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福寶小音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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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181、福寶小音首合作
小道石階，白雲裊裊，幾戶人家若影若現。
山間濕氣重，露水泅濕山石小路，至今還未幹透，將秋染的落葉隨意粘拼在石徑上。一雙黑靴輕快地踏於其上，一步三晃，濺起小小水花。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於小音足尖點地，發絲飄揚，身體旋轉著看向臺階下的福寶，朝對方念起幼時背過的詩句，讓福寶眼中的景象具象化。
“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福寶以為，山中景象會同他在露天停車場處，遠遠看見的那般絢爛如火，卻不曾想是層林浸染，步移景異，目光所及皆是詩意。
正當他苦惱用什麽話抒發胸臆時，於小音又爆一句，“欲知山水趣，須向山中行。”
福寶眼底亮晶晶的，跟上於小音的步伐，直抒胸臆，“於警官，你好有文化啊。我只會臥槽，這好好看啊。”
於小音暗爽，這波逼裝到了。
我為老老實實背詩的日子而自豪。
“沒有啦”，他擺擺手，佯作謙虛地說，“這些都是我星球的傳承文化，每個小孩都需要從小牢記的。老祖宗的智慧，可不能丟。”
福寶盯看於小音驕傲的小表情，若有所思起來，覺得這人欠揍又可愛。
那句話什麽說來著，小螢哥教訓他的時候說過，叫什麽方恨少。
他在內心抓狂：啊啊啊，想不起來，我給F-276星丟臉了。我應該好好學習的，哪裏至於現在想要表達個情感，卻只能采用最淳樸原始的方式。
福寶苦惱地想，要是小螢哥在就好了，肯定能輕輕松松接上。
“啊啊啊啊，終於到了，就是這裏。”
於小音的大嗓門喚回福寶的註意力。
福寶聞聲望去，一棟青磚瓦黛的老房子赫然映入眼中。
這個地方，是他們在一戶人家那仰望到。
*
一個多小時前，兩人在山裏兜兜轉轉，問了幾戶人家，他們都是類似的反應和回答：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幾輪過後，福寶才意識到問題，這樣問下去，恐怕要空手而歸了。他們必須得改變方向和話術。
福寶聯想到小音適才套他話時所使用的話術，覺得不錯，當即決定采用。
他先不表明身份，像一位年輕的游客，如常模糊地詢問面前的婦人，“你好啊，我想問問，你們知道白音在哪裏嗎？”
“白音？誰啊？”
福寶告訴她，是一個已過世的明星。
婦人煥然大悟道，“明星啊——已經過世了？！我不知道啊。追星啥的，只有年輕人才做。”
“我兩個孩子沒準知道。不過，他們都上學了，要等周末或是寒暑假才回來。”
她眼裏閃過戒備，狐疑著反問，“不過，你們瞧著不像我們這裏的人。來這邊，就是為了找這個明星嗎？”
福報頓悟：是了，根結所在，對象不對。
當地人壓根不知道白音是何許人也，更沒有過多了解網上的信息，也只有年輕一輩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而了解這些的年輕人也都出去了。
方知貴將墓碑選定在這裏，或許不僅僅是因為白音喜歡楓葉林，還有鮮為人知的因素。知道的人越少，麻煩也就越少，他們自然也就越安全。
既然如此，山裏那座無名碑的主人，他們是不是也不知道是誰？
為求證和探究到更多信息，福寶果敢迎地向婦人眼神中的戒備，回以坦蕩和純真。
“這樣啊，好吧。”
他佯作失望，深深嘆了口氣，“我不是本星人，從小到大都很喜歡白音。我一直很遺憾，沒能第一時間參加到他的葬禮，恰逢假期，就想著來這裏完成心願。”
“我聽說他被葬在這裏，就想著和朋友一起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
福寶看向於小音，與對方交換眼神。
於小音心領神會，接話道，“但是吧，我倆兜兜轉轉半天，還是沒找到具體位置。所以……”
福寶在一旁撓著頭，欲言又止地看向婦人，連頭上那一小撮呆毛也如他本人一般，害羞地耷拉下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如福寶所料，收獲對方淳樸的善意。
“哎呀，我懂，迷路了是吧！沒事啊，孩子，小問題。我們這山呢，確實有一座墓碑，就在陽面那邊，離這不遠。”
