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咋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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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222、咋以不變應萬變
袁宇飛坐在觀察室內，能將每個人的反應和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邱逾明坐在審訊位上，細細的一雙手腕被鐐銬鎖住，身體也因座椅的禁錮而無法移動。
強光打照在臉上，絲毫未給他造成心理威壓，反而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帶著銳利的目光迎向福寶的視線，甚至越過面前的兩人，挑釁玻璃墻的人。
反客為主，只在一瞬間。
福寶微瞇眼睛，緊抿嘴唇，不偏不倚地迎上去。
一時之間，氣氛焦灼，卻遲遲未有後文。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低沈又沈穩，“別緊張，福警官，你照常發揮就好。”
這聲音，是袁宇飛的。
袁宇飛即使只能看見福寶的一個後腦勺，也能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不知所措。
然而，這本就是一場毫無難度的審訊。
他不打算過多幹預，便想著任由福寶自由發揮，但程禮給的暗示過於明顯，只好出聲提醒一句，“你只需要謹記，如若必要，可應允對方的合理要求。”
言下之意，無論你怎麽審，都不會搞砸。
福寶聞言，稍稍心定。
他在心中整理思緒，忽地聯想到程禮在電梯裏那個暗示的眼神——程禮是希望有人能唱白臉，配合他，玩一場以退為進。
啊？！好覆雜啊！不能直接問嗎？
是怕邱逾明吃到甜頭後，得寸進尺？
這也不是不無可能，貪得無厭，是人的常態。所以，袁宇飛才說，可應允合理的要求。
只是，邱逾明到底想要什麽？
“咳咳咳——”
程禮咳嗽兩聲，壓低聲音提醒，“阿哲~”
聲音微乎其微，福寶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餘光瞟過去，程禮依舊是單手撐腮的發呆模樣。
啊！果然是……一心二用！
福寶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前方就傳來慵懶而悲傷的聲音，“對的，就是阿哲！真正罪行累累的是我，阿哲只是一把護住的刀，不應該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
福寶大為震驚，心說：這麽遠都能聽見。
還有哦，阿哲就算是一把刀，也不無辜好吧！
他作為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人，明知道殺害他人是不對的，仍舊心甘情願地聽你的命令行事，就已經是死罪難逃，活罪難免。
福寶不欲與之爭辯無關話題，懂的都懂！
他視線回正，註視邱逾明，耐心聽人宣洩，嘗試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中找尋突破口，漸漸恢覆自己的節奏。
“我想阿哲能夠得到善待，有一片棲息地。”
“如果你們可以幫我實現，要我付出代價也毫無怨言，更別說回答幾個關於畢維斯的問題。”
邱逾明垂下腦袋，說話時聲音也悶悶的，充滿了失望和難過。
“可是，我沒想到，你們警官竟然也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趁我昏睡，搶走他，事後還不願意告訴我，你們如何處置他。”
“是我的罪，我都認下了，隨你們處置，唯一的念想都沒了，我還有什麽可在意的。多餘的，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
福寶恍然大悟：這就是問題的結癥所在嗎？
不過，呃……程禮好像說過，阿哲發爛發臭了！是個人都想處理好吧！
不過，照理來說，正常人應該都是想辦法讓死者入土為安吧，怎麽到邱逾明這裏，就是抱著屍體不撒手呢！？
不虧是有收集頭顱癖好的男人。
福寶敢保證，如果條件允許，邱逾明一定把阿哲制成標本，泡在福爾馬林裏，時不時去看兩眼，緩解相思之情。
這想想就如人後背發涼。
他不可置信，更不理解，但只能選擇尊重。
福寶收斂心神，無聲與程禮交換眼神，見對方點點頭，便心領神會，輕聲安撫邱逾明。
“我們安全總署向來以人為本，心系每一位星際公民的安全問題，哪怕是罪犯，我們也遵循人道主義，這件事情一定是存在誤會。”
邱逾明原本垂喪著頭，一副心如止水，萬念俱灰的模樣，忽地聽見福寶這般說辭，不禁嗤笑出聲，令他想拍手叫好，奈何手被禁錮住，無法言行一致。
“誤會？！”
他擡起頭，眸光晃動著看向程禮，嘴唇翕動：“你問問你身邊的程警官，這到底是不是誤會！”
“沒有你的默許，畢維斯買通的那群人能有機會欺辱我，欺負我的阿哲？如若不是我刺多，我恐怕是撐不到現在，與你們扯嘴皮子。”
程禮原本打算當個透明的監軍，將處理權全部交給福寶，但邱逾明瞅準他的那一聲提醒，一個勁地揪著不放，明裏暗裏地使勁，逼他說出阿哲屍體的下落。
可是，他也不清楚，隊裏那群人如何處置阿哲。
