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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198、年輕人的事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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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198、年輕人的事少管

宋小螢並非出院,只是被批準臨時離院6小時。

在家庭聚餐結束後,他還是得回去留院觀察,得等到明後天檢查結束,確定無不良反應才能被準許出院。

程禮和狐不理不放心宋小螢,自然也是要跟著回醫院的;至於其他人,舟車勞頓,決定在酒店休息幾天再啟程離開。

酒店門口分別時,程禮囑咐福寶,“福小寶,你明天記得來一趟醫院。別忘記了,帶上你在楓林晚山找到的那些東西。”

“明天和方知貴談話時要用到。”

福寶用手指比了一個OK,說:“沒問題啊!”

“噢對了,深孚的事情,大家都處理完了嗎?還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嗎?”

深孚的事情,忽地被提及,程禮不禁擰眉,憶起賓翰·阿瑪斯和卡利斯·摩爾——他們是難纏的小鬼,是流於表面的雜草,砍燒一茬,又會有新的長出來,無窮無盡。

想要這片土地幹凈,必須得斬草除根。

深孚真正的幕後人是誰,暫且不論。但是,畢維斯,程禮是一定要除之而後快,所有的恩怨新仇,統統將在不遠的未來一切了解。

這些恩恩怨怨,事關各個星球皇室的秘聞,除了案件所必須的信息外,程禮並不打算與福寶多說。

於是乎,程禮佯作思考數秒,彈了一下福寶的腦門,說:“噢,你才想起來啊!你要是再回來得晚些,我就和宋小螢回F-276星了。”

“嘶~”,福寶雙手捂住額頭,嗔怪程禮,“少唬我,小螢哥才不會丟下我呢。還有,不許再彈我腦門了,很痛的。”

盛元還記掛被福寶在餐廳包廂裏兇的那一下,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他與福寶站一起,手臂貼著手臂,嚴絲合縫,面上瞧著正經,實則在身後,偷偷用小拇指勾繞福寶的小拇指。

兩只小拇指剛纏繞上,就被迫分開。

盛元眼神幽怨,剛對上程禮的鳳眸,就被人輕飄飄挪開,落在身旁的宋小螢。

程禮大掌覆在福寶的腦袋上,胡亂揉兩下,掩飾自己的心虛。

預料之中,他收獲福寶一記眼刀,被人板著小臉罵,“程狗、壞東西、紅毛怪、幼稚鬼……”

“你別幼稚了,快點說正事”,宋小螢仰頭擡手,與盛元一起,為福寶整理頭發。他沒看程禮,輕飄飄地埋怨一句,“我好冷的~”

狐不理抱臂,猛猛點頭,附和道,“幼稚鬼!不要欺負我的喪彪哥。”

程禮悲催發現,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其實也沒什麽正事”,程禮自覺無趣,手指弓著摩挲鼻尖說,“大家都忙得七七八八,要不是方知貴這個病患非得等福寶回來才肯交代,我們早就收工了。”

他見宋小螢後退幾步,順勢就將外套搭在對方的身上,自然攬住小人兒,用寬闊高大的身軀替人擋住後方來風。

福寶迎著風,按住自己的頭發,聽見程禮對自己說,“秋天夜晚的風很大,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記得早點來就行。”

“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我們就要告別E-001星總分局的小夥伴,出發總部。你去接受嘉獎,我回去和畢維斯述職匯報。”

福寶輕輕地嗯一聲,目送他們驅車離開,直至黑車縮成一個小點,才收回目視線,看向盛元。

“你怎麽啦?餐桌上,我就見你悶悶不樂的。”

福寶回牽盛元的手,與人一起往酒店電梯方向走。他見人愁眉苦臉的,待在電梯內站定後,便忍不住歪著頭追問盛元,“因為我不讓你提意見,對嗎?”

