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4、王座不如狗窩香
關燈
小
中
大
第194章 194、王座不如狗窩香
程禮如願準時下班，趁午休時間回去陪宋小螢一小會，又依依不舍地把小人兒托付給家裏看起來最靠譜穩重、最會照顧人的黃棲悅嫂嫂。
他一睡醒，就馬不停蹄地趕回總分局，繼續啃深孚最後一個硬骨頭——卡利斯·摩爾，是一個功過難評的人。
卡利斯· 摩爾是P-133星普托皇室的外交大臣。他年輕時積極對外活動，與各星建立友好合作夥伴關系，為P-133星爭取到不可計數的紅利。
比如，P-133星星民可自由在該星球合法定居、工作和購置房產及從事商業活動，並享有優先綠色通道和對應的福利政策等等。
與此同時，卡利斯· 摩爾也是庫珀·普托國王專橫時最慣用的暗手、在深孚的代理人。
一方面，他有近一半的外交成就是通過深孚這個星際級“商貿”平臺達成。
譬如，某個星球的爭權者想要上位，卡利斯·摩爾會伸出“狡詐的援手”，與之談判和磋商。
在意向達成或是協議簽訂後，他會以對方的名義在深孚內網發布暗殺令，直接暗殺競爭對手；或是委托星際線人，挖掘到有用信息提供給對方，再由對方支付線人款項。
盡管他們後續反應過來，也無疾而終，甚至害怕暴露而選擇咬牙兌現。
另外一方面，如果有人違背庫珀·普托的意志，或是惹得不快，無論是誰，他都會親自下場教訓對方，輕則一命嗚呼，重則家破人亡。
例如，方知貴所研發的藍色芯片，可模擬分析大腦細胞的活動，能將人內心的恐懼轉化為具體的成像。這種功能，程禮簡單概括為記憶讀取。
在藍色芯片的成像中，就有一個片段：他殺害他的親哥哥一家，並對自己的侄女莎拉曼·摩爾下手，甚至在事後直接送上深孚一年一次的拍賣臺，冷眼看著她被人暴虐至死。
這一動機的源頭，是他的哥哥，威利卡· 摩爾，因不同意庫珀·普托的某一項決策，在內部會議中毅然投出反對票，導致這項決策不得不擱置，令這位國王陛下不悅了。
除了記憶芯片，其他信息都是程禮多方打探出來的，並無能定罪的真憑實據，尤其是在非法買賣方面。
卡利斯·摩爾因為是星球利益層面的交易，無具體的流水指向證明他參與過。他本人出現在船上，也只能說明他在逢場作戲，走個場面罷了。
所以，程禮著重以藍色記憶芯片為切入口，試圖層層瓦解卡利斯·摩爾的心理防線，希望能在對方慌神時套取到相關證詞。
事與願違，卡利斯·摩爾的城府要比想象中深，防守嚴密，邏輯上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程禮懷疑，方知貴若是不輔助藥物，恐怕是無法讀取到這人內心的恐懼。
程禮也不是無能之輩，很快就找到破解之法。
當時，他只是想，如果記憶能作為證據就好了，能省下很多功夫。
可惜，人的記憶具有欺騙性，安全聯盟總署堅持不能依靠單一的供詞作為判斷，必須要有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定罪。
程禮那時坐在工位上發呆，食指抵住芯片尖角，撥弄著轉圈看，時不時用智腦同盛元聊兩句，卻被對方一句話點醒：記憶不是供詞，哪怕具有欺騙性，也是人對過去的下意識反應。
是了，記憶不是供詞。
他緊緊捏住眼前的藍色芯片，嘴角勾唇，“更何況，記憶現在還被讀取成實際存在的畫面。”
於是乎，程禮當即撰寫關於新物證用於偵破案件的說明申請，而星際聯盟安全總署總部也很快通過這項提議，承認記憶讀取技術可作為輔助性證據。
程禮恐生變故，多思慮幾步。
在等待申請通過期間，他反覆回看和分析卡利斯· 摩爾這段記憶，順藤摸瓜，經過幾層波折後，找到人證和物證，結合記憶芯片，清晰還原當時的時間、地點、人物、動機、手段、過程和結果，還意外收獲一條對方非法買賣的證據。
程禮再次審問卡利斯·摩爾時，對方不出他所料，當即揪住新證據的漏洞規避。
“我的記憶能說明什麽？它沒準是我代入某個影視角色，借此來抒發我對哥哥的討厭呢？”
