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是晚不是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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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95、是晚不是汪汪汪
比預料中要快，程禮不到一刻鐘就收到審核通過的提示。
與此同時，他還收到畢維斯的郵件？
[程禮，程指揮，做的不錯。]
[總部下派給你的3個任務，你完成得很好，希望你能盡快做好對應任務的“收尾工作”，盡早回總部覆命。]
[此外，總部接到一通感謝電話，對方點名要感謝福警官救了他們一家，並郵寄來一面錦旗、十輛卡車食物和兩箱感謝金。]
[程指揮回總部覆命時，務必帶上F-276星的實習警官福寶，讓他過來接受嘉獎。]
“哦喲~我家福小寶出息了，居然收到星際人民的錦旗了。”
程禮感慨時，腰背不自覺地挺直，下巴亦是隨著雀躍的語調微微上揚。
他的心情五味雜陳。
初見福寶時，程禮覺得對方是礙眼的電燈泡，是他和宋小螢愛情道路上一點就炸的攪屎棍，又臭又硬，愛闖禍，自己為了宋小螢和盛元，還得跟在後頭收拾爛攤子。
沒想到啊，這趟出差，大型返祖真相現場。
福小貓不愧是宋小螢帶大的，真的好可愛啊，還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成長了，著實令人放心。
別說了，必須來兩彩炮昭告全家。
程禮反手就是一頓截屏，連發三次。
消息一經發出，【相親相愛一鍋粥】的家庭群瞬間爆了。九個人在腦海中瘋狂輸出，齊刷滾動三個大拇指，幹出千軍萬馬的氣勢。
直到福寶冒頭，問了一句，[真的假的？我被表揚了？]，他們才換一句話接龍。
至於新接龍的內容嘛！
是程禮勾著嘴角發送的，[當然是真的，我家小孩是最棒的。]
程禮沒再參與後續的接龍，而是將註意力重新落回畢維斯發給他的郵件上。
他重新瀏覽郵件，斟酌用詞，回憶畢維斯那張面癱臉，和為數不多的相處經歷，覺得他不是一個會禮貌稱呼職稱的人。
鑒定完畢，是畢維斯的副將代發。
回歸內容，郵件裏表明，希望程禮能盡快做好對應任務的“收尾工作”。
在方知貴和邱逾明方面，程禮認為，均已成定數，不成問題；只是最後一個，破壞深孚活動，並抓獲“舉辦人”，倒是令他生疑。
難道推斷錯誤了？舉辦人，也就是所謂的創立者不是畢維斯，而是另有其人？
確實存在這種可能。當日的跨區協調武裝抓捕令，畢維斯同意得很快，絲毫不怕東窗事發，現在還催促上進度。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畢維斯在借星際聯盟安全總署這把主張正義的刀，除去他的眼中釘。
他的眼中釘是誰？除了有血海深仇的凱蘭和宋維，還有誰和他有糾葛？被抓捕的深孚成員裏，也沒有值得懷疑的合理對象啊！
愁人！
算了，先放放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
程禮心想，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先吧。
於是乎，他叫來謝逸興，讓對方派人將卡利斯·摩爾押送往法庭，按照判決書執行刑罰。
他忽地想起什麽，在謝逸興轉身離開時，又叫住人問，“對了，比十呢？他的情況，適合被人收養嗎？”
比十的事情，程禮囑咐過謝逸興要額外留心。謝逸興亦是謹記，時時刻刻關註比十的情況，並牢記於心。
他聞言正色，沈著聲音搖頭道，“比十不適合被收養。他身體的各項數值均顯示異常，判定為危險實驗體。”
“總部派下來研究人員和審判員建議，留在觀察室觀察和研究，直到能研發出控制比十精神狀態的藥物。”
“或者……”
程禮不假思索，態度強硬，當即駁斥道，“不可能，讓他們換一個建議。”
“總部的研究所哪怕再正規，冷冰冰的觀察室，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嗎？比十還那麽小，待在那樣的地方長大，心理會不健康的。”
從福寶和盛元決定收養比十起，程禮就已經將比十看作家人了。當下，有人說他家孩子有暴力傾向，是危險分子，還要把他關到那些鬼地方，他第一個不同意。