金屬門緩緩閉合,將世界的聲音隔絕在外。

盛元垂眸看向福寶,在輕微的嗡鳴聲中點頭承認,“其實,我們可以不在同一天辦的。”

“可是,我想呀~”

福寶輕輕地搖晃盛元的手,聲音也被他刻意放軟,撒嬌意味明顯。

他低著頭盯看自己的腳,毫無防備地露出修長的後頸,柔軟的黑發貼在肌膚之上,黑白分明,襯得更加瑩白。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視覺沖擊。

“除了上學時間,我和小螢哥基本沒分開過。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看電影一起,寫作業一起,出去玩一起……就沒落單過。”

福寶沒察覺盛元灼熱的視線,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輕聲分享的同時,一只腳也在無意識擦著地前後踢動。

“如果人生中重要時刻也能一起的話,我會覺得很開心。剛好,凱蘭陛下希望婚期能在小螢哥生日當天,我就想著,擇日不如撞日,一起辦了吧。多好呀~”

盛元喉頭滾動,心癢難耐,耳邊聽著福寶溫聲軟語的撒嬌,垂在身側的左手蠢蠢欲動。他想觸摸這一份細膩,想與福寶肌膚相貼,想和這只小貓咪實現負距離,想……

“額,等等……你該不會是想……”

等什麽,這該死的頻率,竟意外對上了。是我想的那樣嗎?

盛元見福寶擡首,與他無聲對視,見那張淡粉的唇翕動,緩緩說道,“想……選我的生日作為婚期吧?”

盛元挑眉,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他咬牙切齒地想:我到底在期待什麽——

“嗯?不對嗎?”

福寶見盛元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眉眼間似乎還有克制的忍耐。他擰著眉,歪頭努嘴,若有所思地觀察起來——那雙桃花眼裏漾著的水光,全是他所熟悉的欲望。

漸漸地,他從懷疑到篤定:絕對是我想的那樣。

福寶眸光晃動,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臂,後背抵靠墻壁,就這麽靜靜地註視盛元,也不說話,等著對方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密閉的空間,暧昧的氣氛,陡然使得這一方天地染上別樣的色彩,不再是冷冰冰的鐵銀色。

福寶噙著一抹淡淡的笑,下巴微仰,眼尾上挑,掃過去的眼神似一把鉤子,勾得盛元不自覺地離開原地,緩步走向他。

盛元將福寶堵在墻邊,垂眸與人相視時,進行一場無聲的糾纏。那雙黃銅色的貓眼裏,有著雙方不言自明的情愫,將他的理智一寸寸拉入溫柔的水鄉。

“阿元,不對嗎?”

福寶攥著領帶,將盛元扯向自己。他貼在耳邊吹氣,意有所指,“不對,我只好繼續猜了。只是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做別的事情了。”

向下拽扯的力忽然一松,盛元楞怔著站直身體,待緩過神來,竟生出一絲可惜。

他喉頭滾動,輕聲回應福寶,“你猜對了,福小寶。我想把我倆的婚期定在3月16日。這樣,我就可以……”

“噓——”,福寶伸出一根手指,壓在薄唇上。他朝盛元做了一個wink,俏皮道,“把情話都留在那天說吧,我愛聽,最好邊說邊做噢~”

“現在嘛——”

福寶朝盛元的身後看去,發現電梯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他沒頭沒尾地問一句,“話說,這裏的隔音好嗎?”

盛元心領神會,哼出一聲低笑,“好——”

“那就行,走,我們回房。我給你補償,博你一個笑,好不好?”

福寶雷厲風行,不等人反應,便攥住盛元的手腕,風風火火地把人往屋裏帶。

他們途徑客廳,碰上福明遠和程雅觀他們窩在沙發附近閑聊。福明遠問福寶幹什麽去,福寶視死如歸撂下一句,“年輕人的事情,你們大人少打聽。”

“嘿——”

福明遠拂掉攔住他的手,追上去,鼻子卻碰上硬梆梆的門。他忍痛捂住鼻子,拍著福寶和盛元的房間門,警告裏頭的兩人,“福寶,就這麽點日子,你都忍不了嗎?”

“……”

“福小寶還沒到20歲,對這些事情是一知半解的。他任性,小盛可不能陪著他瘋啊。”

“……”

“福寶——福寶——”

“……”

“福老弟,別敲了。這裏隔音很好的,他們是聽不見的。再說了,這種事情,是情不自禁的。你再著急,他們也不會停的。”

“你有見過,箭在弦上,有不發的時候嗎”,盛宸將福明遠拉走,勸說,“這是不可能的,對不?”

