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6、就是要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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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196、就是要整整齊齊
“晚——”
“汪——”
“好了，福老師，你別再念叨了。”
福明遠捂住小白貓的耳朵，靈活閃躲繞，躥入樓道裏。他回頭望福寶，見人努嘴叉腰，嘴角是克制不住的笑意，“它只是一只小貓咪，別為難小朋友。”
他高高舉起小白貓，仰著頭與小貓對視，哈哈笑道，“走咯，我們吃飯飯去~”
“嗷嗚~”
小白貓伸出貓爪，努力去夠福明遠，奈何手短，夠不著。下一秒，它被福明遠高舉著，跑下樓，風迎面撲來，是飛翔的感覺。
福明遠說出它的心聲，“我飛起來了~”
福明遠和小白貓的身後，是一群人，他們浩浩蕩蕩、熙熙攘攘地結伴下樓——先是福寶和宋小螢，盛元和狐不理緊跟其後，盛宸和程雅觀、盛貝和黃棲悅、盛儀和卡爾頓相繼踱步下樓。
嗯，還缺兩個辛勤的資本牛馬：程禮和宋維。
他們直奔麗寶餐廳的包廂，按照各自的喜好，均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在等菜上來期間，大家各聊各的，或逗貓，或相依膩歪，或分享生意資源等等，似被無形的空氣墻分割成幾個小世界，卻意外地令人感到熱鬧和溫馨。
程禮牽著比十，推開包間門的瞬間，熱鬧戛然而止，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落在比十的身上。
下一秒，他們一擁而上，把程禮擠到一邊，圍在比十跟前，逗小孩似地問東問西，還時不時捏捏肉乎乎的小臉和毛絨絨的狐貍耳朵。
程禮被擠到墻角，沒有惱怒，也沒有責怪，而是倚著白墻靜靜看著他們嬉鬧。
他雙臂交疊在身前，眉眼間帶著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見比十要炸毛，才出聲提醒，“哎哎哎，你們一群沒見過小孩的，別嚇到人家。”
“……”
0人在意程禮的話。
程禮習以為常，笑笑不說話。
他眸光晃動，落在餐桌邊的宋小螢，而對方亦在噙著笑，安靜地註視他。
只這一眼，心之所向，步履以往。
程禮坐到宋小螢身邊，歪著身子湊近人，瞄比十一眼問，“你不喜歡小孩子嗎？”
宋小螢憶起福寶小時候的模樣——鮮活鬧騰的小家夥，竟意外地會照顧人，心疼人，在福叔他們不在的時候，攬起家中的一切重活，讓他輕松又自在。
如果是福寶這樣的乖寶寶，沒人會不喜歡吧？
宋小螢亦是這般想的。他看向程禮，坦言道，“喜歡的啊。你要像福寶和盛元他們一樣，領養一個回來嗎？”
程禮笑笑不語，目光卻是看向比十。
宋小螢狐疑，順著視線望去，看見人群中心的比十被福寶安撫下來，不禁心思微動，一個離譜的念頭忽地冒出來。
但是，他又不太確定。
宋小螢收回視線，看向程禮，見人輕輕點頭，才驚訝地問，“真的嗎？我們也是比十的養父母？”
程禮嗯一聲，雙手牽起宋小螢的左手，輕輕地捏著說，“你是介意嗎？對不起啊，小螢。事出突然，我先斬後奏了。”
他簡要覆述自己與審判員唇槍舌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宋小螢恍然大悟。
宋小螢抽出自己的手，轉動手腕的同時摩挲殘留在皮膚上的溫度。他垂眸思索道，“我是不介意的。只是……”
程禮等待後續。
“我比較好奇，我們四個人都是男生，比十要是叫爸爸的話，你會知道他在叫你嗎？”
這份對未來生活的設想，著實令程禮意外。
在他的那些似真似虛的夢境中，宋小螢可是想方設法地逃離他。此刻，宋小螢的這一番問話，讓他生出定能改寫死局的底氣和信心。
程禮喉間溢出低笑，像往河間投擲下一顆石子，清亮的，漾開層層愉悅的漣漪。
他笑著笑著，腦袋自然抵上宋小螢的肩膀，身體抖動著說，“他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唄。福爸、盛爹、程父、小螢哥哥，都可以啊。”
好像也是！不過……
宋小螢推開程禮，將人扶正了問，“為什麽你們是父親的常用稱呼，到我這裏就是哥哥？”
他篤定道，“你在占我便宜！”
