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201、人手一個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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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201、人手一個香老婆
“不啊！怎麽可能一點都沒有！”
程禮扶著宋小螢回到長凳邊，隔著過道，與福寶他們三人相對而坐。
他瞅見福寶垂頭喪氣的小模樣，噙著笑說：“雖然是兩撥人，但不代表他們互不認識，沒準還有各種利益糾葛呢。”
黃銅色的貓眼重新煥發活力，幹勁滿滿。
福寶眼含期待地問程禮，“那……是不是只要找到其中一方，另外一方就一定能落網？”
程禮重重點頭，語氣上揚，全是對自己專業能力的自信。
“福小寶，別的不敢說，只要有一點苗頭，我就能緊咬不舍，順藤摸瓜，把他們一窩端。雖說不能完全杜絕罪惡，但至少也能讓他們忌憚，做事之前能掂量掂量犯罪成本。”
福寶眼睛亮亮的，小雞啄米般點頭。
“除了這個，其實還有另外一條線索……”
盛元頓了頓，面露猶豫，沈思著謹慎開口，“在楓林晚山的時候，福叔回憶起一些細節。”
福寶歪著腦袋仰看，“嗯？”了一聲。
“福叔說，殺害你爸媽的縱火犯……”
盛元凝視福寶的眼睛，沈聲道，“他的手臂上有三道爪痕，是你媽媽抓的。不出意外的話，PA22實驗體大概率就是你母親小七。”
福寶瞳孔驟縮，貓耳朵也隨之豎起來。
他驚愕，不可思議道，“這麽重要的信息，福叔居然不分享給我。”
“福叔也是看見小貓撓人才想起來。”
“當時，你睡得沈，我們都不忍心叫醒你。另外，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還沒確定，便想著日後確定了，挑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你。”
盛元說話時，眼睛不曾移開半分。
他望著微微抖動的貓耳，心思微動，回味起昨夜的盛宴，不禁滾動喉頭，流連忘返。
盛元剛想摸一摸它，兀然想起和福寶的約定——在外面不可以動手動腳，便悻悻止住。
福寶湊近盛元，問：“不是說一條線索嗎？還有什麽事情沒確定？”
福寶那張白凈的小臉毫無征兆地貼上來，周遭的天光和喧囂聲於瞬間朦朧。
盛元呼吸一滯，心跳跟著漏掉半拍，眼中只剩下清晰柔和的五官、根根分明的睫毛和臉頰上細小的絨毛，而福寶似乎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使勁湊近他，小嘴一個勁地叭叭追問。
“沒確定的事情，是和這個抓傷有關嗎？還是別的啊？你快說啊！”
他耳根子發熱，微微偏頭，挪開視線，輕咳兩聲說，“一個稍微落伍的智腦。”
“福叔說，他在你家偷偷安裝的攝像頭，有拍下當年發生的事情，都被上傳到智腦。但是，這個智腦在火災中損壞，無法正常啟動。”
福寶聞言靜默，若有所思起來。
“這個智腦有點年頭，加之又壞了，想要保住裏面的資料，難上加難，只能說盡力一試。”
“我懂，失敗了，就當沒發生過。”
福寶恍若大悟，又話音一轉，“不過啊，之前的智腦就算再落伍，也不至於連雲空間都沒有吧？”
“有，估計福叔是忘記密碼了吧。”
話糙理不糙，盛元被福寶的腦回路逗笑了。他眉眼眸彎，嘴角勾著笑意說，“就算他想改，也得收得到驗證碼吧？芯片損毀，都開不了機了，怎麽改呢？”
“這聽起來挺有難度的。”
“要是能修得好，能剩下很多功夫呢”，宋小螢問盛元，“這還能修的好嗎？把握有多少？”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
盛元似有若無地瞟向方知貴，如實道，“成功率不足1%，非常渺茫。”