“不過,你也別過於擔心,阿元是我們家性子最穩重的孩子,做事有分寸。”

話已至此,福明遠不得不妥協。

他總不能把門砸開,強行把福寶帶走吧?萬一是福寶憋得難受呢?帶走了,指不定要怪我呢!嗯,對,這架勢,就是福寶找盛元幫忙的。

再者……

福明遠掃一眼屋內的裝潢,視線之內,都是金燦燦的。他搖搖頭,心想:砸壞了,他賠不起。

門外恢覆平靜,門內卻是溫度攀升。

福寶一進房間,便將人抵在門邊,踮踩在皮鞋上,拉著盛元熱吻起來。

一切似有所感,卻始料未及。

盛元被福寶壓在門邊時,只是楞怔片刻,下一秒,便開始享受其中,甚至將主動權掌握回自己的手中,將福寶吻得渾身發軟,只能依賴他的支撐堪堪站立。

福寶呼吸錯亂,神智迷離,軟在盛元的懷抱裏,暈乎乎地問,“這補償,你喜歡嗎?”

喜歡,怎麽會不喜歡。盛元心想,只是,這補償可遠遠不夠。

房間內沒有明亮的照明,只有墻沿的燈帶在散發堪堪可視物的微光。

燈光微弱,福寶看不清神色,只能瞥見那線條硬朗的面部輪廓。

他沒聽見盛元的聲音,以為對方還在不開心,思忖一會後,喘著氣說,“不……不夠的話,你還可以對我做別的。”

“只是,婚期,不能改!”

盛元在昏暗中驀然摟緊福寶的腰。

他附在耳邊問,“什麽都可以嗎?”

福寶鼻腔哼出一聲嗯,軟乎乎地回應,“什麽都可以。”

下一秒,福寶的世界天旋地轉。他被人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皎皎月光透過落地窗揚進來,籠罩在兩具交疊的軀體上,將他們眼中情愫洩成一床清輝。

盛元輕撫福寶的臉頰,望著身下紅透的人兒,不禁喉嚨發緊。他試探地問,“可以讓你的貓耳朵冒出來嗎?”

福寶難為情地瞥過臉去,不語,頭頂卻已經多了一對抖動的貓耳朵。

“尾巴呢?”

福寶瞪盛元一眼,嗔怨,“怎麽這個也要?”

“你說的,什麽都可以。”

福寶緊抿著唇,只好乖乖變出自己又長又黑的尾巴。

貓尾巴毛發蓬松,又黑又亮,盡管不悅地甩動,但被盛元握住時,還是安靜地呆在人的手中,任對方摩挲著感受自己的體溫。

“好……好了吧?”

實在太癢了,福寶忍不住問出聲。

“沒有——”

盛元眼底的熾熱如火,將福寶燙得瑟縮起來。

他得寸進尺,重新覆壓下來,吻著福寶,將所有衣物悉數褪下,寸寸看過、吻過、撫摸過。

福寶一聲害怕的嗚咽,喚回盛元的理智。

盛元吻著嘴角,安撫道,“別怕,我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略,以下少兒不宜)

天微微亮,福寶才睡下,整個人累壞了,眼睛都睜不開。但是,他還記得自己要去醫院找程禮,一起審問方知貴,囈語著說,“醫……醫院,方……知貴。”

盛元精神抖擻,輕啄福寶的嘴角,安撫道,“好噢,我帶你去。”

*

清晨,醫院,單人專屬病房。

程禮擁著宋小螢睡得正酣,忽地被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他暴躁,憤怒,想炸醫院。

這時,宋小螢的一聲嚶嚀,澆滅程禮的怒火。

“好螢寶,繼續睡啊~”

程禮替人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出病房,輕輕地帶上門。

他甫一回頭,撞見盛元那春風得意的笑容,火爆的脾氣蹭得一下上來了,壓著聲音罵罵咧咧。

“不是,你有病啊。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嗎?”

“誰家牛馬六點半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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