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137、他在替你出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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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137、他在替你出氣呢
盛元感覺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不疼，對方的指尖微微顫抖，帶著些黏濕的汗液。
他側目凝視福寶，瞥見那雙黃銅色的眼睛裏翻湧著悲憤，仿佛福寶想抓住的不是他，而是故事裏的白音。
盛元沒有說話，透過福寶的力道、體溫和顫抖，無聲共情這份灼熱的痛楚。
福寶紅著眼眶，死死盯住周其廬，對方每說一個字都似針紮在他的心上。
他壓下心底的悲愴，克制住想一刀了解周其廬的想法，告訴自己：不是妥協，不是認命，不是無可奈何，是著眼於現下的實際情況做出決斷。
逝者已逝，托遺響於悲風。
就算他一刀捅進周其廬的心臟，白音也回不來，宋小螢受過的苦也不會憑空消失。
福寶似乎想通般深吸一口氣，眸光晃動，看向堆疊在紙質資料間的錄像帶，冷聲問周其廬，“這些錄像帶都是你維系生意的工具？”
周其廬喉嚨發緊，看著福寶那張與白音相似的臉，毫無悔意地點頭，“自從我有了這個，我無須再看任一合作方的臉色。”
“曾經需要我點頭哈腰的人，全部都來求我，求我合作，求我滿足他們的需求，求我不要向外透露這段見不得光的交易。”
所有人靜默不語，盯看坐在中間的男人突然瘋掉般低笑起來，“他們要是沒這個想法，我能有這個機會嗎？”
“他們渴望精神上和肉體上的自由，我只不過是將他們心底拙劣的惡念放大，稍加利用罷了。”
周其廬見福寶露出不讚許的目光，反問福寶，“一向如此，不對嗎？”
福寶的目光灼灼，回視周其廬。他的嘴唇動了動，“從來如此，便對嗎？”
從來如此，便對嗎？
周其廬喃喃自覆，幻視過去的某日清晨。
白音虛弱地依靠在床頭，用被子擋住青紫汙穢的軀體，擡手伸進斜照進來的陽光，沒有溫度，只是在瑩白英紅交織的手腕上鍍上一層柔光。
他抽出幹凈的衣服，想要為白音套換上，卻迎上對方灼灼的目光。
“怎麽？！後悔了？！”周其廬見白音一動不動，忍不住冷嘲熱諷，“你和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還在清高些什麽？”
“飛船票我可是買好了。你要是反悔，我可不擔保我這個嘴會不會說出一些令你討厭的事。”
白音苦澀自嘲，“比你強點就行。”
周其廬見白音服軟，也不在乎嘴上那點便宜。他邊幫白音換衣服，邊給人洗腦，“這麽倔幹什麽。一行有一行的活法，明面上的就這麽多，老實本分是賺不到更多的。”
“大家都這樣，就你特立獨行，誰和你玩？你什麽時候才能替自己贖身？你真想給姓邱的打工一輩子啊？！”
白音軟綿無力，任由周其廬擺布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裏透著光，盯著周其廬許久，緩緩吐出一段話，“從來如此，便對嗎？”
“灰暗地界模糊不清，確實很自由，你做什麽都可以被賦予合理性。”
周其廬的手一頓，與白音四目相對，撞見炯炯發亮的靈魂。他聽見白音勸他，“道德和律法凝結著人類文明的智慧。沒有它們約束的自由，是野獸的本能，是罪惡的謊言。”
“邱一方勢力強硬，我很想，也很難擺脫他的控制，以這種方式獲得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我不想要”，白音鄭重地喊出周其廬的名字，“收手吧！別成為他的奴隸。”
當時他是怎麽回應白音的？！
周其廬已經忘了，好像是撕爛對方重新穿好的衣服，把對方眼底的光狠狠澆滅？？！不過，他想著現在自己這副樣子，答案早已不再重要。
他們所求不同，走的路註定不同，而他也獲得自己想要的。
現下，同樣一雙幹凈透亮的眼睛註視著自己，說著和白音一模一樣的話，神魂激蕩。他似乎看見白音在啜笑，聽見微弱的良知在叩擊發爛發臭的靈魂。
命運的回旋，問了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周其廬眼神劃過狠厲，朝福寶怒吼一聲，“別用這樣的眼睛看我。”
他瞳孔震顫，喃喃自語重覆，“我不欠你，我不欠你……我沒錯，我沒錯，都是為了個各自的利益。我沒錯，我沒錯……”
這麽一嗓子，著實把福寶嚇懵。