程禮越說越氣憤填膺，一發不可收拾，攻擊力拉滿。他語速連珠，“比十很喜歡福寶和盛元，聽說要被他們收養時，眼睛都是亮亮的。”
“他從被交到我手裏，再送去給他們做檢查的整個過程中，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攻擊性，怎麽可能危險呢？”
“人只有在受到危險時，才會表現出攻擊性。”
“我現在合理懷疑，他們在檢查過程中沒有遵循人道主義。現在，立刻，馬上，讓他們過來我辦公室——”
謝逸興嘴唇翕動，還未完整吐出一個音節，就被程禮怒斥，“楞怔幹什麽！”
其實，謝逸興想同程禮說，他們還有第二個建議，但是氣頭上的程禮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只好把這群“可憐人”拉過來，被程禮罵一頓。
5名研究人員和審判員甫一踏入程禮的辦公室，就被程禮冷聲問一句，“比十，在檢查的過程中，表現怎麽樣？”
他們雲裏霧裏的，相互對視一眼後，審判員挺身而出，如實道來。
“既然表現好，也沒有傷害到你們。你們為什麽就判定為危險實驗體呢？”
審判員重覆謝逸興說過的話。
“身體的各項數值異於常人，真是星際級笑話。我是不是該配合你們笑一下？”
程禮嗤笑一聲，“呵，你們真武斷。”
“那是他願意變成這樣的嗎？他本身的個人意志力和善良底色，考慮進去了嗎？”
審判員終於嗅到危險氣息。
他瞇著眼睛，從專業技術角度出發，不卑不亢地與程禮辯解，“對於危險性質的判定，精神層面的因素不能作為判定標準，而是應該看這個人或物是否具備制造危險的能力。”
“如果程指揮不能理解的話，我打個比方……”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有我的理。
“嘚嘚嘚”，程禮一掌拍在桌子上，先聲制人，“你別給我打比方。”
“你剛剛的話，無異於在告訴我，這個人太有天賦了，因為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們要打壓他，控制他，限制他的成長。”
程禮殺個回馬槍，問審核員，“你是想要以自然災害為例，是吧？”
審核員聞言一怔，輕輕點頭。
“人是覆雜的，不是簡單的自然災害。”
程禮擲地有聲，邏輯縝密，環環相扣。
“如果比十能引導得當，以他自身的天賦和能力，將成為一個對社會、對全星際有用的人。若是像你們那樣處理，只會白白造成人才損失。”
審核員靈光乍現，忽地明白他們為什麽會來這裏了。他溫聲解釋，“程指揮，我明白您的意思。所以我們才……”
“所以，我們應該讓比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程禮打斷審核員說，“我也不讓你們難做，我願意做這個責任擔保人。”
“要是比十後續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全由我一人承擔全部責任。”
額……
這個不就是我們的第二個方案嗎？
審核員眼角抽抽，懶得反駁，淡笑著聽完所有。
他擡手頂了頂眼鏡框，順著程禮的思路道，“這個是可以的。請問是程指揮你要收養比十嗎？”
“如果不是的話，他的養父母也需要簽署責任擔保書，並且每年將比十送來給我們檢查。”
聽到想要的答案，程禮面色稍稍緩和，放低聲音說，“沒問題。你們制作好後，發給我就行。我們會把手續補齊的。”
“謝逸興——”
謝逸興趁程禮舌戰群儒時，抽空去吩咐田嘉，讓對方將卡利斯·摩爾押送至法庭，又掐著時間回到程禮的辦公室。
這不，他剛一走到門口，便聽見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地回應程禮。
“你回來得正好，帶他們去走後續的流程吧。比十，我下班的時候要帶走。”
謝逸興溫聲應好。
他與審核員並肩而行時，默不作聲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嘆出一聲無奈。
*
寶麗卡爾頓酒店的樓頂，是一處停機場，卡爾頓專為盛家而設。無論是誰，只要是盛家人需要，優先供他們使用。
17：30，秋日，天黑得早，此時已是黃昏。
一架直升飛機準時抵達，緩緩停在樓頂。
福寶甫一出直升飛機，便眼尖地發現，宋小螢裹著厚厚的羊絨大衣外套，躲在樓頂門後避風。
“小螢哥~”
他喊著，跑向宋小螢，飛撲進對方的懷裏。
宋小螢因慣性，被帶著後退兩步。他抱住福寶，輕拍人的後背，柔聲說，“回來了~”
