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中計

關燈
趙敏笑了笑,隨後說道:“楊夫人那一日在光明頂上可謂是出盡了風頭,百招內制服莫七俠,力護明教眾人,小女子甚是仰慕,既是仰慕又怎會不知呢。”她又看了看,問:“怎麽不見殷堂主和彭英雄他們?”

張無忌回道:“他們留在一處歇息了。”趙敏臉色一沈,沖著她的手下說道:“放肆,叫你們好好款待,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貴客的?還不去,把人給我請過來。若有不周,為你們是問。”她的語氣中帶著憤怒,倒像是真的在為手下招待不周而憤怒似的。

白澤感覺不對,就拉了拉楊逍的袖子,楊逍會意站出來說:“不有勞趙莊主了,讓他們自行歇息吧。”趙敏看過來,笑著說:“楊左使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趙莊主說笑了,他們幾人還要照顧傷患,不便走開,未能赴宴,還請莊主海涵。”白澤從楊逍身後走出來向趙敏行了一禮。

“那既然如此便不勉強了,各位,請。”

進了大廳,入眼的的是一副掛在墻上的字,那字筆鋒淩厲,沒有一絲女兒之氣。

“趙莊主寫得一手好字啊。”白澤入座後誇到。

“不敢,不敢,隨便寫寫罷了,聽聞張教主的父親為一代書法大家,不知可否有幸能讓張教主留下一份墨寶?”趙敏看向張無忌。

“我從小學藥學武,就是沒學過字,在下就不獻醜了。”張無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羞赧。

這時侍女們將茶奉了上來,楊逍舉杯聞了聞,說:“獅峰龍井。”趙敏又轉向楊逍:“楊左使還懂茶?”楊逍看了她一眼說:“略懂,這獅峰龍井產自杭州西湖一帶群山之中,那裏距離這裏有幾千裏,這茶葉很是新鮮啊。”

他這話一出,氣氛凝重了幾分,明教眾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白澤倒是沒有在乎,喝了一口,沖著趙敏說:“趙莊主大手筆啊。”趙敏還是那一臉的假笑,對著白澤說:“楊夫人倒是爽快,不怕我下毒嗎?”白澤回了她一個假笑:“那你會嗎?”趙敏高聲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做了無聲的回答。

接著她起身表示酒宴備好,請明教眾去亭中一敘,路過一片池塘,白澤看了眼池中的花,拉住了楊逍,湊在了他的耳邊,說:“一會萬事小心,我覺這莊子古怪。”楊逍伸手環住了她的肩將她攬到自己身前,在她耳邊輕說:“遵命,夫人。”耳朵被他唇齒間噴出的熱氣刺激到了,白澤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楊逍見了輕笑出聲,白澤擡頭瞪了他一眼,伸手環住他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跟在他倆後面的周顛被他們的這幅樣子給酸到了,他皺起了臉,怪裏怪氣的說:“哎哎哎!前面的兩個註意一下啊,這是在別人的莊子裏,多大的人了,不悔都那麽大了,害不害臊。”白澤和楊逍才不管他,還是牽著往前走。

“楊左使和夫人伉儷情深,真是羨煞旁人。”前面趙敏聽見周顛的話後轉過身來說道,“還真是不枉楊夫人當年的那一番抗爭啊。”

聽了這話楊逍拉著白澤的手緊了一下,白澤的手指在他手下輕輕劃了一下,安慰他,看向趙敏的眼神又變冷了幾分:“不勞趙莊主費心,我們二人之間的事,過程不重要,有個好的結局就行,趙莊主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免得過程轟轟烈烈,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敏被懟了一下倒也不尷尬,反而笑著道歉:“是小女子逾越了,來,幾位這邊請。”

他們在桌邊落座,桌上擺滿了酒菜,趙敏端起一杯酒,表示敬大家,看大家不動,就先自己喝了一杯。看著趙敏喝下一杯,大家紛紛動起來筷子,張無忌開始向趙敏詢問起倚天劍的事,趙敏一臉驚奇:“我聽聞張教主武功了得,從滅絕師太手中奪走了倚天劍,又怎會被倚天劍所傷呢。我聽聞傷了張教主的是峨眉一位武功平平的女弟子呢?”