福寶本著公事公辦的心態，好好盤問周其廬來龍去脈的，沒想到這人突然抽風，兇他一臉。他這暴脾氣可忍不了，當即擼起袖子就想著上去給他梆梆兩拳。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眨眼瞬間，周其廬整個人飛出去，砸摔到墻面上，發出重重的砰一聲。
巨大的聲響嚇得福寶縮脖子，他左眼瞇開一條縫，看向前方的兩具高大的人影。福寶驚呼，“媽耶~第一次見阿元這麽生氣。”
“嗯，氣得不輕”，汪倫揉揉福寶的腦袋，安撫小朋友說，“他在替你出氣。”
盛元松了松領帶，踏著皮鞋踩在周其廬身上，微微彎腰，在對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極具威壓感。他瞇著眼，冷聲道，“有病就去治。誰糾結你錯沒錯，配合人警官同志工作就行。”
“你自己心虛，感覺對不起白音，腦補出一場含沙射影，還怪別人犀利？”
他輕輕拍拍周其廬的臉，羞辱意味明顯，“多大個人了，氣急敗壞，還得跟個小孩似的，亂朝人發脾氣。”
周其廬被摔懵，睜著清澈愚蠢的眼睛仰視盛元。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盛元揪住衣領，連拖帶拽地甩摔回原處。
媽的，這對小情侶夠了。一晚上被人拽兩回，他不要尊嚴的嗎？
盛元沈聲呵斥，“還發懵嗎？能不能好好配合人工作？”
周其廬喉嚨發緊，看著這副極具壓迫性的身高，慫得整理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將尊嚴論舍棄一邊，秒回，“可以，小福警官問什麽，我答什麽。”
“嘖嘖嘖，人至賤則無敵”，汪倫將福寶推回盛元身邊，“去吧，小福寶。”
這麽一出，被吼那一嗓子的氣都消完。
福寶輕咳兩聲，回憶周其廬受驚嚇時的言行舉止，心知肚明地反話正說，“那你最後沒有兌現對白音的承諾？“
“所以他承受不住你的欺騙，奔潰了，才……”，他忽地停頓會後，輕囁出聲，“跳樓輕生。”
周其廬當即激動反駁，“我兌現了！我兌現了！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騙白音。”
“當時，小家夥還主動找上我，要我送他離開”，他說著垂頭喪氣起來，“螢的事情，我也沒料到會這樣的走向。”
福寶敏銳地抓住“主動”二字，無聲地與周圍人交換眼神。他蹙眉斂色地問，“什麽意思？小螢哥不是從你這裏知道的消息？”
周其廬神色凝重地點頭，“我們怎麽說，曾經也是好同事，不至於混蛋到戲弄白音唯一的念想。”
“我親自送螢去太空站的陸地站點，看著他上飛行器，怕生變故，又在站點等一個多鐘頭才返回片場，接白音下班。”
“一連幾天都相安無事，直到那個人出現。他將我帶到一個很冰冷的地下實驗室，那裏有很多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他們都圍著兩個小孩。”
周其廬盯著自己的手，眼神失焦，恍惚間，好像有一顆心臟在手中跳動。他的身體抑制不住抖動，胃裏泛起陣陣的惡心感，聲線顫抖，“好多血，我的手上全是血……全是螢的血……”
那日，他被邱一方的人按著手，將這顆鮮活跳動的心臟放進邱逾明的身體裏。
周其廬頹敗地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無言地等待這場手術結束。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宋小螢——宋小螢朝他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慘白的唇微張，無聲地說：別，說。
別告訴白音。這是周其廬能聯想到的訴求。
“怎麽樣？這顆心臟不錯吧？我可是費勁心思，才找到適配我兒的心臟源。”
周其廬聞聲扭頭望去，才發現邱一方居然站在自己的身旁。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咽下去，無論他今天說什麽，做什麽，螢必死無疑。
蚍蜉撼樹，等同以卵擊石，明哲保身才是正解。
他思索一番，給出一個自認安全的說法，“小少爺福星庇佑，一定能逢兇化吉，平安健康。”
邱一方渾不在意周其廬的討好，神色淡然地註視正在手術中的邱逾明。
他的秘書似乎收到某種指令，拿出一沓照片，摔在周其廬身前，“邱先生說，你做得很不錯，再接再厲。”
“新星制造的飛速成長離不開你和白音的努力。邱先生決定，等白音戲份結束後，你將全面接管新星制造，酬勞與公司收益五五開。”
周其廬深呼吸，調整好情緒，站直身體，向邱一方微微低頭道謝，“謝謝邱先生的栽培。我一定和白音好好經營公司的。”
邱一方轉動眼珠子，視線短暫地這個年輕人身上停留。
