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2、福小貓學程貓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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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202、福小貓學程貓媽
“我怎麽認識他們的……”
方知貴兩手一攤，聳肩道，“那肯定是他們來找我的啊！契機你們不是猜到了嘛！”
“咳咳咳”，他輕咳兩聲，清清嗓子說，“如果你們很想知道過程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和你們詳細說說。”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程禮擰眉，出聲打斷方知貴，“停停停，長話短說，我趕時間。”
“我想知道你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因為什麽讓你選擇與他們一起策劃這些事情，策劃的具體事情是什麽，你充當什麽角色，他們的作用是什麽的……諸如此類。”
方止貴抿唇不語，直勾勾地盯看程禮半響，才悠悠吐出一句，“你問題好多啊，我答不過來。”
“算了算了，還是我從頭說起吧。”
他察覺到程禮的死亡凝視，連忙解釋，“放心，絕對精簡，全程無廢話、無尿點、無隱瞞。”
“天地良心，我要是做不到，減刑不成功。”
程禮和福寶無聲對視，前者擺擺手，示意隨意。
“我一聽說白音的死訊，即刻乘坐飛船趕回E-001星，加入白音粉絲的抗議隊中。”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周其廬的身後是邱家，只知道他只手遮天，強大無比，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其廬利用白音的死做最後一波營銷。
方知貴說著，垂下眼眸，將心底裏那份悲愴掩藏在眼睫之下。
他佯作不在意，一副已過眼煙雲的模樣，卻未發現不自覺的顫音和悄悄捏緊的拳頭，早已出賣了他的不甘心和難過。
“就在我打算魚死網破的時候，宋維出現了。他說，他能幫我安葬好白音，能給我提供需要的錢和信息，幫助我覆仇。”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事。我問他，我需要付出什麽時，他卻說，‘不需要。你的覆仇，是大人計劃中的一環。’”
“當時，我以為所謂的計劃一環，只想借刀殺人而已。我無所謂，只要能讓白音能安靜地好好睡一覺，當一把刀也沒關系。哎……謝謝……”
他的視野中，驀然出現一只白凈的手，以及一包未拆封的手帕紙。
方知貴一怔，順著手的方向擡眸望去，對上一雙黃銅色的眼睛。這雙眼睛也註視他，裏頭有擔心和難過流露出來，令他與之產生短暫的共鳴。
他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道謝後接過，繼續說，“事實上，凱蘭陛下的目標遠不止一個深孚，還有一個德高位重的虛偽者。”
福寶和程禮不約而同地想到畢維斯。
方知貴瞅見他們驟變的面色，心中了然，徐徐道之，“就是你們心中所想到的兩個人。”
兩個人？！
福寶與程禮對視一眼，追問：“這兩個人是誰？”
“畢維斯——”
方知貴看向程禮，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對方無比熟悉的名字，“還有你的父皇，庫珀·普托。”
程禮意外，卻又覺得無比合理。
福寶則是瞠目結舌，驚愕得難以置信。他扭頭看向程禮，問：“你也是個王子？”
“等等——”
比起程禮的身份，還有個信息更令福寶震驚。
他回正頭，盯看方知貴，求證道，“你剛剛的意思是說，他親爹是深孚真正的幕後人，還和畢維斯狼狽為奸，對嗎？”
方知貴扯動嘴角，一抹苦笑似有若無地浮現。
無聲勝有聲，盡在不言中。
霎那間，昔日收集下的零碎拼圖塊驟然翻飛，逐一在福寶的腦海中閃現，真相雛形漸成。
