱越單手撐在頭側，臥在草地上，笑著從低處望著方臨川：“我偏要纏著你，你要怎麽辦？”
“我只能佩服你臉皮厚。”
“那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邱越猛地爬起來，用力將方臨川撲倒，他的手墊在方臨川腦後，“我還能更無恥。”
吻落下時，方臨川明顯預判到了，他的頭向一邊躲，又被邱越側臉追過去，被吻上的時候，邱越很輕的“嗯”了聲。
方臨川咬下去的時候沒收力，邱越吃痛松開，大拇指擦去唇邊血跡，“一看你就是沒接過吻的，接吻的時候不能咬人啊，臨川哥哥。”
方臨川推開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不能咬人，又不是不能咬狗。”
邱越在他身後大笑：“總有一天，你會喜歡跟我接吻的。”
前面的人腳步加快，沒留給他一個回視。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邱越在後面喊，“柯林被送出國了，叔叔這邊不會有人來找麻煩，柯家老一輩要面子。”
方臨川揮手，“謝了。”
邱景燦和方臨川婉拒了沈硯秋安排的住處，也推掉了邱越熱心引薦的公司機會。
邱景燦計劃創立一家有機農產品銷售公司，走自產自銷模式，涵蓋門店零售、批發和線上銷售，方臨川對此思路深表讚同。
沈硯秋默默幫忙物色可靠的裝修團隊，邱越則在工商部門疏通關系，公司雛形逐漸顯現。
然而沒過幾天，邱景燦卻為一件在沈硯秋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對他爆發了強烈的情緒。
那天，沈硯秋精心預定了城中一家頂級五星級餐廳，邀請邱景燦和方臨川共進晚餐。
邱景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閑裝到場，剛到餐廳門口，被侍者禮貌而疏離地攔下：“抱歉先生，本餐廳有規定，需著正裝方可入內。”
邱景燦臉色一沈，轉身就要走，方臨川連忙拉住他，給沈硯秋打了電話，沈硯秋匆匆下來解圍，帶著邱景燦臨時去附近的奢侈品店買了套昂貴的西裝換上。
沈硯秋試圖緩和氣氛，輕聲解釋：“我以為你知道這類餐廳的著裝要求……”
邱景燦冷冷打斷他，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少爺，我是個鄉下人，不懂你們上流社會的規矩，下次這種高端場合，不必叫我。”
餐桌上，服務生優雅地一道道上菜，並詳細介紹著食材與烹飪，牛排呈上時，邱景燦要求：“服務員，給我雙筷子。”
沈硯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低聲道：“用刀叉吧，我教你……”
話音未落，邱景燦已直接伸手，用手指拈起那塊厚實的牛排，幾口撕咬吞下，然後皺著眉，聲音不大不小地評價：“沒熟透，還有血水。”
瞬間，整個餐廳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服務經理僵在原地，鄰桌客人投來或詫異或鄙夷的視線，沈硯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無地自容。
結賬時，邱景燦瞥見賬單上那五位數的金額，嗤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餐廳裏：“一萬多塊，還沒吃飽，不如街邊買幾個肉包子實在。”
沈硯秋忍耐著，提出開他的那輛價值不菲的跑車送他們，邱景燦再次拒絕：“不必了，我喜歡坐地鐵。”
方臨川遞給沈硯秋一個充滿同情的眼神，低聲安慰：“他大概是心裏哪根刺又紮到了，覺得跟你差距太大，其實就是怕配不上你，你別太往心裏去。”
“我理解的。”
回去後沈硯秋仔細回想邱景燦的各種反應，得出結論：他可能是自卑，以後盡量用他的標準。
沈硯秋幫邱景燦物色的公司地址，雖離自己公司只有半小時車程，不算偏僻，但位置遠非黃金地段，透著一股實用主義的妥協。
幾天後，邱越做東請吃飯，特意選了一家氛圍輕松、不講究排場的私人廚房，這次，邱景燦倒是收斂了鋒芒，沒有刻意帶刺說話。
席間，沈硯秋和邱越自然而然地聊起近期的股市動態、證劵行情，以及各自公司即將參與的、動輒數億規模的大項目。
邱景燦當時沈默著，全程沒說話，直到沈硯秋堅持要開車送他回去時，他才在車上爆發，聲音冰冷而疏離：“以後你們吃飯別再叫我了，你們張口閉口單位是億，我這邊斤斤計較的是元，雲泥之別，沒有必要硬湊，”
方臨川實在看不過去，在沈硯秋離開後忍不住質問邱景燦：“你何必故意這樣氣硯秋？股市你也懂，你也研究過，那家西餐廳要正裝你明明知道卻故意不穿，阿燦，別這樣作踐一個真心愛你的人的感情！”
作踐？
難道不是沈硯秋先作踐他的嗎？