他嗯一聲，“公司發展需要藝人，明年的‘自由之城’也去逛逛吧。在那裏，可以物色到一切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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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感覺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不疼，對方的指尖微微顫抖，帶著些黏濕的汗液。
他側目凝視福寶，瞥見那雙黃銅色的眼睛裏翻湧著悲憤，仿佛福寶想抓住的不是他，而是故事裏的白音。
盛元沒有說話，透過福寶的力道、體溫和顫抖，無聲共情這份灼熱的痛楚。
福寶紅著眼眶，死死盯住周其廬，對方每說一個字都似針紮在他的心上。
他壓下心底的悲愴，克制住想一刀了解周其廬的想法，告訴自己：不是妥協，不是認命，不是無可奈何，是著眼於現下的實際情況做出決斷。
逝者已逝，托遺響於悲風。
就算他一刀捅進周其廬的心臟，白音也回不來，宋小螢受過的苦也不會憑空消失。
福寶似乎想通般深吸一口氣，眸光晃動，看向堆疊在紙質資料間的錄像帶，冷聲問周其廬，“這些錄像帶都是你維系生意的工具？”
周其廬喉嚨發緊，看著福寶那張與白音相似的臉，毫無悔意地點頭，“自從我有了這個，我無須再看任一合作方的臉色。”
“曾經需要我點頭哈腰的人，全部都來求我，求我合作，求我滿足他們的需求，求我不要向外透露這段見不得光的交易。”
所有人靜默不語，盯看坐在中間的男人突然瘋掉般低笑起來，“他們要是沒這個想法，我能有這個機會嗎？”
“他們渴望精神上和肉體上的自由，我只不過是將他們心底拙劣的惡念放大，稍加利用罷了。”
周其廬見福寶露出不讚許的目光，反問福寶，“一向如此，不對嗎？”
福寶的目光灼灼，回視周其廬。他的嘴唇動了動，“從來如此，便對嗎？”
從來如此，便對嗎？
周其廬喃喃自覆，幻視過去的某日清晨。
白音虛弱地依靠在床頭，用被子擋住青紫汙穢的軀體，擡手伸進斜照進來的陽光，沒有溫度，只是在瑩白英紅交織的手腕上鍍上一層柔光。
他抽出幹凈的衣服，想要為白音套換上，卻迎上對方灼灼的目光。
“怎麽？！後悔了？！”周其廬見白音一動不動，忍不住冷嘲熱諷，“你和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還在清高些什麽？”
“飛船票我可是買好了。你要是反悔，我可不擔保我這個嘴會不會說出一些令你討厭的事。”
白音苦澀自嘲，“比你強點就行。”
周其廬見白音服軟，也不在乎嘴上那點便宜。他邊幫白音換衣服，邊給人洗腦，“這麽倔幹什麽。一行有一行的活法，明面上的就這麽多，老實本分是賺不到更多的。”
“大家都這樣，就你特立獨行，誰和你玩？你什麽時候才能替自己贖身？你真想給姓邱的打工一輩子啊？！”
白音軟綿無力，任由周其廬擺布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裏透著光，盯著周其廬許久，緩緩吐出一段話，“從來如此，便對嗎？”
“灰暗地界模糊不清，確實很自由，你做什麽都可以被賦予合理性。”
周其廬的手一頓，與白音四目相對，撞見炯炯發亮的靈魂。他聽見白音勸他，“道德和律法凝結著人類文明的智慧。沒有它們約束的自由，是野獸的本能，是罪惡的謊言。”
“邱一方勢力強硬，我很想，也很難擺脫他的控制，以這種方式獲得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我不想要”，白音鄭重地喊出周其廬的名字，“收手吧！別成為他的奴隸。”
當時他是怎麽回應白音的？！
周其廬已經忘了，好像是撕爛對方重新穿好的衣服，把對方眼底的光狠狠澆滅？？！不過，他想著現在自己這副樣子，答案早已不再重要。
他們所求不同，走的路註定不同，而他也獲得自己想要的。
現下，同樣一雙幹凈透亮的眼睛註視著自己，說著和白音一模一樣的話，神魂激蕩。他似乎看見白音在啜笑，聽見微弱的良知在叩擊發爛發臭的靈魂。
命運的回旋，問了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周其廬眼神劃過狠厲，朝福寶怒吼一聲，“別用這樣的眼睛看我。”
他瞳孔震顫，喃喃自語重覆，“我不欠你，我不欠你……我沒錯，我沒錯，都是為了個各自的利益。我沒錯，我沒錯……”
這麽一嗓子，著實把福寶嚇懵。
福寶本著公事公辦的心態，好好盤問周其廬來龍去脈的，沒想到這人突然抽風，兇他一臉。他這暴脾氣可忍不了，當即擼起袖子就想著上去給他梆梆兩拳。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眨眼瞬間，周其廬整個人飛出去，砸摔到墻面上，發出重重的砰一聲。