程禮給人發出去消息，卻只收到一個又一個“好的”回覆，以及幾段監控視頻。
他猜測，他們還沒找到屍體，正在根據當日的監控排查和搜尋。
沒辦法，只能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
程禮心思微動，佯作不耐煩地嘖一聲，說：“邱逾明，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你就慶幸吧，你身體裏跳動的那顆心臟是小螢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理都不想理你，愛幹嘛幹嘛去。”
“畢維斯那點事情，我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至於你手裏的那些，我們遲早也會拿到，只不過是早點和晚點的問題罷了。”
盡管如此，邱逾明依舊不以為意，不為所動。
邱逾明輕哼一聲，瞇起眼睛問：“你們和我耗的這幾十分鐘裏，外面早已鬧翻天了吧？你們居然不急，還企圖迷惑我，行為舉止很反常。”
“……”
程禮聞言，不禁一怔。
他知道瞞不住多久。但是，沒想到這麽快！
程禮短暫的楞怔和沈默，更加讓邱逾明堅定自己的想法。
邱逾明耐心告罄，淡然的神色不再，隨著某個猜測浮上心頭，語氣也漸漸冷了下來。
“你們明知阿哲於我的重要性，卻遲遲不拿這個來和我談，難不成你們真的把阿哲的屍體當作太空垃圾一樣，隨意舍棄在宇宙中？！”
“……”
審訊室內外頓時一片死寂，只有耳邊的嗡鳴提醒他們，時間不是靜止的。
袁宇飛通過耳麥，向程禮確認：“程指揮，這事情是屬實的嗎？”
福寶聞言看向程禮，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很清楚，這事情如果是真的，他們無論如何都也撬不開邱逾明的嘴，拿到他們所需的證據。
程禮作為當事人，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是，我也要讓它不是。更何況，他還沒收到確切的信息。
以不變應萬變，以萬變應不變，畫餅乃上策。
程禮身體微微後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說：“阿哲怎麽說都是和你有肌膚之親的男人，罵人是太空垃圾，也太無情了吧。”
“愛護宇宙環境，人人有責。我們怎麽說也是念過書的文化人，不至於沒公德心。”
邱逾明挑眉，冷哼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吶？空口無憑，我要見屍。”
“當然可以”，程禮聳肩，鳳眸漾著晦暗不明的光，討價還價，“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一個監控視頻，換一條有效信息。怎麽樣？我夠有誠意吧。”
邱逾明不語。
程禮知邱逾明軟硬不吃，只好調出一段監控，並投放到右側的熒幕，讓對方看過後，自行決斷。
片刻，熒幕畫面顯現：傷痕累累的邱逾明正面色發紅，衣衫不整地蜷縮在阿哲身邊，不省人事。這時，三名警官於夜色逼近，他們分工合作——兩人合力擡走阿哲，餘下一人則是給邱逾明餵藥，換一身幹凈的衣服。
畫面到這裏戛然而止。
邱逾明心急如焚，追問，“後面呢？去哪裏了？”
程禮舌頭抵住腮邊，將邱逾明搪塞福寶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他意有所指，問福寶：“福小貓，下面是付費內容了呢，你說怎麽辦？”
福寶心領神會，扭頭看向邱逾明，追問：“另外一份資料，是從哪個實驗團隊獲取到的？”
邱逾明咬住下唇，不甘心地從熒幕上移開視線，瞇起好看的雙眼，靜默地盯著程禮看。
良久，他松口道：“波科林團隊，他們是也是研究人與動物基因結合的實驗。”
“這份報告的遺落地址在F-276星邱谷鎮的一間廢棄實驗室，那裏人丁稀少，森林植被覆蓋率高，很適合藏起來做點見不得光的事情。”
福寶聞言一怔，問：“你怎麽知道這裏？”
邱逾明不答，眸光晃動，目光灼灼地看向程禮。
程禮吃癟，後悔沒報高點：早知道，一換三了。
他在腦海中給下屬發去信息的同時，給邱逾明放出第二段監控視頻。
少頃，熒幕再次顯現畫面：兩名警官擡著阿哲，走出監舍，走過一段長長的走廊，七拐八拐地出了基地的關押大樓。
畫面再次驟然而止。
程禮沖邱逾明挑眉，說：“該你了！”
邱逾明深呼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迫和焦慮，遵守游戲規則。
他喉頭滾動，說：“這和我的過去有關。”
“你們知道的，我有先天性心臟病，註定無法和很多健康的孩子成為朋友。在遇見阿哲之前，我的朋友是一只一歲大的薩摩耶。”
“具體是哪一天，我忘了，只知道家裏來了重要客人。我父親，也就是邱一方，讓我好好在屋裏好好呆著，不要亂跑，以免沖撞了大人物。”
“我不想出去的……”
邱逾明說著頓了一下，不知想起什麽，唇色愈發蒼白，連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良久，他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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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逾明坐在審訊位上，細細的一雙手腕被鐐銬鎖住，身體也因座椅的禁錮而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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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微瞇眼睛，緊抿嘴唇，不偏不倚地迎上去。