宋小螢雖無程禮的好眼力，但他一向細致入微，玲瓏巧思，只言片語，便瞬間明白盛元的意思。
不過，他打算保持沈默。
無他因，程禮已經替他開口。
“如果加上你前員工呢？成功率是多少？”
盛元挑眉，薄唇翕動，“提升到10%。”
“那個舊智腦呢？”
福明遠沒提，但也好猜。盛元說：“在家裏的雜物箱裏吧？回去得找一找，才能知道在哪裏。”
程禮聞言，垂眸凝思片刻，當即拍板，“我去走申請，讓方知貴去F-276星服刑。”
方知貴饒有興趣，挑眉不語。
“你不能有意見，必須配合警官工作”，他沖方知貴喊道，“爭取減刑，早日出來。這樣，你還能給白音多掃幾年墓。”
方知貴無語，但狠狠心動。
“你雖然是故意殺人，但你的犯罪動機、行為本身所牽扯的因果關系以及悔罪表現，基本上是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是吧，在深孚的事情上，你也算有功，還研發出記憶芯片讀取技術，這對我們安全總署的工作有巨大幫助。憑這傑出貢獻，我估計還能往下減減。”
方知貴嘖一聲，問：“能減多少？”
程禮嘿嘿一聲，鳳眸彎起來，閃過一絲狡黠。
他含糊其詞，說：“最好的情況是減7年，最壞的是原判。”
啊這，是又大又圓的餅啊！
方知貴擡起手，剛想稱讚拍掌，卻發現有人的心情似乎和他一樣？
福寶哇一聲，拍起響亮清脆的掌聲。下一秒，他困惑成豆豆眼，反應遲緩地問盛元，“那不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盛元捏捏福寶的臉，眉眼寵溺道，“是啊~”
福寶後知後覺地嘖了一聲，“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套路千千萬萬，不及程禮餅一畫。”
“這餅誰會吃啊”，他嘟囔兩句，“狗都不吃。”
對！這餅，狗都不吃。
方知貴攥緊銀盒想，狗不吃，我吃。我是人，不是狗，吃餅合情合理。
他正色應下這份差事，還揚言說，“我出手，怎麽可能只有10%，必須得有50%。”
福寶再次哇一聲，拍起響亮清脆的掌聲，看向方知貴時，眼裏全是崇拜。
盛元不悅，但沒破壞福寶的好心情，只是無聲罵了句。他冷眼看向方知貴，桃花眼斂起柔情，殺意盡顯，明晃晃寫著：你最好說到做到！
別問他是怎麽知道，問就是被這人多次反向畫餅失敗。
盛元還記得方知貴搪塞他的原話，“90%和50%，怎麽能不算一樣呢。任何項目都是這樣的啊，要麽成功，要麽失敗，概率可不就是50%麽！”
不過，方知貴在汲取失敗的教訓後，還是將這個項目游戲研發出來，並獲得一片讚聲。
盛元睨眼，見方知貴逗福寶玩，福寶還傻乎乎地信以為真，興致勃勃地拉著人聊細節，企圖為提高成功率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頭疼，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不禁暗自嘆氣，希望福叔的“老古董”能經得起方知貴折騰吧。
還有……誰能來打斷他倆？我實在不舍得壞福寶的興致。
天隨人願，控局的人來了。
一聲低低的阿嚏響起，是宋小螢掩唇打噴嚏。
福寶忽地噤聲，抱著薄被小跑過來，一點也不客氣地擠掉程禮，坐到宋小螢身邊。
被福寶一屁股擠掉的程禮在風中淩亂，擡起的手滯在半空中，不知是放下好，還是放下好呢。
程禮尷尬地站在過道中間，左右看看，還是認命地回到另外兩個臭男人身邊。
沒辦法，福小貓太可愛了，舍不得教訓自己的好大兒。他只是想和小螢多親近，有什麽錯呢！
福寶將薄被退下，披到宋小螢身上，擔心地問：“我們下去吧？這裏的風大起來了。”
宋小螢搖搖頭，固執地想要留下來。他反手拍了怕福寶的手背，安撫道，“我只是聞到冷空氣，鼻子有點癢而已。別擔心我啊~”
“你不是很想知道案情進展嗎？”
福寶猶豫，他是想了解案情最新進展沒錯，但他也不想小螢生病啊。