那人往右邊那條路指了指，“你往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盡頭岔路右拐，就能看見了。不過，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你要找的。”
福寶歪頭，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緊接著，他便聽到預料中的答案，“那是一座無名碑。它被人立在這的時候，很多路都被封禁，不讓人涉足，也不讓人打聽和偷窺。”
“封禁解除沒多久，每家每戶都收到一筆10W星幣的巨款。他說，只要我們好好保護這座墓碑，每年都會收到一筆不少於2W星幣的酬勞。”
福寶聽完若有所思，諸多疑問自心中驟起。
他們來之前調查過，楓林晚山共33戶人家。
每家每戶10W星幣的誠意金，外加每年的2W星幣酬勞，10年下來，加總將近100W星幣，方知貴決計不可能支付得了這麽多錢。
方知貴背後果真如他們所料，真的有支撐者。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幕後人與近期幾個案件到底有什麽聯系，還有待進一步深究。
轉賬流水，至關重要，是讓方知貴心甘情願開口的鐵證。
是時候表明身份了。
福寶和於小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均相繼向人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對方亦是不出意外地震驚捂嘴。
福寶安撫道，“姐姐，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如你所見，我們確實是警官，只是前面幾人防備心重，沒問出有用信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們等下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於小音附和，“是的，別緊張。”
婦人依舊處於魂飛狀態，只是愕然地點頭。
福寶對婦人的反應是預料之中的。
他垂下眼睫，溫柔註視對方，似水包容這份驚愕，語氣輕柔地照例詢問，“你剛才提及，有人向你們匯錢，加上一開始的10W星幣，十年內，你一共收到30W，對嗎？”
婦人忙疊搖頭，解釋說，“不對，應該是40W。因為我離得近，清潔和驅逐壞心眼的游客最多，他每年都會額外多付我1W。”
“了解，他是誰？”
婦人回憶著比劃出一個高度，“一個剃光頭的男人，大概這麽高，長得還挺帥的，還挺有精氣神的。不過，他看起來很難過。”
果然是方知貴！不過，只有他一個人嗎？
福寶想著，便也問出來，“姐姐，你前面說過一個詞——封禁。封禁，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噢。”
“確實還有一群人，不過他們看起來像兵，著裝是整齊劃一的，長得太像，我沒什麽印象深刻的。不過，也有例外的，也就一個。”
風過林梢，滿山的楓葉沙沙作響，隨著婦人的聲音一同落下，撞進兩人的耳朵裏。
“那人身披黑色的披風，帽兜將他遮蓋得嚴實，看不清容貌。不過，他的胸前有兩綹金發，金燦燦的，是秋天豐收的顏色，特別好看。”
“啊對了，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特別高，金發，有一雙很特別的綠瞳。”
金發碧眼？
福寶下意識就想到宋維。但是，出於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信任，他沒懷疑對方。
他剛想往下問時，於小音卻在一旁嘶了一聲，“聽這描述，我覺得很耳熟啊。”
於小音知曉，有些事情不宜讓普通民眾知道，便沒在當下與福寶細說。
他環顧四周地勢，盯看山腰的某處，若有所思起來。片刻後，於小音指著那個方位追問婦人，“上面，那個方向，還有人住嗎？
婦人隨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假思索地點頭。
“有的，是彭老頭他家。”
於小音彎眸道謝，暗中與福寶交換眼神，心照不宣地收尾，“好哦~我們還有最後兩個問題。”
福寶調出一張方知貴的照片，將其外顯。
於小音指著空中的男人問，“你口中的光頭男人，是不是長這樣？”
“是的，他長這樣。”
於小音又問，“他是怎麽支付你這些錢的？”
“除了第一次是給現金，其餘都是匯款。”