福寶嗯嗯兩聲，退出宋小螢的懷抱，邊回頭邊說，“等我一下嗷~”
宋小螢似有所感，彎眸笑著等待。他見福寶去而覆返，手中還多了一個銀盒子。
福寶揚起好看的笑容，明眸皓齒的，“嘿嘿，小螢哥~你應該猜到是什麽了吧！”
宋小螢等這一天等了很久。願望突然實現，他熱淚盈眶。
他眉眼溫和，眼底泛著淚光，註視福寶說，“知道的，是白音，我喜歡的一個明星。”
“小螢哥好聰明，答對了。”
福寶雙手捧著舉起銀盒子，噙著笑，“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哦，叫艾林晚，你知道嗎？”
福寶的眼睛裏有晚霞的絢爛，熠熠生輝，驅散宋小螢流浪時的那片陰霾，將他帶回至無憂無慮的時光裏。
小小的艾林晚眸色認真，在成綺的餘霞中，用粘毛滾筒在宋小螢身上滾動，滾粘小家夥身上的五顏六色的絨毛。
“小殿下，你真調皮。”
“你也想把彩虹披在身上嗎？”
10個月大的宋小螢聽不懂，只知道面前的人很好看，想抱抱，讓對方也粘上好看的絨毛，變得和他一樣，都是山林間最靚的崽。
嗯，聲音也好好聽。
宋小螢抱住艾林晚，仰看著咯咯笑，軟乎乎地問，“哥哥，你叫什麽呀？”
艾林晚輕輕捏了捏宋小螢的小臉，無聲嘆口氣，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喜歡和寵溺。
“小殿下，這是你第31次問我的名字。”
宋小螢奶聲奶氣，“第一吃（次）~”
“艾林晚，記住了嗎？”
宋小螢軟軟地嗯一聲，“
愛~林~汪~”
“艾~林~晚，不是愛~林~汪~”
“汪汪汪~”
一聲貓語版的汪汪叫，從福寶和宋小螢身後響起，兩人均是一怔。
似是時間的重疊與交匯，宋小螢看見，福寶板著小臉，很認真當起老師，糾正福明遠懷裏小白貓的發音，一如艾林晚糾正他那般說，“不是汪~是晚~”
小白貓和當時的宋小螢一般，越叫越歡，“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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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總部接到一通感謝電話，對方點名要感謝福警官救了他們一家，並郵寄來一面錦旗、十輛卡車食物和兩箱感謝金。]
[程指揮回總部覆命時，務必帶上F-276星的實習警官福寶，讓他過來接受嘉獎。]
“哦喲~我家福小寶出息了，居然收到星際人民的錦旗了。”
程禮感慨時，腰背不自覺地挺直，下巴亦是隨著雀躍的語調微微上揚。
他的心情五味雜陳。
初見福寶時，程禮覺得對方是礙眼的電燈泡，是他和宋小螢愛情道路上一點就炸的攪屎棍，又臭又硬，愛闖禍，自己為了宋小螢和盛元，還得跟在後頭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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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小貓不愧是宋小螢帶大的，真的好可愛啊，還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成長了，著實令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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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福寶冒頭，問了一句，[真的假的？我被表揚了？]，他們才換一句話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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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沒再參與後續的接龍，而是將註意力重新落回畢維斯發給他的郵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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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完畢，是畢維斯的副將代發。