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福寶苦惱，話說，他們為什麽非得挑這麽一個風大的地方啊？一定得在這裏聊麽？
於是乎，他坦言自己的想法。
不出意外，他得到程禮和盛元的一致支持。
他們二話不說，一人公主抱一個老婆，大步流星地轉移陣地。
至於方知貴，自然是命苦地抱著銀盒……哦不，寂寞空虛冷地跟在他們後頭。
沒辦法，艾林晚（白音）是福寶的親哥哥，被要回理所當然；而他什麽也不是，更沒有理由占著不歸還。短暫的相處已經令他很滿足了，不敢奢求更多。
一行人風風火火回到單人專屬病房。
他們甫一冒頭，宋小螢就被狐不理順走，找胡安醫生做身體檢查。
程禮和福寶要問話方知貴，沒辦法跟著一起去，只能托付給他們最信任的人——盛元，拜托他跟著去盯盯情況，尤其註意醫生囑咐些什麽。
盛元認為，狐不理和胡安醫生比他靠譜多了，他完全沒有去的必要，純粹是多餘的。
奈何福寶需要他、依賴他、信任他的眼神，令他如癡如醉，頭腦發熱，腳步一轉，只好認命地跟過去，讓智腦替他語音轉文字，再列點整理成清單。
程禮記掛宋小螢的身體情況，在對方離開病房後，速戰速決，絲毫不留方知貴一點思考時間，語速連珠地轉換多種問法，進行確認方知貴是否只知道這麽多。
不知是已經知曉審問的內容，還是已經習慣程禮這種趨向於魔鬼版你問我答的問話作風，福寶意外地發現，他能不費勁地全程跟下來，並做好筆錄。
這種認知，令他感到新奇。
福寶瀏覽對比筆錄內容，基本確定：對於PA22實驗和深孚，方知貴確實只知道這麽多。盡管有細微差距，大體上還是同他在空中花園所講的相差不大。
“最後一個方面，就是你點名讓福寶去楓林晚山遷墳的事情。”
程禮與福寶交換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一個老舊的相機，又調出早已準備好的照片和視頻截圖，用智腦外投至空中。
程禮目光灼灼，眼神犀利。他指了指前方，問：“你知道照片上的兩個人是誰嗎？”
方知貴轉過身體，盯看照片中的兩人，說：“知道，是宋維和F-276星的凱蘭陛下。”
“你是怎麽認識他們的？又是什麽契機，令你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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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色的貓眼重新煥發活力，幹勁滿滿。
福寶眼含期待地問程禮，“那……是不是只要找到其中一方，另外一方就一定能落網？”
程禮重重點頭，語氣上揚，全是對自己專業能力的自信。
“福小寶，別的不敢說，只要有一點苗頭，我就能緊咬不舍，順藤摸瓜，把他們一窩端。雖說不能完全杜絕罪惡，但至少也能讓他們忌憚，做事之前能掂量掂量犯罪成本。”
福寶眼睛亮亮的，小雞啄米般點頭。
“除了這個，其實還有另外一條線索……”
盛元頓了頓，面露猶豫，沈思著謹慎開口，“在楓林晚山的時候，福叔回憶起一些細節。”
福寶歪著腦袋仰看，“嗯？”了一聲。
“福叔說，殺害你爸媽的縱火犯……”
盛元凝視福寶的眼睛，沈聲道，“他的手臂上有三道爪痕，是你媽媽抓的。不出意外的話，PA22實驗體大概率就是你母親小七。”
福寶瞳孔驟縮，貓耳朵也隨之豎起來。
他驚愕，不可思議道，“這麽重要的信息，福叔居然不分享給我。”
“福叔也是看見小貓撓人才想起來。”
“當時，你睡得沈，我們都不忍心叫醒你。另外，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還沒確定，便想著日後確定了，挑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你。”
盛元說話時，眼睛不曾移開半分。
他望著微微抖動的貓耳，心思微動，回味起昨夜的盛宴，不禁滾動喉頭，流連忘返。