程禮噙笑不語，註視著輕吻宋小螢的手背。
手背覆上一片冰涼，心頭格外火熱滾燙。
宋小螢緊抿著唇，深深凝望那雙鳳眸，總覺得有什麽正在悄然發生變化。盡管一無所知，他還是決定相信心底的聲音，擁抱程禮，風雨共濟。
他們相互偎依，眼中只剩下……尖叫，完全彼此不了一點。
程禮指腹摩挲宋小螢的下唇，長嘆一口氣，松開手，轉而伸向那一截細腰，將人抱到腿上，輕嗅頸側的玫瑰香，緩解悶爆的火氣。
他生無可戀地想，如果這群人說話能小聲一點的話，還是可以實現的。
可惜，好好的氛圍，全被一個個尖叫人破壞。
程禮只想把他們都叉出去，可偏偏這群人還都是他的“祖宗”，打不得，罵不得。
一身悶氣無處使，唯有核桃一個一個爆。
宋小螢側坐在程禮的腿上，見人餵給他核桃，笑著照單全收。他咀嚼著杏眼微瞇，盯看人群中的福寶，似有所感，下意識地轉動眼珠子，閃爍狡黠的微光。
“阿禮”，宋小螢勾住程禮的脖頸，喚道，“待會雅雅姐姐她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信不信？”
程禮捏碎一只核桃，挑出裏頭的核桃仁，餵一半進宋小螢的嘴裏，另外一半自己吃。
“信，怎麽不行信！待會……”
他忽地噤聲，對上宋小螢的眼睛，噙笑著無奈改口，“好螢寶，我自然是不信的。”
宋小螢哼哼，偏頭看向餐桌那頭。
如宋小螢所料，福寶為安撫炸毛的比十，在小家夥亮出尖牙之前，變出自己的貓耳朵，微微抖動著吸引註意力。
下一秒，除了盛儀和狐不理，其餘人不約而同發出驚嘆。他們捏住福寶的貓耳朵，紛紛感慨，“終於摸上了，手感好好啊！”
程雅觀打一拳盛元，眼裏洋溢著驕傲和歡喜。她打趣，“你小子，吃得也太好了。”
盛元站著不動，挨過他母親輕飄飄的一拳。
他皮笑肉不笑，語氣酸溜溜，“是是是，我吃獨食的話，會覺得更香。你們一群沒見過毛茸茸的，別給我捏紅了。”
盛元說著，一一拍掉還想捏他家福小貓的手。
他像一尊高大的騎士石像，穩穩守在福寶身後，擋下一雙雙激動難耐的眼睛，和躍躍欲摸貓耳朵的手。
除了……福明遠。
沒辦法，福明遠是岳父，生怕一個不高興，就不把他家寶貝托付給他，得罪不了一點。
盛元的守護，令福寶心安。
貓咪的耳朵是很敏感的，被人摸一下，都會渾身戰栗。
福寶緊繃的身體也因撤去的按捏而放松下來。
他臉頰泛紅，看向神色懵懂的比十，開導人時，嘴角噙著笑意，“你看，被人摸一下貓耳朵，不會有危險的。”
“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很好摸的，他們都說手感很好。”
福寶見比十依舊呆楞，眨巴清澈的大眼，便急切地抓起人的小手，帶著摸向自己的貓耳朵。
指尖觸碰到一片柔軟溫熱，比十終於有了實感，好奇又克制地捏了捏貓耳朵。
比十觀察福寶的反應，見人只是臉頰泛紅，並無抵觸情緒，心中泛起別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有一只白色貓臂的爪爪伸過來，好奇地撥撥福寶的貓耳朵，而福寶似乎耐不住癢意，在縱目睽睽之下，將貓耳朵縮了回去。
！！！
小白貓瞳孔驟縮，掙紮著跳出福明遠的懷抱，落在福寶的頭頂，好奇地嗅聞，時不時踩踩，似乎在好奇，那一對黑色的貓耳朵為什麽不見了。
比十也好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貍耳，試圖往腦袋裏按，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小福哥哥，你嚎膩害~”
比十眼睛亮晶晶的，烏黑的眼睛裏全是崇拜。他覺得福寶很厲害，纏著追問福寶，“你是怎麽做到的？”
比十不喜歡自己的大尾巴和狐貍耳朵。
這一路上，他看見很多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覺得他好像怪物一樣，與周遭格格不入。
在那間白屋子裏，每個人雖然都是平常心，沒把他當作異類來對待，但是他們也沒把他當作一個正常人來對待。
只有福寶和盛元是特別的，不嫌棄他是一個怪小孩，替他擋下那些惡意的眼光，還給他好吃的。
比十聽見福寶略向尷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福寶面露難色，撓著頭，誠實道，“怎麽做到的啊？我也不知道哈哈哈。我一想，它就沒了。”
