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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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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叫住了準備提劍砍人的白澤“楊夫人,他們人太多,你一個人去是不行的,我們要用策略。”白澤瞥了一眼來的元兵,沖她挑了挑眉:“丫頭,這點人還不算多,你就別擔心了啊,乖~”她說話的語氣裏帶著笑意,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竟有些風流,惹得小昭微微臉紅,她絞了絞衣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可是,可是很危險的。”

白澤被她臉紅的樣子逗笑了,但也沒與她說什麽,只是轉過身揮了揮手,就沖進了元兵之中,瞬時元兵中哀嚎不斷。

這邊,周顛中了毒也不忘貧上兩句:“你說這楊左使風流,他夫人更是風流,還沒兩句呢就讓這小昭姑娘紅了臉,我看再過些日子,這楊左使的情敵裏就不光是男的了,哈哈哈!”

楊逍被不悔扶著,瞪了周顛一眼:“我看你毒還是中的不夠多,還有力氣在這裏廢話。”周顛才不在乎,只當他是惱羞成怒,自顧自的大笑著。

說話的功夫張無忌就回來了,拿了一株花給不悔,叫她給眾人煮解藥,又看見一邊白澤與元兵對戰,準備下去幫忙,被韋蝠王叫住了:“教主你現在歇會吧,別去了,楊夫人剛剛被那趙敏氣得不輕現在拿那些元兵洩憤呢,你就別摻和了。”

說完後又問:“教主,楊夫人是因為自幼適用各種藥草才百毒不侵,那您又是為什麽沒有中毒啊?”張無忌向他解釋:“我是有九陽神功護體,所以才百毒不侵的。”幾人喝完解藥,解開了身上的毒,白澤這邊也解決了,她走回來時身上沒有沾到一滴血,而身後卻是一片屍山血海。眾人不禁打了個寒戰,周顛悄悄的對韋蝠王說:“這娘們好厲害啊,不說武功,光說她這殺了那麽多人都不見眨一下眼的樣子,不是個好惹的。”韋蝠王點點頭表示讚同。

而楊逍見了這樣的她只是覺得心痛,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曾經經歷過什麽,但看她如今這副樣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太好,她究竟是經歷了怎樣的苦難才會對著幾百條人命眼都不眨的進行屠戮。他走上前攬過白澤將她抱在了懷裏,就那麽靜靜抱著沒說話。

白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楊逍想抱就讓他抱了,他們就這樣一直到張無忌回來。

明教眾人來到了城門口,看見元兵在門口查的嚴格就決定先讓彭和尚白澤等人喬裝進城將殷梨亭和不悔安頓安頓好,再去少林和教主他們會合。

本來要讓白澤和楊逍分開白澤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她又怕不悔他們幾個武功平平的人在城門被攔下,再帶著一個傷患會有危險,便勉為其難應了下來。

到了城門口,不悔一行人準備進去,卻沒有看、

到白澤,不免有些著急,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面如冠玉的少年郎,他走到不悔面前,拱手一禮,說道:“姑娘,我看你十分眼熟,你看你可否認得在下?”不悔起初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發現這是變了裝的白澤,不免發出一聲驚嘆:“娘!”眾人看過來也是一陣吃驚,特別是小昭,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白澤伸手捂住了不悔的嘴:“我的小祖宗啊,別喊了,小心讓那元兵聽到!”

不悔還是滿眼驚訝,問她:“娘,你是怎麽做到的!”白澤拉住不悔說:“等進城之後我細細講來,現在進城要緊。”

輪到他們受檢,彭和尚下來解釋,被元兵粗魯地趕開,他們正準備掀簾子,白澤跳下車按住了他們的手,元兵正要發怒,就聽那手的主人說:“幾位大哥,這車裏是我們家的女眷,不太好讓人看了去,幾位通融通融?”說著又暗地給他塞了一些金銀,掂量著手中的財務,那元兵態度軟了下來,將他們放進了進去。