一時之間，氣氛焦灼，卻遲遲未有後文。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低沈又沈穩，“別緊張，福警官，你照常發揮就好。”
這聲音，是袁宇飛的。
袁宇飛即使只能看見福寶的一個後腦勺，也能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不知所措。
然而，這本就是一場毫無難度的審訊。
他不打算過多幹預，便想著任由福寶自由發揮，但程禮給的暗示過於明顯，只好出聲提醒一句，“你只需要謹記，如若必要，可應允對方的合理要求。”
言下之意，無論你怎麽審，都不會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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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中整理思緒，忽地聯想到程禮在電梯裏那個暗示的眼神——程禮是希望有人能唱白臉，配合他，玩一場以退為進。
啊？！好覆雜啊！不能直接問嗎？
是怕邱逾明吃到甜頭後，得寸進尺？
這也不是不無可能，貪得無厭，是人的常態。所以，袁宇飛才說，可應允合理的要求。
只是，邱逾明到底想要什麽？
“咳咳咳——”
程禮咳嗽兩聲，壓低聲音提醒，“阿哲~”
聲音微乎其微，福寶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餘光瞟過去，程禮依舊是單手撐腮的發呆模樣。
啊！果然是……一心二用！
福寶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前方就傳來慵懶而悲傷的聲音，“對的，就是阿哲！真正罪行累累的是我，阿哲只是一把護住的刀，不應該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
福寶大為震驚，心說：這麽遠都能聽見。
還有哦，阿哲就算是一把刀，也不無辜好吧！
他作為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人，明知道殺害他人是不對的，仍舊心甘情願地聽你的命令行事，就已經是死罪難逃，活罪難免。
福寶不欲與之爭辯無關話題，懂的都懂！
他視線回正，註視邱逾明，耐心聽人宣洩，嘗試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中找尋突破口，漸漸恢覆自己的節奏。
“我想阿哲能夠得到善待，有一片棲息地。”
“如果你們可以幫我實現，要我付出代價也毫無怨言，更別說回答幾個關於畢維斯的問題。”
邱逾明垂下腦袋，說話時聲音也悶悶的，充滿了失望和難過。
“可是，我沒想到，你們警官竟然也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趁我昏睡，搶走他，事後還不願意告訴我，你們如何處置他。”
“是我的罪，我都認下了，隨你們處置，唯一的念想都沒了，我還有什麽可在意的。多餘的，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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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恍然大悟：這就是問題的結癥所在嗎？
不過，呃……程禮好像說過，阿哲發爛發臭了！是個人都想處理好吧！
不過，照理來說，正常人應該都是想辦法讓死者入土為安吧，怎麽到邱逾明這裏，就是抱著屍體不撒手呢！？
不虧是有收集頭顱癖好的男人。
福寶敢保證，如果條件允許，邱逾明一定把阿哲制成標本，泡在福爾馬林裏，時不時去看兩眼，緩解相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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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更不理解，但只能選擇尊重。
福寶收斂心神，無聲與程禮交換眼神，見對方點點頭，便心領神會，輕聲安撫邱逾明。
“我們安全總署向來以人為本，心系每一位星際公民的安全問題，哪怕是罪犯，我們也遵循人道主義，這件事情一定是存在誤會。”
邱逾明原本垂喪著頭，一副心如止水，萬念俱灰的模樣，忽地聽見福寶這般說辭，不禁嗤笑出聲，令他想拍手叫好，奈何手被禁錮住，無法言行一致。
“誤會？！”
他擡起頭，眸光晃動著看向程禮，嘴唇翕動：“你問問你身邊的程警官，這到底是不是誤會！”
“沒有你的默許，畢維斯買通的那群人能有機會欺辱我，欺負我的阿哲？如若不是我刺多，我恐怕是撐不到現在，與你們扯嘴皮子。”