“還有莎拉曼，你們說我強迫她，簡直是大笑話。再說了，我侄女正值花季，聰慧漂亮，我欣賞和愛慕怎麽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卡利斯·摩爾好整以暇地取出一張泛黃的紙張，紙上是莎拉曼親手寫下的自願說明。
他的白胡子隨著一聲胸有成竹的氣音而抖動，玩味地說，“況且……我倆可是兩情相悅。”
“哦？是嗎？”
程禮氣定神閑，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人，向後輕輕撥動手指，示意觀察的謝逸興可以放證據了。
謝逸興心領神會，遠程操控著打開投影屏。
右側的白墻上忽地閃現一塊正正方方的亮光，隨即畫面抖動幾下，威利卡·摩爾家幸存下來的幾位傭人隨著嘈雜的背景音出現在白墻上。
威利卡·摩爾面部表情變化不大，但那雙渾濁的眼睛早已出賣他的不安和驚恐。
這幾個傭人的聲音在封閉的審訊室內回蕩，指證卡利斯·摩爾就是當年入室劫殺的人，還擄走了他們家的千金莎拉曼，至今下落不明。
程禮眼尖，自然不會錯過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用手指夾住這枚藍色芯片，舉高展示給對方看的同時，在人聲中緩聲道，“他們說的，和這一小塊藍色芯片裏的記憶是一樣的啊。”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卡利斯·摩爾數秒後，恢覆如常。
他淡笑著，從容不迫地搬出威利卡·摩爾損害P-133星利益的證據，條分縷析地證明自己當時的行為完全是符合的星球獨立自治法。
所以呢……
程禮垂首嗤笑，“哪又怎麽樣？最新修訂的星際聯盟律法規定，星球獨立自治法不得高於星際聯盟法律，更不得背離其基本法。”
“你還有異議嗎？”
卡利斯·摩爾楞怔，薄唇翕動，終是無言而閉。
“沒有？那我繼續了。”
程禮派人給卡利斯· 摩爾送上三份文件——屍檢報告、人體損傷檢驗鑒定書和一張與自願書同樣泛黃的紙張。
卡利斯·摩爾接過，佯作不在意瀏覽。
然而，只一眼，他面色發白，指尖更是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但很快，慌張又被他強壓下來，垂眸著將報告和遺書反扣在桌面。
“死人確實不會說話，但是她們可以通過別的形式為自己發聲。”
“屍檢報告和人體損傷檢驗鑒定書均表明，你們發生了關系。莎拉曼頂著巨大的身心壓力，說服她的買主，秘密做了這份鑒定，為的就是這一刻。”
卡利斯·摩爾嘴唇緊抿，默不作聲。
“那份是莎拉曼的遺書，也從當年的買家手中獲得。字跡與你手裏自願書一模一樣。你看看，你們還是兩情相悅嗎？”
卡利斯·摩爾氣息不穩，放在桌面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正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怎麽，你也沒想到？”
“你昔日的合作夥伴中，會有寧願自爆，也要報覆你的人？”
“你猜猜，除了這個，他還說了什麽？”
程禮站起身，緩步逼近卡利斯·摩爾，而對方依舊沈默，只是冷冷地盯看程禮的面容，透過對方，凝視效忠的國王。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證據鏈已經完整，判決不日即將下達。你躲不掉的。還有……”
他雙手撐在桌面，鳳眸微瞇著剜卡利斯·摩爾一眼，殺人誅心，“你，老，了。”
和我那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死鬼父皇一樣，程禮心想，你們都該被時代淘汰。
“呵，哈哈哈哈哈……”
卡利斯·摩爾終於有了反應，一聲自嘲的輕笑過後，是持續不斷的低笑。
他在程禮轉身離開時，叫住對方，喚起一個塵封已久的稱呼，“森德希殿下，我是老了，但不是糊塗了。”
“你父皇更是鋒芒依舊，那個盛家怎可比肩。”