一進城門,不悔就從車裏鉆出來,小昭也從車底出來,她倆齊齊的盯著白澤,白澤被盯得難受就對她們說:“這沒什麽,我以前經常這樣,就憑這張臉,當年還有個花魁說非我不嫁呢。”不悔一臉的驚奇,纏著白澤講她以前的事,而白澤心中惦念著楊逍,就承諾等一切都解決完了再與她說。

安頓好了不悔他們,白澤和其他人快馬加鞭趕去了少林,剛到便見到了從裏面出來的楊逍他們,白澤向他詢問,只說他們中計了有人要陷害明教,如今要趕去武當。

他們又轉戰去了武當,路上遇到了攔截的人,他們分了幾波解決,好讓張無忌能快一點去武當。等白澤趕到武當時大戲已經開始上演了,她裝作了一個普通的弟子偷溜進了殿內,剛好看見張無忌對戰大力金剛指,她見張無忌打的輕松便沒有上前,只是隱在武當弟子中。楊逍似是看見了她,沖著她笑了笑,她也向他回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夫人?”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出現在了她的耳邊,她回頭一看,是無塵,那個山林中被她救下的武當弟子。他有些不敢置信,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衣袖,像是確認了她的真實,然後他說:“你還活著,真好。”白澤退開一步行了個禮:“承蒙少俠關心。”無塵見她態度冷淡不免有些低落,但還是退開,重新關註起前面的動向。

楊逍將他們的互動收入眼底,他微微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舒服。

張無忌從太師傅那裏學了新的招式,解決了趙敏派來比試的人,正逼著他們交出黑玉斷續膏,趙敏不給但還是離開了武當。見事情已經解決,白澤走了出來,沖張三豐行禮:“在下純陽宮上清,見過張真人。”

這是白澤第一次說明自己的門派,大家都有些疑惑,“純陽宮?這個門派以前沒聽過啊。”有人說了一句。

張三豐思索一陣後向白澤詢問:“我知山石道人呂洞賓的號就為純陽子,請問小友的門派這可與他有關啊?”白澤回道:“張真人說對了,呂祖為我派開山祖師。”眾人又是一驚,周顛悄悄的說:“好家夥,這來頭可大啊!”

張三豐也是驚訝,就繼續詢問:“小友可否細細說來?”

“我派自大唐建立,被明皇奉為國教,安史之亂傾全門之力助朝廷平叛,大傷元氣,於是在江湖上也就銷聲匿跡了。”白澤說時語氣中透著幾分傷感。眾人聽後也是一陣遺憾,但心中有了些敬意。張三豐感嘆:“不愧為國教啊,國難之時舉全派之力護國,著實令人敬佩。”

之後便是武當的酒宴感謝明教的相助。

晚上楊逍回到客房,入目的就是剛剛沐浴好的白澤,她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裏衣坐在鏡前,潮濕的青絲輕輕搭在肩上,有幾縷比較調皮的發絲貼在了她的臉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她聽到聲音回頭看向他,那一瞬間楊逍覺得他的心都化了。他上前幾步,從身後將她擁住,同她一同照鏡子,鏡中的她年輕,美麗,而他…  他又想起那武當的道士,心中的不快更強了。

他低頭吻向她的脖頸,濕漉漉的一路向上,最後吻上了她的嘴唇,白澤本就意志不堅,再加上他的撩撥,順理成章的二人就滾上了床,雲雨之間白澤意識不甚清晰,只聽他問:“乖,娘子,告訴我,那人是誰?”

“哪,哪個人?”

“就是今日與你說話那人。”

“是,啊,是我之前,之前在山林裏,救下的,啊!”被狠狠的一撞,白澤幾乎說不出話來。

之後楊逍沒有再問,只是那低喘合著嬌吟斷斷續續交錯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收藏數總是反反覆覆的,叫我有些害怕,我怕哪天一點開就變成零了(つд?)

但是我茍得住,只要有人喜歡我的文,我就會努力更新,我會做到我所承諾的一切,請大家多多支持我!(* ̄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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