邱景燦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洶湧暗流，應了一聲：“知道了，我會註意。”
自那以後，沈硯秋變得格外小心，他會有意識地避開那些容易凸顯兩人差距的話題和場合，努力在邱景燦面前，將自己拉低到與他“同一層面”的位置，笨拙地維系著這段關系。
轉眼間，來深市已有半月。
門店裝修現場，邱景燦耳朵上夾著支筆，正與師傅討論下一步的布局，沈硯秋提著冷飲進來，招呼道：“幾天沒來，已經大變樣了！師傅們辛苦了，喝點飲料解解暑。”
他分發完飲料，將最後一瓶遞給邱景燦：“阿燦，你的。”
邱景燦攤了攤沾著灰塵的手：“手臟。”
沈硯秋會意地擰開瓶蓋，再次遞過去，帶著促狹的笑意低語：“要我餵你嗎？”
眾人都在忙碌，無人留意這角落，邱景燦擡起眼，眸色平靜無波：“你想怎麽餵？”
這輕飄飄的一句，卻讓沈硯秋心頭猛地一跳，他靠近，氣息拂過邱景燦耳畔：“你希望我怎麽餵？”
恰在此時，邱景燦耳上的筆滑落，他蹲身去撿，起身時卻似不經意般貼近，嘴唇極輕地擦過沈硯秋的臉頰，最終落在瓶口，就著對方的手喝了幾口。
沈硯秋忍不住彎起嘴角，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雀躍：“阿燦，你是不是……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
邱景燦沒有回應，轉頭便繼續與師傅討論方才的問題，仿佛剛才的暧昧從未發生。
午餐訂了快餐，沈硯秋正要離開，卻被邱景燦叫住：“訂了你的份，吃完再走，聽你助理說，你經常不吃飯。”
“你這是在關心我？”沈硯秋眼中亮起期待。
“不應該嗎？”邱景燦語氣平淡。
“應該！太應該了！”沈硯秋連忙點頭，壓低聲音，帶著點私密的親昵，“你可是我男朋友……”
他既怕師傅們聽見讓邱景燦不自在，又忍不住想宣示這層關系。
打開餐盒，燒腩肉、魚丸、香菜炒牛肉，全是他的心頭好，“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些？”
“隨便點的。”邱景燦頭也沒擡。
沈硯秋卻篤定對方是默默記下了自己的喜好，他想，阿燦天性冷淡，但這份關心藏在細節裏，自己更要加倍愛他才行，順手夾起幾塊燒腩肉和魚丸放進邱景燦的飯盒：“一起吃。”
邱景燦正翻著設計圖，只道：“放著，待會兒吃。”
“涼了就不好吃了。”沈硯秋輕聲勸道。
邱景燦的語調驟然降溫，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我說過，不喜歡被人管，尤其這種小事。”
沈硯秋僵在原地，一時無措，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方臨川察覺氣氛急轉直下，快步過來打圓場：“硯秋，你知道阿燦的，吃飯向來這樣，他餓急了自然會找吃的。”
沈硯秋並非好脾氣之人，積攢多年的耐心，短短一個月幾乎全耗在了邱景燦身上，此刻被這冰冷的態度一激，壓抑的委屈和火氣瞬間沖上頭頂。
他“啪”地將筷子摔在桌上，聲音陡然拔高：“我不是你媽，也不是你爸，仗著我的喜歡，也得有個度！”
“你可以不來，”邱景燦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沒有要求你來。”
沈硯秋臉色鐵青，再不多言，轉身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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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臨川當即要走，邱景燦先他一步站起來，“你們繼續，我還有點東西沒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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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二樓，沈硯秋擋在邱景燦的房間門口，臉上是因剛喝酒留下的緋紅：“邱景燦，我剛很想吻你。”
“我不能幹涉你的想法，你內心想什麽可以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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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滿意，”沈硯秋其實臊的要死，也害怕的要命，依舊將他的赤城袒露，“沒吻夠，你也沒有回應我。”