程禮原本打算當個透明的監軍，將處理權全部交給福寶，但邱逾明瞅準他的那一聲提醒，一個勁地揪著不放，明裏暗裏地使勁，逼他說出阿哲屍體的下落。
可是，他也不清楚，隊裏那群人如何處置阿哲。
程禮給人發出去消息，卻只收到一個又一個“好的”回覆，以及幾段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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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慶幸吧，你身體裏跳動的那顆心臟是小螢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理都不想理你，愛幹嘛幹嘛去。”
“畢維斯那點事情，我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至於你手裏的那些，我們遲早也會拿到，只不過是早點和晚點的問題罷了。”
盡管如此，邱逾明依舊不以為意，不為所動。
邱逾明輕哼一聲，瞇起眼睛問：“你們和我耗的這幾十分鐘裏，外面早已鬧翻天了吧？你們居然不急，還企圖迷惑我，行為舉止很反常。”
“……”
程禮聞言，不禁一怔。
他知道瞞不住多久。但是，沒想到這麽快！
程禮短暫的楞怔和沈默，更加讓邱逾明堅定自己的想法。
邱逾明耐心告罄，淡然的神色不再，隨著某個猜測浮上心頭，語氣也漸漸冷了下來。
“你們明知阿哲於我的重要性，卻遲遲不拿這個來和我談，難不成你們真的把阿哲的屍體當作太空垃圾一樣，隨意舍棄在宇宙中？！”
“……”
審訊室內外頓時一片死寂，只有耳邊的嗡鳴提醒他們，時間不是靜止的。
袁宇飛通過耳麥，向程禮確認：“程指揮，這事情是屬實的嗎？”
福寶聞言看向程禮，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很清楚，這事情如果是真的，他們無論如何都也撬不開邱逾明的嘴，拿到他們所需的證據。
程禮作為當事人，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是，我也要讓它不是。更何況，他還沒收到確切的信息。
以不變應萬變，以萬變應不變，畫餅乃上策。
程禮身體微微後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說：“阿哲怎麽說都是和你有肌膚之親的男人，罵人是太空垃圾，也太無情了吧。”
“愛護宇宙環境，人人有責。我們怎麽說也是念過書的文化人，不至於沒公德心。”
邱逾明挑眉，冷哼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吶？空口無憑，我要見屍。”
“當然可以”，程禮聳肩，鳳眸漾著晦暗不明的光，討價還價，“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一個監控視頻，換一條有效信息。怎麽樣？我夠有誠意吧。”
邱逾明不語。
程禮知邱逾明軟硬不吃，只好調出一段監控，並投放到右側的熒幕，讓對方看過後，自行決斷。
片刻，熒幕畫面顯現：傷痕累累的邱逾明正面色發紅，衣衫不整地蜷縮在阿哲身邊，不省人事。這時，三名警官於夜色逼近，他們分工合作——兩人合力擡走阿哲，餘下一人則是給邱逾明餵藥，換一身幹凈的衣服。
畫面到這裏戛然而止。
邱逾明心急如焚，追問，“後面呢？去哪裏了？”
程禮舌頭抵住腮邊，將邱逾明搪塞福寶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他意有所指，問福寶：“福小貓，下面是付費內容了呢，你說怎麽辦？”
福寶心領神會，扭頭看向邱逾明，追問：“另外一份資料，是從哪個實驗團隊獲取到的？”
邱逾明咬住下唇，不甘心地從熒幕上移開視線，瞇起好看的雙眼，靜默地盯著程禮看。
良久，他松口道：“波科林團隊，他們是也是研究人與動物基因結合的實驗。”
“這份報告的遺落地址在F-276星邱谷鎮的一間廢棄實驗室，那裏人丁稀少，森林植被覆蓋率高，很適合藏起來做點見不得光的事情。”
福寶聞言一怔，問：“你怎麽知道這裏？”
邱逾明不答，眸光晃動，目光灼灼地看向程禮。
程禮吃癟，後悔沒報高點：早知道，一換三了。
他在腦海中給下屬發去信息的同時，給邱逾明放出第二段監控視頻。
少頃，熒幕再次顯現畫面：兩名警官擡著阿哲，走出監舍，走過一段長長的走廊，七拐八拐地出了基地的關押大樓。
畫面再次驟然而止。
程禮沖邱逾明挑眉，說：“該你了！”
邱逾明深呼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迫和焦慮，遵守游戲規則。
他喉頭滾動，說：“這和我的過去有關。”
“你們知道的，我有先天性心臟病，註定無法和很多健康的孩子成為朋友。在遇見阿哲之前，我的朋友是一只一歲大的薩摩耶。”
“具體是哪一天，我忘了，只知道家裏來了重要客人。我父親，也就是邱一方，讓我好好在屋裏好好呆著，不要亂跑，以免沖撞了大人物。”
“我不想出去的……”
邱逾明說著頓了一下，不知想起什麽，唇色愈發蒼白，連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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