程禮微微一怔，隨即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走出審訊室。
笑話，我凈身出戶的時候，怕了嗎？！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有什麽招，盡管來。
好嘛——
來招了，頭大了。
程禮在福寶出院後的第二天，就提交關於卡利斯·摩爾的罪證，現在過去兩三天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回饋下來。
他現在坐在工位上，盯看自己的工作郵箱，見密集地進來一堆新信息，就是沒有關於卡利斯·摩爾的判決書。
這很明顯是被人壓著嘛！
程禮登進內網後臺，查詢處理進度，果不其然發現卡在畢維斯那。他右手緊握成拳，克制地輕輕落在桌面，發出一聲細小的“咚——”
“我就知道，老東西和畢維斯狼狽為奸。”
程禮悶氣未散，又被人添了一把火。
他的太空基地的隊員孟洛給他發來消息。
[程指揮，E-001星的案件什麽時候能結束？你讓我們看管的人出狀況了。]
[就是那個叫邱逾明的小美人，把和他住一間人全弄死了，他自己也半死不活，還抱著那個發臭的屍體，不肯撒手。]
[還有總部那邊，就是管各星球內陸安全的畢署長，派人過來要人了，說再給我們三天時間，要是再推脫就原地擊斃。]
看到這裏，程禮忍不住了。他氣鼓鼓地低罵，“畢狗欺負我官位不夠他大！”
哼~卡利斯·摩爾說錯一件事情。
盛家雖不能和皇家比，但是，就是很香啊！不但富可敵國，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好！
程禮屁顛屁顛地給程雅觀發去信息。
[雅雅姐姐，幫幫我大總署長說一聲嘛！讓他提醒一下畢署長，讓他快點審核，不要耽誤我們這邊的工作進度。]
[不然的話，我和小螢的婚禮吉時只能後延了。]
那邊回覆很快，也沒問事情，直接回覆個OK的表情包，並附文，[保證讓你在下班前收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程禮如願準時下班，趁午休時間回去陪宋小螢一小會，又依依不舍地把小人兒托付給家裏看起來最靠譜穩重、最會照顧人的黃棲悅嫂嫂。
他一睡醒，就馬不停蹄地趕回總分局，繼續啃深孚最後一個硬骨頭——卡利斯·摩爾，是一個功過難評的人。
卡利斯· 摩爾是P-133星普托皇室的外交大臣。他年輕時積極對外活動，與各星建立友好合作夥伴關系，為P-133星爭取到不可計數的紅利。
比如，P-133星星民可自由在該星球合法定居、工作和購置房產及從事商業活動，並享有優先綠色通道和對應的福利政策等等。
與此同時，卡利斯· 摩爾也是庫珀·普托國王專橫時最慣用的暗手、在深孚的代理人。
一方面，他有近一半的外交成就是通過深孚這個星際級“商貿”平臺達成。
譬如，某個星球的爭權者想要上位，卡利斯·摩爾會伸出“狡詐的援手”，與之談判和磋商。
在意向達成或是協議簽訂後，他會以對方的名義在深孚內網發布暗殺令，直接暗殺競爭對手；或是委托星際線人，挖掘到有用信息提供給對方，再由對方支付線人款項。
盡管他們後續反應過來，也無疾而終，甚至害怕暴露而選擇咬牙兌現。
另外一方面，如果有人違背庫珀·普托的意志，或是惹得不快，無論是誰，他都會親自下場教訓對方，輕則一命嗚呼，重則家破人亡。
例如，方知貴所研發的藍色芯片，可模擬分析大腦細胞的活動，能將人內心的恐懼轉化為具體的成像。這種功能，程禮簡單概括為記憶讀取。
在藍色芯片的成像中，就有一個片段：他殺害他的親哥哥一家，並對自己的侄女莎拉曼·摩爾下手，甚至在事後直接送上深孚一年一次的拍賣臺，冷眼看著她被人暴虐至死。
這一動機的源頭，是他的哥哥，威利卡· 摩爾，因不同意庫珀·普托的某一項決策，在內部會議中毅然投出反對票，導致這項決策不得不擱置，令這位國王陛下不悅了。
除了記憶芯片，其他信息都是程禮多方打探出來的，並無能定罪的真憑實據，尤其是在非法買賣方面。