婦人緊張地轉動眼珠子，緊緊攥緊衣衫下擺。
她忐忑不安，試探性問兩人，“警官，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他給我的是贓款嗎？錢都被我拿去給孩子交學費，已經花完，沒辦法再上交了。”
“不用，提供對方給你的匯款記錄就好。”
婦人聞言，連忙調出相關流水，下載好並隔空傳送給福寶和於小音。
兩人粗略瀏覽一番，見無遺漏，便告別婦人，繼續往山上走，去找山腰的彭老頭家。沿途遇到其他人家，他們如法炮制，記錄下口供和要求提供相關銀行流水。
路上，於小音同福寶明說他覺得耳熟的地方。
“前段日子，我和林隊去隔壁區跑外勤，偶遇在啟明監獄A區分所裏工作的兄弟。”
“我們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閑聊，知道F-276星的凱蘭陛下曾去過那裏，當時他的打扮和那位女士所描述的，如出一轍。”
於小音知道福寶是來自F-276星的。
他說這話時，下意識地瞄一眼福寶，果不其然，在那張白凈小臉上捕捉到驚訝之色。
福寶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凱蘭陛下怎麽可能會去監獄，一定是有誰以他的名義做某些事情，或是他派去的，替他做事情。”
“我也覺得是”，於小音附和，“這行為太違背自身的身份形象。”
福寶問於小音，“那人去監獄幹什麽了？”
“他們說，是去探望一個叫祝餘的女生。”
祝餘？！她怎麽又扯上關系了？
話說，祝餘和方知貴是認識的。他們倆的幕後主使人是同一個吧？
福寶想想就頭大，這關系，剪不斷，理還亂。
算了，還是整理出來，找程禮聊聊吧。
福寶想著，便問於小音，“相關的監控視頻，能調出一份給我嗎？”
“當然可以啊”，於小音不暇思索應答下來。
他擡頭，仰視上方的屋子，敲了敲酸脹小腿肚說，“唉，看起來，我們還得爬5-6圈，才能到那裏。我今天回去，肯定暴瘦。”
“是啊！”
福寶跟著仰望，盯看那棟老房子，覺得口幹舌燥，無意識舔了舔下唇。
他從餐盒裏取出一碗冰粉，遞給於小音，提議道，“我們休息一會吧。好累，我有點餓了。”
哪怕是秋天，正午太陽依舊猛烈。陽光透過林梢間隙，投下無數細碎的光斑，在兩人腳下蔓延成一片紅色的星海。
於小音接過冰粉，冰冰涼涼的，握在手中，熱氣消散大半。他應好，隨著福寶，在一棵楓樹下歇息，共享午餐。
福寶吃著照燒牛排飯，問於小音，“話說，你為什麽會想到要上那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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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於小音足尖點地，發絲飄揚，身體旋轉著看向臺階下的福寶，朝對方念起幼時背過的詩句，讓福寶眼中的景象具象化。
“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福寶以為，山中景象會同他在露天停車場處，遠遠看見的那般絢爛如火，卻不曾想是層林浸染，步移景異，目光所及皆是詩意。
正當他苦惱用什麽話抒發胸臆時，於小音又爆一句，“欲知山水趣，須向山中行。”
福寶眼底亮晶晶的，跟上於小音的步伐，直抒胸臆，“於警官，你好有文化啊。我只會臥槽，這好好看啊。”
於小音暗爽，這波逼裝到了。
我為老老實實背詩的日子而自豪。
“沒有啦”，他擺擺手，佯作謙虛地說，“這些都是我星球的傳承文化，每個小孩都需要從小牢記的。老祖宗的智慧，可不能丟。”
福寶盯看於小音驕傲的小表情，若有所思起來，覺得這人欠揍又可愛。
那句話什麽說來著，小螢哥教訓他的時候說過，叫什麽方恨少。
他在內心抓狂：啊啊啊，想不起來，我給F-276星丟臉了。我應該好好學習的，哪裏至於現在想要表達個情感，卻只能采用最淳樸原始的方式。
福寶苦惱地想，要是小螢哥在就好了，肯定能輕輕松松接上。
“啊啊啊啊，終於到了，就是這裏。”
於小音的大嗓門喚回福寶的註意力。
福寶聞聲望去，一棟青磚瓦黛的老房子赫然映入眼中。
這個地方，是他們在一戶人家那仰望到。
*
一個多小時前，兩人在山裏兜兜轉轉，問了幾戶人家，他們都是類似的反應和回答：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幾輪過後，福寶才意識到問題，這樣問下去，恐怕要空手而歸了。他們必須得改變方向和話術。
福寶聯想到小音適才套他話時所使用的話術，覺得不錯，當即決定采用。
