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4、要命啊三千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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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84、要命啊三千檢討
除方知貴外，只有唯一的親人能接走白音。
這天選之子不就是我嗎？！
福寶無聲罵了句，暗暗心想，還真的是每一步都在被推著走。
這感覺真令人討厭，像一顆有意識的棋子，不能決定自己該如何沖鋒陷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落在不想落的位置。
可是，這個位置瞧著非他不可。
若他不去，還有誰能去？若他們這群人不能成功，還會有新的局被醞釀出來嗎？若每個局都必須有人要犧牲，代價還是這些底色善良的人嗎？
太殘忍了。
然而，此刻不是悲天憫人的時候，只有完成任務，取得相關線索才能有可能在覆雜的棋局中找到自我，重新擁有決定權，讓某些人、某些事的消亡有所意義。
既來之，則安之，凡事皆有利於我，終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福寶放空思慮時，嘴唇也在無意識間緊抿成一條直線。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趁彭輝停頓難過時插話，“我啊，爺爺，我是他的親弟弟。”
彭輝聞言緩慢轉過身體，深深凝視福寶白凈的面龐，卻提取不出相關的記憶，漸漸面露難色。
福寶看出彭輝的困惑，提示對方，“方先生不是給你一張照片麽？”
“他說，是留給你認人的。”
他彎起一雙好看的眸子，笑笑道，“我和哥哥應該長得還挺像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拿出來對比看看啊。”
這麽一提醒，彭輝想起來了。
“兩位小友，等等啊，我去找找。”
彭輝話還未說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快步走入屋裏唯一的臥室。那張木椅也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而後挪，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臥室內劈裏啪啦的，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兩小只則好奇地腦袋貼著腦袋，伸長脖子往裏頭張望，時不時小聲地商業互吹。
“福警官，還是你厲害，三言兩語就說服他了。”
“不不不，於警官，沒有你的提醒，我也不會這麽快找到突破口。”
“哎，別謙虛啊。我只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我，你也一樣會成功讓他開口的。在這次活動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優勢。”
福寶嘿嘿兩聲，被誇得暫時忘卻煩惱，沈浸在相互的彩虹屁游戲中。他剛想斟酌用詞，誇回去時，彭輝喜悅的聲音穿透白墻，來到兩人跟前。
“找到了，找到了，我找了。”
彭輝懷揣著一臺相機，手攥著一個長方形透明盒子，整個人灰撲撲地從屋裏頭鉆出來。
他來到兩人面前站定，隨之用衣角擦拭盒子上的灰塵，舉起來，放在福寶的左臉頰邊，細細端詳對比，發現福寶和照片中的人兒神形俱似，唯有發色可辨識。
“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太像了。”
彭輝確認福寶是他要等的人後，連同相機，將裝有照片的透明盒子一起放到對方的手中。
他看著福寶楞怔接過所有，露出夙願得償的笑容，為自己完成一項使命而高興，也為方知貴多年的期盼終於實現而開心。
福寶深深凝視手中的照片，窺見一個極具生活氣息的、鮮活的白音，與他在周其廬小密室中看見艷美的樣子完全不同，沒有壓抑和痛苦，只有對小日子的滿足和愉悅。
白音的笑容是燦爛的，是冬日裏那一抹暖陽。他一笑，整個世界都亮了，連帶簡陋的屋子也變得熠熠生輝。
福寶失神地隔著盒子撫摸這張笑臉，看得他心中昭昭日月，恨不得穿越重重時光，與人在雪地裏相擁，情不自禁地喊一聲哥。
“謝謝爺爺，你把它保存得這麽好。”
福寶沖彭輝甜甜一笑，道謝後收好照片，妥善地放進衣服口袋。
他舉起那臺略帶時間痕跡得相機，歪著腦袋問彭輝，“這個相機是什麽用的？是和方先生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情有關嗎？”