“你對你所有的獵物都這樣？之前的王總、李總、張少，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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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也可以這麽說，如果你能吻我，那該說榮幸的人就是我，阿燦，吻我嗎？”
回應他的是重重關上的房門。
沈硯秋戀戀不舍地摸著唇，低語：“早知應該吻久一點。”
草地上，邱越借著酒意，撒著嬌，學著先前暑假工的語氣：“臨川哥哥，人家醉了，站不起來了。”
方臨川坐著沒動，“那恭喜你，你今晚可以睡草地。”
“你陪我睡嗎？”他故意咬重“睡”字。
“你這套撩人的手段早過時了，我不是十八歲喜歡壞男孩的年紀，我先回去了，邱少，你自便。”
邱越耍起賴來臉皮可以拿來擦鞋，一把抱住方臨川的腿，“意思是你十八歲的時候喜歡我這樣的，那太可惜了，我應該在你十八歲時去找你，不過那時我才十三，你喜歡十三的弟弟嗎？”
方臨川用力抽回腿，“我不喜歡你，不管是十八歲，還是二十八、三十八，邱少，我提醒過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才幫過你，你就這對你的恩人？回去柯家還不知道要怎麽整我呢，你這沒良心的。”邱越誇張地往後倒。
方臨川收拾著草地上的酒瓶酒杯，“我沒時間陪你鬧。”
邱越單手撐在頭側，臥在草地上，笑著從低處望著方臨川：“我偏要纏著你，你要怎麽辦？”
“我只能佩服你臉皮厚。”
“那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邱越猛地爬起來，用力將方臨川撲倒，他的手墊在方臨川腦後，“我還能更無恥。”
吻落下時，方臨川明顯預判到了，他的頭向一邊躲，又被邱越側臉追過去，被吻上的時候，邱越很輕的“嗯”了聲。
方臨川咬下去的時候沒收力，邱越吃痛松開，大拇指擦去唇邊血跡，“一看你就是沒接過吻的，接吻的時候不能咬人啊，臨川哥哥。”
方臨川推開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不能咬人，又不是不能咬狗。”
邱越在他身後大笑：“總有一天，你會喜歡跟我接吻的。”
前面的人腳步加快，沒留給他一個回視。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邱越在後面喊，“柯林被送出國了，叔叔這邊不會有人來找麻煩，柯家老一輩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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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景燦和方臨川婉拒了沈硯秋安排的住處，也推掉了邱越熱心引薦的公司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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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過幾天，邱景燦卻為一件在沈硯秋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對他爆發了強烈的情緒。
那天，沈硯秋精心預定了城中一家頂級五星級餐廳，邀請邱景燦和方臨川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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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低聲道：“用刀叉吧，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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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整個餐廳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服務經理僵在原地，鄰桌客人投來或詫異或鄙夷的視線，沈硯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無地自容。
