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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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澤幾乎下不了床,她恨恨地在心裏把楊逍罵了好幾遍:“死男人,我什麽也沒幹就吃醋了,那我要是真幹點什麽,怕不是要淹死在醋缸裏啊!”想到這白澤突然一陣心悸:“完了完了,這要是讓他知道我以前幹了些什麽,我怕是要當場死掉,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正這麽想著,楊逍端著飯進了屋內,見她□□著坐在床上發楞,忍不住逗了一句:“怎麽?莫不是為夫昨晚還不夠努力,才讓這夫人一大早就來撩撥?”

白澤猛的聽見他的聲音被嚇了一個激靈,都沒管他說什麽,就抱著被子往後縮。

看她的動作中帶著一絲心虛,楊逍挑了挑眉,將飯放下,坐到了她的身邊,湊近她:“怎麽,為什麽為夫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啊?”

白澤慌忙說道:“沒有啊,怎麽可能,我可沒有什麽瞞著你的。你想太多啦!”

楊逍察覺不對勁,卻又不想逼迫她說出,於是裝出了無所謂的樣子,對她說:“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他的語氣很落寞,整個人也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來。

白澤不忍心,於是慢慢蹭出被窩拉住了他的衣角,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悶悶的說道:“若我告訴你,你可不許生氣。”楊逍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說:“你說我不會生氣。”

之後白澤猶猶豫豫的把曾經的那些往事告訴了他。看著楊逍漸漸變得陰沈的神色,白澤不敢繼續說了,楊逍看著她,眼底醞釀著風暴,說:“你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麽事?”白澤有些急了,對著他說:“那時候我還沒有遇見你,怎麽能叫背著你 ,誰還沒些往事,你難道還要挨個吃醋嗎?”

楊逍看著她,眼裏帶著一絲受傷:“我愛你,我承諾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而你呢?我可是你的唯一嗎?”

白澤狠狠推開他,看向他的眼中帶著不敢置信:“你便是這麽想我的嗎?我承認,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和一個人在一起,一輩子,但那是因為我們生活的時代不一樣,你還沒聽過我的過去,便就這樣妄下定論嗎?”

楊逍他也有點兒後悔,但今天不知為什麽,他不想像往常一樣輕易地妥協,他不說話就那麽看著她,兩人對視著。

忽然,白澤移開了眼睛,她站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了她的身體,潔白的軀體上縱橫交錯著幾道猙獰的傷疤,她轉過身給他看他背後的那道疤。然後就那麽背對著他坐了下來。

“你見過它,你曾經說,等我想說的時候再告訴你,今天我就來告訴你它的來歷。”白澤的聲音很是平靜,但莫名的,楊逍她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這道疤是我在雁門關,被一個男孩兒砍下的,我把他從關外撿來,起初我處處提防,以為把他關在身邊就是最安全的,我可以隨時的監視他,但現在想來我是錯的。我被他蠱惑了。”四是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物,白澤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快樂。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他真的好好看,我以為只有陽光才會有那樣的金色,但他的頭發比陽光還燦爛,在他的眼中,我可以看見湖水。當時我的朋友就說,我絕對過不了他這一關。現在看來她說對了,我輸了個徹底,最後把我的命也搭了進去。

我曾與張真人說過,純陽子,是我派開宗祖師,他其實離我並不是很遠,他是我師父的師祖,我生於開元二年,安史之亂時,我12歲。我及笄之時已是亂世,我從未想過可以活到能與人談論婚嫁之時,便放浪形骸了,我欺騙了很多人的心,卻沒想到在初嘗情愛時,便被傷的徹底。

這或許是報應吧,那是因為我是真的倒黴,我叫白澤,但我從不幸運,可這回上天卻偏偏讓我幸運了一次,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我遇上了你。

十年前,離開你時,我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做,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你可以質疑我的一切,但卻獨獨不能質疑我對你的真心,我怕背叛,所以我絕不背叛。”這番話講完,白澤已是淚流滿面。楊逍看不見她的臉,但能感覺到她的傷心。他想將她轉過來,但她躲過了他的手,她穿起了衣服,對他說:“我想我們需要冷靜一下。”說罷便出門去了。留下楊逍一人在原地黯然神傷。

之後的幾天,白澤都不見蹤影,楊逍翻遍了整個武當,也沒有找到她,這些天明教的眾人明顯感覺到楊逍的情緒非常低落,但他們不知其中原因,也不好貿然相勸。周顛無所顧忌,對楊逍說:“肯定是你脾氣太臭,把你媳婦兒氣走了。”可就算他這麽說,楊逍也沒有反擊,依舊失魂落魄的。這下周顛也慌了,嘴裏嘟囔著:“完了完了,這下子咱們楊左使是真的傻了。”

張無忌想找黑玉斷續膏,為他的師叔們療傷,但卻不到趙敏,於是他決定帶上明教的幾大高手分頭去找趙敏。他本想讓楊逍在武當休息。,但楊逍拒絕了,他說:“若是白澤不想出現,那誰也找不到她,我尋了她五年,都沒有發現她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如今她是若不原諒我,便絕對不會讓我找到她 。”他說此話時,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張無忌同意他去,在分開時反覆提醒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楊逍與張無忌分頭後走到了一個鎮子,他便四處打聽那趙敏的消息,趙敏行事張揚,走到哪裏都很是顯眼,一定會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就這樣,還真的被楊逍打聽到了一些東西,有人聽說,一臺四人擡的轎子被擡進了這個鎮中最好的酒樓。楊逍便順著那人的話找到這個鎮上最好的酒樓裏,酒樓裏被搭上了臺子聽聞,是有一位絕色的舞姬要來這裏獻舞。

這不是趙敏,楊逍本欲離開,但此時,樂聲響起,那調子很是歡快,帶著一些這個時代沒有的雍容,楊逍聽到這樂曲聲,竟留了下來,他有一種莫名的預感,感覺若是留下來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那舞姬登臺了,一身春海棠的衣裙,裙擺似使花瓣重重疊疊,腳腕上戴著兩只金鈴,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音,與她頭上金燦燦的步搖遙相輝映,她臉上戴著面紗,看不清真實的容貌,她的眼睛是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眨眼睛透著百般風情,而她的額頭上有一點朱砂痣,被她白皙的皮膚襯的比她的衣裙還要鮮紅,她一手拿劍一手拿扇,擺出了起舞的姿勢。

楊瀟一眼便認出她就是白澤,他絕不會認錯,見她在臺上獻舞,心中十分不快,但此時他怕她在生氣,便強忍著心中的難受在臺下看著她。

她跳的很好看,只讓人想起那首詩:昔有佳人著霓裳,一舞動四方。在舞蹈的最後,她在旋轉中從臺上跳了下來,落入了楊逍的懷中,晃若天女從天而降。

楊逍被她的舉動驚住了,但還是及時的抱住了她,她將頭埋進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著:“我們不要再鬧別扭了好嗎?我想你了,咱們就這樣一直好下去吧,我要和你一起一輩子。”

楊逍聽見她的話,心中的溫暖都要溢了出來,望向她的眼中充滿了愛意,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的說。:“好。”然後他便抱著她往酒樓外走,不管身後他人的抗議。就那麽往前走,走向他們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旅游,手機打字很麻煩,就用的語音錄入。在旅館裏,我把我的這一章念了一遍。略微有些羞恥○|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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