不知是不是剛看過照片的原因，彭輝對白音的樣貌印象深刻，在盯看福寶時，竟然覺得白音就站在他面前，沖他笑，同他說話，鮮活又明媚。
沒辦法，兩人長得太像了。
他怎麽沒想到拿照片出來對比，早這樣，就不用整出這麽多烏龍，還平白浪費這麽多時間。
彭輝記得，福寶和於小音是來問當年的事情。
他想著，便擡手點一下相機，算作默認回答。
彭輝對兩人說，“恩人讓我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用相機記錄下一起，妥善保管，一起交給來接走白音的人，也就是你，福警官。”
“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在這個相機裏了。”
福寶聞言，垂首嘗試啟動相機，而於小音也湊過來，幫忙一起搗鼓，露出難搞的神情。
彭輝自覺沒啥自己的事情，便坐下來，給自己倒杯水喝，任由兩個小年輕搗鼓去。
他盯看兩小只腦袋貼著腦袋，眸色專註認真，齊心協力解決一件事情時，覺得他們郎才郎貌，還挺登對的。
彭輝剛灌下一口溫水，突然想起早上兩人在楓林地裏衣衫不整的模樣，忍不住老臉一紅，語重心長起來。
他輕咳兩聲，清清嗓子，補充說，“那什麽，爺爺的思想雖然很傳統，但也不是星際前的老古板，你們早上那樣不好，實在有失體統。”
？？？
福寶和於小音正專註在相機上，兀然聽見彭輝沒頭沒尾的一句，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露出同款疑惑臉。
福寶一手拿著相機，一手狐疑著撓頭，連帶呆毛也一晃一晃的。他語氣軟軟的，“爺爺，我沒聽懂。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是誤會什麽了。”
“誤會？我今天早上還看見你們，不是嗎？”
彭輝結合肢體語言，信誓旦旦地繪聲繪色，“你們這樣……再那樣……最後衣衫不整。”
福寶哭笑不得，連忙解釋，“我和於警官是同事啦。我有男朋友的，他也有喜歡的人，我們早上有點意見不合，是在玩鬧啦~”
“真不是爺爺你想的……嗯——出來了？”
福寶正和彭輝澄清兩人的關系，於小音的一聲驚呼吸引回福寶的註意力。他聞聲望去，在相機裏發現三道熟悉的身影——凱蘭陛下、宋維和方知貴。
相機共115張照片，全是俯拍視角下，不同動作、不同神態、不同樣貌的他們。
他們是三角站位，隔著一段距離，站在墳墓前哀悼白音。
宋維和方知貴著裝上無過多裝束，僅僅是簡單的黑西裝，胸戴一朵白玫瑰；
凱蘭則是一身黑袍，戴著兜帽和面罩，渾身上下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金色的鹿眼和兩綹金發。隨著照片的翻動，他才在猛烈的山風中，短暫地露出一張精致白皙的美人臉。
時間在照片中凝固，連呼吸都透著股不真實感，好像有什麽轟然坍塌。
最信任的人，卻出現在福寶的眼中——宋維居然是幕後人之一。
他和凱蘭陛下究竟是螳螂，還是麻雀？他們在最近這些一環接著一環的案子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
於小音看向福寶，見人面色不虞，緊張得下意識舔了舔下唇。他喉頭滾動，提醒道，“A區監獄的警官看見的人，好像還真是你星球的陛下。”
福寶瞠目結舌，扶住相機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穩住聲音，佯作若無其事，輕輕地嗯一聲後，著眼於當下，就事論事，“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照片都調出來，發送給程禮，由他定奪，看看後續的安排吧。”
於小音點頭應好，與福寶一起在相機的操作頁面，找尋相關傳輸選項。
另一邊，彭輝沒有因福寶中斷講話而不悅，反而是默默起身回到臥室，找出一根細長的黑電線，再帶著它來到兩人跟前。
“這臺相機是十年前的產物，並不是那麽先進。照理來說，它是需要要借助傳輸線，與低端智腦相連接後，才能進行信息的傳輸。”
彭輝指了指相機上的某一圖標說，“這個是傳輸的標志，要在插好線後再點開。”
“我人老了，用的智腦也是落後的，可以先傳輸到我這裏，再轉發給你們。事後，你們再刪掉我這邊的記錄，也能做到安全性和保密性。”
兩人聞言，展露笑顏，連忙道謝，在彭輝的幫助下操作起來。
因為設備老舊，三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傳輸的工作。
福寶刪除彭輝智腦上的記錄後，同於小音一起拜別彭輝。然而，他們剛走出菜地沒多久，彭輝就追上來，問他們，“能不能把我也捎上？”
“我答應恩人的事情，雖然辦到了，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缺了一場正式的道別。”