福寶憶起，周其廬和丁順曾在一家咖啡廳碰面，聊過導致宋小螢家破人亡的玫瑰宮變；
福寶憶起，在“自由國王270號”的郵輪上，邱逾明和邱一方爭執時說過，畢維斯和金關系匪淺，也害怕金與宋小螢相認；
福寶憶起，福明遠曾提醒過他，最近的幾個案件環環相扣，是三方人馬暗中較量出來的慘劇。
蟬、螳螂和黃雀，三者之間的明爭暗鬥，也漸漸浮出水面，勢力對立明顯。
蟬，是以畢維斯和庫珀·普托為中心的勢力；而螳螂，則是以凱蘭和宋維為首的勢力；至於最後的黃雀，依舊完美隱身，尋不到一絲蹤跡，好似從未不存在過。
福寶沈默凝思，擡眸與方知貴對視瞬間，隱隱猜想：或許，這只黃雀還真的從未存在過。
它可能是一個群體象征，指的是被迫裹挾在雙方勢力下，竭力求生，為自己，為在乎的人博出一條血路的我們。
就如同方知貴為了白音，甘願成為凱蘭勢力的一把刀，但又不完全信任對方，背著他們，偷偷找到彭輝，留下能證明對方身份的影視錄像。
一切皆有跡可循，一切近在眼前。只是我們缺乏線索，未能第一時間聯想到，一直在兜兜繞繞。
福寶深深嘆一口氣，說：“如果凱蘭陛下的目標是畢維斯和庫珀·普托，那是不是說明，他們都是玫瑰宮變悲劇的主謀。”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於玫瑰宮變的情況，在F-276星現代史書上，只有寥寥幾行字的描述。
福寶後續惡補中知道，它是一場宮廷內鬥，血腥殘忍，皇太子一脈幾乎死絕，而凱蘭成為最終的勝利者，並在繼位後相繼除掉他的幾個哥哥，果敢將F-276星一腳踢進星際化進程中去。
當然，玫瑰宮變期間，也有外星勢力趁亂參與其中，作威作福，企圖從中分得一杯羹。
只是，這些外星勢力，並沒有明確記載。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庫珀·普托極大可能就是當年的外星勢力之一。
好似印證福寶的猜想般，方知貴沈聲說：“F-276星，是一個容易自我滿足且排外意識強烈的星球。”
“它在被星際聯盟發現之初，P-133星就派代表卡利斯· 摩爾前來談外交合作，但都被前任國王婉拒大部分，只同意P-133星的產品通過本星指定銷售商進行售賣。”
“P-133星的人愛財，十個人裏就有九個是商人，連國王庫珀·普托亦是如此。他們不願意放過這塊肥肉，更不願意只賺這點蠅頭小利，便采用別的方式進行滲透。”
“至於滲透的方式嘛……”
方知貴說著睨一眼程禮，噙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我想，程警官，應該比我這個道聽途說的人更了解你父皇的手段。”
程禮擰眉抿唇，死死盯住方知貴。
方知貴說得很對，的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庫珀·普托的慣用手段。
無論是現在的他，還是其他時空或是夢中的他，都無比熟悉這一套操作：游說激進派，挑內鬥，扶持最容易控制的傀儡，聯姻監視，子嗣後代替換原星球皇室血脈。
若記憶沒有出錯，現階段，凱蘭正處在聯姻監視階段，日日被他的“好大臣”催促與皇後洞房。
程禮面色不虞，難看至極。
看來，局勢遠比他想象中要緊張。
程禮希望，凱蘭的鬥爭能夠勝利。這樣，小螢的家可以一直在，等人想通了就能回去看看。
現在這個情況，先不論宋小螢願不願意回去，程禮是一定要找凱蘭聊一聊的。
得盡快安排上日程了，只是……金，還沒和他聯系。答應凱蘭的第二個條件……怕是有點懸。
“嗯？”
袖子似乎被人動了動……
程禮驀然收回註意力，就見福寶用手指捏住他的衣袖，向下拉扯著問他，“是文化滲透嗎？就像阿元和阿爾傑那樣，讓我們逐步能接受游戲艙這一產物。”
程禮一怔，頗為意外。
福寶到底是單純，沒經歷過爾虞我詐，想到的也是最溫和，最耗時的一種循序漸進方式。
不過，值得表揚。
程禮斂起銳利和寒意，彎起鳳眸，捏著福寶的小臉，笑呵呵道，“喲，福小貓還知道文化滲透。你很不錯嘛，有進步。”
福寶拍掉程禮的手，揉了揉發紅的臉，嘀咕喊疼道，“我閑的時候，會去蹭小螢哥的文化課。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文化滲透，這也太丟小螢哥的臉面了吧。”