“像這樣——”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操控自如，輕松地展現和收起，“我想它出來，它就出來了。我想它不出來，它就縮回去了。”
小白貓在福寶腦袋上盤成一團，見黑色的貓耳朵跟幽靈似地冒出又消失，來來回回數次，直接嚇到變形，躥回到福明遠懷裏。
頭頂忽然一空，福寶自覺輕松不少。
他捏了捏比十的臉，安慰道，“安心啦~我剛變成人貓的時候，也是像你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樣，貓耳朵就冒在外面。”
“它消失的時候，我的身體也已經恢覆。後來，我慢慢發現，人和貓的形態，完全是由我的意志來決定，我想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等你長大點，這個煩惱可能就消失了。”
福寶掌心朝上，遞去自己的手，柔聲問比十，“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飯？我同你好好介紹一下他們。”
盛元變戲法似地掏出一個紅蘋果，和福寶的手一起遞給比十。
比十眼睛一亮，是他在船上吃過的紅果果。他不再猶豫，接過蘋果，握住福寶的手，走向兩人。
盛元蹲下身，與比十平視。
“我們，還有他們……”
他彎起好看的桃花眼，看向重新落座回餐桌邊的大家，耐心對比十說，“以後都是你的家人，不會傷害你的。”
“他們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為沒見過如此獨特的你們。我們要學會接受和包容他們的熱情，知道嗎？”
比十似懂非懂，但大家眼睛裏的真摯和熱情不似作假。他將信將疑，朝盛元輕輕地嗯一聲。
盛元笑笑，單臂抱起比十，牽著福寶的手，走向大家，加入熱烈而溫暖的平凡一天，一起見證獨屬於兩對小情侶的特別時刻。
“抱歉，有點事情，我來晚了。”
隨著一聲姍姍來遲的道歉，宋維以茶代酒，爽快自罰三杯，揭開大家期待已久的話題——商討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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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舉起小白貓，仰著頭與小貓對視，哈哈笑道，“走咯，我們吃飯飯去~”
“嗷嗚~”
小白貓伸出貓爪，努力去夠福明遠，奈何手短，夠不著。下一秒，它被福明遠高舉著，跑下樓，風迎面撲來，是飛翔的感覺。
福明遠說出它的心聲，“我飛起來了~”
福明遠和小白貓的身後，是一群人，他們浩浩蕩蕩、熙熙攘攘地結伴下樓——先是福寶和宋小螢，盛元和狐不理緊跟其後，盛宸和程雅觀、盛貝和黃棲悅、盛儀和卡爾頓相繼踱步下樓。
嗯，還缺兩個辛勤的資本牛馬：程禮和宋維。
他們直奔麗寶餐廳的包廂，按照各自的喜好，均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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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牽著比十，推開包間門的瞬間，熱鬧戛然而止，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落在比十的身上。
下一秒，他們一擁而上，把程禮擠到一邊，圍在比十跟前，逗小孩似地問東問西，還時不時捏捏肉乎乎的小臉和毛絨絨的狐貍耳朵。
程禮被擠到墻角，沒有惱怒，也沒有責怪，而是倚著白墻靜靜看著他們嬉鬧。
他雙臂交疊在身前，眉眼間帶著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見比十要炸毛，才出聲提醒，“哎哎哎，你們一群沒見過小孩的，別嚇到人家。”
“……”
0人在意程禮的話。
程禮習以為常，笑笑不說話。
他眸光晃動，落在餐桌邊的宋小螢，而對方亦在噙著笑，安靜地註視他。
只這一眼，心之所向，步履以往。
程禮坐到宋小螢身邊，歪著身子湊近人，瞄比十一眼問，“你不喜歡小孩子嗎？”
宋小螢憶起福寶小時候的模樣——鮮活鬧騰的小家夥，竟意外地會照顧人，心疼人，在福叔他們不在的時候，攬起家中的一切重活，讓他輕松又自在。