福寶望向那雙真摯又滄桑的眼睛，於心不忍，解決不了彭輝的請求。他同於小音短暫地交換眼神後，走到一邊撥通程禮的通訊。
那邊接通得很快，還改為視頻請求。
福寶想也不想點擊同意。
下一秒，狐不理一張鬼臉赫然出現在福寶跟前，嚇得人連連後退幾步。他緩過神來，嗔怒著喊狐不理的大名，埋怨道，“幹嘛嚇我？”
狐不理得逞地桀桀大笑起來，成功收獲宋小螢的一記怒瞪，最後被程禮一腳踢去面壁思過。
宋小螢彎眸淺笑，問福寶近況。
福寶簡單報好，說回去分享一路上的趣聞後，就直奔主題，同程禮明說彭輝的情況和訴求。
程禮覺得問題不大，讓福寶等等。
福寶再次收到通訊請求時，方知貴已經在程禮身邊，還一臉新奇地同他打招呼，“喲，福小貓看起來氣色還不錯。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這禮物指的是自由國王270號上的炸彈，還是指宋維是幕後黑手的事情？無論是哪個，都不足以讓福寶對方知貴有好臉色。
福寶呵呵兩聲，直接打開智腦的共享功能，讓方知貴和彭輝續舊去。
彭輝見到方知貴，異常興奮，說他終於實現承諾，還眉飛色舞地同人分享適才的烏龍事件。
當然啦，福寶和於小音“軟硬兼施”的“好手段”也被一件不落地抖了出來。
一股涼意預料之中地竄上脊背，令福寶和於小音瞬間僵在原地，饒有興趣的調侃也隨之貼著耳朵響起來。
“噢~福小寶，沒想到啊，幾日不見，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還會威脅人了？！”
福寶心虛地眼睛亂瞟，玩起自己的手指。
程禮沒眼看，將視線挪至另外一邊，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他問人，“你是叫於小音？”
“上手掐人脖子？”
“B區哪隊的？誰帶你的啊？你隊長沒和你說過，不可以隨意對普通民眾出手嗎？”
於小音沒過大官，腿都嚇軟了。
他語速超快，一口氣回答完所有問題，“是的，程指揮。我叫於小音，B區一隊的，歸林海林隊管，他有和我說過，只是我氣不過彭輝出言不遜，才出手的。”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請您責罰。”
福寶也表態，“我也沒有下次。”
程禮若有所思點點頭，“既然如此，先交份三千字的檢討吧。明天，我要收到電子版。”
兩小只天塌了，尤其是福寶，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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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選之子不就是我嗎？！
福寶無聲罵了句，暗暗心想，還真的是每一步都在被推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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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位置瞧著非他不可。
若他不去，還有誰能去？若他們這群人不能成功，還會有新的局被醞釀出來嗎？若每個局都必須有人要犧牲，代價還是這些底色善良的人嗎？
太殘忍了。
然而，此刻不是悲天憫人的時候，只有完成任務，取得相關線索才能有可能在覆雜的棋局中找到自我，重新擁有決定權，讓某些人、某些事的消亡有所意義。
既來之，則安之，凡事皆有利於我，終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福寶放空思慮時，嘴唇也在無意識間緊抿成一條直線。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趁彭輝停頓難過時插話，“我啊，爺爺，我是他的親弟弟。”
彭輝聞言緩慢轉過身體，深深凝視福寶白凈的面龐，卻提取不出相關的記憶，漸漸面露難色。
福寶看出彭輝的困惑，提示對方，“方先生不是給你一張照片麽？”
“他說，是留給你認人的。”
他彎起一雙好看的眸子，笑笑道，“我和哥哥應該長得還挺像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拿出來對比看看啊。”
這麽一提醒，彭輝想起來了。
“兩位小友，等等啊，我去找找。”
彭輝話還未說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快步走入屋裏唯一的臥室。那張木椅也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而後挪，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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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警官，還是你厲害，三言兩語就說服他了。”