他回憶程禮適才可怖的臉色，話音一轉，“不過，應該不是我想的這般簡單。”
“這個也是屬於一種入侵方式，從思想上的，相對來說比較溫和。”
程禮隱著內心的痛楚，耐心解釋，“也有比較激進的方式，就像玫瑰宮變一樣，用鮮血和屍體築成的成功路。”
“F-276星那時已經步入星際化，有外星勢力的參與和挑唆是正常的，也是亙古不變的套路。也正是因為有外星勢力的存在，所以這場內鬥，註定會波及到F-276星的星民，使得無數小家和大家一樣，成為一段不值得一提的過往。”
福寶聽著，感慨萬千，心不由得地沈重起來。
他家不正是玫瑰宮變慘劇中的一個小家縮影嗎？除了他和福明遠，還有誰能記住這段過往。
福寶深深嘆口氣，不欲再多扯，超級無敵刻意地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吧。”
他說著正色起來，佯裝鎮定，手指虛空劃拉，邊瀏覽口供筆錄，邊整理思緒。片刻後，他看向方知貴，接連拋出兩個問題。
“你說，凱蘭陛下為穩固F-276星政權，策劃和籌謀這一切，有什麽證據嗎？”
“還有，你提到玫瑰宮變的慘劇拜畢維斯和庫珀·普托所賜，你又有什麽實證，可以證明你不是空口白牙，汙蔑他人。”
福寶頓了頓，模仿程禮的模樣，小臉板著加重語氣，對方知貴微微施壓。
“你得清楚，一星之主和安全聯盟總署的內陸總署長，都不是可以被人輕易糊弄的。”
“……”
方知貴啊咧一聲，懵成豆豆眼。
片刻，他反應過來，福寶這是在學程禮問話他，真像小貓崽學貓媽媽捕獵。
方知貴意識到這一點，沒忍住噗呲一聲，大笑出來，連笑淚都擠出來了。
福寶擰眉，一臉嚴肅道，語氣微急，“認真點，我在問你話。快說，你到底有沒有證據。”
“問你話呢！”
程禮護犢子，踢一腳方知貴的小腿肚，冷面沈聲道，“沒有，你真的是在汙蔑。”
“有有有有——”
方知貴吃痛，揉了揉小腿，連忙道，“把我的智腦還給我，我現在就給你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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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認識他們的……”
方知貴兩手一攤，聳肩道，“那肯定是他們來找我的啊！契機你們不是猜到了嘛！”
“咳咳咳”，他輕咳兩聲，清清嗓子說，“如果你們很想知道過程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和你們詳細說說。”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程禮擰眉，出聲打斷方知貴，“停停停，長話短說，我趕時間。”
“我想知道你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因為什麽讓你選擇與他們一起策劃這些事情，策劃的具體事情是什麽，你充當什麽角色，他們的作用是什麽的……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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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還是我從頭說起吧。”
他察覺到程禮的死亡凝視，連忙解釋，“放心，絕對精簡，全程無廢話、無尿點、無隱瞞。”
“天地良心，我要是做不到，減刑不成功。”
程禮和福寶無聲對視，前者擺擺手，示意隨意。
“我一聽說白音的死訊，即刻乘坐飛船趕回E-001星，加入白音粉絲的抗議隊中。”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周其廬的身後是邱家，只知道他只手遮天，強大無比，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其廬利用白音的死做最後一波營銷。
方知貴說著，垂下眼眸，將心底裏那份悲愴掩藏在眼睫之下。