他先不表明身份，像一位年輕的游客，如常模糊地詢問面前的婦人，“你好啊，我想問問，你們知道白音在哪裏嗎？”
“白音？誰啊？”
福寶告訴她，是一個已過世的明星。
婦人煥然大悟道，“明星啊——已經過世了？！我不知道啊。追星啥的，只有年輕人才做。”
“我兩個孩子沒準知道。不過，他們都上學了，要等周末或是寒暑假才回來。”
她眼裏閃過戒備，狐疑著反問，“不過，你們瞧著不像我們這裏的人。來這邊，就是為了找這個明星嗎？”
福報頓悟：是了，根結所在，對象不對。
當地人壓根不知道白音是何許人也，更沒有過多了解網上的信息，也只有年輕一輩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而了解這些的年輕人也都出去了。
方知貴將墓碑選定在這裏，或許不僅僅是因為白音喜歡楓葉林，還有鮮為人知的因素。知道的人越少，麻煩也就越少，他們自然也就越安全。
既然如此，山裏那座無名碑的主人，他們是不是也不知道是誰？
為求證和探究到更多信息，福寶果敢迎地向婦人眼神中的戒備，回以坦蕩和純真。
“這樣啊，好吧。”
他佯作失望，深深嘆了口氣，“我不是本星人，從小到大都很喜歡白音。我一直很遺憾，沒能第一時間參加到他的葬禮，恰逢假期，就想著來這裏完成心願。”
“我聽說他被葬在這裏，就想著和朋友一起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
福寶看向於小音，與對方交換眼神。
於小音心領神會，接話道，“但是吧，我倆兜兜轉轉半天，還是沒找到具體位置。所以……”
福寶在一旁撓著頭，欲言又止地看向婦人，連頭上那一小撮呆毛也如他本人一般，害羞地耷拉下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如福寶所料，收獲對方淳樸的善意。
“哎呀，我懂，迷路了是吧！沒事啊，孩子，小問題。我們這山呢，確實有一座墓碑，就在陽面那邊，離這不遠。”
那人往右邊那條路指了指，“你往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盡頭岔路右拐，就能看見了。不過，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你要找的。”
福寶歪頭，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緊接著，他便聽到預料中的答案，“那是一座無名碑。它被人立在這的時候，很多路都被封禁，不讓人涉足，也不讓人打聽和偷窺。”
“封禁解除沒多久，每家每戶都收到一筆10W星幣的巨款。他說，只要我們好好保護這座墓碑，每年都會收到一筆不少於2W星幣的酬勞。”
福寶聽完若有所思，諸多疑問自心中驟起。
他們來之前調查過，楓林晚山共33戶人家。
每家每戶10W星幣的誠意金，外加每年的2W星幣酬勞，10年下來，加總將近100W星幣，方知貴決計不可能支付得了這麽多錢。
方知貴背後果真如他們所料，真的有支撐者。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幕後人與近期幾個案件到底有什麽聯系，還有待進一步深究。
轉賬流水，至關重要，是讓方知貴心甘情願開口的鐵證。
是時候表明身份了。
福寶和於小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均相繼向人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對方亦是不出意外地震驚捂嘴。
福寶安撫道，“姐姐，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如你所見，我們確實是警官，只是前面幾人防備心重，沒問出有用信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們等下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於小音附和，“是的，別緊張。”
婦人依舊處於魂飛狀態，只是愕然地點頭。
福寶對婦人的反應是預料之中的。
他垂下眼睫，溫柔註視對方，似水包容這份驚愕，語氣輕柔地照例詢問，“你剛才提及，有人向你們匯錢，加上一開始的10W星幣，十年內，你一共收到30W，對嗎？”
婦人忙疊搖頭，解釋說，“不對，應該是40W。因為我離得近，清潔和驅逐壞心眼的游客最多，他每年都會額外多付我1W。”
“了解，他是誰？”