卡利斯·摩爾因為是星球利益層面的交易，無具體的流水指向證明他參與過。他本人出現在船上，也只能說明他在逢場作戲，走個場面罷了。
所以，程禮著重以藍色記憶芯片為切入口，試圖層層瓦解卡利斯·摩爾的心理防線，希望能在對方慌神時套取到相關證詞。
事與願違，卡利斯·摩爾的城府要比想象中深，防守嚴密，邏輯上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程禮懷疑，方知貴若是不輔助藥物，恐怕是無法讀取到這人內心的恐懼。
程禮也不是無能之輩，很快就找到破解之法。
當時，他只是想，如果記憶能作為證據就好了，能省下很多功夫。
可惜，人的記憶具有欺騙性，安全聯盟總署堅持不能依靠單一的供詞作為判斷，必須要有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定罪。
程禮那時坐在工位上發呆，食指抵住芯片尖角，撥弄著轉圈看，時不時用智腦同盛元聊兩句，卻被對方一句話點醒：記憶不是供詞，哪怕具有欺騙性，也是人對過去的下意識反應。
是了，記憶不是供詞。
他緊緊捏住眼前的藍色芯片，嘴角勾唇，“更何況，記憶現在還被讀取成實際存在的畫面。”
於是乎，程禮當即撰寫關於新物證用於偵破案件的說明申請，而星際聯盟安全總署總部也很快通過這項提議，承認記憶讀取技術可作為輔助性證據。
程禮恐生變故，多思慮幾步。
在等待申請通過期間，他反覆回看和分析卡利斯· 摩爾這段記憶，順藤摸瓜，經過幾層波折後，找到人證和物證，結合記憶芯片，清晰還原當時的時間、地點、人物、動機、手段、過程和結果，還意外收獲一條對方非法買賣的證據。
程禮再次審問卡利斯·摩爾時，對方不出他所料，當即揪住新證據的漏洞規避。
“我的記憶能說明什麽？它沒準是我代入某個影視角色，借此來抒發我對哥哥的討厭呢？”
“還有莎拉曼，你們說我強迫她，簡直是大笑話。再說了，我侄女正值花季，聰慧漂亮，我欣賞和愛慕怎麽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卡利斯·摩爾好整以暇地取出一張泛黃的紙張，紙上是莎拉曼親手寫下的自願說明。
他的白胡子隨著一聲胸有成竹的氣音而抖動，玩味地說，“況且……我倆可是兩情相悅。”
“哦？是嗎？”
程禮氣定神閑，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人，向後輕輕撥動手指，示意觀察的謝逸興可以放證據了。
謝逸興心領神會，遠程操控著打開投影屏。
右側的白墻上忽地閃現一塊正正方方的亮光，隨即畫面抖動幾下，威利卡·摩爾家幸存下來的幾位傭人隨著嘈雜的背景音出現在白墻上。
威利卡·摩爾面部表情變化不大，但那雙渾濁的眼睛早已出賣他的不安和驚恐。
這幾個傭人的聲音在封閉的審訊室內回蕩，指證卡利斯·摩爾就是當年入室劫殺的人，還擄走了他們家的千金莎拉曼，至今下落不明。
程禮眼尖，自然不會錯過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用手指夾住這枚藍色芯片，舉高展示給對方看的同時，在人聲中緩聲道，“他們說的，和這一小塊藍色芯片裏的記憶是一樣的啊。”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卡利斯·摩爾數秒後，恢覆如常。
他淡笑著，從容不迫地搬出威利卡·摩爾損害P-133星利益的證據，條分縷析地證明自己當時的行為完全是符合的星球獨立自治法。
所以呢……
程禮垂首嗤笑，“哪又怎麽樣？最新修訂的星際聯盟律法規定，星球獨立自治法不得高於星際聯盟法律，更不得背離其基本法。”
“你還有異議嗎？”
卡利斯·摩爾楞怔，薄唇翕動，終是無言而閉。
“沒有？那我繼續了。”
程禮派人給卡利斯· 摩爾送上三份文件——屍檢報告、人體損傷檢驗鑒定書和一張與自願書同樣泛黃的紙張。
卡利斯·摩爾接過，佯作不在意瀏覽。