“不不不，於警官，沒有你的提醒，我也不會這麽快找到突破口。”
“哎，別謙虛啊。我只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我，你也一樣會成功讓他開口的。在這次活動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優勢。”
福寶嘿嘿兩聲，被誇得暫時忘卻煩惱，沈浸在相互的彩虹屁游戲中。他剛想斟酌用詞，誇回去時，彭輝喜悅的聲音穿透白墻，來到兩人跟前。
“找到了，找到了，我找了。”
彭輝懷揣著一臺相機，手攥著一個長方形透明盒子，整個人灰撲撲地從屋裏頭鉆出來。
他來到兩人面前站定，隨之用衣角擦拭盒子上的灰塵，舉起來，放在福寶的左臉頰邊，細細端詳對比，發現福寶和照片中的人兒神形俱似，唯有發色可辨識。
“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太像了。”
彭輝確認福寶是他要等的人後，連同相機，將裝有照片的透明盒子一起放到對方的手中。
他看著福寶楞怔接過所有，露出夙願得償的笑容，為自己完成一項使命而高興，也為方知貴多年的期盼終於實現而開心。
福寶深深凝視手中的照片，窺見一個極具生活氣息的、鮮活的白音，與他在周其廬小密室中看見艷美的樣子完全不同，沒有壓抑和痛苦，只有對小日子的滿足和愉悅。
白音的笑容是燦爛的，是冬日裏那一抹暖陽。他一笑，整個世界都亮了，連帶簡陋的屋子也變得熠熠生輝。
福寶失神地隔著盒子撫摸這張笑臉，看得他心中昭昭日月，恨不得穿越重重時光，與人在雪地裏相擁，情不自禁地喊一聲哥。
“謝謝爺爺，你把它保存得這麽好。”
福寶沖彭輝甜甜一笑，道謝後收好照片，妥善地放進衣服口袋。
他舉起那臺略帶時間痕跡得相機，歪著腦袋問彭輝，“這個相機是什麽用的？是和方先生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情有關嗎？”
不知是不是剛看過照片的原因，彭輝對白音的樣貌印象深刻，在盯看福寶時，竟然覺得白音就站在他面前，沖他笑，同他說話，鮮活又明媚。
沒辦法，兩人長得太像了。
他怎麽沒想到拿照片出來對比，早這樣，就不用整出這麽多烏龍，還平白浪費這麽多時間。
彭輝記得，福寶和於小音是來問當年的事情。
他想著，便擡手點一下相機，算作默認回答。
彭輝對兩人說，“恩人讓我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用相機記錄下一起，妥善保管，一起交給來接走白音的人，也就是你，福警官。”
“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在這個相機裏了。”
福寶聞言，垂首嘗試啟動相機，而於小音也湊過來，幫忙一起搗鼓，露出難搞的神情。
彭輝自覺沒啥自己的事情，便坐下來，給自己倒杯水喝，任由兩個小年輕搗鼓去。
他盯看兩小只腦袋貼著腦袋，眸色專註認真，齊心協力解決一件事情時，覺得他們郎才郎貌，還挺登對的。
彭輝剛灌下一口溫水，突然想起早上兩人在楓林地裏衣衫不整的模樣，忍不住老臉一紅，語重心長起來。
他輕咳兩聲，清清嗓子，補充說，“那什麽，爺爺的思想雖然很傳統，但也不是星際前的老古板，你們早上那樣不好，實在有失體統。”
？？？
福寶和於小音正專註在相機上，兀然聽見彭輝沒頭沒尾的一句，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露出同款疑惑臉。
福寶一手拿著相機，一手狐疑著撓頭，連帶呆毛也一晃一晃的。他語氣軟軟的，“爺爺，我沒聽懂。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是誤會什麽了。”
“誤會？我今天早上還看見你們，不是嗎？”
彭輝結合肢體語言，信誓旦旦地繪聲繪色，“你們這樣……再那樣……最後衣衫不整。”
福寶哭笑不得，連忙解釋，“我和於警官是同事啦。我有男朋友的，他也有喜歡的人，我們早上有點意見不合，是在玩鬧啦~”
“真不是爺爺你想的……嗯——出來了？”
福寶正和彭輝澄清兩人的關系，於小音的一聲驚呼吸引回福寶的註意力。他聞聲望去，在相機裏發現三道熟悉的身影——凱蘭陛下、宋維和方知貴。
相機共115張照片，全是俯拍視角下，不同動作、不同神態、不同樣貌的他們。
他們是三角站位，隔著一段距離，站在墳墓前哀悼白音。
宋維和方知貴著裝上無過多裝束，僅僅是簡單的黑西裝，胸戴一朵白玫瑰；