他佯作不在意，一副已過眼煙雲的模樣，卻未發現不自覺的顫音和悄悄捏緊的拳頭，早已出賣了他的不甘心和難過。
“就在我打算魚死網破的時候，宋維出現了。他說，他能幫我安葬好白音，能給我提供需要的錢和信息，幫助我覆仇。”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事。我問他，我需要付出什麽時，他卻說，‘不需要。你的覆仇，是大人計劃中的一環。’”
“當時，我以為所謂的計劃一環，只想借刀殺人而已。我無所謂，只要能讓白音能安靜地好好睡一覺，當一把刀也沒關系。哎……謝謝……”
他的視野中，驀然出現一只白凈的手，以及一包未拆封的手帕紙。
方知貴一怔，順著手的方向擡眸望去，對上一雙黃銅色的眼睛。這雙眼睛也註視他，裏頭有擔心和難過流露出來，令他與之產生短暫的共鳴。
他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道謝後接過，繼續說，“事實上，凱蘭陛下的目標遠不止一個深孚，還有一個德高位重的虛偽者。”
福寶和程禮不約而同地想到畢維斯。
方知貴瞅見他們驟變的面色，心中了然，徐徐道之，“就是你們心中所想到的兩個人。”
兩個人？！
福寶與程禮對視一眼，追問：“這兩個人是誰？”
“畢維斯——”
方知貴看向程禮，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對方無比熟悉的名字，“還有你的父皇，庫珀·普托。”
程禮意外，卻又覺得無比合理。
福寶則是瞠目結舌，驚愕得難以置信。他扭頭看向程禮，問：“你也是個王子？”
“等等——”
比起程禮的身份，還有個信息更令福寶震驚。
他回正頭，盯看方知貴，求證道，“你剛剛的意思是說，他親爹是深孚真正的幕後人，還和畢維斯狼狽為奸，對嗎？”
方知貴扯動嘴角，一抹苦笑似有若無地浮現。
無聲勝有聲，盡在不言中。
霎那間，昔日收集下的零碎拼圖塊驟然翻飛，逐一在福寶的腦海中閃現，真相雛形漸成。
福寶憶起，周其廬和丁順曾在一家咖啡廳碰面，聊過導致宋小螢家破人亡的玫瑰宮變；
福寶憶起，在“自由國王270號”的郵輪上，邱逾明和邱一方爭執時說過，畢維斯和金關系匪淺，也害怕金與宋小螢相認；
福寶憶起，福明遠曾提醒過他，最近的幾個案件環環相扣，是三方人馬暗中較量出來的慘劇。
蟬、螳螂和黃雀，三者之間的明爭暗鬥，也漸漸浮出水面，勢力對立明顯。
蟬，是以畢維斯和庫珀·普托為中心的勢力；而螳螂，則是以凱蘭和宋維為首的勢力；至於最後的黃雀，依舊完美隱身，尋不到一絲蹤跡，好似從未不存在過。
福寶沈默凝思，擡眸與方知貴對視瞬間，隱隱猜想：或許，這只黃雀還真的從未存在過。
它可能是一個群體象征，指的是被迫裹挾在雙方勢力下，竭力求生，為自己，為在乎的人博出一條血路的我們。
就如同方知貴為了白音，甘願成為凱蘭勢力的一把刀，但又不完全信任對方，背著他們，偷偷找到彭輝，留下能證明對方身份的影視錄像。
一切皆有跡可循，一切近在眼前。只是我們缺乏線索，未能第一時間聯想到，一直在兜兜繞繞。
福寶深深嘆一口氣，說：“如果凱蘭陛下的目標是畢維斯和庫珀·普托，那是不是說明，他們都是玫瑰宮變悲劇的主謀。”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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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後續惡補中知道，它是一場宮廷內鬥，血腥殘忍，皇太子一脈幾乎死絕，而凱蘭成為最終的勝利者，並在繼位後相繼除掉他的幾個哥哥，果敢將F-276星一腳踢進星際化進程中去。
當然，玫瑰宮變期間，也有外星勢力趁亂參與其中，作威作福，企圖從中分得一杯羹。
只是，這些外星勢力，並沒有明確記載。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庫珀·普托極大可能就是當年的外星勢力之一。
好似印證福寶的猜想般，方知貴沈聲說：“F-276星，是一個容易自我滿足且排外意識強烈的星球。”