如果是福寶這樣的乖寶寶，沒人會不喜歡吧？
宋小螢亦是這般想的。他看向程禮，坦言道，“喜歡的啊。你要像福寶和盛元他們一樣，領養一個回來嗎？”
程禮笑笑不語，目光卻是看向比十。
宋小螢狐疑，順著視線望去，看見人群中心的比十被福寶安撫下來，不禁心思微動，一個離譜的念頭忽地冒出來。
但是，他又不太確定。
宋小螢收回視線，看向程禮，見人輕輕點頭，才驚訝地問，“真的嗎？我們也是比十的養父母？”
程禮嗯一聲，雙手牽起宋小螢的左手，輕輕地捏著說，“你是介意嗎？對不起啊，小螢。事出突然，我先斬後奏了。”
他簡要覆述自己與審判員唇槍舌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宋小螢恍然大悟。
宋小螢抽出自己的手，轉動手腕的同時摩挲殘留在皮膚上的溫度。他垂眸思索道，“我是不介意的。只是……”
程禮等待後續。
“我比較好奇，我們四個人都是男生，比十要是叫爸爸的話，你會知道他在叫你嗎？”
這份對未來生活的設想，著實令程禮意外。
在他的那些似真似虛的夢境中，宋小螢可是想方設法地逃離他。此刻，宋小螢的這一番問話，讓他生出定能改寫死局的底氣和信心。
程禮喉間溢出低笑，像往河間投擲下一顆石子，清亮的，漾開層層愉悅的漣漪。
他笑著笑著，腦袋自然抵上宋小螢的肩膀，身體抖動著說，“他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唄。福爸、盛爹、程父、小螢哥哥，都可以啊。”
好像也是！不過……
宋小螢推開程禮，將人扶正了問，“為什麽你們是父親的常用稱呼，到我這裏就是哥哥？”
他篤定道，“你在占我便宜！”
程禮噙笑不語，註視著輕吻宋小螢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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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螢緊抿著唇，深深凝望那雙鳳眸，總覺得有什麽正在悄然發生變化。盡管一無所知，他還是決定相信心底的聲音，擁抱程禮，風雨共濟。
他們相互偎依，眼中只剩下……尖叫，完全彼此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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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無可戀地想，如果這群人說話能小聲一點的話，還是可以實現的。
可惜，好好的氛圍，全被一個個尖叫人破壞。
程禮只想把他們都叉出去，可偏偏這群人還都是他的“祖宗”，打不得，罵不得。
一身悶氣無處使，唯有核桃一個一個爆。
宋小螢側坐在程禮的腿上，見人餵給他核桃，笑著照單全收。他咀嚼著杏眼微瞇，盯看人群中的福寶，似有所感，下意識地轉動眼珠子，閃爍狡黠的微光。
“阿禮”，宋小螢勾住程禮的脖頸，喚道，“待會雅雅姐姐她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信不信？”
程禮捏碎一只核桃，挑出裏頭的核桃仁，餵一半進宋小螢的嘴裏，另外一半自己吃。
“信，怎麽不行信！待會……”
他忽地噤聲，對上宋小螢的眼睛，噙笑著無奈改口，“好螢寶，我自然是不信的。”
宋小螢哼哼，偏頭看向餐桌那頭。
如宋小螢所料，福寶為安撫炸毛的比十，在小家夥亮出尖牙之前，變出自己的貓耳朵，微微抖動著吸引註意力。
下一秒，除了盛儀和狐不理，其餘人不約而同發出驚嘆。他們捏住福寶的貓耳朵，紛紛感慨，“終於摸上了，手感好好啊！”
程雅觀打一拳盛元，眼裏洋溢著驕傲和歡喜。她打趣，“你小子，吃得也太好了。”
盛元站著不動，挨過他母親輕飄飄的一拳。
他皮笑肉不笑，語氣酸溜溜，“是是是，我吃獨食的話，會覺得更香。你們一群沒見過毛茸茸的，別給我捏紅了。”
盛元說著，一一拍掉還想捏他家福小貓的手。
他像一尊高大的騎士石像，穩穩守在福寶身後，擋下一雙雙激動難耐的眼睛，和躍躍欲摸貓耳朵的手。
除了……福明遠。
沒辦法，福明遠是岳父，生怕一個不高興，就不把他家寶貝托付給他，得罪不了一點。
盛元的守護，令福寶心安。