婦人回憶著比劃出一個高度，“一個剃光頭的男人，大概這麽高，長得還挺帥的，還挺有精氣神的。不過，他看起來很難過。”
果然是方知貴！不過，只有他一個人嗎？
福寶想著，便也問出來，“姐姐，你前面說過一個詞——封禁。封禁，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噢。”
“確實還有一群人，不過他們看起來像兵，著裝是整齊劃一的，長得太像，我沒什麽印象深刻的。不過，也有例外的，也就一個。”
風過林梢，滿山的楓葉沙沙作響，隨著婦人的聲音一同落下，撞進兩人的耳朵裏。
“那人身披黑色的披風，帽兜將他遮蓋得嚴實，看不清容貌。不過，他的胸前有兩綹金發，金燦燦的，是秋天豐收的顏色，特別好看。”
“啊對了，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特別高，金發，有一雙很特別的綠瞳。”
金發碧眼？
福寶下意識就想到宋維。但是，出於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信任，他沒懷疑對方。
他剛想往下問時，於小音卻在一旁嘶了一聲，“聽這描述，我覺得很耳熟啊。”
於小音知曉，有些事情不宜讓普通民眾知道，便沒在當下與福寶細說。
他環顧四周地勢，盯看山腰的某處，若有所思起來。片刻後，於小音指著那個方位追問婦人，“上面，那個方向，還有人住嗎？
婦人隨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假思索地點頭。
“有的，是彭老頭他家。”
於小音彎眸道謝，暗中與福寶交換眼神，心照不宣地收尾，“好哦~我們還有最後兩個問題。”
福寶調出一張方知貴的照片，將其外顯。
於小音指著空中的男人問，“你口中的光頭男人，是不是長這樣？”
“是的，他長這樣。”
於小音又問，“他是怎麽支付你這些錢的？”
“除了第一次是給現金，其餘都是匯款。”
婦人緊張地轉動眼珠子，緊緊攥緊衣衫下擺。
她忐忑不安，試探性問兩人，“警官，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他給我的是贓款嗎？錢都被我拿去給孩子交學費，已經花完，沒辦法再上交了。”
“不用，提供對方給你的匯款記錄就好。”
婦人聞言，連忙調出相關流水，下載好並隔空傳送給福寶和於小音。
兩人粗略瀏覽一番，見無遺漏，便告別婦人，繼續往山上走，去找山腰的彭老頭家。沿途遇到其他人家，他們如法炮制，記錄下口供和要求提供相關銀行流水。
路上，於小音同福寶明說他覺得耳熟的地方。
“前段日子，我和林隊去隔壁區跑外勤，偶遇在啟明監獄A區分所裏工作的兄弟。”
“我們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閑聊，知道F-276星的凱蘭陛下曾去過那裏，當時他的打扮和那位女士所描述的，如出一轍。”
於小音知道福寶是來自F-276星的。
他說這話時，下意識地瞄一眼福寶，果不其然，在那張白凈小臉上捕捉到驚訝之色。
福寶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凱蘭陛下怎麽可能會去監獄，一定是有誰以他的名義做某些事情，或是他派去的，替他做事情。”
“我也覺得是”，於小音附和，“這行為太違背自身的身份形象。”
福寶問於小音，“那人去監獄幹什麽了？”
“他們說，是去探望一個叫祝餘的女生。”
祝餘？！她怎麽又扯上關系了？
話說，祝餘和方知貴是認識的。他們倆的幕後主使人是同一個吧？
福寶想想就頭大，這關系，剪不斷，理還亂。
算了，還是整理出來，找程禮聊聊吧。
福寶想著，便問於小音，“相關的監控視頻，能調出一份給我嗎？”
“當然可以啊”，於小音不暇思索應答下來。
他擡頭，仰視上方的屋子，敲了敲酸脹小腿肚說，“唉，看起來，我們還得爬5-6圈，才能到那裏。我今天回去，肯定暴瘦。”
“是啊！”
福寶跟著仰望，盯看那棟老房子，覺得口幹舌燥，無意識舔了舔下唇。
他從餐盒裏取出一碗冰粉，遞給於小音，提議道，“我們休息一會吧。好累，我有點餓了。”
哪怕是秋天，正午太陽依舊猛烈。陽光透過林梢間隙，投下無數細碎的光斑，在兩人腳下蔓延成一片紅色的星海。
於小音接過冰粉，冰冰涼涼的，握在手中，熱氣消散大半。他應好，隨著福寶，在一棵楓樹下歇息，共享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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