然而，只一眼，他面色發白，指尖更是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但很快，慌張又被他強壓下來，垂眸著將報告和遺書反扣在桌面。
“死人確實不會說話，但是她們可以通過別的形式為自己發聲。”
“屍檢報告和人體損傷檢驗鑒定書均表明，你們發生了關系。莎拉曼頂著巨大的身心壓力，說服她的買主，秘密做了這份鑒定，為的就是這一刻。”
卡利斯·摩爾嘴唇緊抿，默不作聲。
“那份是莎拉曼的遺書，也從當年的買家手中獲得。字跡與你手裏自願書一模一樣。你看看，你們還是兩情相悅嗎？”
卡利斯·摩爾氣息不穩，放在桌面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正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怎麽，你也沒想到？”
“你昔日的合作夥伴中，會有寧願自爆，也要報覆你的人？”
“你猜猜，除了這個，他還說了什麽？”
程禮站起身，緩步逼近卡利斯·摩爾，而對方依舊沈默，只是冷冷地盯看程禮的面容，透過對方，凝視效忠的國王。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證據鏈已經完整，判決不日即將下達。你躲不掉的。還有……”
他雙手撐在桌面，鳳眸微瞇著剜卡利斯·摩爾一眼，殺人誅心，“你，老，了。”
和我那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死鬼父皇一樣，程禮心想，你們都該被時代淘汰。
“呵，哈哈哈哈哈……”
卡利斯·摩爾終於有了反應，一聲自嘲的輕笑過後，是持續不斷的低笑。
他在程禮轉身離開時，叫住對方，喚起一個塵封已久的稱呼，“森德希殿下，我是老了，但不是糊塗了。”
“你父皇更是鋒芒依舊，那個盛家怎可比肩。”
程禮微微一怔，隨即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走出審訊室。
笑話，我凈身出戶的時候，怕了嗎？！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有什麽招，盡管來。
好嘛——
來招了，頭大了。
程禮在福寶出院後的第二天，就提交關於卡利斯·摩爾的罪證，現在過去兩三天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回饋下來。
他現在坐在工位上，盯看自己的工作郵箱，見密集地進來一堆新信息，就是沒有關於卡利斯·摩爾的判決書。
這很明顯是被人壓著嘛！
程禮登進內網後臺，查詢處理進度，果不其然發現卡在畢維斯那。他右手緊握成拳，克制地輕輕落在桌面，發出一聲細小的“咚——”
“我就知道，老東西和畢維斯狼狽為奸。”
程禮悶氣未散，又被人添了一把火。
他的太空基地的隊員孟洛給他發來消息。
[程指揮，E-001星的案件什麽時候能結束？你讓我們看管的人出狀況了。]
[就是那個叫邱逾明的小美人，把和他住一間人全弄死了，他自己也半死不活，還抱著那個發臭的屍體，不肯撒手。]
[還有總部那邊，就是管各星球內陸安全的畢署長，派人過來要人了，說再給我們三天時間，要是再推脫就原地擊斃。]
看到這裏，程禮忍不住了。他氣鼓鼓地低罵，“畢狗欺負我官位不夠他大！”
哼~卡利斯·摩爾說錯一件事情。
盛家雖不能和皇家比，但是，就是很香啊！不但富可敵國，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好！
程禮屁顛屁顛地給程雅觀發去信息。
[雅雅姐姐，幫幫我大總署長說一聲嘛！讓他提醒一下畢署長，讓他快點審核，不要耽誤我們這邊的工作進度。]
[不然的話，我和小螢的婚禮吉時只能後延了。]
那邊回覆很快，也沒問事情，直接回覆個OK的表情包，並附文，[保證讓你在下班前收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