盛元剛想摸一摸它，兀然想起和福寶的約定——在外面不可以動手動腳，便悻悻止住。
福寶湊近盛元，問：“不是說一條線索嗎？還有什麽事情沒確定？”
福寶那張白凈的小臉毫無征兆地貼上來，周遭的天光和喧囂聲於瞬間朦朧。
盛元呼吸一滯，心跳跟著漏掉半拍，眼中只剩下清晰柔和的五官、根根分明的睫毛和臉頰上細小的絨毛，而福寶似乎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使勁湊近他，小嘴一個勁地叭叭追問。
“沒確定的事情，是和這個抓傷有關嗎？還是別的啊？你快說啊！”
他耳根子發熱，微微偏頭，挪開視線，輕咳兩聲說，“一個稍微落伍的智腦。”
“福叔說，他在你家偷偷安裝的攝像頭，有拍下當年發生的事情，都被上傳到智腦。但是，這個智腦在火災中損壞，無法正常啟動。”
福寶聞言靜默，若有所思起來。
“這個智腦有點年頭，加之又壞了，想要保住裏面的資料，難上加難，只能說盡力一試。”
“我懂，失敗了，就當沒發生過。”
福寶恍若大悟，又話音一轉，“不過啊，之前的智腦就算再落伍，也不至於連雲空間都沒有吧？”
“有，估計福叔是忘記密碼了吧。”
話糙理不糙，盛元被福寶的腦回路逗笑了。他眉眼眸彎，嘴角勾著笑意說，“就算他想改，也得收得到驗證碼吧？芯片損毀，都開不了機了，怎麽改呢？”
“這聽起來挺有難度的。”
“要是能修得好，能剩下很多功夫呢”，宋小螢問盛元，“這還能修的好嗎？把握有多少？”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
盛元似有若無地瞟向方知貴，如實道，“成功率不足1%，非常渺茫。”
宋小螢雖無程禮的好眼力，但他一向細致入微，玲瓏巧思，只言片語，便瞬間明白盛元的意思。
不過，他打算保持沈默。
無他因，程禮已經替他開口。
“如果加上你前員工呢？成功率是多少？”
盛元挑眉，薄唇翕動，“提升到10%。”
“那個舊智腦呢？”
福明遠沒提，但也好猜。盛元說：“在家裏的雜物箱裏吧？回去得找一找，才能知道在哪裏。”
程禮聞言，垂眸凝思片刻，當即拍板，“我去走申請，讓方知貴去F-276星服刑。”
方知貴饒有興趣，挑眉不語。
“你不能有意見，必須配合警官工作”，他沖方知貴喊道，“爭取減刑，早日出來。這樣，你還能給白音多掃幾年墓。”
方知貴無語，但狠狠心動。
“你雖然是故意殺人，但你的犯罪動機、行為本身所牽扯的因果關系以及悔罪表現，基本上是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是吧，在深孚的事情上，你也算有功，還研發出記憶芯片讀取技術，這對我們安全總署的工作有巨大幫助。憑這傑出貢獻，我估計還能往下減減。”
方知貴嘖一聲，問：“能減多少？”
程禮嘿嘿一聲，鳳眸彎起來，閃過一絲狡黠。
他含糊其詞，說：“最好的情況是減7年，最壞的是原判。”
啊這，是又大又圓的餅啊！
方知貴擡起手，剛想稱讚拍掌，卻發現有人的心情似乎和他一樣？
福寶哇一聲，拍起響亮清脆的掌聲。下一秒，他困惑成豆豆眼，反應遲緩地問盛元，“那不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盛元捏捏福寶的臉，眉眼寵溺道，“是啊~”
福寶後知後覺地嘖了一聲，“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套路千千萬萬，不及程禮餅一畫。”
“這餅誰會吃啊”，他嘟囔兩句，“狗都不吃。”
對！這餅，狗都不吃。
方知貴攥緊銀盒想，狗不吃，我吃。我是人，不是狗，吃餅合情合理。
他正色應下這份差事，還揚言說，“我出手，怎麽可能只有10%，必須得有50%。”
福寶再次哇一聲，拍起響亮清脆的掌聲，看向方知貴時，眼裏全是崇拜。
盛元不悅，但沒破壞福寶的好心情，只是無聲罵了句。他冷眼看向方知貴，桃花眼斂起柔情，殺意盡顯，明晃晃寫著：你最好說到做到！
別問他是怎麽知道，問就是被這人多次反向畫餅失敗。