趙敏說完後,張無忌顯得有些尷尬,局促地說:“那時我有些大意,所以才被她所傷。”趙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那女弟子一定很漂亮,不然怎會引得張教主大意了呢?”張無忌更加局促,慌忙喝了一口酒做掩飾。

此時酒桌上的氣氛有幾分尷尬,趙敏借著不勝酒力離開了,周顛看著她留在桌上的倚天劍說:“這姑娘心真大,倚天劍都亂放。”說完就去拿劍。白澤一筷子敲上他的手,“我看你才是心大,那丫頭那麽精一個人會隨手把倚天劍就這麽放在這嗎,你也不想想,肯定有問題。”

周顛不以為然:“看一下也不會怎麽樣,這劍上還能裝什麽暗器不成。”說完就伸手拿起了劍,“哎呀,這劍怎麽這麽輕啊。”一拔開,露出了木質的劍身“是一把木劍,還有一股香氣。”韋一笑湊上前來聞了一下:“是一股檀香之氣。”周顛把劍往楊逍那邊送了送,“楊左使,你可知是怎麽回事?”

白澤把劍從面前撥開,捂住鼻子說:“別,這香味不像什麽好事,別拿過來。”楊逍也說:“這香味透著一種不祥。,”張無忌立刻決定離開這裏。

他們往外走,被那八個人攔住了,趙敏此時回來了,她換了一身女裝,是個漂亮的姑娘。她也極力的挽留他們,被張無忌拒絕了,明教一行人快速的往不悔他們所在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距離韋蝠王說:“這應該沒有伏兵了吧。”

周顛邊走邊說:“能有什麽伏兵啊,我看那趙姑娘沒什麽問題,至於那把木劍,我看她就是和教主鬧著玩,姑娘的心思,你懂的。”白澤白了他一眼:“你可長點心吧,就她,幾句話裏處處帶坑,就等你去踩呢。”

周顛還想說什麽,被迎面而來的彭和尚給打斷了,他表示天鷹教的人都到了五行旗的人不出半個時辰也能來和他們會合,於是張無忌決定在原地等他們。

周顛去和彭和尚說話,白澤拉著楊逍去找不悔,期間周顛沒少說楊逍的壞話,白澤找了顆石子狠狠的彈向他,然後周顛就倒下了,半天沒爬起來,白澤納悶那石頭她彈得也沒用力啊,接著韋蝠王,鷹王和楊逍都開始犯暈,白澤慌忙去扶楊逍。楊逍靠在她懷裏,不悔急急的跑過來。

“看來我們這是中毒了。”鷹王被殷野王扶著坐下,他看著沒事的張無忌和白澤問道:“教主還有楊夫人,你們怎麽沒事啊。”

“是不是那杯茶。”周顛猜測到。“不會,我第一個喝的茶,那茶裏要是有些什麽我能感覺出來,我怎麽覺得是那股香味”白澤說。

張無忌想了想,同意了白澤的看法他對中了毒的人說:“大家盤膝而坐,千萬不要運氣,一切順其自然,否則必然會毒發無救的。大家在此休息,等我回來!”說著就運起輕功走了。

白澤看著楊逍虛弱的樣子,一陣心痛,她在心裏將那趙敏殺了幾千遍都不覺解恨。看她無事,對面周顛問道:“哎,我說,你怎麽沒事。”

白澤回道:“我幼時體弱,我師父老給我吃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最後沒想到倒成了百毒不侵。”隨後她又想了一下說:“你說我的血會不會有用。”說完就要去拿劍。

楊逍忙叫不悔阻止了她,他說話的語氣帶著憤怒:“教主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你不要用這種辦法來救我,我怎麽可能在讓你為我受傷!”

周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要是喝你的血來解毒,楊左使到時候得撕了我們。”

白澤只好作罷,坐回楊逍身邊,讓他靠著她,她的臉貼著楊逍的額頭,恨恨地說:“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讓那死丫頭好看。”楊逍被她逗笑了,低沈的笑聲笑得白澤臉紅,她一把捂住楊逍的嘴,不讓他再出聲,楊逍出不了聲,就用一雙眼睛看著她,眼中是滿滿的愛意。

對面的周顛看著他們的那副濃情蜜意的樣子,覺得自己更暈了。

不一會,守在外面的天鷹教教眾來報,有一隊元兵包圍了過來,白澤本就一肚子火,這時剛好發出去,就提著劍往元兵的方向走。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些卡文啊(ノД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