凱蘭則是一身黑袍，戴著兜帽和面罩，渾身上下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金色的鹿眼和兩綹金發。隨著照片的翻動，他才在猛烈的山風中，短暫地露出一張精致白皙的美人臉。
時間在照片中凝固，連呼吸都透著股不真實感，好像有什麽轟然坍塌。
最信任的人，卻出現在福寶的眼中——宋維居然是幕後人之一。
他和凱蘭陛下究竟是螳螂，還是麻雀？他們在最近這些一環接著一環的案子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
於小音看向福寶，見人面色不虞，緊張得下意識舔了舔下唇。他喉頭滾動，提醒道，“A區監獄的警官看見的人，好像還真是你星球的陛下。”
福寶瞠目結舌，扶住相機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穩住聲音，佯作若無其事，輕輕地嗯一聲後，著眼於當下，就事論事，“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照片都調出來，發送給程禮，由他定奪，看看後續的安排吧。”
於小音點頭應好，與福寶一起在相機的操作頁面，找尋相關傳輸選項。
另一邊，彭輝沒有因福寶中斷講話而不悅，反而是默默起身回到臥室，找出一根細長的黑電線，再帶著它來到兩人跟前。
“這臺相機是十年前的產物，並不是那麽先進。照理來說，它是需要要借助傳輸線，與低端智腦相連接後，才能進行信息的傳輸。”
彭輝指了指相機上的某一圖標說，“這個是傳輸的標志，要在插好線後再點開。”
“我人老了，用的智腦也是落後的，可以先傳輸到我這裏，再轉發給你們。事後，你們再刪掉我這邊的記錄，也能做到安全性和保密性。”
兩人聞言，展露笑顏，連忙道謝，在彭輝的幫助下操作起來。
因為設備老舊，三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傳輸的工作。
福寶刪除彭輝智腦上的記錄後，同於小音一起拜別彭輝。然而，他們剛走出菜地沒多久，彭輝就追上來，問他們，“能不能把我也捎上？”
“我答應恩人的事情，雖然辦到了，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缺了一場正式的道別。”
福寶望向那雙真摯又滄桑的眼睛，於心不忍，解決不了彭輝的請求。他同於小音短暫地交換眼神後，走到一邊撥通程禮的通訊。
那邊接通得很快，還改為視頻請求。
福寶想也不想點擊同意。
下一秒，狐不理一張鬼臉赫然出現在福寶跟前，嚇得人連連後退幾步。他緩過神來，嗔怒著喊狐不理的大名，埋怨道，“幹嘛嚇我？”
狐不理得逞地桀桀大笑起來，成功收獲宋小螢的一記怒瞪，最後被程禮一腳踢去面壁思過。
宋小螢彎眸淺笑，問福寶近況。
福寶簡單報好，說回去分享一路上的趣聞後，就直奔主題，同程禮明說彭輝的情況和訴求。
程禮覺得問題不大，讓福寶等等。
福寶再次收到通訊請求時，方知貴已經在程禮身邊，還一臉新奇地同他打招呼，“喲，福小貓看起來氣色還不錯。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這禮物指的是自由國王270號上的炸彈，還是指宋維是幕後黑手的事情？無論是哪個，都不足以讓福寶對方知貴有好臉色。
福寶呵呵兩聲，直接打開智腦的共享功能，讓方知貴和彭輝續舊去。
彭輝見到方知貴，異常興奮，說他終於實現承諾，還眉飛色舞地同人分享適才的烏龍事件。
當然啦，福寶和於小音“軟硬兼施”的“好手段”也被一件不落地抖了出來。
一股涼意預料之中地竄上脊背，令福寶和於小音瞬間僵在原地，饒有興趣的調侃也隨之貼著耳朵響起來。
“噢~福小寶，沒想到啊，幾日不見，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還會威脅人了？！”
福寶心虛地眼睛亂瞟，玩起自己的手指。
程禮沒眼看，將視線挪至另外一邊，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他問人，“你是叫於小音？”
“上手掐人脖子？”
“B區哪隊的？誰帶你的啊？你隊長沒和你說過，不可以隨意對普通民眾出手嗎？”
於小音沒過大官，腿都嚇軟了。
他語速超快，一口氣回答完所有問題，“是的，程指揮。我叫於小音，B區一隊的，歸林海林隊管，他有和我說過，只是我氣不過彭輝出言不遜，才出手的。”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請您責罰。”
福寶也表態，“我也沒有下次。”
程禮若有所思點點頭，“既然如此，先交份三千字的檢討吧。明天，我要收到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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