盛元還記得方知貴搪塞他的原話，“90%和50%，怎麽能不算一樣呢。任何項目都是這樣的啊，要麽成功，要麽失敗，概率可不就是50%麽！”
不過，方知貴在汲取失敗的教訓後，還是將這個項目游戲研發出來，並獲得一片讚聲。
盛元睨眼，見方知貴逗福寶玩，福寶還傻乎乎地信以為真，興致勃勃地拉著人聊細節，企圖為提高成功率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頭疼，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不禁暗自嘆氣，希望福叔的“老古董”能經得起方知貴折騰吧。
還有……誰能來打斷他倆？我實在不舍得壞福寶的興致。
天隨人願，控局的人來了。
一聲低低的阿嚏響起，是宋小螢掩唇打噴嚏。
福寶忽地噤聲，抱著薄被小跑過來，一點也不客氣地擠掉程禮，坐到宋小螢身邊。
被福寶一屁股擠掉的程禮在風中淩亂，擡起的手滯在半空中，不知是放下好，還是放下好呢。
程禮尷尬地站在過道中間，左右看看，還是認命地回到另外兩個臭男人身邊。
沒辦法，福小貓太可愛了，舍不得教訓自己的好大兒。他只是想和小螢多親近，有什麽錯呢！
福寶將薄被退下，披到宋小螢身上，擔心地問：“我們下去吧？這裏的風大起來了。”
宋小螢搖搖頭，固執地想要留下來。他反手拍了怕福寶的手背，安撫道，“我只是聞到冷空氣，鼻子有點癢而已。別擔心我啊~”
“你不是很想知道案情進展嗎？”
福寶猶豫，他是想了解案情最新進展沒錯，但他也不想小螢生病啊。
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福寶苦惱，話說，他們為什麽非得挑這麽一個風大的地方啊？一定得在這裏聊麽？
於是乎，他坦言自己的想法。
不出意外，他得到程禮和盛元的一致支持。
他們二話不說，一人公主抱一個老婆，大步流星地轉移陣地。
至於方知貴，自然是命苦地抱著銀盒……哦不，寂寞空虛冷地跟在他們後頭。
沒辦法，艾林晚（白音）是福寶的親哥哥，被要回理所當然；而他什麽也不是，更沒有理由占著不歸還。短暫的相處已經令他很滿足了，不敢奢求更多。
一行人風風火火回到單人專屬病房。
他們甫一冒頭，宋小螢就被狐不理順走，找胡安醫生做身體檢查。
程禮和福寶要問話方知貴，沒辦法跟著一起去，只能托付給他們最信任的人——盛元，拜托他跟著去盯盯情況，尤其註意醫生囑咐些什麽。
盛元認為，狐不理和胡安醫生比他靠譜多了，他完全沒有去的必要，純粹是多餘的。
奈何福寶需要他、依賴他、信任他的眼神，令他如癡如醉，頭腦發熱，腳步一轉，只好認命地跟過去，讓智腦替他語音轉文字，再列點整理成清單。
程禮記掛宋小螢的身體情況，在對方離開病房後，速戰速決，絲毫不留方知貴一點思考時間，語速連珠地轉換多種問法，進行確認方知貴是否只知道這麽多。
不知是已經知曉審問的內容，還是已經習慣程禮這種趨向於魔鬼版你問我答的問話作風，福寶意外地發現，他能不費勁地全程跟下來，並做好筆錄。
這種認知，令他感到新奇。
福寶瀏覽對比筆錄內容，基本確定：對於PA22實驗和深孚，方知貴確實只知道這麽多。盡管有細微差距，大體上還是同他在空中花園所講的相差不大。
“最後一個方面，就是你點名讓福寶去楓林晚山遷墳的事情。”
程禮與福寶交換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一個老舊的相機，又調出早已準備好的照片和視頻截圖，用智腦外投至空中。
程禮目光灼灼，眼神犀利。他指了指前方，問：“你知道照片上的兩個人是誰嗎？”
方知貴轉過身體，盯看照片中的兩人，說：“知道，是宋維和F-276星的凱蘭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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