“它在被星際聯盟發現之初，P-133星就派代表卡利斯· 摩爾前來談外交合作，但都被前任國王婉拒大部分，只同意P-133星的產品通過本星指定銷售商進行售賣。”
“P-133星的人愛財，十個人裏就有九個是商人，連國王庫珀·普托亦是如此。他們不願意放過這塊肥肉，更不願意只賺這點蠅頭小利，便采用別的方式進行滲透。”
“至於滲透的方式嘛……”
方知貴說著睨一眼程禮，噙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我想，程警官，應該比我這個道聽途說的人更了解你父皇的手段。”
程禮擰眉抿唇，死死盯住方知貴。
方知貴說得很對，的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庫珀·普托的慣用手段。
無論是現在的他，還是其他時空或是夢中的他，都無比熟悉這一套操作：游說激進派，挑內鬥，扶持最容易控制的傀儡，聯姻監視，子嗣後代替換原星球皇室血脈。
若記憶沒有出錯，現階段，凱蘭正處在聯姻監視階段，日日被他的“好大臣”催促與皇後洞房。
程禮面色不虞，難看至極。
看來，局勢遠比他想象中要緊張。
程禮希望，凱蘭的鬥爭能夠勝利。這樣，小螢的家可以一直在，等人想通了就能回去看看。
現在這個情況，先不論宋小螢願不願意回去，程禮是一定要找凱蘭聊一聊的。
得盡快安排上日程了，只是……金，還沒和他聯系。答應凱蘭的第二個條件……怕是有點懸。
“嗯？”
袖子似乎被人動了動……
程禮驀然收回註意力，就見福寶用手指捏住他的衣袖，向下拉扯著問他，“是文化滲透嗎？就像阿元和阿爾傑那樣，讓我們逐步能接受游戲艙這一產物。”
程禮一怔，頗為意外。
福寶到底是單純，沒經歷過爾虞我詐，想到的也是最溫和，最耗時的一種循序漸進方式。
不過，值得表揚。
程禮斂起銳利和寒意，彎起鳳眸，捏著福寶的小臉，笑呵呵道，“喲，福小貓還知道文化滲透。你很不錯嘛，有進步。”
福寶拍掉程禮的手，揉了揉發紅的臉，嘀咕喊疼道，“我閑的時候，會去蹭小螢哥的文化課。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文化滲透，這也太丟小螢哥的臉面了吧。”
他回憶程禮適才可怖的臉色，話音一轉，“不過，應該不是我想的這般簡單。”
“這個也是屬於一種入侵方式，從思想上的，相對來說比較溫和。”
程禮隱著內心的痛楚，耐心解釋，“也有比較激進的方式，就像玫瑰宮變一樣，用鮮血和屍體築成的成功路。”
“F-276星那時已經步入星際化，有外星勢力的參與和挑唆是正常的，也是亙古不變的套路。也正是因為有外星勢力的存在，所以這場內鬥，註定會波及到F-276星的星民，使得無數小家和大家一樣，成為一段不值得一提的過往。”
福寶聽著，感慨萬千，心不由得地沈重起來。
他家不正是玫瑰宮變慘劇中的一個小家縮影嗎？除了他和福明遠，還有誰能記住這段過往。
福寶深深嘆口氣，不欲再多扯，超級無敵刻意地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吧。”
他說著正色起來，佯裝鎮定，手指虛空劃拉，邊瀏覽口供筆錄，邊整理思緒。片刻後，他看向方知貴，接連拋出兩個問題。
“你說，凱蘭陛下為穩固F-276星政權，策劃和籌謀這一切，有什麽證據嗎？”
“還有，你提到玫瑰宮變的慘劇拜畢維斯和庫珀·普托所賜，你又有什麽實證，可以證明你不是空口白牙，汙蔑他人。”
福寶頓了頓，模仿程禮的模樣，小臉板著加重語氣，對方知貴微微施壓。
“你得清楚，一星之主和安全聯盟總署的內陸總署長，都不是可以被人輕易糊弄的。”
“……”
方知貴啊咧一聲，懵成豆豆眼。
片刻，他反應過來，福寶這是在學程禮問話他，真像小貓崽學貓媽媽捕獵。
方知貴意識到這一點，沒忍住噗呲一聲，大笑出來，連笑淚都擠出來了。
福寶擰眉，一臉嚴肅道，語氣微急，“認真點，我在問你話。快說，你到底有沒有證據。”
“問你話呢！”
程禮護犢子，踢一腳方知貴的小腿肚，冷面沈聲道，“沒有，你真的是在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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