回歸內容，郵件裏表明，希望程禮能盡快做好對應任務的“收尾工作”。
在方知貴和邱逾明方面，程禮認為，均已成定數，不成問題；只是最後一個，破壞深孚活動，並抓獲“舉辦人”，倒是令他生疑。
難道推斷錯誤了？舉辦人，也就是所謂的創立者不是畢維斯，而是另有其人？
確實存在這種可能。當日的跨區協調武裝抓捕令，畢維斯同意得很快，絲毫不怕東窗事發，現在還催促上進度。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畢維斯在借星際聯盟安全總署這把主張正義的刀，除去他的眼中釘。
他的眼中釘是誰？除了有血海深仇的凱蘭和宋維，還有誰和他有糾葛？被抓捕的深孚成員裏，也沒有值得懷疑的合理對象啊！
愁人！
算了，先放放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
程禮心想，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先吧。
於是乎，他叫來謝逸興，讓對方派人將卡利斯·摩爾押送往法庭，按照判決書執行刑罰。
他忽地想起什麽，在謝逸興轉身離開時，又叫住人問，“對了，比十呢？他的情況，適合被人收養嗎？”
比十的事情，程禮囑咐過謝逸興要額外留心。謝逸興亦是謹記，時時刻刻關註比十的情況，並牢記於心。
他聞言正色，沈著聲音搖頭道，“比十不適合被收養。他身體的各項數值均顯示異常，判定為危險實驗體。”
“總部派下來研究人員和審判員建議，留在觀察室觀察和研究，直到能研發出控制比十精神狀態的藥物。”
“或者……”
程禮不假思索，態度強硬，當即駁斥道，“不可能，讓他們換一個建議。”
“總部的研究所哪怕再正規，冷冰冰的觀察室，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嗎？比十還那麽小，待在那樣的地方長大，心理會不健康的。”
從福寶和盛元決定收養比十起，程禮就已經將比十看作家人了。當下，有人說他家孩子有暴力傾向，是危險分子，還要把他關到那些鬼地方，他第一個不同意。
程禮越說越氣憤填膺，一發不可收拾，攻擊力拉滿。他語速連珠，“比十很喜歡福寶和盛元，聽說要被他們收養時，眼睛都是亮亮的。”
“他從被交到我手裏，再送去給他們做檢查的整個過程中，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攻擊性，怎麽可能危險呢？”
“人只有在受到危險時，才會表現出攻擊性。”
“我現在合理懷疑，他們在檢查過程中沒有遵循人道主義。現在，立刻，馬上，讓他們過來我辦公室——”
謝逸興嘴唇翕動，還未完整吐出一個音節，就被程禮怒斥，“楞怔幹什麽！”
其實，謝逸興想同程禮說，他們還有第二個建議，但是氣頭上的程禮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只好把這群“可憐人”拉過來，被程禮罵一頓。
5名研究人員和審判員甫一踏入程禮的辦公室，就被程禮冷聲問一句，“比十，在檢查的過程中，表現怎麽樣？”
他們雲裏霧裏的，相互對視一眼後，審判員挺身而出，如實道來。
“既然表現好，也沒有傷害到你們。你們為什麽就判定為危險實驗體呢？”
審判員重覆謝逸興說過的話。
“身體的各項數值異於常人，真是星際級笑話。我是不是該配合你們笑一下？”
程禮嗤笑一聲，“呵，你們真武斷。”
“那是他願意變成這樣的嗎？他本身的個人意志力和善良底色，考慮進去了嗎？”
審判員終於嗅到危險氣息。
他瞇著眼睛，從專業技術角度出發，不卑不亢地與程禮辯解，“對於危險性質的判定，精神層面的因素不能作為判定標準，而是應該看這個人或物是否具備制造危險的能力。”
“如果程指揮不能理解的話，我打個比方……”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有我的理。
“嘚嘚嘚”，程禮一掌拍在桌子上，先聲制人，“你別給我打比方。”
“你剛剛的話，無異於在告訴我，這個人太有天賦了，因為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們要打壓他，控制他，限制他的成長。”