貓咪的耳朵是很敏感的，被人摸一下，都會渾身戰栗。
福寶緊繃的身體也因撤去的按捏而放松下來。
他臉頰泛紅，看向神色懵懂的比十，開導人時，嘴角噙著笑意，“你看，被人摸一下貓耳朵，不會有危險的。”
“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很好摸的，他們都說手感很好。”
福寶見比十依舊呆楞，眨巴清澈的大眼，便急切地抓起人的小手，帶著摸向自己的貓耳朵。
指尖觸碰到一片柔軟溫熱，比十終於有了實感，好奇又克制地捏了捏貓耳朵。
比十觀察福寶的反應，見人只是臉頰泛紅，並無抵觸情緒，心中泛起別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有一只白色貓臂的爪爪伸過來，好奇地撥撥福寶的貓耳朵，而福寶似乎耐不住癢意，在縱目睽睽之下，將貓耳朵縮了回去。
！！！
小白貓瞳孔驟縮，掙紮著跳出福明遠的懷抱，落在福寶的頭頂，好奇地嗅聞，時不時踩踩，似乎在好奇，那一對黑色的貓耳朵為什麽不見了。
比十也好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貍耳，試圖往腦袋裏按，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小福哥哥，你嚎膩害~”
比十眼睛亮晶晶的，烏黑的眼睛裏全是崇拜。他覺得福寶很厲害，纏著追問福寶，“你是怎麽做到的？”
比十不喜歡自己的大尾巴和狐貍耳朵。
這一路上，他看見很多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覺得他好像怪物一樣，與周遭格格不入。
在那間白屋子裏，每個人雖然都是平常心，沒把他當作異類來對待，但是他們也沒把他當作一個正常人來對待。
只有福寶和盛元是特別的，不嫌棄他是一個怪小孩，替他擋下那些惡意的眼光，還給他好吃的。
比十聽見福寶略向尷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福寶面露難色，撓著頭，誠實道，“怎麽做到的啊？我也不知道哈哈哈。我一想，它就沒了。”
“像這樣——”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操控自如，輕松地展現和收起，“我想它出來，它就出來了。我想它不出來，它就縮回去了。”
小白貓在福寶腦袋上盤成一團，見黑色的貓耳朵跟幽靈似地冒出又消失，來來回回數次，直接嚇到變形，躥回到福明遠懷裏。
頭頂忽然一空，福寶自覺輕松不少。
他捏了捏比十的臉，安慰道，“安心啦~我剛變成人貓的時候，也是像你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樣，貓耳朵就冒在外面。”
“它消失的時候，我的身體也已經恢覆。後來，我慢慢發現，人和貓的形態，完全是由我的意志來決定，我想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等你長大點，這個煩惱可能就消失了。”
福寶掌心朝上，遞去自己的手，柔聲問比十，“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飯？我同你好好介紹一下他們。”
盛元變戲法似地掏出一個紅蘋果，和福寶的手一起遞給比十。
比十眼睛一亮，是他在船上吃過的紅果果。他不再猶豫，接過蘋果，握住福寶的手，走向兩人。
盛元蹲下身，與比十平視。
“我們，還有他們……”
他彎起好看的桃花眼，看向重新落座回餐桌邊的大家，耐心對比十說，“以後都是你的家人，不會傷害你的。”
“他們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為沒見過如此獨特的你們。我們要學會接受和包容他們的熱情，知道嗎？”
比十似懂非懂，但大家眼睛裏的真摯和熱情不似作假。他將信將疑，朝盛元輕輕地嗯一聲。
盛元笑笑，單臂抱起比十，牽著福寶的手，走向大家，加入熱烈而溫暖的平凡一天，一起見證獨屬於兩對小情侶的特別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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