巨大的聲響嚇得福寶縮脖子，他左眼瞇開一條縫，看向前方的兩具高大的人影。福寶驚呼，“媽耶~第一次見阿元這麽生氣。”
“嗯，氣得不輕”，汪倫揉揉福寶的腦袋，安撫小朋友說，“他在替你出氣。”
盛元松了松領帶，踏著皮鞋踩在周其廬身上，微微彎腰，在對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極具威壓感。他瞇著眼，冷聲道，“有病就去治。誰糾結你錯沒錯，配合人警官同志工作就行。”
“你自己心虛，感覺對不起白音，腦補出一場含沙射影，還怪別人犀利？”
他輕輕拍拍周其廬的臉，羞辱意味明顯，“多大個人了，氣急敗壞，還得跟個小孩似的，亂朝人發脾氣。”
周其廬被摔懵，睜著清澈愚蠢的眼睛仰視盛元。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盛元揪住衣領，連拖帶拽地甩摔回原處。
媽的，這對小情侶夠了。一晚上被人拽兩回，他不要尊嚴的嗎？
盛元沈聲呵斥，“還發懵嗎？能不能好好配合人工作？”
周其廬喉嚨發緊，看著這副極具壓迫性的身高，慫得整理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將尊嚴論舍棄一邊，秒回，“可以，小福警官問什麽，我答什麽。”
“嘖嘖嘖，人至賤則無敵”，汪倫將福寶推回盛元身邊，“去吧，小福寶。”
這麽一出，被吼那一嗓子的氣都消完。
福寶輕咳兩聲，回憶周其廬受驚嚇時的言行舉止，心知肚明地反話正說，“那你最後沒有兌現對白音的承諾？“
“所以他承受不住你的欺騙，奔潰了，才……”，他忽地停頓會後，輕囁出聲，“跳樓輕生。”
周其廬當即激動反駁，“我兌現了！我兌現了！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騙白音。”
“當時，小家夥還主動找上我，要我送他離開”，他說著垂頭喪氣起來，“螢的事情，我也沒料到會這樣的走向。”
福寶敏銳地抓住“主動”二字，無聲地與周圍人交換眼神。他蹙眉斂色地問，“什麽意思？小螢哥不是從你這裏知道的消息？”
周其廬神色凝重地點頭，“我們怎麽說，曾經也是好同事，不至於混蛋到戲弄白音唯一的念想。”
“我親自送螢去太空站的陸地站點，看著他上飛行器，怕生變故，又在站點等一個多鐘頭才返回片場，接白音下班。”
“一連幾天都相安無事，直到那個人出現。他將我帶到一個很冰冷的地下實驗室，那裏有很多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他們都圍著兩個小孩。”
周其廬盯著自己的手，眼神失焦，恍惚間，好像有一顆心臟在手中跳動。他的身體抑制不住抖動，胃裏泛起陣陣的惡心感，聲線顫抖，“好多血，我的手上全是血……全是螢的血……”
那日，他被邱一方的人按著手，將這顆鮮活跳動的心臟放進邱逾明的身體裏。
周其廬頹敗地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無言地等待這場手術結束。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宋小螢——宋小螢朝他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慘白的唇微張，無聲地說：別，說。
別告訴白音。這是周其廬能聯想到的訴求。
“怎麽樣？這顆心臟不錯吧？我可是費勁心思，才找到適配我兒的心臟源。”
周其廬聞聲扭頭望去，才發現邱一方居然站在自己的身旁。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咽下去，無論他今天說什麽，做什麽，螢必死無疑。
蚍蜉撼樹，等同以卵擊石，明哲保身才是正解。
他思索一番，給出一個自認安全的說法，“小少爺福星庇佑，一定能逢兇化吉，平安健康。”
邱一方渾不在意周其廬的討好，神色淡然地註視正在手術中的邱逾明。
他的秘書似乎收到某種指令，拿出一沓照片，摔在周其廬身前，“邱先生說，你做得很不錯，再接再厲。”
“新星制造的飛速成長離不開你和白音的努力。邱先生決定，等白音戲份結束後，你將全面接管新星制造，酬勞與公司收益五五開。”
周其廬深呼吸，調整好情緒，站直身體，向邱一方微微低頭道謝，“謝謝邱先生的栽培。我一定和白音好好經營公司的。”
邱一方轉動眼珠子，視線短暫地這個年輕人身上停留。
他嗯一聲，“公司發展需要藝人，明年的‘自由之城’也去逛逛吧。在那裏，可以物色到一切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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