程禮殺個回馬槍，問審核員，“你是想要以自然災害為例，是吧？”
審核員聞言一怔，輕輕點頭。
“人是覆雜的，不是簡單的自然災害。”
程禮擲地有聲，邏輯縝密，環環相扣。
“如果比十能引導得當，以他自身的天賦和能力，將成為一個對社會、對全星際有用的人。若是像你們那樣處理，只會白白造成人才損失。”
審核員靈光乍現，忽地明白他們為什麽會來這裏了。他溫聲解釋，“程指揮，我明白您的意思。所以我們才……”
“所以，我們應該讓比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程禮打斷審核員說，“我也不讓你們難做，我願意做這個責任擔保人。”
“要是比十後續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全由我一人承擔全部責任。”
額……
這個不就是我們的第二個方案嗎？
審核員眼角抽抽，懶得反駁，淡笑著聽完所有。
他擡手頂了頂眼鏡框，順著程禮的思路道，“這個是可以的。請問是程指揮你要收養比十嗎？”
“如果不是的話，他的養父母也需要簽署責任擔保書，並且每年將比十送來給我們檢查。”
聽到想要的答案，程禮面色稍稍緩和，放低聲音說，“沒問題。你們制作好後，發給我就行。我們會把手續補齊的。”
“謝逸興——”
謝逸興趁程禮舌戰群儒時，抽空去吩咐田嘉，讓對方將卡利斯·摩爾押送至法庭，又掐著時間回到程禮的辦公室。
這不，他剛一走到門口，便聽見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地回應程禮。
“你回來得正好，帶他們去走後續的流程吧。比十，我下班的時候要帶走。”
謝逸興溫聲應好。
他與審核員並肩而行時，默不作聲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嘆出一聲無奈。
*
寶麗卡爾頓酒店的樓頂，是一處停機場，卡爾頓專為盛家而設。無論是誰，只要是盛家人需要，優先供他們使用。
17：30，秋日，天黑得早，此時已是黃昏。
一架直升飛機準時抵達，緩緩停在樓頂。
福寶甫一出直升飛機，便眼尖地發現，宋小螢裹著厚厚的羊絨大衣外套，躲在樓頂門後避風。
“小螢哥~”
他喊著，跑向宋小螢，飛撲進對方的懷裏。
宋小螢因慣性，被帶著後退兩步。他抱住福寶，輕拍人的後背，柔聲說，“回來了~”
福寶嗯嗯兩聲，退出宋小螢的懷抱，邊回頭邊說，“等我一下嗷~”
宋小螢似有所感，彎眸笑著等待。他見福寶去而覆返，手中還多了一個銀盒子。
福寶揚起好看的笑容，明眸皓齒的，“嘿嘿，小螢哥~你應該猜到是什麽了吧！”
宋小螢等這一天等了很久。願望突然實現，他熱淚盈眶。
他眉眼溫和，眼底泛著淚光，註視福寶說，“知道的，是白音，我喜歡的一個明星。”
“小螢哥好聰明，答對了。”
福寶雙手捧著舉起銀盒子，噙著笑，“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哦，叫艾林晚，你知道嗎？”
福寶的眼睛裏有晚霞的絢爛，熠熠生輝，驅散宋小螢流浪時的那片陰霾，將他帶回至無憂無慮的時光裏。
小小的艾林晚眸色認真，在成綺的餘霞中，用粘毛滾筒在宋小螢身上滾動，滾粘小家夥身上的五顏六色的絨毛。
“小殿下，你真調皮。”
“你也想把彩虹披在身上嗎？”
10個月大的宋小螢聽不懂，只知道面前的人很好看，想抱抱，讓對方也粘上好看的絨毛，變得和他一樣，都是山林間最靚的崽。
嗯，聲音也好好聽。
宋小螢抱住艾林晚，仰看著咯咯笑，軟乎乎地問，“哥哥，你叫什麽呀？”
艾林晚輕輕捏了捏宋小螢的小臉，無聲嘆口氣，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喜歡和寵溺。
“小殿下，這是你第31次問我的名字。”
宋小螢奶聲奶氣，“第一吃（次）~”
“艾林晚，記住了嗎？”
宋小螢軟軟地嗯一聲，“
愛~林~汪~”
“艾~林~晚，不是愛~林~汪~”
“汪汪汪~”
一聲貓語版的汪汪叫，從福寶和宋小螢身後響起，兩人均是一怔。
似是時間的重疊與交匯，宋小螢看見，福寶板著小臉，很認真當起老師，糾正福明遠懷裏小白貓的發音，一如艾林晚糾正他那般說，“不是汪~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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