結賬時，邱景燦瞥見賬單上那五位數的金額，嗤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餐廳裏：“一萬多塊，還沒吃飽，不如街邊買幾個肉包子實在。”
沈硯秋忍耐著，提出開他的那輛價值不菲的跑車送他們，邱景燦再次拒絕：“不必了，我喜歡坐地鐵。”
方臨川遞給沈硯秋一個充滿同情的眼神，低聲安慰：“他大概是心裏哪根刺又紮到了，覺得跟你差距太大，其實就是怕配不上你，你別太往心裏去。”
“我理解的。”
回去後沈硯秋仔細回想邱景燦的各種反應，得出結論：他可能是自卑，以後盡量用他的標準。
沈硯秋幫邱景燦物色的公司地址，雖離自己公司只有半小時車程，不算偏僻，但位置遠非黃金地段，透著一股實用主義的妥協。
幾天後，邱越做東請吃飯，特意選了一家氛圍輕松、不講究排場的私人廚房，這次，邱景燦倒是收斂了鋒芒，沒有刻意帶刺說話。
席間，沈硯秋和邱越自然而然地聊起近期的股市動態、證劵行情，以及各自公司即將參與的、動輒數億規模的大項目。
邱景燦當時沈默著，全程沒說話，直到沈硯秋堅持要開車送他回去時，他才在車上爆發，聲音冰冷而疏離：“以後你們吃飯別再叫我了，你們張口閉口單位是億，我這邊斤斤計較的是元，雲泥之別，沒有必要硬湊，”
方臨川實在看不過去，在沈硯秋離開後忍不住質問邱景燦：“你何必故意這樣氣硯秋？股市你也懂，你也研究過，那家西餐廳要正裝你明明知道卻故意不穿，阿燦，別這樣作踐一個真心愛你的人的感情！”
作踐？
難道不是沈硯秋先作踐他的嗎？
邱景燦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洶湧暗流，應了一聲：“知道了，我會註意。”
自那以後，沈硯秋變得格外小心，他會有意識地避開那些容易凸顯兩人差距的話題和場合，努力在邱景燦面前，將自己拉低到與他“同一層面”的位置，笨拙地維系著這段關系。
轉眼間，來深市已有半月。
門店裝修現場，邱景燦耳朵上夾著支筆，正與師傅討論下一步的布局，沈硯秋提著冷飲進來，招呼道：“幾天沒來，已經大變樣了！師傅們辛苦了，喝點飲料解解暑。”
他分發完飲料，將最後一瓶遞給邱景燦：“阿燦，你的。”
邱景燦攤了攤沾著灰塵的手：“手臟。”
沈硯秋會意地擰開瓶蓋，再次遞過去，帶著促狹的笑意低語：“要我餵你嗎？”
眾人都在忙碌，無人留意這角落，邱景燦擡起眼，眸色平靜無波：“你想怎麽餵？”
這輕飄飄的一句，卻讓沈硯秋心頭猛地一跳，他靠近，氣息拂過邱景燦耳畔：“你希望我怎麽餵？”
恰在此時，邱景燦耳上的筆滑落，他蹲身去撿，起身時卻似不經意般貼近，嘴唇極輕地擦過沈硯秋的臉頰，最終落在瓶口，就著對方的手喝了幾口。
沈硯秋忍不住彎起嘴角，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雀躍：“阿燦，你是不是……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
邱景燦沒有回應，轉頭便繼續與師傅討論方才的問題，仿佛剛才的暧昧從未發生。
午餐訂了快餐，沈硯秋正要離開，卻被邱景燦叫住：“訂了你的份，吃完再走，聽你助理說，你經常不吃飯。”
“你這是在關心我？”沈硯秋眼中亮起期待。
“不應該嗎？”邱景燦語氣平淡。
“應該！太應該了！”沈硯秋連忙點頭，壓低聲音，帶著點私密的親昵，“你可是我男朋友……”
他既怕師傅們聽見讓邱景燦不自在，又忍不住想宣示這層關系。
打開餐盒，燒腩肉、魚丸、香菜炒牛肉，全是他的心頭好，“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些？”
“隨便點的。”邱景燦頭也沒擡。
沈硯秋卻篤定對方是默默記下了自己的喜好，他想，阿燦天性冷淡，但這份關心藏在細節裏，自己更要加倍愛他才行，順手夾起幾塊燒腩肉和魚丸放進邱景燦的飯盒：“一起吃。”
邱景燦正翻著設計圖，只道：“放著，待會兒吃。”
“涼了就不好吃了。”沈硯秋輕聲勸道。
邱景燦的語調驟然降溫，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我說過，不喜歡被人管，尤其這種小事。”
沈硯秋僵在原地，一時無措，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方臨川察覺氣氛急轉直下，快步過來打圓場：“硯秋，你知道阿燦的，吃飯向來這樣，他餓急了自然會找吃的。”
沈硯秋並非好脾氣之人，積攢多年的耐心，短短一個月幾乎全耗在了邱景燦身上，此刻被這冰冷的態度一激，壓抑的委屈和火氣瞬間沖上頭頂。
他“啪”地將筷子摔在桌上，聲音陡然拔高：“我不是你媽，也不是你爸，仗著我的喜歡，也得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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